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创始人也要打卡上班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请先存脑袋)
承安手还在抖。
墨线“啪”地缠住五人组脚踝,本该浇筑地基,但尺子会咬人,量到哪咬到哪,墨线弹出去就歪了。
第一分钟,图纸是“一字长蛇阵”。五人组刚摆直,墨线“咔”地一咬坑沿,图纸翻成“梅花桩”。吴赖“东”字指天,费物“西”字指地,季莫样“北”字转圈,史珍香秃头反光当激光水平仪,马后炮头顶泡泡“砰砰”炸响当施工鞭炮。
“别动!”承安喊,声音都是飘的,“我在找灵感!”
“我们没动!”吴赖腿抖成筛子,“是墨线在拽!”
第二分钟,图纸变“五角星”。五人组被迫劈叉,季莫样高冷人设碎成渣,光胳膊被墨线吊成“大”字。承安趴在地上看草图,手抖得跟筛糠一个样,但眼睛亮了:“这……这形状省砖……还通风……”
“省你个头!”马后炮头顶泡泡炸出一个“卧”字,“我胯要裂了!”
艾小逗端着豁口碗冲过来,碗底往地上一扣,“饭”字绿锈一亮,显示“倾斜度超标”。她掰着五人组脑袋往左拧半寸,往右拧半寸,跟调收音机一个样:“承安!你这地基歪了!吴赖‘东’字偏北十五度,费物‘西’字偏南三十度,再歪下去饭字报警了!”
贾正经托着下巴凑过来,牙床“创”字反光往图纸上一照,照出承安墨线底下藏着的一行小字——“按心情施工”。贾正经:“……你这图纸还带情绪识别?”承安手更抖了:“我……我紧张就画歪……尺子一咬我就慌……”
陈满仓还在刨土。
下半身“滋溜”滑出去,上半身留在原地,中间弓成一张弓。心口那缕红丝没钻进去,在皮肤表面织成一块绿莹莹的牌子——“创V100”,跟瓜蒂手环一个色号,走到哪亮到哪。
瓜苞第七道缝感应到了。
红丝从缝里涌出,与陈满仓心口牌子连成一条线,色泽全无二致。不是钻心,是接上了“VIP通道”——瓜苞往他方向输送东西,他往瓜苞方向输送土。
陈满仓边刨边喊:“我只是来收瓜的!”
下半身回他:“现在你是来送土的。”
上半身还能聊天,跟个半自动扫地机器人一个样。他抬头看范桶:“范桶!我脑子还清醒!我申请辞职!”
范桶蹲在门槛上,蔫萝卜早就扔了,手里空着:“辞职可以,但瓜蒂手环是年度会员,自动续费,退订请找瓜苞。”
瓜苞第七道缝“嗝”地一声,吐出一口金粉,在陈满仓“创V100”牌子上加了一行小字:“已开通自动上工服务,脑子同意不同意不重要。”
封顶来得突然。
瓜苞第七道缝红丝暴长,不是扑人,是织东西。“噗噗噗”喷出红丝,在五人组站出的坑上空织成一个巨大的充气大棚,跟个红丝热气球一个样。
陈满仓因为心口VIP牌子连着瓜苞,被红丝“嗖”地托起来,挂在大棚顶端。
手里还攥着那根没拔下来的木条瓜架,瓜架上刻着“债”字的黄瓜迎风晃悠。
“我只是来收瓜的!”陈满仓挂在顶上转圈,“现在我是来干嘛的?!”
范桶仰头看:“活体招牌,兼避雷针。瓜当避雷球,你当杆。创仓封顶大吉,创始人……先挂会儿。”
贾正经牙床“创”字反光“唰”地往顶棚上一照,给陈满仓打光。结果反光太强,陈满仓睁不开眼,手里瓜架上“债”字黄瓜被光一烤,加速变红,笔画开始蠕动,往“创”字改。陈满仓:“……你们能不能别照了!我瓜要熟了!”
不饱瘫在羊腿椅上,第六只墨线腿“哒哒哒”倒腾,驮着它冲向村口。角上公章往不倒翁底面“啪”地一盖,砖窑村反着的“仓”字被公章一压,正了过来,但颜色是红的,跟创仓“创”字一个色号。不饱“咩”了一声,羊脸懵逼——它盖了个“加盟章”,但盖反了。
承安墨线一弹,尺子“咔”地咬断多余红丝,手不抖了,拍板:“封顶!人形顶棚,质保……质保看瓜熟不熟!”
游九在底下被迫营业。
艾小逗把豁口碗扣在他漏孔笛子上,碗底“饭”字变“广”字,当扩音器。游九脸绿,但不得不吹——不吹,之前当牙签的折旧费还没清。
“呜呜——”
漏孔笛子漏出的不是音,是实体广告字,红彤彤的,随风飘向全国:
“创仓大酬宾,站票买一送一,钢筋终身保修,创始人限时兑换门把手。”
砖窑村方向“咕噜咕噜”滚来一个东西。
比姜总大一圈,方方正正,自带音效“来咯来咯”,正面刻着“砖窑村村委会主任”,背面刻着“创仓分仓申请”。
是个巨型砖形不倒翁,滚到村口,“砰”地立住,晃了三晃,稳了。
范桶想跑。
承安拿着《活体门槛安装指南》,封面上画着蹲姿剪影,跟范桶姿势一模一样。范桶:“我蹲了三十章,申请当门把手,站着还不用垫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承安:“门把手满了,你先当门槛,带工位带靠背,表现好升门把手。”
墙嘴“咔”地吐出一张“工位调整通知”,红丝给范桶织了一个带坐垫的蹲位,还有“创始人专座”标签,就在食堂门口。
范桶刚要跳开,腿麻了——蹲了三十章,血脉不通,跟灌了铅一个样。
红丝安全带“咔”地弹出,把他绑在专座上,不勒,还自带按摩功能,跟个智能腰靠一个样。安全带一启动,范桶后腰一酥,舒服得差点哼出声,但嘴上还在硬撑:“这不是绑架,这是……这是人体工学陷阱!”
“这不是绑架,”承安说,“这是人体工学奖励,创始人专属福利。按摩档位三档,您现在体验的是‘深度放松’,按满一炷香自动切换‘出差模式’。”
范桶挣了两下,安全带越挣越紧,像条自动按摩腰带:“我申请出差!”
“准了。”砖形不倒翁正面开口,声音闷闷的,“但不是现在。砖窑村规矩,加盟要交‘创始人体验装’——借你们创始人用三天。”
范桶:“我不借!”
“不借也行,”不倒翁晃了晃,“那就换门把手来借。你们门把手是谁?”
全员看向挂在顶棚上的陈满仓。
陈满仓一手攥瓜架,一手挥舞:“我只是来收瓜的!我不当门把手!”
“你不是门把手,”范桶在按摩安全带里调整坐姿,舒服得眯了眯眼,“你是避雷针,暂时不借。”
不倒翁“咕噜”转了一圈,底面露出来——刻着砖窑村的“仓”字,但笔画是反的,横平竖捺全拧了,跟创仓的“创”字对不上。
“我们村叫‘创’,你们村也叫‘创’,”不倒翁说,“但方向反了。三天后创始人还你们,但可能……方向也反了。”
范桶在专座上挣了一下,安全带“嗡嗡”启动按摩模式,第三档。
瓜苞第七道缝“嗝”地一声,又吐出一口金粉,在“创始人专座”标签旁加了一行小字:
“出差申请已批准,目的地:砖窑村。出差形式:活体门槛。请按时打卡,迟到扣砖。”
陈满仓挂在顶棚上,心口“创V100”牌子一亮,与瓜苞第七道缝同步闪烁。
他低头看手里那根木条瓜架,瓜架上“债”字黄瓜正在红丝大棚里慢慢变红——不是熟,是往“创”字改。
“我只是来收瓜的……”他嘟囔。
瓜苞回他:“现在你是来出差的。”
(作者五跪:请回收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