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旅游季到了,院长坛请排队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腌制季结束,旅游季开始,院长坛请排队登机)

    陈满仓手里还举着那根蔫青瓜,院长坛的嘴张着,等他投喂。

    他往前递了半寸,青瓜尖刚碰到坛沿。

    院长坛突然“咔”地一声,嘴合上了,但不是吃青瓜,是打了个饱嗝。

    “嗝——”

    这一声嗝,震得坛身标签翻面,背面一行红字亮起来:“腌制季已结束,旅游季开启。全员抽签分配怪村,旅游时长:37天。超时未归,自动转为当地常住人口,户口不可迁回。”

    陈满仓手僵在半空:“……我只是来收瓜的,不是来旅游的。”

    系统:“口头禅已收录,当前身份:副院长兼旅客。请抽签。”

    院长坛“噗”地吐出四根黄签,签上刻着地名。

    范桶、陈满仓、游九、鸭总监,各抽一根。

    范桶:慢村

    范桶抽到的签上刻着“慢村”,隔壁村。

    他以为解脱了,结果裂缝一开,隔壁徐缓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茶,茶面热气慢动作往上飘:“欢迎……来……养生……旅游……”

    范桶歪着肩膀跨进去,发现慢村还是慢村,但改叫“养生度假村”。

    所有村民倒着走,时间倒流,他越蹲越年轻,但蹲姿要求比创仓还严格——必须“正蹲”,屁股朝天,脸贴地,跟个翻盖的甲鱼一个样。

    范桶歪蹲了三十七天,系统天天扣分:“姿势不标准,情绪不纯,建议返工。”

    他返工了三十七次,出来时还是见习副院长,但肩膀更歪了,跟个被门夹过的衣架一个样。

    游九:砖窑村

    游九抽到“砖窑村”,签上刻着“反的”。

    他跨进去,发现不倒翁底座全翻正了,反仓字变成了正仓,但所有村民都在倒着走。

    村长倒着跟他握手,手从心口往外推,意思是“欢迎”,但看起来像“拒收”。

    游九的漏孔笛子翻译也反了。

    村长说“欢迎”,笛子译成“滚蛋”;村长说“请喝茶”,笛子译成“请喝尿”;村长说“求加盟”,笛子译成“请投降”。

    村长脸绿了,不倒翁底座“咕噜”滚过来,要撞他。

    游九转身就跑,倒着跑,跟村民一个方向,系统显示:“检测到同向移动,判定为本地居民,户口迁移中。”

    游九吓得赶紧掉头,正着跑,系统又显示:“检测到逆向移动,判定为敌人,攻击模式启动。”

    他只好横着跑,像只螃蟹,在砖窑村横着挪了三十七天,出来时裤裆磨破了,笛子漏风更严重了。

    鸭总监:瓜村

    鸭总监抽到“瓜村”,签上刻着“海量”。

    它进去一看,漫山遍野全是陈满仓37天前种下的瓜,已经繁衍成瓜海。瓜藤上挂着小瓜,每个瓜上都刻着“副院长好”,跟创仓的小萝卜芽一个德行。

    鸭总监角上公章一亮,瓜海齐刷刷喊:“第四副院长好!”

    它得意了,张嘴就要嘎。

    “嘎——”

    瓜海跟着嘎:“嘎——”

    它再嘎一声,瓜海再跟着嘎:“嘎——”

    整村瓜海“嘎——嘎——嘎——”,跟鸭子开大会一个样,声波震得瓜藤乱颤,瓜噼里啪啦往下掉,跟下冰雹一个样。

    鸭总监嗓子嘎哑了,再也嘎不出来,出来时是一头哑鸭,角上公章变成了“禁言”标志,只能点头,不能嘎。

    陈满仓:快村

    陈满仓抽到的签上刻着“快村”,时间流速是创仓100倍。

    他跨进去,村民走路带残影,说话像机关枪,收瓜用刀切,三分钟一茬。

    陈满仓的弓步姿势被当成“慢动作回放”,村民围着他看,像看动物园里的树懒。

    “快村不养慢人。”村长是个剃瓜头的老头,扔给他一把刀,“三分钟收一茬,收不完,当瓜肥。”

    陈满仓被迫从2G蹲姿改练“快进弓步”。第一天,他收了一茬,刀切到手,瓜上染血。第二天,他收了三茬,手指起茧。第三天,他收了十茬,学会“旋风收瓜法”。

    三十七天过去,他收了四千多茬,掌握100种收瓜技术,胡子长了,腰粗了,手背全是茧,成了“瓜王”。

    最后一天,村长递给他一包种子:“快进瓜种,三分钟结果,带回去,别让慢世界拖累你。”

    陈满仓拎着种子,跨出快村,回创仓。

    归来

    范桶从慢村出来,蹲了37天,创仓才过了9小时。他肩膀更歪,还是见习副院长。

    游九从砖窑村出来,横着挪了37天,裤裆磨破,笛子漏风,翻译系统彻底乱了。

    鸭总监从瓜村出来,嗓子哑了,角上公章变“禁言”,再也不能嘎。

    陈满仓从快村出来,老了一圈,胡子拉碴,手里拎着100种瓜种,眼神变了,从“我只是来收瓜的”变成“我就是瓜王”。

    四人齐聚院长坛前。

    陈满仓把快进瓜种往地上一撒。

    三分钟,瓜种发芽。五分钟,瓜藤爬满院长坛。十分钟,瓜结果,每个瓜上都刻着“37天速成”。院长坛检测到快进时间流速,系统自动切换:“腌制模式→快进模式,预计开封:37分钟。”

    坛子嗡嗡疯转,第一任腌像加速成型,从“37天”秒变“37分钟”。

    范桶歪着肩膀:“37分钟?我刚从慢村蹲了37天!”

    系统:“快村瓜种触发时间折叠,当前进度:100%。请就位,院长坛即将开封。”

    开封

    院长坛“轰”地一声,盖子弹开。

    里面不是第一任。

    是陈满仓的执念实体化——一个巨大的“我只是来收瓜的”语音气泡,凝固成晶体,飘在坛中央,跟个巨型咸菜水晶一个样。

    系统显示:“第一任已退休,享年腌龄370年。新任院长:陈满仓(瓜王)。任期:37分钟一换届。请抓紧时间。”

    陈满仓看着那团自己的执念晶体,又看看手里还攥着的那根蔫黄瓜。

    “我只是来收瓜的……”

    晶体亮了,跟他对上暗号,系统叮地一声:“检测到院长口头禅,任期计时开始。37分钟后,请准备下一届选举。”

    范桶、游九、鸭总监,三只生物六只眼,同时看向陈满仓。

    陈满仓把蔫黄瓜往院长坛里一插,当权杖使:“我只是来收瓜的,现在也是来当院长的。任期37分钟,够我收一茬瓜了。”

    系统:“院长下令,全员蹲倒,37分钟后换届。”

    范桶歪着肩膀蹲下去,游九横着挪到蹲位,鸭总监哑着嗓子点头。

    院长坛里,陈满仓的执念晶体一闪一闪,跟个快没电的灯泡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