第121章 战俘营的终极压迫!八万大军的葬礼请柬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黑云山后山,三号战俘溶洞。

    铁门“哐当”一声从外面被推开,如同钝刀子刮过生铁。

    刺骨的冷风卷着雪粒子,像刀片一样灌进洞里。

    秦锋大步走进来,军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像催命的鼓点。

    李云龙跟在后面,脸上没有了往日看热闹的笑意,眼底透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气。

    溶洞里瞬间死寂。

    正在疯狂内卷的平野大佐和片山大佐猛地停止了推磨,两人下意识地缩在冰冷的岩壁上,大气都不敢喘。

    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山本一木推了推碎了一半的眼镜,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

    秦锋今天的眼神,冷得像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刀子。

    “大壮。”

    秦锋连看都没看这几个大佐一眼,语气毫无起伏,“兵工厂的270重炮正在测试底火,缺几个搬运极度不稳定的烈性雷管的‘消耗品’。把片山拉出去。”

    “是!”

    大壮像头暴熊般大步上前,粗壮的大手一把薅住片山大佐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洞外拽。

    “不!秦长官!你不能这样!”

    片山吓得魂飞魄散。

    搬运极度不稳定的烈性雷管?

    那根本不是干活,那是去当随时会被炸成碎肉的炮灰!

    “我推磨!我今天推一百斤!不,两百斤!”

    片山死死扒着铁栅栏,指甲在粗糙的地面上硬生生抠出两道血痕。

    旁边,平野大佐不仅没有求情,反而趁着片山被拖走,手脚麻利地把片山刚才推的一筐黄豆偷偷扒拉到了自己的石磨底下。

    山本一木则默默打开腿上的笔记本,用炭笔在上面飞快地添了一句:《战俘营生存法则第三条:绝对不要向秦锋隐瞒任何后勤节点》。

    秦锋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片山。

    “筱冢义男已经连灰都不剩了,太原兵工厂也成了一座死城。”

    秦锋的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回荡,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片山,你脑子里装的那些太原布防图,现在连擦屁股都嫌硬。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拖走。”

    秦锋转身。

    “我有价值!我知道多田俊的底牌!”

    在死亡的极度恐惧下,片山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句话,喉咙都劈了音,像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秦锋的脚步顿住了。

    李云龙的手也瞬间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多田俊的三个甲种师团已经从石门(石家庄)开拔,八万人!你们那点人挡不住的!”

    片山浑身发抖,语速快得像倒豆子,生怕晚一秒就被大壮拖出去炸碎,“但甲种师团是全机械化推进,重炮联队和战车联队需要海量的燃油!”

    片山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盯着秦锋的军靴:“正太路娘子关以东三十里,有一个叫狮子岭的盆地!那里是华北方面军越过第一军,直接秘密建立的前进中转站。地下掏空了,囤积着整整三千桶高标号航空汽油和柴油!”

    秦锋眼神猛地一凝。

    “多田俊的先头部队,第八师团,一定会先在狮子岭补充油料!”

    片山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秦长官,这个情报……够不够换我这条命?我不想去搬雷管……”

    溶洞里安静得只剩下外面的风雪声。

    角落里,山本一木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片山为了活命,把华北方面军最致命的命门交出去了。

    秦锋没有说话,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

    大壮立刻凑上来划着火柴。

    秦锋吸了一口,青烟吐在片山的脸上。

    “大壮,松手。”

    秦锋将那包大前门扔在片山面前,语气冷硬如铁:“你这条命,暂时保住了。继续推你的磨。”

    说罢,秦锋转身大步走出溶洞。

    直到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片山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豆渣堆里,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包烟,再也没有了之前“为了一个罐头内卷”的滑稽,只有在工业机器面前沦为蝼蚁的深深恐惧。

    ……

    黑云山兵工厂。

    高温让整个山洞里的空气发生着肉眼可见的扭曲。

    六座土高炉全速运转,火光将洞顶映得通红。

    几百个光着膀子的汉子在流水线上疯狂忙碌,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

    十三吨缴获的黄铜锭被整齐地堆在冲压机旁,金灿灿地晃人眼。

    刘老汉手里拎着一把大铁锤,扯着嗓子指挥工人把熔化的铜水倒进模具。

    “哐当!”

    一台由卡车发动机改装的重型冲压机狠狠砸下。

    一枚黄澄澄的150毫米重炮底火壳成型,掉进旁边的冷水槽里,激起一阵刺鼻的白烟。

    秦锋和李云龙走进车间。

    苏言顶着一头黑灰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生产报表,厚底眼镜上全是汗水。

    “团长!”

    苏言大声吼着,压过机器的轰鸣,“按现在的进度,三天之内,五千发150重炮炮弹没问题。但是270重炮的两百公斤高爆弹,最多只能造出三百发!”秦锋皱起眉头:“为什么?”

    “无烟火药不够!”

    苏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留下一道黑印,“咱们抢来的硫酸和硝酸快见底了,提纯苦味酸需要时间。而且270重炮的装药量太大,一发就需要三十公斤烈性火药,底子太薄了!”

    李云龙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肌肉直抽抽。

    他大步走到车间墙上挂着的军事地图前,抓起一根红蓝铅笔,在黑云山和正太路周围画了几个圈。

    越画,他的手越抖。

    “啪!”

    李云龙一把将半截铅笔狠狠砸在桌上,眼珠子通红,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老秦,这仗没法打!”

    李云龙一把薅住自己的头发,声音透着绝望和暴躁,“三百发炮弹够干什么?多田俊那老鬼子掏空了家底,八万头武装到牙齿的野猪压过来!全机械化!”

    李云龙走到秦锋面前,伸出五根粗糙的手指,几乎怼到秦锋脸上:“咱满打满算,加上地方游击队,不到五千号人!你真当那十二门270祖宗炮是自己长腿的?”

    “一门炮,光伺候装填就得十五个壮汉!四辆喀秋莎装填一轮,一个排的人得累吐血!真打起大兵团阵地战,咱们把伙夫都填进炮兵阵地,连个端枪放哨的步兵都凑不出来!鬼子战车一冲,咱们的炮兵就是摆在案板上的肉!”

    秦锋看着暴躁的李云龙,眼神依旧冷硬。

    “老李,谁告诉你,我要跟多田俊拼刺刀了?”

    秦锋转身,走到地图前。

    他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笃”地一声,刀尖死死扎在地图上“狮子岭”的位置。

    “八万人挤在正太路上,每天消耗的给养是个天文数字。”

    秦锋手指点在匕首旁边,“片山的情报就是破局的关键。狮子岭油库,是第八师团的血包。”

    秦锋转头看向苏言。

    “苏言,停下270常规高爆弹的生产。”

    秦锋下达命令,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把剩下的无烟火药和白磷,全部装填进喀秋莎的120毫米火箭弹里。三天之内,我要一千发白磷燃烧弹。”

    苏言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打了个激灵。

    白磷燃烧弹。

    那玩意儿沾上皮肤就烧到骨头,水浇不灭,沙子扑不熄。

    一千发砸下去,方圆十里连骨灰都剩不下,绝对的物理超度。

    “明白!”

    苏言大声领命,转身跑向高炉。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起,绝望一扫而空:“老秦,你要去炸狮子岭油库?断了多田俊的油,他的战车联队和重炮牵引车就是一堆废铁!”

    “不仅要炸。”

    秦锋拔下匕首,在地图上从狮子岭到娘子关画了一条长长的红线,“我要在狮子岭,给第八师团放一把大火。然后用喀秋莎和重炮,把正太路彻底封死,把他们活活烧死在盆地里。”

    就在这时,通讯排长苏小山急匆匆跑进车间,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电报。

    “团长!总部急电!”

    苏小山立正敬礼,声音发紧。

    秦锋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上面的内容极短,只有两句话:

    “多田俊第八师团先锋联队已越过石门,全机械化推进,预计两日后抵达娘子关。总部命令:新一团立即放弃黑云山所有重装备,化整为零,退入晋西北深山打游击,保存有生力量。”

    李云龙凑过去看完,直接骂出了声。

    “他娘的!放弃重装备?”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指着车间外头盖着伪装网的巨炮,“老子刚缴获的祖宗炮,一发没打,就扔给鬼子?进山?这几百吨的铁疙瘩怎么进山?!”

    秦锋面无表情地把电报揉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废铁筐里。

    他走到角落的摇把电话前,拿起听筒,用力摇了两下。

    “接旅部。”

    秦锋声音平静。

    电话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旅长焦急到近乎咆哮的声音。

    “秦锋!你接到总部的命令没有?多田俊疯了!他抽调了华北方面军所有的重炮,就是要拿你新一团祭旗!马上给我把人撤进大山!”

    “旅长。”

    秦锋打断了他。

    秦锋单手握着听筒,目光扫过车间里堆积如山的黄铜底火和正在装配的火箭弹发射架。

    “我那十二门270重炮,进不了山。我这一车间十三吨黄铜,也进不了山。”

    秦锋语气毫无波澜,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悍。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随后爆发出旅长更大的怒吼:“秦锋!你不要命了?你拿什么挡第八师团?你那不到五千人,都不够鬼子塞牙缝的!”

    “人不够,旅长借我点。”

    秦锋眼角勾起一抹冷意,“决死一纵和386旅的主力不是都在正太路附近吗?让他们往娘子关靠。”

    “你疯了?让主力去跟甲种师团打阵地战?老总非毙了我不可!”

    “不打阵地战。”

    秦锋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让他们把娘子关外的几个退路山口,全部给我用石头堵死。我要借他们的人,把第八师团圈死在狮子岭的盆地里,一个都不许放跑。”

    秦锋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字字如铁。

    “旅长,帮我转告老总。三天后,我不退。我要在狮子岭,用一千发白磷燃烧弹和重炮,给多田俊的八万大军,办一场全晋西北最大的火葬。”

    电话那头,大夏湾旅部。

    旅长正举着听筒,手里的红蓝铅笔“吧嗒”一声掉在地图上,滚落到地上。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愣了足足十几秒,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粗口:

    “你小子他娘的……真是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