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倒计时四十六小时!三千度高温洗地预备!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深夜,太原兵工厂装配车间灯火通明。

    巨大的排风扇轰隆隆地转着,抽走空气中刺鼻的机油味。

    张大彪站在空地中央,一把扯下身上的灰布军装,套上了一件纯黑色的特制帆布作战服。

    三十名机步师突击队员在他身后排成两列,动作整齐划一,全员换装黑衣。

    苏言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管钳,正拧紧一个钢瓶上的铜制阀门。

    “阀门全换了加厚黄铜件。”

    苏言站起身,把沉甸甸的钢瓶递给张大彪,抬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机油印子,“这里面装的是兵工厂刚熬出来的凝固汽油。这玩意儿喷出去,中心温度三千度,沾上水都扑不灭。你们用的时候把眼睛睁大点,千万别烧到自己人。”

    张大彪单手接住钢瓶,熟练地扣在后背的卡槽里,拉动了一下喷管上的点火栓。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三千度,能把骨灰烧没不?”

    张大彪拍了拍钢瓶外壳,目光盯着喷管口。

    “连砖头都能烧成玻璃。”

    苏言看着他,语气严肃,“只要沾上一点火星,不把燃料烧干,火绝对灭不掉。”

    “那正好。”

    张大彪扯开嘴角,冷笑了一声,“大柱的仇,老子正愁找不到地方挖坑埋那帮畜生。烧成玻璃,火化一条龙,省事了。”

    “砰!”

    车间的大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云龙大步冲进来,浑身上下全沾着白色的石灰粉。

    他一边走,一边用力拍打着肩膀上的白灰,呛得周围几名工人都捂住了鼻子。

    “老秦!十吨生石灰,老子一两不少全扛上车了!”

    李云龙几步跨到秦锋面前,扯下军帽拍出一阵白雾,梗着脖子试探,“现在能让老子跟大彪一起去了吧?装甲师的车都加满油了,只要你点个头……”

    秦锋坐在车间角落的弹药箱上,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正低头在一张图纸上勾画。

    他手里的铅笔没停,头也没抬,直接打断:“你的任务,是守住石门镇。”

    “老秦,你别太过分啊!”

    李云龙急得直拍大腿,“老子知道轻重,也愿意扛石灰!可那姓石井的畜生害死大柱,你让我躲在后方看着大彪去吃肉?哪怕让我带两辆车去压阵也行啊!”

    “带坦克去干什么?”

    秦锋站起身,把手里的图纸拍在弹药箱上,“石井健二手里捏着的是鼠疫杆菌!给那些带着病毒的老鼠当铁皮罐头吗!”

    李云龙脸憋得通红,不服气地反驳:“老子的坦克是铁打的,老鼠还能咬穿钢板不成?”

    “老鼠咬不穿钢板,但能顺着通风口爬进你的驾驶舱!”

    秦锋一把揪住李云龙沾满石灰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石门镇现在有一百多口子老百姓在发烧!陈素秋那边要是缺了一两石灰,断了隔离带,整个华北都得跟着陪葬!这仗得用外科手术刀,你的重锤抡不上去!”

    李云龙咬着后槽牙,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当然知道秦锋说得对,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合着你就是想把我焊在后勤上。”

    李云龙松开紧攥的拳头,往后退了一步,捡起帽子扣在头上,“行,老子去守石门镇。但大彪,你给老子听好了!”

    李云龙猛地转头,盯着张大彪。

    “师长,你吩咐。”

    张大彪立正。

    “别一枪痛快了那个姓石井的。”

    李云龙咬牙切齿,“用火,给老子一点一点地烤!”

    张大彪没接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一阵皮靴声从车间外传来。

    楚云飞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快步走到众人面前。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手绘的草图,递给张大彪。

    “张师长,这是城工部刚送来的最新情报。”

    楚云飞指着图纸上的几个红圈,“石家庄西郊,华北农事试验场。外围是三层环形铁丝网,两个探照灯塔楼。驻守的是日军一个满编的宪兵中队。”

    张大彪接过图纸,目光迅速扫过地形:“火力配置呢?”

    “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分别在四个角。”

    楚云飞点着图纸的东南角,“重点在这里。昨天夜里雪太大,压垮了东南角铁丝网的三根木桩。日军的工兵还没来得及修补。”

    “换岗时间。”

    秦锋走过来,直接切入核心。

    “凌晨三点。”

    楚云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两班宪兵交接,探照灯会有一分半钟的视野盲区。”

    “一分半钟。”

    张大彪冷笑了一声,从腰间拔出装了消音器的驳壳枪,拉筒上膛,“九十秒,够我把他们喉咙全割了。”

    楚云飞看着张大彪这身黑衣和背后的高压钢瓶,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转头看向秦锋:“秦军长,我必须提醒你。石井健二虽然是个战犯,但他脑子里的细菌战数据,如果能拿到国际法庭上,足以把冈村宁次直接送上绞刑架。你确定……不留活口?”“楚师长,你是个纯粹的军人,但有时候你想得太多。”

    秦锋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我不管国际法庭怎么判。在我的地盘上,杀了我的兵,毒了我的百姓。他连上法庭的资格都没有。”

    楚云飞沉默了两秒,缓缓点头:“明白了。祝各位武运昌隆。”

    与此同时。

    石家庄西郊,华北农事试验场。

    这片被三层铁丝网死死围住的废弃纺织厂,此刻在夜幕下散发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中央那个高耸的红砖烟囱里,正不断往外喷吐着黑色的浓烟。

    地下二层的恒温培养室内,灯光惨白。

    石井健二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厚重的橡胶手套。

    他手里端着一个玻璃培养皿,正对着无影灯仔细观察。

    培养皿里,一层淡黄色的菌落正在疯狂繁殖。

    “完美。”

    石井健二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盯着玻璃皿,“这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不需要浪费一颗炮弹,就能摧毁一座城市。”

    一名挂着大尉军衔的副官双手捧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石井身后,猛地顿首。

    “大佐阁下!第二批菌液已经全部装瓶完毕。”

    副官大声汇报,“随时可以进行投放。”

    石井健二将培养皿小心翼翼地放回恒温箱,转过身,接过副官手里的文件扫了一眼。

    “八路军以为封住一口井,就能挡住帝国的科学?”

    石井健二把文件扔在不锈钢桌面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太天真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力量。”

    “大佐阁下。”

    副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北平方面军司令部刚刚发来密电。参谋长阁下拒绝在我们的第二次投放计划上署名。他认为,石门镇的明码通电已经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如果我们继续扩大投放范围,一旦战败……”

    “蠢货!”

    石井健二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副官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的培养室里回荡。

    副官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溢出鲜血,但他立刻站直身体,再次顿首:“嗨!”

    “战败?帝国怎么可能会战败!”

    石井健二揪住副官的衣领,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只要我把整个正太铁路沿线变成无人区,只要华北的几百万支那人都死于鼠疫!冈村司令官会亲自给我颁发最高勋章!至于那个参谋长,他不过是个被国际法吓破胆的懦夫!”

    石井健二松开手,走到一张巨大的华北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正太铁路的三个节点上。

    “通知下去。”

    石井健二的声音沉了下来,“四十八小时后,启动全面投放。目标,正太铁路东段的三处大型水源地。我要让他们的防毒面具变成摆设,我要让华北的水,全部变成我的培养基!”

    “嗨!为了大日本帝国!”

    副官大声嘶吼,转身跑出培养室。

    石井健二独自站在地图前,听着头顶通风管里传来的呼呼风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铁丝网外,两队日军宪兵牵着狼狗,正在交叉巡逻。

    探照灯的光柱在雪地上来回扫射,丝毫没有察觉到,黑暗中,死神已经亮出了镰刀。

    太原城外,西郊野战公路。

    六辆半履带装甲车关闭了所有的车灯,引擎维持在最低的怠速状态,发出低沉的嗡鸣。

    车身全部涂装成了夜间迷彩,与周围的黑夜完美融为一体。

    秦锋站在头车的车门旁,冷风卷起他的军大衣下摆。

    他掏出一块纯铜怀表,拇指按下表盖。

    “咔。”

    表盖弹开。

    秒针滴答作响,精准地指向了十二点的位置。

    “距离石井健二计划投放,还剩四十六小时。”

    秦锋合上怀表,抬起头,目光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张大彪。

    张大彪戴着黑色的战术头套,只露出一双透着浓烈杀气的眼睛。

    他手里端着那把装了消音器的驳壳枪,枪口朝下。

    “张大彪。”

    秦锋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极其冷硬。

    “到!”

    张大彪挺直了腰板。

    “记住我说的规矩。”

    秦锋盯着他的眼睛,“不许开灯。不许喊话。开火即焚烧。”

    “明白!”

    张大彪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斩钉截铁的狠辣,“不留活口。连一只带菌的老鼠,老子都给它烧成灰!”

    秦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后退一步,抬起右手,用力向前一挥。

    张大彪转头看向驾驶员:“出发!”

    六辆半履带装甲车同时挂挡。

    履带碾碎了地面上的薄冰,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车队没有亮起任何灯光,就像六头潜伏在深渊里的钢铁黑豹,驶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秦锋站在原地,目送着车队彻底消失在夜幕里。

    他掏出那根红蓝铅笔,在手心里转了两圈,然后猛地发力。

    “啪。”

    铅笔被硬生生折成两段,断木刺破了冷风。

    距离倒计时清零,还剩四十五小时五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