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惊掉马鞭的旅长,手搓重炮的代价!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吁——”
战马嘶鸣。
十几匹快马卷着风雪冲进黑云山山口,马蹄在冻土上砸出清脆的闷响。
旅长翻身下马,皮靴踩碎地上的冰碴。
他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风镜,脸色铁青,手里那根黑皮马鞭攥得嘎吱作响。
警卫连的战士们端着枪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秦锋呢!李云龙呢!”
旅长大步流星往里闯,“老子在总部接到战报,说这俩兔崽子不仅没撤退,还把本多政材的战车大队给敲碎了!这可是抗命!老子今天非得敲开他们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炮药!”
苏小山跟在旁边,缩着脖子不敢搭腔,只能硬着头皮在前面领路。
穿过两道明哨,绕过一片松林,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后山打谷场的全貌展现在众人眼前。
旅长刚要提嗓子骂娘,声音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啪嗒。”
手里的黑皮马鞭脱手而出,掉在雪地里。
旅长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打谷场正中央。
那里没有列队迎接的士兵,只有一头钢铁巨兽。
一门口径夸张的重型榴弹炮静静地趴在冻土上。
炮身没有日军原厂的精致涂装,防盾是几块厚重的特种钢板粗暴焊死在一起的,接缝处还留着粗糙的焊疤。
但这门炮的炮管却泛着幽冷的烤蓝光泽,粗壮、沉重,散发着一种毫不讲理的暴力美感。
“旅长?”
李云龙听见动静,赶紧扔了手里的抹布迎上来,满脸压抑不住的得意,“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大雪天的,快来看看咱们黑云山自己手搓的150毫米大管子!”
按照以往的惯例,李云龙就等着旅长变脸夸奖,然后顺势吹嘘一番。
但这一次,没等旅长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重炮底下的炮架缝隙里,钻出了一个人。
秦锋满身油污,双手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双眼因为熬夜熬得通红。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马鞭,也没有敬礼,直接抓起旁边的一把脏抹布擦了擦手,语气冷得像冰。
“别看了,旅长,一堆废铁而已。”
这句话一出,李云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旅长也愣住了。
“秦锋,你小子发什么神经?”
旅长指着那门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重炮,声音都在发颤,“这可是150重炮!你造出来了,你跟我说是废铁?”
“没有炮弹,它连烧火棍都不如。”
秦锋目光直视旅长,没有丝毫往日的玩笑意味,只有纯粹的军工狂热与现实的残酷:“底盘是焊的,炮管是热套的,液压驻退机是从鬼子废墟里抠出来的。炮,我造出来了。但打一发150毫米高爆弹,需要公斤级的无烟火药,需要高纯度废钢车削弹体,最致命的,是需要大量的黄铜来做底火和延期引信!”
秦锋大步走到旅长面前,直接掏出一张密密麻麻的清单,拍在旅长的胸口。
“黑云山的家底,在造这门炮的时候已经彻底掏空了。我们连一斤多余的黄铜都刮不出来了。”
秦锋的眼神极具压迫感,“旅长,我现在不是在向您要饭,我是在跟您要战斗力。”
旅长被秦锋这种极其硬核、不讲情面的态度震住了。
他下意识地拿起清单扫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废铁轨五吨、铜钱铜锁两千斤、废黄铜五吨……”旅长瞪着眼睛,“你把我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铜!整个386旅的家底加起来,也凑不够你打几发炮弹的!”
“您凑不够,晋西北的老百姓能凑够。”
秦锋毫不退让,直接进行战略绑架,“我需要您以旅部的名义发文,甚至让老总下令,动员各根据地军民,收集一切废旧金属。破锅、烂铁轨、铜钱、铜锁,甚至是打空的子弹壳。只要是金属,全给我送到黑云山来。”
苏言在旁边推了推沾满油污的眼镜,适时补充:“首长,只要材料到位,兵工厂的流水线一天能复装三十发重炮弹。三十发,足够抹平鬼子一个大队。”
旅长沉默了。
往日里他能和李云龙互相拉扯、讨价还价,但在秦锋这种绝对的数据和工业逻辑面前,任何战术层面的训斥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看着那门泛着幽光的重炮,又看看秦锋那张冷酷的脸。
“干了!”
旅长猛地一咬牙,狠狠一挥手,彻底抛弃了兴师问罪的念头,“这事我亲自去办!我马上给各团下死命令,就是把根据地的破庙铜钟给拆了,也得给你把材料凑齐!”
说到这,旅长解开大衣扣子,指着自己:“我旅部门口那个洗脸用的铜盆,回去我就让人砸了送过来!不过秦锋,材料我给你弄来,这大炮……”
“材料到位,下个月给旅部送两门过去。”
秦锋直接堵死了旅长的话。
“成交!”
旅长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冲着警卫连吼道,“走!回旅部!给各团发电报,捡破烂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着旅长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李云龙咽了口唾沫,感觉今天的秦锋气场强得吓人。
秦锋没有理会李云龙,他转身看向防空洞车间的方向。
“张大彪。”
“到!”
“去车间,把苏言用最后一点黄铜底火,刚复装好的第一发150重炮弹扛上。”
秦锋转过身,目光投向后山的战俘溶洞,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跟我去趟战俘营。”
……
三号战俘溶洞内,气温极低。
平野大佐和片山大佐正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半个冰凉的杂面窝头。
两人身上披着破棉袄,冻得直打哆嗦。
不远处的石桌旁,山本一木坐在轮椅上,正拿着炭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画着什么。
“八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片山大佐咬了一口硬如石头的窝头,差点崩断牙齿。
“忍着吧。”
平野大佐眼神阴冷,“本多师团长的主力就在外面。秦锋嚣张不了多久。等皇军打进黑云山,我要亲手活剐了他。”
“哐当!”
铁门被一脚踹开。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溶洞。
秦锋大步走进来,军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大彪紧随其后,肩膀上扛着一个用帆布裹着的沉重物件。
三个日军大佐同时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着秦锋。
秦锋走到石桌前,一把掀翻了山本一木画图的纸张。
“放。”
秦锋吐出一个字。
张大彪双手抱住肩膀上的物件,猛地往石桌上一砸。
“咚!”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石桌表面直接被砸出几道裂纹。
帆布散开,一枚粗壮、冰冷、泛着黄铜光泽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炮弹,赫然出现在三个日军大佐眼前。
溶洞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平野大佐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懂机械,懂军工。
他甚至不需要上手,只要看一眼那弹体上完美的车床刀纹,看一眼那黄铜底火上精准的压痕,就知道这绝不是从日军阵地上缴获的半成品,而是全新制造的!
“这……这不可能……”平野大佐手里的半个窝头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石桌前,伸出颤抖的双手,距离炮弹只有半寸,却不敢摸下去。
一支只能打游击的土八路,居然拥有了制造重火力弹药的工业能力?
秦锋居高临下地看着平野,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缓伸手,指关节在炮弹冰冷的铜制引信上轻轻一弹。
“叮——”
清脆的金属颤音在逼仄的溶洞里回荡。
听到这声属于工业流水线的绝对脆响,平野大佐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膝盖一软,死死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那半个沾满泥水的杂面窝头滚落到脚边,他却连看都没敢再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