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想当烟花?你不够资格!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红色的起爆按钮在松井大佐的瞳孔中急剧放大。
“大日本皇军,绝不投降!”
他嘶哑地狂吼,大拇指带着决绝的死志,狠狠压向那个决定几百人同归于尽的开关。
“砰!”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枪响,突兀地撕裂了落雁谷狂暴的风雪。
没有震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冲天而起的火光。
松井大佐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个黑色的起爆器不见了。
连同起爆器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大拇指和半个手掌。
断口处鲜血喷涌,在寒风中冒着丝丝热气。
零点几秒后,剧痛才如同海啸般淹没他的神经。
“啊——!!”
松井凄厉地惨嚎起来,双膝一软,跪在车厢门口的血泊里疯狂打滚。
右侧高地上。
秦锋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
黄澄澄的弹壳在空中翻滚,“叮当”一声砸在冻硬的雪地上。
他手里端着的,是一把加装了蔡司四倍光学瞄准镜的半自动步枪。
枪口,一缕青烟正被寒风迅速吹散。
“想当烟花?你不够资格。”
秦锋按下手里的车载扩音器,冷冽的声音如同极北的寒冰,在U型谷底激荡回响。
松井大佐在雪地里痉挛着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与绝望。
“这几百公斤TNT,是老子太原兵工厂的战利品。”
秦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谷底,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浪费我的火药?”
“嘶——”
趴在不远处的楚云飞,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死死盯着秦锋手里的狙击步枪,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秦军长……四百米距离,夜间,横风,大雪。”
楚云飞的声音难掩震撼,连称呼都带上了敬畏,“一枪精准击碎起爆器。这等神射,楚某生平仅见。若这一枪偏了半寸,引爆了TNT,咱们这前沿阵地恐怕都要被波及!”
“老楚,记住了。”
秦锋随手将步枪扔给身后的警卫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我的字典里,没有‘偏’这个字。能用子弹解决的麻烦,绝不给他讲武士道的机会。”
楚云飞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降维打击的重工业火力,更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对冷酷。
“戏看完了。”
秦锋转过身,目光冷厉,“楚师长,该你的步兵上场洗地了。这列车厢里,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还能喘气的鬼子。”
“明白!”
楚云飞精神大振,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霍然起身,冲着山下怒吼:“第二装甲步兵师,全员突击!不留俘虏,给老子把车厢清干净!”
“杀——!”
嘹亮的冲锋号撕裂夜空。
漫山遍野的八路军步兵,穿着崭新的棉衣,端着清一色的半自动步枪,如同下山的狼群,踩着积雪向谷底的列车残骸狂飙突进。
谷底,第三节车厢残骸旁。
十几个侥幸在高温殉爆中活下来的日军,满脸焦黑,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哇哇怪叫着从废墟里冲出来,企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天皇陛下万岁!”
一名日军曹长双目赤红,挺着刺刀直扑冲在最前面的张大彪。
张大彪脚下一顿,连刀都懒得拔。
他冷笑一声,直接端起手里的半自动步枪,枪托顶死肩窝。
“万岁你姥姥!”
“砰砰砰砰!”
张大彪一口气清空了八发弹夹。
清脆的枪声连成一片。
那名日军曹长在距离张大彪还有二十米的地方,胸口瞬间被子弹贯穿,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打飞出去,重重砸在铁轨上。
身后的二师战士们根本不接招。
面对端着刺刀冲锋的日军,他们直接在三十米外停下脚步,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密集的半自动火力交织成一道死亡金属网。
冲出来的十几个日军连八路军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瞬间扫成了筛子,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
“呸!”
张大彪熟练地换上新弹夹,朝地上的尸体吐了口唾沫,“什么年代了还玩猪突冲锋?老子子弹管够,谁他娘的跟你拼刺刀!一排,手榴弹开路,挨个车厢给我清!”
“轰!轰!”
几枚木柄手榴弹顺着炸开的车厢缺口扔了进去。
爆炸过后,战士们端着枪冲进车厢,对着废墟中任何还在抽搐的日军,毫不犹豫地补枪。
单方面的屠杀。
绝对的火力碾压。
不到二十分钟,整列九九式重型装甲要塞列车,彻底死寂。
李云龙踩着一地冒烟的弹壳,晃着膀子溜达到指挥车厢前。
他一脚将松井大佐的尸体踢开,伸手摸了摸车厢上那厚达六十毫米的特种装甲钢,眼睛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哎哟喂!好东西!全他娘的是好东西啊!”李云龙激动得直搓手,像个看到金山的土财主。
他顺着车厢爬上车顶,看着那两门虽然被炸歪了炮管,但基座依然完好的150毫米双联装舰炮,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老楚!你快来看看!”
李云龙冲着下面正指挥打扫战场的楚云飞大喊,“150毫米舰炮!这玩意儿要是拆下来,装在咱们太原城的城头上,阎老西就是派一个军来,也得给老子跪下唱征服!”
楚云飞走过来,看着庞大的列车残骸,也是满脸感慨:“云龙兄,这可是关东军的宝贝。这十二节车厢的特种钢,加上里面的武器弹药,价值连城啊。”
“那是!”
李云龙得意地扬起下巴,但随即,他的脸色又垮了下来。
李云龙从车顶跳下来,围着车厢转了两圈,直嘬牙花子。
“怎么了老李?”
秦锋带着警卫员,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老秦,这铁王八是好东西不假。”
李云龙愁眉苦脸地指着断裂的铁轨和深陷泥土的导向轮,“可这玩意儿少说也有几百吨重!现在铁轨炸断了,它自己开不了。咱们的卡车根本拉不动这大铁坨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块肥肉,扔在荒郊野外生锈吧?”
李云龙心疼得直跺脚:“这可都是太原兵工厂炼钢的高级材料啊!糟蹋了,太糟蹋了!”
楚云飞也皱起眉头:“秦军长,云龙兄说得对。此地距离太原还有几十公里,没有铁路,这种庞然大物确实无法运输。难道只能就地炸毁?”
“炸毁?我秦锋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秦锋走到车厢旁,伸手拍了拍冰冷的装甲钢,嘴角勾起一抹冷幽默的弧度。
他转头看向李云龙,眼神里透着一丝算计。
“老李,黄油打得不错。”
李云龙一愣,不知道秦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秦,你少拿我开涮,赶紧想招啊!”
秦锋收回手,按下对讲机。
“苏言。”
“司令,我在后方指挥车!”
对讲机里传来苏言兴奋的声音。
“带上你的电焊组,把所有大功率乙炔切割机都给我拉到落雁谷来。”
秦锋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另外,通知太原地下党,准备接收物资。”
“老秦,你这是要……”李云龙瞪大了眼睛。
“既然整车拉不走,那就化整为零。”
秦锋冷笑一声,目光望向太原城的方向,“就地切割!把这头铁王八给我大卸八块,切成钢板,装车拉走!”
秦锋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极度锐利:“今晚吃饱了,明天一早,咱们去太原城下,给吉本正一送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