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发财了!缴获鬼子装甲列车,秦锋却因白色木箱杀意滔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凌晨,落雁谷。
风雪未停。
三百多台大功率乙炔切割机同时开工。
刺眼的蓝白色火苗舔舐着特种装甲钢,火星在谷底喷溅,宛如一场倒下的暴雨。
“哎哟!烫烫烫!”
李云龙双手死死抱着一块刚切下来的暗灰色钢板,两只脚在雪地里乱蹦。
他龇牙咧嘴,却死活不肯撒手。
张大彪提着步枪跑过来:“师长,您放雪里冰一下啊!手套都烧冒烟了!”
“滚蛋!”
李云龙一脚踢开张大彪凑过来的手,“放雪里淬火变脆了怎么办?这可是老子T-34坦克的正面装甲!谁敢碰一下,老子毙了他!”
李云龙一边吹着手,一边把钢板小心翼翼地架在两块石头中间。
秦锋踩着积雪走过来,随手把一个军用水壶扔给李云龙。
“舍不得放手,就用冷水浇。”
秦锋看了一眼被卸掉车顶的第三节车厢,“苏言,算清楚没有?”
苏言蹲在铁轨旁,手里拿着卡尺,冻得通红的手指在笔记本上飞快划拉。
“司令,发财了!”
苏言猛地站起来,把本子怼到秦锋面前,“整整十二节车厢,外层六十毫米特种装甲钢,内层还有高碳钢衬板。我刚才算过了,把这些钢板全部剥下来运回太原,足够咱们造八辆T-34!”
李云龙眼睛瞬间亮了,把水壶往腰里一塞:“八辆?苏言你小子别给老子打马虎眼,我看这车厢大得很,怎么也得凑个十辆吧?”
“李师长,钢板得切削、锻打、重新塑形。”
苏言推了推眼镜,寸步不让,“边角料损耗率至少百分之三十。八辆,这是我往死里挤出来的极限数据。”
“八辆不够。”
秦锋打断两人的争论,“把列车的底盘和承重轮全部拆了,送进高炉回炉重造。我要十二辆。”
苏言愣住:“司令,底盘拆了,这堆废铁咱们怎么运出去?”
“张大彪!”
秦锋转头。
“到!”
“通知后勤,调两百匹骡马,加上所有的卡车。拉不走的,就让战士们人拉肩扛。”
秦锋语气干脆,“天亮之前,落雁谷里连一颗螺丝钉都不许给小鬼子留下。”
“是!”
张大彪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传来一阵踩雪的脚步声。
孔捷和丁伟搓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
两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满地的特种钢,喉结上下滚动。
“老秦,你这动静也太大了。”
孔捷掏出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我们在防区都听见响了。怎么着,切豆腐呢?”
丁伟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边角料,掂了掂分量,满脸堆笑:“秦司令,吃肉总得给兄弟们留口汤吧?听说你把关东军的铁王八给炸了,这碎铁渣子,好歹给我们新二团、新一团匀点儿?”
李云龙一步跨过去,挡在丁伟面前:“丁伟,你小子少在这儿打秋风!这是老子装甲师的战利品,你动一块试试?”
“李云龙,你别狗咬吕洞宾!”
孔捷瞪起眼睛,“当初打太原外围,是谁替你挡住了井陉方向的鬼子援军?现在分战利品了,你翻脸不认人?”
“那是你们该干的活!”
李云龙梗着脖子。
“行了。”
秦锋出声打断。
秦锋走到孔捷和丁伟面前,指着远处堆成小山的废弃螺栓和断裂铁轨。
“想要钢?行。”
秦锋看着两人,“看到那堆废铁没有?”
孔捷眼睛一亮:“老秦,敞亮!我就说你比李云龙大方。”
“一人两筐,拿回去。”
秦锋面无表情地补充,“明天正午之前,把正太铁路中段的路基给我垫平。少一筐,我扣你们下个月的弹药配额。”
孔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丁伟把手里的边角料一扔:“秦锋,你这也太抠门了!拿废螺栓打发叫花子呢?”
“路基垫不平,我的装甲车就开不过去。”
秦锋盯着丁伟,“你们防区内的路,你们不修,指望我派人去修?”
丁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李云龙:“行,你们吃独食!老孔,咱们走,搬螺栓去!”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向废铁堆。
李云龙在后面咧着嘴乐。
一辆吉普车突然亮着大灯,从谷口外疯狂驶来。
轮胎在雪地上打滑,险些撞上路边的松树。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推开。
太原地下党的交通员连滚带爬地扑下车。
他浑身是雪,嘴唇冻得发紫,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油纸包。
“秦司令!”
交通员声音嘶哑,大口喘着粗气,“急报!十万火急!”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
切割机的声音依然刺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秦锋大步走过去,接过油纸包,撕开。
里面是一张揉皱的电报纸。
楚云飞刚好视察完清剿现场走过来,见状上前一步:“秦军长,出什么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锋把电报递给楚云飞:“念。”
楚云飞接过电报,目光快速扫过,眉头微微皱起,念出声来。
“内线急报: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今日凌晨向大本营发出绝密电文。申请调遣一支特殊部队入关。要求:该部队全员不穿常规军服,随行携带大量白色木箱。目前,该部队已从北平秘密出发,目的地不明。”
楚云飞念完,把电报纸递回给秦锋,嘴角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
“不穿军装?带几个木箱?”
楚云飞摇了摇头,“秦军长,冈村宁次那老鬼子恐怕是被你打得急火攻心了。调一群溃兵和木匠来华北,能起什么作用?”
李云龙凑过来,撇了撇嘴:“老楚说得对。管他穿不穿军装,只要是鬼子,老子的T-34照样把他们碾成肉泥。几个木头箱子能装什么?装大洋还是装罐头?”
秦锋没有接话。
他没有笑,也没有下达任何作战指令。
旁边的楚云飞敏锐地注意到,这位面对几百吨装甲列车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军长,捏着电报纸的手指骨节,竟在瞬间用力到泛白。
秦锋死死盯着电报纸上的“白色木箱”四个字。
乙炔切割机的蓝色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映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周围的人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老秦?几个木头箱子,把你吓住了?”
楚云飞也收起了轻松的神色,他意识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秦军长,莫非这支部队,有什么蹊跷?”
楚云飞沉声问。
秦锋慢慢把电报纸折起来,塞进上衣口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谷的火光、欢呼的战士、以及那一堆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特种装甲钢。
“苏言。”
秦锋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
苏言正拿着本子记数据,闻言赶紧跑过来:“司令?”
秦锋转过身,看着苏言,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立刻传令太原兵工厂后勤处。”
秦锋停顿了一秒,一字一顿地说道。
“库房里的所有医用酒精,一滴也不许动,全部贴封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