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潜行接敌!开火即焚烧!

作品:《抗战:李云龙当警卫,全团杀疯了》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距离石家庄西郊十五公里的荒野土路上,六辆半履带装甲车像幽灵一样在冻土上滑行。

    没有车灯。

    没有喇叭。

    引擎转速被强行压在最低的怠速区间,履带碾压碎冰的声音被呼啸的北风完美掩盖。

    张大彪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黑色的战术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手里攥着一把消音驳壳枪,大拇指死死压在保险机柄上。

    车厢里坐着三十名机步师精锐。

    没人说话。

    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个沉重的加厚黄铜钢瓶,手里端着喷火管。

    呼出的白气被厚重的口罩强行捂住,化作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滋——”

    张大彪胸前的步话机传出一阵短促的静电杂音。

    “张大彪,听到回话。”

    楚云飞低沉的声音从耳机里钻出来。

    张大彪按下喉麦:“说。”

    “太原破译组一直盯着石家庄方向的日军通讯。十分钟前,华北农事试验场的外围宪兵刚完成换岗。”

    楚云飞的语速很快,“城工部的交通员发来最新确认情报,东南角那段被大雪压垮的木桩,日军工兵没有修。”

    张大彪冷笑一声:“嫌天冷,偷懒了?”

    “他们用几块破木板和废铁皮临时挡了一下。”

    楚云飞顿了顿,“宪兵巡逻队的交叉盲区,在东南角会延长到两分十五秒。这是你们唯一的窗口期。”

    “两分钟,够老子在他们脖子上刻个早字了。”

    张大彪松开喉麦,转头看向驾驶员,“打方向。绕开正门那条大路,直接往东南角插。”

    半履带装甲车猛地一甩履带,偏离了土路,一头扎进齐腰深的枯草丛里。

    与此同时。

    石家庄西郊,华北农事试验场。

    地下二层的焚烧室里,热浪滚滚。

    一台巨大的工业焚烧炉正发出轰隆隆的咆哮,炉门缝隙里透出刺眼的暗红色火光。

    石井健二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炉门前。

    他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铁钳,钳子的另一端,夹着一只浑身溃烂发黑的死老鼠。

    “大佐阁下。”

    副官站在三步开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支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玻璃试剂瓶,“第二批鼠疫菌液的浓度测试结果出来了。活性比第一批提高了百分之四十。”

    石井健二没有回头。

    他手腕一翻,将那只死老鼠精准地扔进焚烧炉的火海里。

    “嗤——”

    一股焦臭的黑烟从炉门窜了出来。

    “八路军以为封住石门镇的一口井,就能挡住帝国的科学?”

    石井健二转过身,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焚烧炉的火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把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副狰狞的恶鬼相。

    他走到副官面前,拿起一支试剂瓶,举在半空中对着灯光端详。

    “太原兵工厂有大炮,有坦克,有雷达。”

    石井健二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但那又怎样?钢铁挡不住细菌,装甲防不住跳蚤。”

    “阁下说得对!”

    副官猛地顿首,“只要四十八小时后的投放计划顺利实施,整个正太铁路沿线的水源都会被污染。八路军的后勤线将不攻自破!”

    “不,你不懂。”

    石井健二摇了摇头,眼神狂热,“这不仅仅是战术。这是艺术。我要让整个华北的水源,都变成我的培养基。我要让秦锋眼睁睁看着他手下的兵,一个个烂死在战壕里,连开枪的力气都没有!”

    石井健二把试剂瓶放回托盘,走到旁边的水槽前,拧开水龙头清洗橡胶手套。

    “外面的警卫安排得怎么样了?”

    石井健二随口问道。

    “宪兵中队刚换完岗。”

    副官大声回答,“三层铁丝网,四挺重机枪。连一只野猫都靠不近厂区。请阁下放心。”

    “很好。”

    石井健二擦干手,走到墙边的衣帽架前,取下一顶呢子军帽戴上,“去通知实验室,把培养皿里的温度再调高两度。我要让这批小宝贝,繁衍得再快一点。”

    “嗨!”

    凌晨两点五十分。

    华北农事试验场外围,东南角三百米处。

    六辆半履带装甲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一处低洼的冻土沟里。

    引擎熄火,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张大彪推开车门,像一只黑豹般无声地跃下车厢。

    双脚落地,军靴踩在冻土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三十名黑衣突击队员紧随其后,鱼贯而出。

    冷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和焦臭混合的味道。

    张大彪趴在冻土沟的边缘,举起红外望远镜。

    镜头里,试验场东南角的铁丝网清晰可见。

    果然如情报所说,那里的木桩倒塌了一大片,几块破烂的木板勉强挡在缺口处。

    探照灯的光柱刚刚从这片区域扫过,向着北面移去。

    “两分十五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大彪心里默念。

    他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着身后趴在冻土上的三十个弟兄。

    三十个人,三十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

    没有人害怕,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大柱咳出黑血惨死的模样,像烙铁一样烫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张大彪没有说话。

    他举起右手,打出了一套干脆利落的战术手语。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前方——目标确认。

    手掌平摊,向下压了压——保持静默,匍匐前进。

    竖起三根手指——三人一组。

    指了指最前面的三个人,又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破障组先行。

    最后,他指了指背后的钢瓶,做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喷火组紧随。

    所有队员整齐划一地点了一下头。

    “走。”

    张大彪用极低的气声吐出一个字。

    三十个黑色的身影贴着地面,像一群觅食的毒蛇,借着枯草的掩护,朝着东南角的缺口快速蠕动。

    背上的高压钢瓶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

    连枪械碰撞防弹衣的杂音都被提前用破布缠死。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刺鼻的化学药剂味越来越浓。

    张大彪甚至能听到铁丝网里面,日军狼狗粗重的喘息声。

    探照灯的光柱再次扫来。

    张大彪猛地握拳。

    所有人瞬间停止动作,将身体死死压在冻土上。

    光柱从他们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掠过,照亮了前方那几块破木板。

    光柱移走。

    张大彪一跃而起,三个箭步冲到铁丝网前。

    破障组的两名战士同时扑上,手里握着特制的液压大钳。

    “咔嚓!咔嚓!”

    两声闷响,临时拉扯的铁丝被轻易剪断。

    张大彪一脚踹开那几块破木板。

    缺口打开。

    试验场内部的红砖建筑彻底暴露在眼前。

    中央那个高耸的烟囱正往外吐着黑烟,地下室的通风口发出嗡嗡的排气声。

    两名背着三八大盖的日军宪兵正从拐角处走来,一边走一边搓着手抱怨天气。

    张大彪抬起装了消音器的驳壳枪。

    准星套住了走在前面的日军喉咙。

    他没有立刻扣动扳机,而是按住了胸前的喉麦。

    他的声音极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在步话机里留下了八个字:

    “不许开灯。”

    “不许喊话。”

    “开火即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