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焊死车门!招数不怕老,管用就行!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狮子岭外围,西峰口。
风雪狂扫。
孔捷光着膀子,手里抡着一把八磅重的大铁锤,狠狠砸在固定炸药的钢钎上。
“团长!老总下的是死命令,天亮前必须把这口子彻底封死!”
二营长沈泉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在风雪中被撕得粉碎。
“少废话!砸!”
孔捷一锤砸下,火星四溅。
几百个独立团战士在悬崖边疯狂忙碌,挥舞着镐头和铁锹。
虎口的皮肉早就震裂了,鲜血混着泥土冻在木柄上,没人喊疼。
丁伟带着新二团的人从另一侧断魂桥跑过来,身后跟着几十个战士,抬着几百公斤黑火药。
“老孔,让开!”
丁伟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子,“你这么砸得砸到猴年马月?我用炸药把这半边山崖崩下来,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过去!”
孔捷扔下铁锤,喘着粗气,接过丁伟递来的旱烟。
“老丁,秦锋这小子是真疯了。”
孔捷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烟,“一千发燃烧弹,引爆三千桶汽油。他这是要把第八师团活活烧死在狮子岭盆地里。这哪是打仗,这是开炼钢炉。”
“疯?人家有疯的本钱。”
丁伟亲自蹲下布置导火索,“太原司令部都被他一发炮弹轰平了。咱现在就是给他当泥瓦匠的命。”
孔捷看着远处黑压压的狮子岭盆地,咬着牙开口:“告诉弟兄们,就算用牙啃,也得把这几个口子堵死!今天要是放跑一个鬼子,我孔捷把脑袋拧下来给他秦锋当夜壶!点火!”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
半座山崖轰然倒塌,成百上千吨的巨石和泥土倾泻而下,将西峰口彻底填死。
狮子岭的门,焊死了。
……
黑云山后山,三号战俘溶洞。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闷雷般的爆炸声。
平野大佐和片山大佐正撅着屁股,满头大汗地推着石磨。
平野突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听!是重型履带的声音!还有野战炮的轰鸣!”
片山激动得浑身发抖,扔下推杆,扑到铁栅栏前:“是第八师团!多田俊司令官的八万大军来了!土八路马上就会被碾成肉泥!”
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山本一木翻过一页书,头都没抬。
“蠢货。”
山本冷冷吐出两个字。
平野转过头,怒视着他:“山本,你这个失去帝国军人荣誉的懦夫!等第八师团打进来,我第一个将你送上军事法庭!”
山本合上手里的《推磨指南》。
“第八师团全机械化推进。这种暴雪天气,九七式坦克的履带如果不加装特制防滑链,爬坡速度连骡马都不如。秦锋敢在狮子岭设伏,就说明他根本没打算跟你们拼刺刀。”
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李云龙大步走进来,手里端着个破搪瓷碗,里面装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溶洞。
平野和片山瞬间闭嘴,眼睛死死盯着红薯,喉结上下滚动。
“老秦心善,说今天有大仗,给你们加点餐。”
李云龙把搪瓷碗扔在地上,军靴踩在上面,“不过,饭不白吃。第八师团的战车联队,有没有什么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片山刚要挺起胸膛喊“帝国战车天下无敌”,平野已经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李云龙的军靴。
平野连铁皮块一样冻硬的嘴皮子都顾不上舔,扑过去狠狠猛咬了一大口热红薯,烫得嘴巴嘶嘶冒着白气,呜噜哇啦地嗷叫起来:
“十毫米!长官!第三战车团我熟!那铁王八屁股上的散热百叶窗就是层铁皮,不到十毫米!”
他指着自己满口的红薯泥,生怕李云龙听不清,“他们换不起冬季御寒机油,从石家庄一路狂开过来,发动机绝对快拉缸了!别打车头,拿几把机枪蹲坑,一开火对准车屁股往死里灌!一串一个碎!”
旁边片山见状,连挨一脚都不顾了,拿脑袋拼命往前拱,扯着尖嗓门嚎得像杀猪:
“拉油的卡车!长官!甲种师团好面子,油罐外面包了铁甲,可底盘底下的输油管全他娘是橡胶皮的!冰天雪地早冻酥了!一枪断掉直接淌煤油,碰一点火星直接连营炸啊!”
李云龙听得直乐,伸手弹了弹大衣上的冰碴子,看着这俩毫无底线、为了口吃的连亲爹都能卖的日本大佐,忍不住咧嘴嗤笑起来。
“嘿!老秦教我这招‘饿狗护食’都连着用三回了,老子来之前还怕你们长了记性。真他娘的是招数不怕老,管用就行啊!”
李云龙把剩下的半块红薯直接踢到两人中间,满眼鄙夷:“一碗破地瓜,就把你们大日本帝国甲种师团的裤衩子都给剥净了。吃!吃了今天黄豆推两百斤,少一两我卸了你们磨盘!”
李云龙走后,平野和片山抱着沾满泥灰的烫手红薯,狼吞虎咽,连掉在豆渣里的皮都捡起来舔干净。
山本一木叹了口气,拿起炭笔,在笔记本上默默写下:《战俘营生存法则第四条:不要试图在饿肚子的时候坚守武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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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
雪停了。
狮子岭盆地。
这是一个漏斗形的地貌,四面环山,只有东西两个狭窄的出口。
盆地中央,几排巨大的伪装网盖着成百上千个铁桶。
那是日军第八师团的前进中转油库。
崖顶。
秦锋趴在雪窝里,举着望远镜。
身后,三十辆道奇卡车一字排开。
车斗上的帆布已经掀开。
苏言和炮兵排的战士们正在做最后的射击诸元校对。
十二门270毫米攻城臼炮在更后方的反斜面阵地昂起黑洞洞的炮管。
“团长,距离三公里,风速两级。”
苏言压低声音,“喀秋莎全部装填完毕。一千发白磷弹,随时可以覆盖整个盆地。”
大地的震颤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剧烈。
山谷口,第一辆九七式改中型坦克轰鸣着驶入盆地。
车身上喷着醒目的第三战车联队标志。
履带碾碎冰层,压出深深的沟壑。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九四式卡车和全副武装的步兵。
钢铁洪流喷吐着黑烟,填满了整个谷口。
李云龙趴在秦锋跟前,哈喇子都要流出来,大爪子拍了拍地上的冰碴,压着嗓门兴奋地低吼:“平野那小鬼子没吹牛!老秦你看,鬼子尾箱上盖着厚布都直冒粗黑烟,真的是赶路急赶得要拉缸了!那个装甲油罐的进气油管,就赤身裸体吊在战车大梁底下!”
秦锋连用手刮冰霜都嫌费力,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如刀锋:“把最肥的留个车框,其它的,不缺那几块生锈铁。”
下方,木村大佐站在装甲指挥车里,摘下白手套扔在驾驶台上。
“联队长阁下,安全抵达狮子岭。”
副官大声汇报,“没有发现八路军的踪迹。外围山崖有塌方痕迹,似乎被堵死了。”
“那是八路军把大山崩塌想挡住咱们的战车。群狼只想缩在龟壳里,愚蠢至极。”
木村大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拿指关节在精钢的指挥车护甲上敲了两下,发出冷厉的铿锵声。
“在绝对的工业马力前,这不过是野蛮人在门前垒了几堆牛粪。”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工表,眼神冷漠如铁。
“传令全军,就地熄火,加注高能燃油!伙房把汽油炉挑掉,半小时内我要全员喝上热咖啡和碎肉粥。下午一点,推平黑云山。”
旁边副官刚想说话,木村头也不回直接打断:“不需要侦查。让后边三十辆巨兽的炮管挂上仰角,我要连这里的山头,一块推平。”
日军士兵欢呼着跳下卡车,奔向油库。
战车停下,驾驶员打开舱盖,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几千人在盆地中央散开,毫无防备。
崖顶。
秦锋放下望远镜。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积雪。
“老李,看好了。”
秦锋大步走到第一辆喀秋莎发射车前,手掌按在红色的击发电闸上。
李云龙瞪大牛眼,屏住呼吸,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秦锋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日军和战车,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苏言。”
“在!”
“放烟花。”
秦锋单手用力,将红色的击发电闸,一压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