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靠背挤成墙,裂缝填成了字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脑袋存放处)

    墙嘴被靠满了。

    范桶占左,鸭总监占右,白莲花端饭盆卡中间。三面嘴全贴上后背,墙嘴想喷锈,嘴里塞着人,锈憋在喉咙里出不来。锈在墙嘴体内打转,越转越沉,凝成一个新字——“挤”。

    左嘴想喊“躺——”,出来的是“挤——”。右嘴想喊“蹲——”,出来的是“挤——”。中间那张新嘴想说“坐——”,咔咔两声,也变成了“挤——”。三个嘴同时挤,墙嘴变成了哑巴靠背,只会哼哼,像一台塞了纸的打印机。

    范桶和鸭总监背靠背,左肩对右肩。范桶背上的“倚”字锈印和鸭总监角上的“坐院长”金光一碰,两人中间开始闪,闪出一个联合标志:倚坐。

    承安尺子叛变后还认角度,绕到两人背后一量,三十八度,超纲了。尺子急眼,咔一口咬在两人肩膀中间,被弹飞三米,摔在地上,刻度又崩掉一个。

    游九笛孔里的糊涂瓜被“倚”字刺激,瓜瓤里开始产“靠”的需求。笛子自动打印,笛尾飘出字条:《创仓靠契》。

    靠一次,付一滴墨水。被靠一次,收一滴墨水。违约罚“等”字,原地冻结三十七秒。

    第一份靠契签在糊涂瓜瓜皮上。瓜皮上的牙印——承安尺子崩掉的那枚——变成了合同章。糊涂瓜滚过靠契,瓜皮上的章一压,契约生效。瓜瓤里传出陈满仓的声音:“我只是……来靠个背。”

    不饱的羊腿Chair被征用为移动靠背。Chair腿上的墨线字被覆盖,改成了“靠背腿”。但羊腿是弯的,弯腿当靠背,靠上去就弹。糊涂瓜滚上去,被Chair腿弹飞,划出弧线,落点正是快村影子的位置。

    快村影子是二维的,没厚度。糊涂瓜三维砸下去,影子瞬间有了厚度,从一张纸变成一团墨,墨团尖叫着飘回快村,声音拖长:“创仓——有实体了——”

    慢村蜗牛和砖窑村代表也签了靠契。砖窑村代表倒着走,背壳朝前,蜗牛缩进壳里,卡在砖窑村代表的背壳纹路中。砖窑村代表一迈步,蜗牛被甩了出去,甩进了快村影子的范围。

    蜗牛壳开始旋转。慢村时间倒流,快村时间加速,两股力一拧,蜗牛壳从慢转变成陀螺转。壳上“慢”字被离心力甩出去,笔画散架,重新组合,变成了“曼”——舞姿的曼。

    承安尺子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曼”字,吓得又趴下:“又来一个?坐、倚、挤、曼?我尺子不够用了!”

    裂缝里的坐苔开始塌。

    坐苔上“靠”字太多,苔藓被字压垮,从“坐”变成“塌”。不是慢慢塌,是轰一声,整块坐苔往下陷。裂缝里,躺区的人横着滑,蹲区的人竖着沉,坐区的人斜着倒,三种姿势互相卡位,嵌进裂缝。

    范桶卡在裂缝中间,左边是鸭总监,右边是白莲花,脚下是承安尺子,头顶是艾小逗的豁口碗。他动不了,姿势被周围人固定住,像一块嵌进墙里的砖。

    “填上了!”白莲花喊。

    不是人填的,是姿势填的。躺的横着占宽度,蹲的竖着占高度,坐的斜着占角度,三种姿势把裂缝的每一寸空间塞满,谁也别想动。

    人缝里传来咕噜声。

    第一任腌像在坛底,感应到裂缝被填实,转了三圈蔫萝卜,萝卜汁混着咸菜汤,从坛底喷出一个字。

    “填”。

    那字不是姿势,是状态。字海规则在裂缝上方浮现金粉大字:“裂缝已填。新区域解锁:挤区。请挤区居民保持呼吸。预计解锁费:三十七个哈欠。”

    范桶在缝里,想动不能动,想喊张不开嘴。他看见周围人也一样,嵌在姿势里,只剩呼吸和眨眼。

    不知谁先打的。

    第一个哈欠传染给第二个,第二个传给第三个。裂缝里三十七个人,同时张嘴,同时吸气,同时发出“哈——”的声音。

    瓜苞在远处收集。第七道缝一张一合,像一台吸尘器,把三十七个哈欠吸进去,缝口鼓胀,酝酿新字。

    墙嘴解脱了。

    人都去挤裂缝,墙嘴三面嘴全空出来。中间那张嘴第一次自由发言,咔咔:“填院长好。”

    但怨气还在。墙嘴左嘴和右嘴同时积压了太多“挤”字锈,现在一起喷,喷了范桶一脸。范桶嵌在缝里,擦不了脸,只能瞪眼:“我到底是院长,还是填空题?”

    游九笛孔里的糊涂瓜又震了一下。瓜瓤里陈满仓的声音传出来,这次很清晰,不疲惫了,像终于找着了调:

    “填……填仓。”

    萝卜芽从裂缝边缘探头,嫩叶一抖,对着挤区的方向,脆生生喊:

    “挤院长好!”

    裂缝里,所有人保持着姿势,谁也不能点头,只能眨眼。范桶眨了眨眼,算应了。

    创仓第四个时代,嵌着开始了。

    作者五跪于裂缝边缘,身体被三种姿势卡住,左半边横着,右半边竖着,腰斜着。他想把这篇写完,但挤区没有空隙,笔塞不进去。他叹了口气,把笔横在裂缝上方,让黄丝缠住,吊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