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信号枪响,半自动点名防化大队!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砰!”
红色信号弹撕裂夜空。
血红色的强光瞬间将黑风峡照得透亮。
峡谷底部,三十多名刚刚从押车厢里跳出来的日军防化兵,彻底暴露在强光下。
他们头上戴着硕大的防毒面具,手里端着百式冲锋枪。
猪嘴形状的呼吸阀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带队的日军中队长猛地抬头,防风玻璃镜片反射着刺眼的红光。
崖壁上。
秦锋趴在冰冷的岩石上,冷冷地看着下方。
“打面门。”
秦锋按下送话器,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开火。”
崖壁两侧的雪窝子里。
八百名一营老兵早就将半自动步枪的准星套死了下方的日军。
张大彪大拇指拨开保险,食指狠狠扣下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在黑风峡内炸响。
下方,日军中队长头上的钢盔被巨大的动能直接掀飞。
防毒面具的玻璃镜片瞬间粉碎,子弹从他的右眼窝钻进去,带着大片刺眼的血雾从后脑狠狠掼出。
中队长的身体往后猛地一仰,重重砸在铁轨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砰砰砰砰!”
八百支半自动步枪同时发出怒吼。
没有炮火连天的震耳欲聋,没有手榴弹爆炸的硝烟弥漫。
只有密集的、纯粹的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
距离不到五十米。
居高临下。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决。
一营的老兵们根本不需要拉动枪栓,手指连续扣动。
密集的弹雨形成两道交叉的金属风暴,无情地扫过谷底。
刚准备散开队形的日军防化兵,连举枪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子弹成排地砸在他们身上。
秦锋下达的死命令是打面门,老兵们严格执行。
一发发子弹精准地击碎防毒面具。
日军士兵脸上的猪嘴面罩相继爆裂,身体如同被砍倒的木桩,成片成片地倒在积雪和铁轨之间。
几个反应快的日军趴在车轮后面,试图用百式冲锋枪还击。
“呸!拿冲锋枪打手枪弹,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唤!”
张大彪啐了一口带冰碴的唾沫,准星稳稳套住一个露出半个身子的机枪手。
扣动扳机。
“砰!”
子弹贴着车轮边缘呼啸而过,精准打穿了那名日军的脖颈。
鲜血喷溅在黑色的车厢钢板上。
不到三分钟。
第一批下车的三十多名日军防化兵全部变成了尸体。
“第二批,车厢门口。”
秦锋冷声下令。
军列前后两端的押车厢里,剩下的日军正试图冲出来增援。
但车门刚刚推开一条缝,密集的子弹就暴雨般倾泻过去。
“叮叮当当!”
子弹打在车厢的角钢和铁皮上,火星四溅。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日军刚一露头,就被打成了筛子,尸体堵在门口。
后面的日军吓得赶紧缩回车厢,死死拉上铁门。
“停止射击。”
秦锋抬起手。
枪声戛然而止。
峡谷里只剩下火车头喷吐蒸汽的“嘶嘶”声,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李云龙趴在秦锋旁边,用力揉了揉耳朵。
“老秦,这就完了?”
李云龙探头往下看。
“瓮中捉鳖,不需要浪费时间。”
秦锋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张大彪,带人下去。车厢里的鬼子,用刺刀解决。绝对不能动枪,更不能动炸药。动作要快。”
“是!”
张大彪一挥手,带着五十名特战队员顺着崖壁滑了下去。
他们没有带步枪,每个人手里只反握着一把三棱军刺。
特战队员们贴着崖壁,悄无声息地摸到军列两端。
张大彪打了个手势。
四名队员同时发力,猛地拽开押车厢的铁门。
车厢里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张大彪已经合身扑了进去。
没有任何废话。
军刺带着冰冷的寒光,精准地捅进日军的咽喉。
拔出,带起一股血箭。
狭窄的车厢内,日军的长步枪根本施展不开。
特战队员们利用近战优势,干净利落地收割着生命。
不到五分钟。
张大彪满身是血地跳下车,走到崖壁下方,对着上面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护卫这列毒气专列的日军特种防化大队,全军覆没。
秦锋顺着崖壁走下来。
军靴踩在被鲜血染红的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李云龙紧跟在后面。
他走到那几节全封闭的铁皮车厢前,停下脚步。
车厢外侧喷涂的那个巨大骷髅头标志,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显得格外惨白。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
他天不怕地不怕,连筱冢义男的司令部都敢炸,但面对这几节装满芥子气的车厢,他心里莫名地发毛。
“老秦……”李云龙凑到秦锋身边,压低声音,“这玩意儿,真有山本一木说得那么邪乎?”
秦锋没有看他,伸手在车厢冰冷的铁皮上拍了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芥子气,糜烂性毒剂。”
秦锋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里回荡,“只要一滴沾在皮肤上,就会起大水泡,肌肉溃烂,深达骨头。吸入肺里,肺泡会溶解,人会被自己的体液活活淹死。全过程极度痛苦,无药可救。”
李云龙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离那车厢远了点。
他蹲在地上,拔出一根火柴棍,低着头,用力抠着鞋底缝里的泥巴。
抠了两下,火柴棍“啪”地一声折断了。
“他娘的!”
李云龙把半截火柴棍扔在地上,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骂道,“吉本正一这老畜生,心肠比黑煤窑还黑!这要是真在咱们根据地炸了,得死多少人!”
李云龙在原地转了两圈,走到秦锋面前。
“老秦,咱们把这车厢炸了吧!”
李云龙咬着牙,“挖个大坑,埋上几百斤炸药,连车带毒气,全给他送上天!”
“不行。”
秦锋冷声拒绝。
“那咋办?埋了?”
李云龙急了。
“也不能埋。”
秦锋转过身,看着李云龙,“芥子气化学性质稳定。炸了,毒气会顺着风飘散,方圆几十里寸草不生。埋了,毒液会渗透进土壤,污染地下水。晋西北的百姓,百年之内都不能喝这里的水。”
李云龙愣住了。
他瞪着牛眼,看着眼前这几节沉重的车厢。
不能炸,不能埋。
这哪里是战利品,这分明是个烫手的山芋,是个随时会要命的活阎王。
“那咱们总不能把它供起来吧!”
李云龙憋得脸通红,一脚踹在旁边一具日军尸体上。
秦锋看了一眼手表。
凌晨三点二十分。
“张大彪。”
秦锋下令。
“到!”
“把发报机架起来。联系兵工厂。”
秦锋看着车厢上的骷髅头标志,眼神极度冰冷,“让苏言带上防化排,带上所有的强碱中和剂,立刻赶到黑风峡。”
李云龙凑过来:“苏言那书生能对付这玩意儿?”
秦锋看都没看他,大步走向火车头。
“吉本正一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秦锋踩着火车的踏板,一把拽开驾驶室的铁门,将里面已经死透的日军司机拖出来扔在地上。
秦锋转过身,看着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咱们新一团,必须去太原城下,给他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