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焚村绝疫?八路军不烧老百姓的房子!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石门镇,临时停尸帐篷。
汽灯的光打在油布上,帐篷里冷得没有一丝人气,浓烈的来苏水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陈素秋把带血的解剖刀扔进搪瓷盘,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她扯下两层厚胶皮手套,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秦锋。
“鼠疫杆菌。肺鼠疫和腺鼠疫混合感染。”
陈素秋拿起酒精棉球,用力擦拭手背,“井水里投了菌液,空气里撒了带菌跳蚤。双路径投放,人工培养。”
秦锋盯着解剖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不是天灾。”
陈素秋把带血的棉球扔进火盆,火苗猛地窜起一下,“是蓄意屠杀。”
帐篷门帘被粗暴地掀开,楚云飞和李云龙大步走进来。
李云龙一进门就被刺鼻的味道呛得直咳嗽,下意识地伸手想把口罩扯下来透口气。
“戴上!”
陈素秋厉声喝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你想死别连累别人!”
李云龙手一哆嗦,赶紧把口罩重新挂回耳朵上,嘴里嘟囔:“你这娘们脾气比老赵还大。”
秦锋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
“张大彪。”
秦锋冲着帐篷外喊。
“到!”
张大彪掀开门帘一角,带进一股冷风。
“三道命令。”
秦锋竖起三根手指,语调冷硬得像块生铁,“第一,机步师全员换装防护服,接管石门镇外围三十里防线。全镇就地隔离,不放弃一个百姓,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第二,太原兵工厂三号车间停工,苏言立刻带人转产医药设备。第三,通知破译组,把这半个月华北日军所有加密电文,全部翻出来逆查!”
张大彪双脚一并,立正:“是!”
“等等。”
楚云飞突然开口。
他走到行军桌前,掏出牛皮笔记本,拔出钢笔。
“秦军长,我有个建议。”
楚云飞看着秦锋,“这三道命令,我同意后两条。但第一条,行不通。”
秦锋看着他:“说。”
“石门镇已经成了疫区核心。”
楚云飞笔尖点在纸上,声音极其冷静,“机步师接管防线,意味着你最精锐的部队要随时暴露在感染风险下。一旦蔓延,太原兵工厂就完了,正太铁路也完了。”
李云龙瞪着牛眼,往前迈了一步:“楚云飞,你他娘的什么意思?让老子带兵撤?”
“不是撤。”
楚云飞合上笔记本,“长痛不如短痛。把镇子封死,不进不出。等里面的人全死了,一把火连村子带尸体全部烧干净。焚村绝疫,效率最高,伤亡最小。”
帐篷里死一样安静。
李云龙张大了嘴,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叫什么狗屁主意?里面还有活人!”
“战争需要理智。”
楚云飞毫不退让,直视秦锋,“秦军长,几百个村民的命,和整个华北几百万人的命,这笔账你应该会算。用旧军队的方案,这是唯一能保全大局的办法。”
“啪!”
陈素秋猛地一巴掌拍在行军桌上,震得汽灯直晃。
她大步走到楚云飞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楚师长。”
陈素秋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你这不是在消灭疫源,你这是在消灭证人!”
楚云飞眉头一皱:“陈队长,我讲的是战略止损。”
“我讲的是人命!”
陈素秋寸步不让,“北平的冈村长官放毒,就是想看我们自己杀自己人!你今天烧了石门镇,明天他投毒阳泉,你是不是连阳泉也烧了?后天他投毒太原,你是不是要把整个太原城都点天灯!”
楚云飞脸色铁青,握着钢笔的手背青筋凸起。
“医学上有隔离治疗的规程。”
陈素秋指着帐篷外,“只要有药,只要有石灰,我们就能把疫病圈死在这里!你凭什么替那些老百姓做主,判他们死刑?”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
楚云飞提高声音,“你的药在哪里?太原兵工厂连个磺胺都造不出来!靠几包生石灰,你能挡住鼠疫杆菌?”
“造不出来就去抢!抢不到就用命填!”
陈素秋扯下护目镜,眼底全布满血丝,“我们穿上这身军装,不是为了在老百姓生病的时候,给他们浇汽油的!”
楚云飞转头看向秦锋:“秦军长,你是主帅。你一句话,我楚云飞亲自带人去倒汽油,千古骂名我来背。”
李云龙急了,一把揪住楚云飞的大衣领子:“你敢!你动老百姓一根指头,老子今天就把你突突了!”
“放手。”
秦锋冷冷开口。
李云龙咬着牙,松开手,退到一边。
秦锋走到行军桌前,拿起桌上的火柴盒。
他抽出一根火柴,在盒侧重重一划。
“刺啦”一声,火苗窜起。
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
“楚云飞,你的账算得很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锋夹着烟,看着楚云飞,“按你的办法,确实能保住正太路。”
楚云飞刚要松一口气,秦锋话锋一转。
“但这支部队,叫八路军。”
秦锋把手里的火柴梗扔在地上,用皮靴鞋底重重碾灭,“八路军的规矩,枪口永远不对准老百姓。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楚云飞愣在原地。
“照陈队长的办。”
秦锋转身,语气不容置疑,“缺药造药,缺石灰烧石灰。石门镇,一个活人都不能少。”
楚云飞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头,用钢笔在笔记本上重重划掉那行“焚村绝疫”的字迹。
“秦军长,我保留意见。”
楚云飞把钢笔插回口袋,“但我服从命令。”
李云龙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掐灭秦锋递过来的半根烟。
“这仗打得真他娘的让人想吐。”
李云龙嘟囔着,把烟头塞进兜里,“老秦,我那装甲师现在也开不动坦克了。运药拉石灰的活儿,交给我。老子就算用肩膀挑,也把太原的石灰全给陈队长挑过来。”
秦锋点点头:“去办。让苏言把太原所有的酒精和来苏水全部装车,今晚十二点前必须送到石门镇。”
“得嘞!”
李云龙掀开门帘,大步跑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秦锋、陈素秋和楚云飞。
“陈队长,你需要多久能压住疫情?”
秦锋问。
“只要封锁到位,药品跟上。”
陈素秋重新戴上护目镜,遮住了眼底的疲惫,“七天。七天内没有新增病例,就能宣告安全。”
“我给你十天。”
秦锋把烟头扔进火盆,“十天后,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石门镇。”
陈素秋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秦锋大步走出帐篷。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一层透着死气的青灰色晨光。
张大彪带着几个警卫员站在吉普车旁,冻得直跺脚,见秦锋出来,立刻拉开车门:“司令,回太原?”
秦锋没有上车。
他站在雪地里,目光越过隔离线,死死盯着石门镇方向那些被封条封死的土屋。
冷风掀起他的军大衣下摆,他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不回太原。”
秦锋拉紧领口,声音比周围的冻土还要硬。
张大彪愣住了:“那去哪?楚师长说得对,这地方现在是毒窝……”
“去井陉。”
秦锋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张大彪,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杀伐气,“带上工兵连,带上铁锹。去把咱们前几天在转运仓库地下五米,埋掉的那十几只黄蜡木箱,全部挖出来。”
张大彪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司令,那箱子里装的可是……”
“我知道是什么。”
秦锋打断他,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走到吉普车前,一把拉开驾驶室的门。
“冈村长官以为把这脏东西扔在华北,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们变成绝户。”
秦锋坐进车里,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冷笑了一声,“陈素秋说得对,他们投毒,是在消灭证人。”
秦锋一脚踩下离合,挂上挡。
“上车!去把箱子挖出来。”
秦锋看着窗外的张大彪,眼神犹如看死人般冰冷,“将来我们要挖出来的,不仅仅是那几只陶瓷弹壳。那是钉死整个日本华北方面军的铁证。去摇人,我要把这口棺材,原封不动地给北平送回去!”
引擎爆发出狂暴的轰鸣,吉普车在雪地上甩出一道黑色的泥浆,犹如一头暴怒的野兽,直奔井陉方向。
张大彪站在原地,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子,一把抽出腰间的驳壳枪,冲着远处大吼:“工兵连!集合!带上家伙,跟老子去刨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