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焊死车门!三千度炼钢炉里的甲种师团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秦锋的手掌压在红色的击发电闸上,一压到底。

    崖顶阵地瞬间陷入狂暴。

    三十辆道奇卡车的底盘猛地往下一沉,避震弹簧发出极度扭曲的摩擦声。

    一百二十毫米口径的发射管喷吐出刺眼尾焰。

    一千发白磷燃烧弹撕裂风雪,带着刺耳的尖啸,砸向下方的狮子岭盆地。

    盆地底部。

    木村大佐端着铝制饭盒,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碎肉粥。

    他刚拿起勺子,头顶传来密集的破空声。

    “咻——咻——”

    “敌袭!隐蔽!”

    外面的军曹凄厉地嘶吼,“是炮击!趴下!”

    木村抬起头。

    第一批白磷弹直接砸穿了伪装网。

    没有高爆弹那种震耳欲聋的炸裂声。

    “吧嗒、吧嗒。”

    弹体破裂,黏稠的绿色火焰四下飞溅。

    “这不是高爆弹!没有弹片!”

    有老兵从地上爬起来狂喊。

    高温火种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中心区域堆积的三千桶高能汽油和柴油中。

    “轰——”

    盆地中心的空气瞬间被抽干。

    巨大的火球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将外围停放的十几辆九四式卡车直接掀翻。

    “啊——!救救我!水!给我水!”

    几百名正在排队打饭的日军士兵,身上沾到了绿色的火苗。

    他们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却惊恐地发现这鬼火越滚越旺,直接烧穿了黄呢子大衣,烧进了皮肉。

    “跳水里!快跳进那个冰水坑!”

    一个中队长一边疯狂拍打着着火的手臂,一边声嘶力竭地嚎叫。

    有人嘶吼着跳进盆地边缘的冰水坑。

    水面瞬间沸腾,冒出大团白烟。

    绝望的日军骇然发现,那绿色的火苗竟在水下继续幽幽地燃烧,根本无法扑灭,凄厉的惨嚎声在盆地里回荡。

    “长官!火在水底还在烧!我的骨头化了!”

    水坑里传出绝望的哭嚎。

    “开枪!杀了我!快开枪!”

    被烧得辨认不出人形的火团,在地上翻滚着哀求同伴。

    停在边缘的九七式中型坦克没有被冲击波掀翻,但正在承受三千度的高温烘烤。

    八毫米厚的底盘装甲开始变色,由黑转暗红。

    履带的连接轴受热膨胀卡死,随后熔断脱落。

    车厢内的弹药达到燃点,接连发生殉爆。

    炮塔被内部的气浪顶飞,砸在十几米外的冻土上。

    木村大佐被第一波气浪掀飞,重重砸回装甲指挥车内。

    饭盒扣在头上,碎肉粥糊了一脸。

    “联队长阁下!快出去!外面全成了火海!”

    副官大岛满脸是血,拼命去推指挥车的顶舱盖。

    沉重的顶舱盖“咣”地一声砸下,高温让铰链瞬间变形,彻底卡死了。

    “八嘎!推!给我撞开!”

    木村大佐嘶吼着,双手顶住舱盖猛推。

    “啊——!”

    大岛惨叫一声,他的手刚碰到铁板,皮肉就发出了烤肉般的“滋啦”声,瞬间粘在了上面。

    车厢内的温度在几秒钟内直线飙升,生铁护甲透出暗红色。

    车顶的橡胶密封圈融化,滚烫的黑胶滴落。

    “大日本帝国……不可能败给土八路!”

    木村大佐每一次喘气,都感觉像吞进了一把烧红的刀子。

    他知道出不去了。

    按照武士道传统,他绝望地拔出腰间的佐官刀企图切腹,手掌刚握住刀柄,就被烫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刀掉在发红的铁板上。

    木村在极度的高温与窒息中,连声音都发不出,便软倒在指挥车内。

    他至死都没想通,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甲种师团,不是败在冲锋号和拼刺刀下,而是像一堆垃圾一样,被毫无尊严地扔进了这口三千度的化学炼钢炉里。

    狮子岭盆地,彻底变成了一个高温地狱。

    崖顶战壕。

    李云龙趴在雪堆里,军帽歪在一边。

    他死死盯着下方的火海,眼珠子瞪得浑圆,喉结剧烈上下滑动,狂咽唾沫。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冻土上。

    身边的张大彪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声音打着飘:“团……团长,这……这火烧成这样,咱一营一会儿还冲锋吗?这他娘的冲进去,不得直接熟了?”

    “冲个屁!”

    李云龙觉得浑身燥热,一把扯开呢子大衣的领口,粗糙的手指在冻土块上抠出一道道白印,“你他娘的现在下去,骨头渣子都给你烧成灰!没看下边那鬼子在水底都冒烟吗?”

    骂完,他偏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锋。

    “他娘的……”李云龙咽了口唾沫,嘟囔道,“这哪是打仗,老秦这是开油锅炸麻花啊……这招数,活阎王看了都得递根烟。”

    秦锋直挺挺地站着。

    盆地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忽明忽暗的硬朗轮廓。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风灌进肺里,激得他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两下,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不对劲。”

    张大彪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咱团长看着咋比底下那火还瘆人。”

    他脸上没有兴奋,没有怜悯,面无表情。

    秦锋从兜里掏出一块缴获的黄铜怀表,“啪”地一声按开表盖。

    低头,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火海中,日军的反抗毫无意义。

    步枪里的子弹受热自爆,机枪管软化弯曲。

    那些代表着亚洲最高工业水准的九七式坦克、重型牵引车,在绝对的高温面前,跟纸糊的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第八师团先锋联队引以为傲的机械化装备,在白磷与高能燃油的双重洗礼下,变成了一堆发红的废铁。

    盆地边缘,十几辆刻意避开火力覆盖中心的九七式坦克和部分装载物资的卡车,静静地停在安全区。

    秦锋在设定诸元时,就把这块区域划成了射击死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

    盆地里的火势逐渐变小。

    惨叫声早就停了,只剩下钢铁冷却收缩发出的“噼啪”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机油味。

    秦锋合上怀表,揣进兜里。

    他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还在抠泥巴的李云龙。

    “老李。”

    李云龙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啪”地一声,手里攥着的那半截火柴棍折断了。

    他赶紧站起来,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啊?咋了老秦?”

    “吹冲锋号。”

    秦锋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下去收废铁。没死透的,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