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三千度高温洗地!铁皮棺材的终结!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得嘞!”
张大彪咧嘴一笑,双手死死握住起爆器的压杆,猛地一压到底。
“轰——!!”
落雁谷的首尾两端,同时爆出两团冲天的刺目火光。
一百公斤高爆炸药的威力在冻土层下彻底释放。
坚硬的枕木瞬间化为齑粉,两截长达十几米的沉重钢轨被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上天,在半空中扭曲成麻花状,重重砸在远处的雪地里。
谷底。
正以四十公里时速狂飙的日军九九式重型装甲要塞列车,瞬间失去了前方的铁轨。
车头那巨大的导向轮直接啃进了冻土里。
“吱——嘎——!”
令人牙酸到极致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夜空。
几百吨重的钢铁巨兽在恐怖的惯性作用下,根本无法停住。
车头猛地向上翘起,重重砸下,犁开一条深达一米的壕沟。
紧接着,后面的十一节车厢如同脱缰的野马,狠狠撞在前一节车厢的尾部。
“哐当!哐当!哐当!”
震耳欲聋的追尾声连绵不绝。
巨大的动能让车厢连接处的铸钢挂钩直接崩断。
几节沉重的装甲车厢横向脱轨,挤压在一起,硬生生在铁轨上折叠成了一个巨大的钢铁“之”字形。
指挥车厢内。
前一秒还在摇晃红酒杯的松井大佐,被突如其来的剧烈急刹直接甩飞出去。
高脚杯砸在钢板上粉碎,猩红的酒液混着他的鼻血流了一地。
“八嘎!”
松井捂着撞断的鼻梁骨,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惊骇,“发生什么事了!敌袭?!”
“大佐阁下!铁轨被炸断了!列车脱轨,二号、五号、七号车厢连接处断裂!”
副官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军帽都飞了。
松井瞳孔紧缩。
炸铁轨?
土八路真敢在落雁谷伏击大日本皇军的终极要塞?
“慌什么!”
松井拔出指挥刀,厉声嘶吼,“我们装甲厚达六十毫米!就算停在原地,也是一座不可攻破的钢铁堡垒!传令全车,所有机枪、防空炮,对准两侧高地,无差别扫射!”
松井的话音刚落。
还没等日军机枪手把枪管探出射击孔。
山坡上。
秦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开灯。”
“啪!啪!啪!”
落雁谷两侧的缓坡上,三十辆原本隐蔽在风雪中的T-34坦克,同时掀开了白色伪装网。
三十盏大功率车载探照灯,在同一秒钟,齐刷刷地亮起。
三十道粗壮的惨白色光柱,如同三十把利剑,瞬间撕裂了黑夜的伪装,将谷底那条脱轨的钢铁蜈蚣死死锁定。
强光交织。
整个落雁谷底瞬间被照得犹如白昼。
刺目的光污染打击,让车厢内正准备顺着射击孔往外看的日军机枪手们,瞬间陷入了短暂的致盲。
他们捂着眼睛,发出痛苦的惨叫。
而在强光的尽头。
三十头墨绿色的钢铁巨兽,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粗壮的85毫米长管线膛炮,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高低机调整。
死神,敲门了。
“李云龙。”
秦锋按下送话器,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冷酷回荡,“穿甲燃烧弹,给我顺着它的射击孔,往里砸。”
“哈哈哈哈!老秦,你这话算是说到咱老李心坎里了!”
一号车内。
憋了一肚子火的李云龙,一把扯掉坦克帽,满脸狰狞地狂吼。
“柱子!给老子瞄准那铁王八的射击孔!打瓦里希!开炮!”
“轰——!!”
三十辆T-34坦克的主炮,在同一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炮口喷吐出长达数米的烈焰。
三十发带着红色警戒环的特种穿甲燃烧弹,以每秒八百米的初速,撕裂风雪,狠狠砸向谷底的装甲列车。
六十毫米厚的特种钢装甲?
防崩落内衬?
在绝对的科技碾压面前,全是笑话。
“当——!”
一发穿甲燃烧弹精准地砸在日军第三节车厢的侧装甲上。
钝头设计发挥了致命的作用。
弹头没有发生任何跳弹,而是死死“咬”住了装甲钢板。
零点一秒后,机械引信触发。
弹头内部的黑索金炸药瞬间起爆。
爆炸的能量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将高浓度的铝热剂瞬间点燃。
三千度!
一股刺目的亮白色金属射流,带着摧毁一切的高温,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瞬间烧穿了那层日军引以为傲的六十毫米特种装甲钢。
装甲板上直接被熔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边缘的钢水还在滴答往下流。
而那股三千度的高温射流,已经顺着窟窿,狂暴地钻进了封闭的车厢内部。
“啊——!!”
车厢内,十几名日军机枪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高温射流扫过,距离最近的几名日军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瞬间被恐怖的高温气化,只在钢板上留下几道焦黑的人形印记。
这还只是开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封闭的车厢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高温烤箱。
堆积在车厢角落的九二式重机枪子弹、20毫米机炮炮弹,在三千度的高温炙烤下,瞬间达到了殉爆临界点。
“轰隆——!!”
第三节车厢内部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连环殉爆。
成千上万发子弹在车厢内无死角地乱窜。
坚固的装甲没有保护他们,反而成了锁死他们的棺材板。
内部爆炸的狂暴压力无处释放,硬生生将这节车厢的顶部整个掀飞上天。
大火冲天而起。
同样的惨剧,在列车的各个车厢同时上演。
三十发穿甲燃烧弹,发发咬肉。
日军的重机枪刚刚开火,就被高温射流直接连枪带人烧成铁水。
“轰!轰!轰!”
落雁谷底彻底化作了修罗炼狱。
脱轨的车厢接二连三地发生内部殉爆。
钢铁扭曲,烈火喷涌。
日军士兵浑身是火地从炸开的缺口处滚出来,在雪地里凄厉地翻滚哀嚎,随即被山坡上扫来的车载重机枪直接打成碎肉。
右侧山坡。
楚云飞趴在雪地里,死死盯着谷底的惨状,眼中早已没有了初见八路军重火力时的那种呆滞与骇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术求知欲。
他身后的第二装甲步兵师的战士们,全都端着半自动步枪,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却一步也迈不出去,因为根本不需要步兵冲锋。
楚云飞没有像以往那样发愣,而是猛地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战术怀表和钢笔。
“十秒……”楚云飞一边看表,一边在战术本上飞速记录,笔尖甚至划破了纸张,“从开火到引爆敌军弹药库,只用了十秒!穿甲燃烧弹,对付特种封闭装甲的毁伤效率,是纯动能穿甲弹的数倍!”
当年在徐州会战,打残国军一个整编师的陆战巨兽,此刻在秦锋的装甲集群面前,连一轮齐射都没撑过,就变成了一堆熊熊燃烧的废铁。
那些六十毫米厚的特种钢,在三千度的高温射流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玩具。
“师座……”方立功依然没适应这种降维打击,声音发抖,“这……这还打什么?全死光了。”
“立功兄,收起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楚云飞合上笔记本,眼神锐利如刀,“这也是秦军长给咱们上的第一堂课。现代战争,装甲步兵绝不是跟在坦克后面吃灰的看客,坦克撕开防线,我们就要像尖刀一样插进去清剿残敌!”
楚云飞猛地拉动半自动步枪的枪栓,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冷空气:“传令全师,准备战斗!秦军长连炼钢材料都给咱们烤好了,咱们总不能连打扫战场的活儿都干不明白!”
山头指挥所。
秦锋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
他没有李云龙那种狂热,也没有楚云飞那种震撼。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门罗效应加上铝热剂,打这种二战早期的铁皮罐头,就是杀鸡用牛刀。
“司令,大部分车厢都瘫痪了。”
张大彪盯着谷底,“要不要让楚师长的步兵下去洗地?”
秦锋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住列车最中央的那节指挥车厢。
那节车厢最长,装甲最厚。
刚才有两发穿甲燃烧弹砸在上面,虽然烧穿了外层,但似乎被内部的防崩落隔层挡住了致命射流,没有发生殉爆。
车顶的那两门150毫米双联装舰炮,虽然被炸歪了炮管,但车厢主体依然完整。
“等等。”
秦锋抬起手。
就在这时。
谷底。
那节被烈火包围的指挥车厢,突然传出一阵沉闷的机械齿轮咬合声。
“嘎吱——嘎吱——”
厚达十公分的特种钢大门,在浓烟中缓缓向外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从车厢内部涌出。
大门彻底打开。
一个极其疯狂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大门口。
松井大佐浑身是血,军服被烧焦了大半。
他的左臂已经齐根断裂,白森森的骨茬露在外面。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一个黑色的起爆器。
而在他的身后,车厢内部的阴影里,赫然绑着整整一排、足足有几百公斤重的烈性TNT炸药包。
红色的引信线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
松井大佐抬起头,满脸是血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犹如恶鬼。
他死死盯着山坡上的T-34坦克,嘴角咧开一个癫狂到极致的弧度。
“大日本皇军……绝不投降!”
松井大佐嘶哑的声音在谷底回荡,大拇指猛地按向了起爆器的红色按钮。
秦锋眼神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