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书生手撕毒气弹,秦锋太原送大礼!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黑风峡底,冷风如刀。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火车头喷出的煤烟味,在逼仄的峡谷里化不开。
李云龙围着那七节画着骷髅头的铁皮车厢转了三圈,烦躁得像头拉磨的驴。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在手里用力摔了两下。
“老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搁这儿干瞪眼?”
李云龙指着脚下的冻土,“这荒山野岭的,连只野兔子都没有。依我看,就在这峡谷挖个十米深的大坑,把这些铁罐头全埋进去。上面再盖上几层大石头。百年之内,谁也刨不出来!”
秦锋站在铁轨旁,正盯着怀表看时间。
听到这话,他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李云龙的小腿迎面骨上。
不重,但疼。
“哎哟!”
李云龙捂着腿,瞪起牛眼,“老秦,你他娘的属骡子的?说踹就踹!”
“踹你是让你长记性。”
秦锋目光冷厉,“埋地下?芥子气是重度糜烂性毒剂,渗透力极强。装它的铁罐头在地下生锈腐烂,毒液全渗进土壤里。下两场大雨,毒水顺着地下河全流进晋西北的水井里!”
秦锋指着李云龙的鼻子:“你想让晋西北几十万老百姓,喝几十年带毒的水,生出没手没脚的畸形儿,让整个晋西北绝后吗?”
李云龙被骂得一愣,脸上的火气瞬间被冷汗浇灭。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没憋出来。
硬汉吃了瘪,又没理,只能干生气。
他走到崖壁根下,一屁股蹲在石头上,拔出烟袋锅子塞进嘴里,摸出一根火柴在鞋底上划。
手抖,劲大。
“啪。”
火柴棍折了。
李云龙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把断火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碾进泥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猛汉委屈”的憋屈感。
“滴滴——”
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从峡谷后方打过来。
两辆阳泉缴获的道奇卡车碾着积雪,轰鸣着开进黑风峡。
车还没停稳,苏言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三十个穿着厚重帆布防化服、戴着猪嘴防毒面具的兵工厂技术兵。
他们正从车厢里往下抬一个个密封的大铁桶和成箱的玻璃瓶。
“团长!”
苏言推了推鼻梁上沾满煤灰的眼镜,气喘吁吁。
“东西带齐了吗?”
秦锋问。
“全带齐了!”
苏言两眼放光,直接越过秦锋,快步走到那几节毒气车厢前。
李云龙蹲在石头上,斜眼看着这个白面书生,撇了撇嘴:“书生,这可是活阎王。沾上一点,骨头都给你烂穿了。你那几个破铁桶能顶个屁用?”
苏言根本没理会李云龙的嘲讽。
他伸手摸着车厢上的骷髅头标志,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宝,呼吸都急促了。
“芥子气,二氯乙基硫醚。”
苏言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科学狂热,“日军特种防化大队的高纯度军用版。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李云龙手一哆嗦,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他看苏言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苏言,少废话。”
秦锋走过来,“多长时间能处理完?”
“两个小时。”
苏言立刻收起狂热,恢复了理智,“芥子气化学性质虽然稳定,但它有个致命弱点。它极易溶于有机溶剂,并且在强碱环境下会发生水解反应,彻底失去毒性。”
苏言指着战士们抬下来的铁桶:“这是兵工厂用阳泉缴获的高浓度烧碱,配合石灰石,连夜熬制出来的特种碱性中和液。只要把毒气弹里的原液抽出来,打进这些中和液里,它就会变成一桶无毒的工业废水。”
李云龙蹲在旁边,听得直抠耳朵:“停停停!书生,你能不能说点人话?老子就问一句,这玩意儿弄完,还能不能毒死人?”
苏言推了推眼镜,傲然道:“喝下去顶多拉肚子。”
李云龙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动手。”
秦锋下令。
苏言一挥手。
防化排的战士们立刻上前,用撬棍别开铁皮车厢的门。
车厢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百枚黄绿色的圆柱形毒气弹。
每枚毒气弹上都印着红色的骷髅头。
苏言穿上防化服,戴上厚重的橡胶手套。
他拿起一把特制的长柄管钳,卡住一枚毒气弹的引信阀门。
“开中和桶!”
苏言闷声下令。
旁边的战士拧开铁桶盖子,一股刺鼻的强碱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言双手用力,管钳死死咬住阀门。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阀门被拧开。
一根特制的橡胶软管迅速插入阀门口,另一端连着手摇式抽水泵。
“摇!”
两名战士拼命摇动水泵把手。
黄褐色的粘稠液体顺着透明软管,被强行抽了出来,直接注入装满强碱的密闭铁桶中。
“呲——”
液体接触的瞬间,铁桶内部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桶壁迅速发烫,排气阀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蒸汽。
李云龙蹲在十几米外,伸长了脖子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一枚,两枚,十枚……
苏言带着防化排,像流水线上的熟练工,机械而精准地重复着拆解、抽液、中和的过程。
整个黑风峡只剩下水泵的吱呀声和蒸汽喷发的呲呲声。
两个小时后。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最后一滴黄褐色液体被抽干。
七节车厢彻底空了。
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百个被掏空的铁皮罐子,以及几十个装满废液的密封大铁桶。
苏言脱下防毒面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走到秦锋面前:“团长,全部中和完毕。那些废液已经彻底无毒,随便找个荒沟倒了就行。”
“干得漂亮。”
秦锋点点头。
李云龙这会儿不憋屈了。
他把烟袋锅子往腰带上一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几百个空铁罐,直冒绿光。
“我的乖乖,这可全是上好的特种钢!”
李云龙走过去,一脚踢在一个空罐子上,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他搓着手,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老秦,这波不亏!几百个铁罐子,拉回黑云山熔了,至少能给咱兵工厂打出几千发穿甲弹来!张大彪,赶紧的,装车装车!”
张大彪刚要带人上前。
“站住。”
秦锋冷声开口。
李云龙一愣,转过头:“老秦,你又咋了?毒气都解了,这空壳子留着下崽啊?”
秦锋走到那堆空铁罐前。
他伸出穿着军靴的脚,将一个印着骷髅头的罐子踢到李云龙脚下。
“熔了造炮弹,太便宜吉本正一了。”
秦锋抬起头,目光看向太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秦锋转过身:“张大彪。”
“到!”
“把这三辆卡车清空。把这些印着骷髅头的空罐子,一个不落,全给我装上车。”
秦锋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李云龙急了:“老秦,你到底要干啥?不拉回兵工厂,装卡车上拉去哪?”
“去太原。”
秦锋吐出三个字。
李云龙瞪大了牛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太原?咱们就这八百号人,去打太原城?”
“谁说去打城?”
秦锋冷笑一声,“吉本正一为了杀咱们,连国际公约都不顾了,把压箱底的芥子气都掏了出来。他不仁,我不义。咱们是礼仪之邦,讲究个礼尚往来。”
秦锋指着那几辆装满空罐子的卡车。
“去战俘营。”
秦锋目光冰冷,“把平野、片山那几个大佐提出来。给他们换上日军第一军的制式军服。不换,就直接扔进高炉里炼钢。”
张大彪咽了口唾沫,感觉头皮发麻。
“让他们开车。”
秦锋继续说道,“把这三辆装满骷髅头空壳的卡车,大摇大摆地开到太原城门底下。”
秦锋走到李云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李,你想想。”
秦锋压低声音,“当吉本正一站在太原城头上,满心欢喜地等着黑云山变成毒气地狱的时候。突然看到他寄予厚望的毒气弹专列,变成了几车皮空罐子,倒在他的家门口。”
秦锋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透着纯粹的残忍。
“你猜,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李云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秦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猛汉不怕死,就怕这种杀人还要诛心的阴间手段。
“老秦……”李云龙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你他娘的,心比锅底还黑。吉本正一碰上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秦锋没理会李云龙的评价。
他翻身跃上装甲车,一把拉上车门。
“全体上车。”
秦锋按下送话器,声音冷硬如铁,“目标,太原城外。去给吉本正一,送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