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舰炮洗地狂飙?老秦说让子弹飞一会儿!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落雁谷的雪,下得发疯。
大地的震颤顺着冻硬的地皮,一路传到潜伏战士们的胸腔里。
积雪簌簌往下掉,连趴在战壕里的楚云飞,都觉得牙床在跟着打颤。
地平线尽头,刺眼的探照灯光柱蛮横地扫开风雪。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关东军的终极底牌——九九式重型装甲要塞列车,终于露出了真容。
这根本不是火车。
这是一头披着厚重特种钢甲的陆地巡洋舰。
整整十二节车厢,全部被六十毫米厚的铆接钢板死死包裹。
车头喷吐着冲天的黑烟,最中央的指挥车厢顶部,赫然架着两门从退役军舰上拆下来的150毫米双联装舰炮。
其余车厢两侧,密密麻麻的射击孔里,探出几十根九二式重机枪和20毫米防空机炮的枪管。
钢铁履带碾压着铁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指挥车厢内,温暖如春。
关东军铁道守备队大佐松井,端着一杯红酒,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窗外漆黑的雪夜。
“大佐阁下,即将进入落雁谷。”
副官低头汇报,“这是正太铁路中段最容易遭遇伏击的地形。是否减速?”
“减速?”
松井冷笑一声,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八路军拿什么伏击我们?用他们的汉阳造,还是土制手榴弹?这辆九九式要塞,连支那中央军的150重炮直射都不怕!”
松井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眼神轻蔑至极。
“不过,既然到了这种地形,总得跟山里的土八路打个招呼。”
松井按下全车通讯按钮,语气狂妄,“传令全车,火力侦察。把两侧的山坡,给我犁一遍!”
“哈依!”
指令下达。
装甲列车瞬间化作喷吐烈焰的刺猬。
“轰!轰!”
车顶的双联装150舰炮率先怒吼。
两发高爆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砸向落雁谷左侧的高地。
剧烈的爆炸腾起十几米高的火柱,成吨的冻土和碎石被掀上天,哗啦啦地砸落下来。
紧接着,列车两侧的几十挺重机枪和防空机炮同时开火。
曳光弹在黑夜中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这根本不是瞄准射击,这就是纯粹的弹药倾泻。
日军机枪手死死扣住扳机,任由子弹像火鞭一样,疯狂抽打着两侧的荒野和积雪。
“当!当当当!”
一连串流弹撕碎了覆盖在雪堆上的白色伪装网,狠狠砸在T-34坦克厚重的装甲上,溅起一团团耀眼的火星。
一号车内。
李云龙正戴着坦克帽,双手死死抓着刚打过黄油的操纵杆。
一发20毫米机炮弹刚好砸在炮塔正面的倾斜装甲上,瞬间被弹飞,但巨大的震荡力还是顺着车体传了进来。
“嗡——”
李云龙被震得耳朵一阵耳鸣,脑袋磕在潜望镜的橡胶垫上。
“他娘的!”
李云龙一把扯掉耳机,扯着嗓子大骂,“小鬼子这是火力不足恐惧症犯了?对着空气输出?真当自己是人体描边大师了!”
炮手柱子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师长,鬼子这火力太猛了!咱们就这么挨打不还手?”
“还个屁的手!没老秦的命令,谁敢开炮!”
李云龙咬着牙,透过潜望镜死死盯着外面那辆耀武扬威的装甲列车。
看着那车顶上的舰炮一炮接一炮地轰炸空地,李云龙心疼得直抽抽。
更让他滴血的是,昨晚他撅着屁股、冻得鼻涕横流才给负重轮打好的机械黄油,被这几发流弹溅起的泥点子瞬间糊了一层!
这都是上好的无烟火药啊!
就这么被鬼子当大白菜给糟蹋了!
李云龙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抓起车载送话器,按下通话键。
“老秦!老秦!”
李云龙的声音在纵队通讯频道里炸响,“这铁王八太嚣张了!他娘的舰炮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让老子开炮吧!一发穿甲弹,我教他怎么做人!”
山头指挥所。
秦锋披着军大衣,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扎上。
面前摆着一台缴获的日军野战电台,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高碎茶。
听着耳机里李云龙急赤白脸的吼声,秦锋眼皮都没抬一下。
“闭嘴。”
秦锋声音冷得掉冰渣,“你打三角洲呢?见人就开枪?让子弹多飞一会儿。”
“可是老秦,这炮弹都砸到履带边上了!”
李云龙急眼了。
“砸穿你的60度倾斜装甲了吗?”
秦锋反问。
“那倒没有。跳弹了。”
“没砸穿就给我憋着!”
秦锋厉声喝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提前暴露目标,战后自己去黑石煤窑挖三天煤!”
通讯频道里瞬间安静了。
李云龙虽然满肚子火,但也只能硬生生憋回去,狠狠砸了一下大腿。
秦锋放下茶缸,举起红外夜视望远镜。
镜头里,日军装甲列车正一边疯狂倾泻火力,一边大摇大摆地驶入U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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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
装甲列车太长,十二节车厢,足足有两百多米。
如果现在开火,只能打瘫车头,后面的车厢随时可以脱钩倒车逃跑。
要打,就得一口吞下,连根骨头都不给冈村宁次留。
“司令。”
张大彪蹲在旁边,手里紧紧捏着起爆器的电闸,手心全是汗,“鬼子前三节车厢已经过了白线。”
“稳住。”
秦锋盯着望远镜,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右侧山坡。
楚云飞趴在雪坑里,身上盖着白色的伪装网。
头顶上,日军的重机枪子弹“嗖嗖”地贴着头皮飞过,打断了旁边的枯树枝。
方立功趴在旁边,脸色惨白:“团座,这火力太恐怖了。八路军的坦克怎么还不开炮?再这么盲扫下去,咱们步兵迟早要出现伤亡!”
楚云飞死死盯着下方那列钢铁怪兽。
他想起当年在徐州会战,国军一个师就是被这种盲目的火力压制打得抬不起头,最后被装甲列车硬生生撕开防线。
“秦军长在等。”
楚云飞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精光,“他在等这头怪兽完全走进笼子。这份定力……太可怕了。”
楚云飞握紧了手里的半自动步枪。
他知道,只要秦锋下令,接下来的场面,必将颠覆他半辈子的军事认知。
落雁谷底。
日军装甲列车继续向前推进。
第四节车厢。
第七节车厢。
第十节车厢。
松井大佐在指挥车厢里,看着两侧被炸得千疮百孔的荒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停止射击。”
松井抬起手,“看来支那军早就被吓破胆了。全速前进,直奔太原!”
列车上的枪炮声戛然而止。
天地间只剩下蒸汽机车粗重的喘息声和履带碾压铁轨的轰鸣。
就在这时。
秦锋的望远镜里,列车最后一节挂着抢修设备的尾车,终于缓缓越过了那道用白灰在铁轨上画出的标记线。
整条两百多米长的钢铁蜈蚣,完完整整地进入了落雁谷的U型爆破点。
秦锋放下望远镜。
他站起身,拍了拍军大衣上的落雪,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危险。
“张大彪。”
秦锋冷冷吐出几个字。
“到!”
张大彪猛地直起身。
“动手。”
秦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断它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