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芽条倒挂,院长拔河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脑袋存放处)

    芽球在砖窑村边界悬了三十七秒。

    三十七秒倒计时走到尽头,字海规则在边界弹出一行字:“悬挂解锁。当前状态:固定。” 芽球被钉在半空,不转,不滚,不飘。球面上的芽条从球面往砖窑村地面方向伸,反重力下芽条往“下”长,实际是朝上蹿,芽条从球面垂下来,像一根绿白色的线。

    砖窑村代表倒着站在地面。

    头朝下,脚朝上,倒着走。他走到芽条下方,脑袋朝下,看见芽条从半空垂下来,正好落在他手边。芽条是绿白色的,有劲的,带着纸浆的粘。

    他一把抓住。像抓绳子,往下拽。

    芽条被他拽住,往下扯。芽球在半空晃了晃,球面上的芽条被拉直,从弯曲变成直线。

    范桶在字岸这边看见了。

    他手里有黄丝,黄丝是2G的,慢三秒。他把黄丝甩出去,黄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过了三秒,黄丝缠住芽条另一端。黄丝缠在芽条上,芽条是绿白色的,黄丝是咸菜色的,两种颜色缠在一起。

    范桶往上拉。

    代表往下拽。

    芽条被拉成丝。绿白色的芽条被两头拉,一头是代表倒着的手,一头是范桶正着的手。芽条从三尺变成六尺,从六尺变成九尺。芽条有韧性,不断,越拉越长,纸浆的粘性把芽丝拉长,拉成一根九尺长的线。

    范桶拉第一下。芽条绷紧,芽球在半空晃了晃。

    拉第二下。芽条又伸长一尺,代表被往上带了一寸。

    拉第三下。芽条再伸长一尺,范桶被往前带了一寸。

    拔河。双方各拉各的,芽条在中间,被拉成一根线。

    拉到第十下,芽条伸长到十二尺。芽球开始变形,从圆球变成椭圆,球面上的芽条被拉得更细。

    拉到第二十下,芽条伸长到十五尺。芽球从椭圆变成长圆,球腰被拉细。

    拉到第三十下,芽条伸长到十八尺。芽球的长圆达到极限,球面开始裂。

    拉到第三十七下,芽球裂了。

    裂缝从球腰裂到球顶,球面如同破皮西瓜一样撕开。撕开的裂缝是青白色的,带着咸菜色,裂缝里透出金光和铜锈色。

    砖字从球底掉出来。

    砖字是铜锈色的,方的,实的。它从裂缝滚出来,落在砖窑村地面。地面是砖窑村的地面,反重力场还在,但砖字是实的,沉的,不往上飘。砖字落在地面,贴着地面,不动了。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扫描,弹出一行字:“砖字归位。砖窑村获得实体砖一块。创仓失去砖字。”

    砖落在地面,代表倒着看见,脑袋朝下,脚朝上。他放开芽条,去捡砖。砖是铜锈色的,方的,沉的,有重量。他双手抱住砖,砖是实的,贴在他胸口。

    陈满仓从裂缝出来。

    他在球里是正的,出球后砖窑村反重力场还在。他往“天上”掉——实际是往上飘。他飘到芽球上方,手舞足蹈,四肢在空中划。

    “飘!”陈满仓喊。

    代表倒着,怀里抱着砖。他看见陈满仓在天上飘,飘得不高,离地面三尺。代表倒着想了想,用砖砸地面。

    咚。

    砖是实的,地面是砖窑村的地面,被砸出一道白印。震动传到反重力场,反重力减弱了。陈满仓从飘变成坠,从天上掉下来,落在字岸这边的纸浆浮泡板上。

    板是浮的,温的。陈满仓摔在板上,板往下沉了半寸,又弹回来。

    “摔了!”陈满仓喊。

    代表倒着,怀里抱着砖。砖是正的,铜锈色,沉的。砖窑村地面是倒的,但砖是正的,砖立在地上,不跟着倒。砖立在倒着的地面上,像一块逆着地面的石头。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扫描:“检测到正砖。砖窑村转正进度:1/37。请继续砌墙。”

    代表把砖当宝贝,抱在怀里。他倒着走,头朝下,脚朝上,怀里抱着砖,砖是正的,沉的,不飘。

    芽球裂了,变成半圆壳。仔字和芽字还在球里,壳是半圆的,青白色的,咸菜色。仔字在壳顶,芽字在壳面,芽条从壳面垂下来,九尺长,绿白色的,被黄丝缠着。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攥着黄丝。黄丝缠在芽条上,芽条断了?不,芽条没断,芽条有韧性,还在。但芽球裂了,黄丝缠着半圆壳,壳是轻的,浮的。

    他把黄丝收回来。芽条跟着黄丝,从砖窑村边界被拉到字岸这边。芽条是绿白色的,有劲的,粘的。

    陈满仓在纸浆浮泡板上,板是浮的。他坐起来,板晃了晃。他看向砖窑村方向,代表倒着,怀里抱着砖。

    “砖走了?”陈满仓问。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是黄丝和芽条。黄丝是咸菜色的,芽条是绿白色的,两种颜色缠在一起。他看向芽球,芽球是半圆壳,壳里仔字在发光,芽字在壳面。

    “壳还在。”范桶说。

    他把芽条从黄丝上解下来。芽条是绿白色的,有劲的,他把芽条接在萝卜芽光杆上。光杆是直的,断的,芽条接在杆顶,绿白色的芽条接在绿白色的杆上,杆和条接在一起,长了一截。“接上了。”范桶说。

    萝卜芽光杆接了芽条,变成长杆。杆在字岸上立着,杆顶朝着砖窑村方向。

    字海规则在纸浆窝上方扫描:“检测到芽条回收。萝卜芽杆续接。当前长度:九尺。预计37天后再次发芽。”

    范桶把长杆靠在纸浆房边。房是浮的,浮泡顶托着。长杆靠在房边,杆是直的,轻的,房是浮的,沉的,杆不倒。

    陈满仓从纸浆浮泡板上站起来。板是浮的,他站起来,板晃了晃。他走到芽球壳边,壳是半圆的,裂的。他看向壳里,仔字在发光,金色的。

    “仔字还在。”陈满仓说。

    字海规则在纸浆窝上方扫描:“检测到仔字在半圆壳。当前状态:半显形。请保温。”

    范桶在纸浆房边,手里是黄丝。黄丝是咸菜色的,有劲的。他把黄丝缠在纸浆房上,黄丝是2G的,慢三秒,缠在房上,三秒后收紧,把房勒住。

    “房不动。”范桶说。

    砖窑村那边,代表倒着走,怀里抱着砖。砖是正的,沉的。他走到砖窑村中心,把砖放在地上。砖立在地上,正的,不倒。

    砖窑村的地面是倒的,但砖是正的。砖立在地上,像一块标志,标志着砖窑村开始转正。

    代表倒着喊:“砖!正了!”

    声音是反的,从天上往地下传,传到字岸这边,变成“了正……砖……”。

    范桶在字岸这边,听见了。他看向砖窑村方向,代表倒着,砖正着。

    “1/37。”范桶说。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弹字:“转正进度:1/37。请继续提供正砖。”

    范桶看向芽球壳。壳是半圆的,裂的,仔字在壳里发光。他看向萝卜芽长杆,杆是九尺,绿白色的。他看向黄丝,丝是咸菜色的,缠在房上。

    “砖没了。”他说。

    陈满仓在芽球壳边,壳是半圆的。他伸手去碰壳,壳是温的,裂的。他碰了一下,壳晃了晃,没破。

    “壳还在。”陈满仓说。

    萝卜芽长杆在纸浆房边,杆顶朝着砖窑村方向。杆顶绿白色的,朝着砖窑村,如同一根指着方向的手指。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是黄丝。他对着砖窑村方向喊:“砖!37块!”

    雾里没回应。代表倒着,砖正着,转正进度1/37。

    萝卜芽长杆对着砖窑村方向,杆顶绿白色的。它对着砖窑村喊:

    “砖院长好!”

    但砖窑村在反重力里,声音传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