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地租是眼泪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眼泪不够,二手眼泪凑数,脑袋存放处)
砖窑村主任滚到瓜苞第七道缝前。
底部字红光一闪,照得陈满仓挂在顶棚上的脸绿油油的。主任开口:地租定了,不要砖,不要灰,要你的情绪。
陈满仓:我只是来收瓜的……
收瓜可以,咔地转了个圈,底部砖纹磨出火星子,但瓜种在我们砖缝里,长的是你的水印。
按砖窑村税法,水印作物归水印人,但地皮归砖窑村。所以——
他地吐出一张反字砖账单,砖上刻着:每日三滴泪、两声笑、一句骂,当情绪灌溉。缺一滴,罚当底座一天。
陈满仓挂在顶棚上,脸都垮了:我哭不出来……
哭不出来?主任底部转圈,砖缝里的青瓜芽跟着晃,创仓有催泪服务,找你们莲花姐。
白莲花端着豁口碗从食堂出来,碗里是砖灰拌苦汁,往陈满仓嘴前一递:喝一口,哭一宿,但得签知情同意书——哭出来的眼泪归仓里,二手眼泪归砖窑村,口水你自己留着。
陈满仓:……我只是来收瓜的!
瓜苞第七道缝地一声,吐出一口金粉,在他创V100牌子上加字:情绪灌溉已启动,每日自动扣款,从眼泪账户扣除。
陈满仓:我哪有眼泪账户?!
你之前喊了我只是来收瓜的时候,范桶在专座上调整坐姿,座下红丝一扯一扯的,跟有人拽他裤腰带一个样,每喊一次,瓜苞就存一滴,现在账户余额:负三滴。先哭,后补。
陈满仓被迫灌了一口砖灰苦汁。
哇——一声,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砖窑村主任头顶,主任底部字红光更盛,砖缝里的青瓜芽往上窜,一寸,两寸,三寸。
够了够了!咕噜后退,芽尖差点戳到他,今日额度已满,但笑和骂还没交。笑两声,骂一句。
陈满仓挂着眼泪,又哭又笑:哈……哈……我只是来收瓜的!
骂呢?
……你们这群瓜!
主任地记录,底部砖纹亮起一行小字:骂街一句,含字,按农业脏话八折计费。今日情绪灌溉完成。
砖缝青瓜芽地开出一朵小黄花,花心是个字,随风晃悠,跟个跨国商标一个样。
范桶的座下开始跨国出差。
砖窑村那头建了个创始人专座,跟创仓这个一模一样,连安全带纹路都一样,就是颜色反的——创仓是红丝,那头是绿丝。范桶在这头一挣,那头安全带启动;那头有人坐上去(其实是不倒翁底座),这头范桶座下红丝一烫,跟坐电门上一个样。
我这是……椅下部位出差?范桶低头看,红丝一闪一闪,跟跨国信号灯一个样,脑子还在创仓,座下已经去砖窑村报到了?
承安拿着墨线尺子过来量,手还抖,尺子地咬了一口范桶座椅扶手,留下两排牙印:这叫跨国光缆,活体传输,零延迟。
您座下现在属于国际带宽,按流量计费。
计费?
每挣一下,算一次跨国访问,扣一升砖灰。承安低头看图纸,三分钟一变,第一分钟画的是光缆,第二分钟变成管道,第三分钟变成人体工学跨国门墩示意图但好处是,两头同时按摩,双薪——双薪为砖灰兑换券,不可提现。
范桶:……我能申请座下辞职吗?
不能。瓜苞第七道缝地一声,吐出一张红丝织的《座下终身制合同》,座下已签终身制,嘴可以辞职,座下不行。嘴辞职当门卫,座下继续出差,且享受跨国出差补贴——补贴为砖窑村反字砖一块,不可在本村使用。
范桶:那我申请嘴辞职!
墙嘴地吐出一张《嘴部离职申请表》:请座下先签字。
范桶:……我座下不识字!
座下不用识字,瓜苞回,座下有印就行。您座下红丝已录入生物特征,按一下就算签章。
范桶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滴——一声,座下红丝一亮,签字完成。嘴部离职申请已驳回,理由:座下不同意。
游九拿着回程站票,以为能溜。
他站在村口,票上字红光一闪,地一声——
他出现在了彩虹桥中央。
五人组正仰头接瓜,突然头顶掉下一个人,地一声砸在吴赖头上。
……新来的桥墩?东字指着他,嘴里还嚼着半块瓜瓤。
我是乘客!游九爬起来,脸都绿了,这票是回程票!
字面意思,站票。范桶在专座上喊,座下红丝一烫一烫的,震得座椅响,站满十二个时辰,方向随机。你刚才站了一秒,方向:桥中央。继续站,下一个随机点可能是瓜苞嘴里,也可能是砖窑村主任头顶,还可能是——
别说了!游九把票一扔。
票地飞回他兜里,瓜苞第七道缝地一声:站票已绑定,不可撕毁,撕毁当门卫三年,跨国门卫六年,且需同时给两村看门。
游九:……我全国游走改全国乱站了?
他试着往村口走,票一烫,地出现在羊腿椅背上,叠在不饱身上。
不饱地一声,角上公章地往他额头盖了个字红印:到站了,请下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游九又往桥那头跑,票再一烫,地出现在五人组头顶,叠成六层汉堡,马后炮在最底下地吃土。
季莫样高冷人设彻底崩了,光胳膊被压得贴地:……你是来当顶棚的?
我是来逃票的!游九在顶上喊。
逃票成功,范桶在专座上调整坐姿,座下红丝一闪,奖励:随机传送体验卡,终身有效。
五人组升级成跨国收费站。
承安墨线一弹,尺子地咬断桥中央红线,把五人组从桥墩改收费站。吴赖字收东向费,费物字收西向费,季莫样字指天收空气费(上方空间占用税,呼吸一次扣一升砖灰),史珍香秃头反光当验钞灯,马后炮头顶泡泡炸一个当电子发票,还自带红丝织的二维码。
砖窑村主任滚过来,被吴赖字一指:东向情绪税,三滴眼泪或一声笑,支持扫码支付。
主任:我过来收租的!
收租也得交过路费。西字一指,声音都在抖,西向反字砖通行费,一块,或等值二手眼泪。
主任底部转圈:你们乱收费!
跨国贸易,关税自理。范桶在专座上喊,座下红丝一烫一烫的,跟发报机一个样,季莫样,收他空气费!
季莫样字指天,高冷地:上方空间占用税,呼吸一次扣一升砖灰。您刚才呼吸了三次,欠费三升。
主任:我不呼吸了!
史珍香秃头反光一照,照出主任底部藏着半块反字砖:藏私货!罚款!反光验钞通过,确认为真砖,但属于未申报资产!
马后炮头顶泡泡地炸出一个字,红彤彤的,贴在主任头顶,当电子发票,还自带语音播报:罚款已生成,请至创仓收费站缴纳,支持眼泪、二手眼泪、砖灰、情绪币支付。
主任:……我回去叫人来!
回去也得交回程费。吴赖伸手,墨线缠住他底部,东向费,两滴眼泪,或一声真情实感的笑。
主任:我哭不出来!
白莲花端着砖灰苦汁过来,碗底字变成字:创仓催泪服务,一口见效,支持赊账,年利率百分之三十,以情绪偿还。
主任转了三圈,最后地咬了一口苦汁,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落在桥上,被承安墨线地收走,当跨国税收存进墙嘴左口。
墙嘴右口地吐出一张收据:砖窑村主任,情绪税已缴纳,欢迎下次再来。
不饱改行跨国物流。
羊腿椅六条腿(羊腿+墨线腿+姜味腿+墙嘴咬出来的腿+墨线织的腿+瓜苞吐的腿)驮着陈满仓的情绪青瓜,送往砖窑村。
但六驱各跑各的,羊腿往东,墨线腿往西,姜味腿原地画圈,剩下三条腿一条往上蹦,一条往下钻,还有一条在空气中乱蹬。
青瓜洒了一路。
洒在哪,哪的砖缝就冒出红丝芽,跟个自动播种机一个样。
承安拿着尺子跟在后面量,手还抖,尺子咔咔咔一路咬过去,咬出两排牙印:跨国绿化带?不,这是分仓在扩张。每颗发芽的青瓜,都是创仓海外支部,自带字水印,防伪标识。
他低头画图纸,三分钟一变:第一分钟一字长蛇阵(瓜排成线),第二分钟梅花桩(瓜乱蹦),第三分钟满天星(瓜飞上天,不饱在底下叫)。
不饱地一声,角上公章往地上盖了一下,盖出个字红印。红印一落地,青瓜芽地长成小瓜架,架上挂着红丝织的招牌:创仓砖窑村分理处。
范桶在专座上看着座下红丝一闪一闪,跟跨国信号灯一个样:……我这椅面,是不是也算海外支部?
承安低头看图纸,图纸上的海外支部分布图最中央,画着一个蹲着的剪影,标注:创始人座下,跨国总枢纽。
语音包交易来了。
陈满仓哭干了,眼泪账户余额:负十七滴。砖缝里的青瓜芽蔫了,砖窑村主任催租:今日灌溉量不足,启动备用方案——购买我只是来收瓜的语音包永久授权,当我国开工咒,一次性付清三年地租。
合同存在瓜苞云端,需创始人签字。
范桶:让他自己签!他嘴还在!
陈满仓挂在顶棚上喊:我没同意!我只是来收瓜的!
但瓜苞第七道缝地一声,吐出一份红丝织的合同,飘飘悠悠,落到范桶座下。
范桶座下红丝一烫,一声,自动在合同上烙了个红印——座下印,还带温度,跟个活体印章一个样。
签字完成。瓜苞回,跨国合同,座下大于嘴。嘴可以喊不同意,座下已经同意了。且根据《创仓跨国劳务法》第三十一条,嘴的反对意见需经座下二次确认,座下未确认,视为无效。
陈满仓:……我嘴长我脸上,座下也长我身上,凭什么座下说了算?!
因为座下连着门槛,范桶低头,红丝正一闪一闪,跟跨国信号灯一个样,还附带一行小字,门槛是不动产,嘴是动产。
不动产大于动产,这是基本法。
砖窑村主任转圈,底部字变成字,红光满面:合同生效。从今日起,砖窑村每日清晨六点播放我只是来收瓜的,当开工铃。播放费按次计费,从陈满仓语音账户扣除,账户余额:负十七次。
陈满仓挂在顶棚上,嘴张了张,还没喊,瓜苞已经自动播放了——3D环绕,带混响,还带多国语言字幕(红丝织的,砖窑村方言版、创仓普通话版、青瓜芽婴儿语版)。
我只是来收瓜的……
声音飘满全村,飘过桥,飘向砖窑村,飘进砖缝,青瓜芽又往上窜了一寸。
范桶在专座上,座下红丝震动,跨国座椅启动了第三档,深度放松模式。
他低头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自己座下,最后看了看顶棚上目瞪口呆的陈满仓。
……我申请座下辞职。
准了。瓜苞第七道缝地一声,吐出一张新合同,辞职申请已受理,审批时间:三十年。审批期间,座下继续出差,脑子可以休息——但脑子休息期间,产生的所有情绪归仓里所有,包括梦话。
陈满仓挂在顶棚上,听着自己声音在全村回荡,终于没再喊我只是来收瓜的。
因为瓜苞已经替他喊了,且申请了专利。
(作者五跪:眼泪不够,二手眼泪凑数,脑袋存放处,专利费从眼泪账户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