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后勤组今天不放假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院长在腌,后勤在忙,脑袋存放处请排队领饭)
范桶、陈满仓、游九三人抱着咸菜坛,在创仓主院蹲成一排,已经蹲了三天。
院长坛嗡嗡响着,进度条卡在10.1%,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第一任的“安静”。
三人不能动,动了扣进度。
但人不能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虽然系统说“腌制期间代谢暂停”,但暂停归暂停,饿还是饿的。
后勤组成立了。
食堂组:白莲花
白莲花端着豁口碗,碗里是砖灰拌咸菜汤,走到范桶嘴边。
范桶歪着肩膀,抱着坛子,嘴张不开——张开了算“情绪泄露”,扣0.1%进度。
白莲花把碗沿往他门牙上一磕:“副院长,请用嘴角吸食。”
范桶嘴角一抽一抽地嘬,嘬半天,嘬进去半口,剩下半口顺着歪肩膀往下淌,流进咸菜坛里。坛子叮地一声,显示:“检测到外来食物,成分:砖灰+咸菜汤+副院长口水,腌制复杂度+1,预计开封时间延长0.3天。”
范桶眼珠子往下斜:“我只是来蹲着的,不是来加餐的。”
白莲花又走到陈满仓嘴边。陈满仓满屁股小萝卜芽,芽尖把地面顶出一圈坑,白莲花得踩着坑沿喂饭,跟走梅花桩似的。
陈满仓嘴角刚张开,屁股底下一棵小萝卜芽嗖地往上拱了拱,把他顶得高了半寸,嘴没对准碗沿,砖灰汤啪地糊在鼻子上。
系统显示:“检测到非标准进食姿势,情绪杂质‘委屈’+0.5克,腌制效率波动。”
陈满仓鼻子抽了抽,眼泪差点下来,但眼泪一流进坛子,系统显示:“检测到额外咸水,进度+0.01%。”
陈满仓:“哭也算进度?”
白莲花最后走到游九嘴边。游九笛子还卡在裤腰上,漏咸菜汤,裤裆洇湿一大片。
白莲花把碗沿往他下巴一递:“第三副院长,请用下巴接食。”
游九下巴往下压,笛子呜地一声,吹出个泡泡,泡泡把砖灰汤裹住,飘在空中,半天不落。白莲花拿豁口碗一扣,把泡泡扣进碗里,往游九嘴边再递:“请重吃。”
游九:“我只是来全国游走的,不是来用下巴吃饭的。”
系统:“检测到口头禅,与背景音乐形成三重奏,腌制效率+0.5%。”
测量组:承安
承安拿着墨线尺子,围着院长坛量。
手还抖,尺子咔地咬了一口坛沿。
坛子回咬了一口尺子。承安吓得往后一退,但退到一半想起来不能退——退了算测量误差,要重量。
他半蹲着,手抖得像筛糠,尺子卡在坛沿和牙齿之间,上下不得。
最后他干脆把尺子往地上一插,自己趴下去,用眼睛瞄。
“坛高,三尺七寸。”
“坛宽,二尺四寸。”
“坛子,长了0.001毫米。”
他掏出黄丝织的记录本,手抖着写。但2G系统下,笔尖洇墨,一个字要写三分钟。他写了“坛”字,墨还没干,院长坛嗡地一声,进度条跳到10.2%,坛子真长高了0.001毫米,把他刚写的“三尺七寸”顶成了“三尺七寸零一”。
承安:“它长得比我写得快。”
他干脆把记录本往坛子底下一塞,让坛子自己长,长高了就顶破一页,顶破多少页算长了多少毫米。
院长坛嗡嗡地长,记录本噼里啪啦地破,跟自动打印机似的。
信使组:不饱
不饱脖子上五块号码牌,被系统征用为“腌制进度移动显示器”。
它得在创仓主院和老家分仓之间来回走,走到哪,哪的砖缝就显示当前进度。但五块牌不同步,001显示10.1%,002显示10.3%,003显示9.8%,004显示“请充值”,005一直闪“信号中断”。
不饱走到哪,哪的村民就 confusion。主院村民看001说10.1%,分仓村民看002说10.3%,两边吵起来,差点打群架。
不饱咩了一声,角上公章往地上一盖,盖出个“仓”字红印,把五块牌往红印上一按,系统显示:“信号合并中,预计同步:三十七天后。”
不饱瘫在红印上,羊脸安详,跟退休老干部似的。五块号码牌在它脖子上闪成跑马灯,跟活体霓虹灯招牌似的。
收债组:鸭总监
鸭总监嘎地一声,从彩虹桥那头踱过来。
它三天前被游九的笛子召回,声波债还没结清。
今天它来收债,发现游九坐在院长坛旁边,抱着咸菜坛,笛子还在漏汤,裤裆湿了一大片。
鸭总监角上“仓”字公章一闪,意思是:你欠我一块砖,利息半根黄瓜,现在利滚利,变成一根黄瓜加一块砖。
游九不能动,动了扣进度。他眼珠子往下斜,看着鸭总监,嘴里嘟囔:“我只是来全国游走的……”
鸭总监不理,一屁股坐在院长坛沿上,开始等。
它等得极有耐心,2G系统下,它嘎一声要拖十分钟,但它不嘎了,就坐着,角上公章对着院长坛,像在对账。系统突然显示:“检测到第四只蹲着生物,符合‘腌制伴侣’候补标准。鸭总监,是否加入腌制?”
鸭总监:“嘎。”
系统翻译:“同意。请就位。”
鸭总监从坛沿滑下来,蹲在游九旁边,屁股底下也噗地冒出一根小萝卜芽,齐刷刷喊:“第四副院长好!”
游九脸更绿了:“我只是来全国游走的,不是来当第四副院长的!”
系统:“检测到四重口头禅合唱,腌制效率+400%。进度条:10.5%。”
时间组:徐缓
徐缓从怀里掏时间糖,往院长坛里加。
他加了一勺,系统显示:“时间加速,腌制进度+1%。”
他加了两勺,系统显示:“时间加速,腌制进度+2%。”
他手一抖,加了三勺半,系统突然警报:“时间糖过量,检测到倒腌现象,进度条开始回退。”
10.5%跳到10.4%,跳到10.3%。
徐缓慌了,伸手去捞糖,但2G系统下,他的手速比糖融化速度慢,糖已经化进坛子里,跟咸菜汤混成一坨。
院长坛倒着响,第一任的声音倒着播:“静……安……说……长……院……”
范桶、陈满仓、游九、鸭总监,四只生物八只眼,同时斜向徐缓。
徐缓:“在我们村,这叫返老还童,是祝福。”
范桶:“祝福扣进度?”
系统:“检测到外来时间干扰,进度回退至10.0%。请徐缓停止加糖,改加咸菜,咸菜可中和时间。”
徐缓赶紧掏咸菜,但掏出来的是慢村特产“时间咸菜”,吃了会忘记自己在哪。他往坛子里一塞,院长坛嗡地一声,进度条稳住了,但第一任的声音变成了:“我……在……哪……”
弹幕组:马后炮
马后炮还被冻在村口“创”字景观里,脸抽筋,嘴角挂着三天前的冷笑。
但系统征用他头顶的泡泡当“腌制现场弹幕屏”。
他憋了三天的泡泡,终于有地方炸了。
砰地一声,泡泡飘到院长坛上空,显示一行字:“第一副院长歪蹲姿势不标准,建议扣0.1分。”
范桶眼珠子往上翻:“我都转正了还扣分?”
砰地又一声,泡泡显示:“第二副院长屁股森林太密,影响坛子通风,建议修剪。”
陈满仓:“我只是来收瓜的,不是来修剪的。”
砰地第三声,泡泡显示:“第三副院长笛子漏汤,裤裆湿度超标,建议换尿布。”
游九:“我只是来全国游走的!”
砰地第四声,泡泡显示:“第四副院长鸭毛掉坛子里了,卫生评分-1。”
鸭总监:“嘎。”
马后炮内心狂喜:“终于能骂街了!”
但泡泡显示速度是2G的,十分钟一条,全场观众(就徐缓一个)看得直打哈欠。
钩子:生瓜蛋子
后勤组忙到黄昏,院长坛嗡嗡一响,标签背面浮现一行小字,之前被咸菜汁糊住了,现在才洇出来:
“需第四味腌制料:未腌制过的生瓜蛋子。”
全员看向陈满仓。
陈满仓手里还攥着那根瓜架木条,木条顶端那根蔫黄瓜,突然亮了。
不是红丝亮,不是黄丝亮,是黄瓜本身亮,绿莹莹的,跟生瓜蛋子似的。
系统显示:“检测到第四味腌制料,符合‘未腌制’标准。请陈满仓副院长献出黄瓜,投入院长坛,开封时间可缩短至三十七天。”
陈满仓手一抖:“我只是来收瓜的,不是来献瓜的!”
系统:“口头禅已收录,背景音切换为四重奏。请献瓜。”
陈满仓看着手里那根蔫黄瓜,又看看院长坛里腌着的第一任,再看看旁边蹲成一排的范桶、游九、鸭总监。
他屁股底下的小萝卜芽齐刷刷拱了拱,把他往院长坛方向顶了半寸。
范桶歪着肩膀,眼珠子斜过来:“献吧,献完一起蹲。”
游九笛子漏着汤:“献吧,献完我债就清了。”
鸭总监:“嘎。”
陈满仓把蔫黄瓜举起来,黄瓜在夕阳下泛着绿光,跟倔强的生瓜蛋子似的。
他往前一递,院长坛咕噜一声,坛口张开,像等饭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