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回来吃饭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请先存脑袋)
范桶把蔫萝卜一扔。
第一次拍着屁股进食堂,找白莲花:今天不啃瓜,吃大米饭,喊大伙都来。
白莲花端出锅——砖灰捏的假饭,一戳掉渣,跟雕塑一个样。
范桶:要真米。
白莲花:真米得拿带情绪的东西换,哭也行,笑也行,骂街也行。
范桶喊人集合,在村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圈,回到食堂时候,发现游九不在。
手腕绿丝地喷出红渣箭头,顺着地上字标签在村里巡了一遍后追出村,一蹦一跳往村口外钻。
范桶:先换饭,等人齐了再开席。
马后炮头顶泡泡炸出一个字,地收进锅,饭变白了一粒。
贾正经牙床字反光一闪,地收进锅,饭又白了一粒。
陈满仓想到十日将尽能收瓜回家了,激动得直抹眼泪,眼泪飞进锅,饭白了一勺。
范桶盯着锅:继续哭,加把劲,丝还在外面找游九,等找回来饭刚好能熟。
陈满仓边哭边点头,身体还属于自己,哭是主动的。
游九漏孔笛子一路漏风,背后字红标签贴成GPS轨迹,真溜到邻村砖窑村。
正拿笛子漏风当鼓风机,跟承安换半袋砖灰、一个破墨斗、三根烂木头,背包刚鼓起来,地面红丝顺着标签追来,缠住游九脚踝就往回拖。
承安当时正递墨斗过去,红丝连他手腕一并缠住,两人像串蚂蚱一样被拖出村。
承安背着图纸拿尺子,一路哇哇叫:妖怪啊!放开我!我的墨斗!我的图纸!
一路把他俩拖回村口,背包撒一地,砖灰、墨斗、烂木头滚出来。
游九一个打滚爬起来,急着扑上去护住包:撒手!这是我用笛子漏风换的!走南闯北规矩懂不懂?风是我吹的,货是我的!
承安趴在地上,看到墙嘴开合、羊腿椅倒腾、红丝乱爬,吓得往后直缩,以为进了妖怪窝,继续哇哇叫:别吃我!我肉老!墨斗给你们!图纸给你们!放我回砖窑村!
接着承安继续被拖到食堂附近。
看到白莲花端着砖灰假饭、墙上字绿锈乱爬,吓得差点哭出来,腿软得站不住,地坐地上了。
手一送墨斗线被丝拉倒地弹墙上,墙嘴地咬住墨线,嚼两下出一张草图。
承安一嗓子往后蹦,以为嘴要吃他,看呆了忘了叫,但腿还在抖,跟筛糠一个样。
范桶拎起他后领:别叫了,你图纸还在,墨斗也还在,丝给你盖章了,现在你就是村委会设计师,先选址后吃饭。
承安看了一圈羊腿椅、瓜苞、红丝,腿一软又坐地上了。
尺子掉地上,地咬了一口砖,他捡起来手还在抖:我……我的尺子会咬人……量到哪咬到哪……先咬后量……概不负责……
声音都是飘的,眼睛不敢看墙嘴。
另一边
五人组终于在村口另一边站满十二个时辰,腿抖成筛子,刚抬脚想走。
承安虽然吓懵了,但看到地上那个被五人组站出来的坑,建筑本能发作,墨线地弹出去缠住五人脚踝,钉在原地——但他手抖,墨线弹歪了,缠成了麻花。
承安:人……人气地基需要加固……你们站出来的坑正好……得继续站到砖灰混凝土凝固……
吴赖:我们不是有站票吗?!
范桶:站票是站票,建材是建材。票作废了,现在你们属于村委会基础设施,拆不得。
承安在五人组站出的坑里量地。
腿还发软,墨线一弹,尺子地咬了一口坑沿,红丝从尺子里涌出,在坑壁织出纹路。
承安吓得往后一退,差点又坐地上,但眼睛亮了:这……这坑自带通风……还省砖……属于天然地基……但缺个顶……
他抬头看向瓜苞。
羊背方案。
不饱的羊腿椅当地基,羊背当屋顶。
不饱地跑了,承安墨线一弹缠住羊腿,尺子地咬了一口,羊腿椅长出第六只墨线腿。
不饱更懵了,瘫成羊饼。
承安地叫了一声,以为羊变异了。
“风口方案。”
就五人组站出的坑,人气地基,自带通风,还省砖,钢筋现成。
“瓜苞顶方案。”
承安墨线往瓜苞第七道缝一弹,缝咬住墨线,红丝顺着爬出来,在地面织成一张活图纸,笔画像蚂蚁搬家。
承安手不抖了,看呆了。
风……风口方案当主地基……瓜苞顶当安保顶层设计……谁闹事……瓜咬谁……
陈满仓手腕瓜蒂手环红丝一亮。
幻听地归零。
狂喜去拔木条瓜架。
红丝涌出,手环重新缠紧,倒计时显示:一百日。
陈满仓:怎么变一百了?!
范桶:十日免债是体验装,瓜蒂认主了,觉得你种得挺好,自动续费成年度会员。丝耍赖,你得继续种,种到瓜熟蒂落——或者种到村委会建成,哪个先到算哪个。
陈满仓弓着步,上半身还在原地,下半身滑出去,自动走到瓜地刨土。
脑子还没同意,身体先上工,边刨边喊:我只是来收瓜的!
手腕瓜蒂水印深处,隐约有一缕红丝正往他心口爬,色泽同瓜苞第七道缝里的红丝全无二致。
(作者五跪:请回收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