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饼条接杆,院长爬过界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脑袋存放处)

    范桶在字岸搓饼。

    纸浆饼是咸菜色的,半透明的,软的。他把饼一块一块拿起来,双手搓,搓成条。饼是纸浆的,有韧劲,搓一下变长,搓两下变细。第一块饼搓成条,条是咸菜色的,一尺长。第二块饼搓成条,条接在第一条尾端,两根条搓在一起,接口被纸浆粘住,变成二尺。

    他搓了第三块、第四块、第十块。艾小逗在旁边帮他接,把搓好的条一根一根接在萝卜芽长杆尾端。杆是九尺,绿白色的,直的。条接在杆尾,杆变长,从九尺变成十尺,二十尺,三十七尺。

    “够长了。”范桶说。

    三十七尺长杆,杆头是绿白色的,杆尾是咸菜色的。杆头挑着芽球壳,壳是半圆的,裂的,仔字在壳顶发光,微黄的。杆尾接着饼条,饼条是咸菜色的,沉的,垂在字岸这边。

    范桶把杆伸过界。杆是纸浆的,软的,伸过字岸边界,伸向砖窑村。杆头挑着芽壳,壳在砖窑村边界晃,仔字的微光照着边界,雾是厚的,光照不进去多少。

    但杆够到了。三十七尺,够到砖窑村边界,杆头在边界晃,芽壳在边界晃。

    “够到了。”范桶说。

    他双手抓杆。杆是纸浆的,软的,有韧劲。他双手握住杆,脚蹬在饼条上。饼条是咸菜色的,沉的,被他踩在脚下,压扁了,变成纸浆片。

    他爬第一下。双手往上挪一尺,脚蹬饼条,饼条被踩扁,发出一声粘响。他爬第二下,杆弯了,纸浆杆被他的重量压弯,弯成一道弧。他爬第三下,杆又弯了,芽壳在杆头晃得更厉害。

    他爬了第十下。双手在杆上,脚在饼条上,杆从三十七尺变成三十七尺减去十尺,他在杆中间。杆弯成弓形,芽壳在弓头顶端晃。

    他爬了第二十下。杆弯得更厉害了,饼条被他踩扁了二十处,二十处纸浆片粘在一起,变成一坨咸菜色的糊。他离砖窑村边界还有十七尺。

    他爬了第三十下。杆弯到极限,纸浆杆发出一声吱嘎,没断,但弯成半圆。芽壳在杆头晃,仔字的微光在边界闪。

    他爬了第三十七下。双手抓到杆头,脚蹬在饼条最后一段,饼条被他踩成一张纸浆片。他到了边界。

    一过界,反重力把他往上托。

    他在字岸这边是正的,双手抓杆,脚朝下。一过界,反重力从脚下往上推,把他往上推。他本来头朝上,脚朝下,被推得头朝下,脚朝上。他双手还抓着杆,杆在反重力场里往上飘,他顺着杆滑下来,从杆头滑到杆尾,摔在砖窑村地面。

    咚。

    他摔在地上,地面是砖窑村的地面,砖是倒的,地面是反的。他头朝下,脚朝上,倒着站在地面。他双手撑地,地面是砖,砖是凉的。他倒着看,一切都在上面,天空在下面,地面在上面。

    范桶倒着站起来。头朝下,脚朝上,他适应了一下。他把怀里的饼砖掏出来。饼砖是第71章烤的,咸菜色的,硬的,脆的。他倒着递给代表。

    代表倒着站在旁边,头朝下,脚朝上。范桶倒着递砖,砖是正的,沉的。在反重力下,砖不往下掉,砖往上飘。代表倒着一接,手心朝上,砖贴在他手心,不滑。

    “砖。”范桶倒着喊。

    声音是反的,从地面往天空传,传到代表耳朵里,变成“砖……”。代表倒着点头,头点地,砖抱在怀里。

    但饼砖开始变化。

    饼砖是纸浆的,咸菜色的。在砖窑村反重力场里,遇到反重力热气,砖开始膨胀。纸浆纤维被热气撑开,从实心变成空心。咸菜色变成浅白色,砖形还在,但变轻了,从砖变成砖形气球。

    “胀了?”代表倒着喊。

    砖形气球从代表手里飘起来。不是往下,是往上飘,朝反重力方向飘。它飘过代表头顶,飘过砖窑村地面,朝字岸方向飘。

    范桶倒着追。头朝下,脚朝上,他倒着跑,但跑不快。反重力下他的脚往上抬,头往下栽,他追不上气球。砖形气球飘过界,过了砖窑村边界,进入正重力区。

    正重力一拉,气球往下掉。砖形气球从半空砸下来,砸在字岸的纸浆浮泡板上。板是浮的,气球砸在板上,板弹了弹,气球弹了弹,然后——扁了。

    气球砖砸在地上,咸菜色的纸浆皮扁成一片,碎片散在纸浆浮泡板上。

    “扁了!”艾小逗在字岸这边喊。

    砖窑村代表倒着看着。他怀里抱着真砖,铜锈色的,实的。他把真砖压在刚才飘走的位置,真砖是实的,沉的,铜锈色的。但气球已经飘走了,真砖压在地上,压了个空。

    “飞了。”代表倒着喊。

    范桶在砖窑村,倒着,头朝下,脚朝上。他看着气球砖飘过界,砸在字岸,扁了。他手里没有砖了,怀里是空的。

    他得爬回来。

    他倒着爬回杆上。杆是纸浆的,软的,三十七尺长,挑着芽壳。他倒着爬,脚朝上蹬,头朝下够,双手抓杆,往上爬——不,反重力下往上是往下,他往下爬,朝字岸方向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爬第一下。脚蹬在杆上,头朝下,双手抓杆,往下挪一尺。杆是软的,纸浆的,他倒着爬,杆弯成弧。

    他爬第二下。脚往上蹬,杆往下弯,他滑了半步,又退回来。

    他爬第三下。脚没蹬稳,从杆上滑下来,摔在砖窑村地面。

    他再爬。爬到第十下,杆被他的重量压得更弯,芽壳在杆头晃。他离边界还有二十七尺。

    他爬到第二十下。杆弯成半圆,他倒着挂在杆上,脚朝上,头朝下,双手抓杆,杆在晃。

    他爬到第三十下。杆吱嘎响,没断,但弯到极限。他离边界还有七尺。

    他爬到第三十七下。双手抓到边界,脚一蹬,过了界。

    一过界,正重力把他拉回来。

    反重力消失,他从倒着变成正着。头朝上,脚朝下,从半空摔下来,摔在字岸的纸浆浮泡板上。板是浮的,他摔在板上,板弹了弹,他翻了个个,趴在板上。

    “回来了。”他说。

    他从板上爬起来。板是浮的,温的。他看向砖窑村方向,代表倒着,怀里抱着真砖,铜锈色的。砖窑村转正进度还是2/37,刚才的气球砖不算。

    范桶看向杆。杆是纸浆的,三十七尺,弯成半圆。他爬回来时,杆头一晃,芽壳从杆头掉下来。

    芽壳落在砖窑村地面。

    壳是半圆的,裂的,仔字在壳里发光,微黄的。壳落在砖窑村地面,仔字的微光照着地面,地面上的真砖被光照着,铜锈色的砖面被微光照成金色。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扫描,弹出一行字:“检测到仔字微光照砖。转正进度加速:3/37。”

    芽壳在砖窑村地面,壳是半圆的,裂的。仔字在壳里微光照砖,但壳是裂的,光从裂缝漏出来,照在地上,照在砖上,但漏得快,光散成一片。

    代表倒着,看见地上的芽壳。他弯腰——不,他倒着,头朝下,他伸手捡壳。壳是半圆的,轻的,裂的。他捡起壳,壳里仔字在发光,微黄的,照在他倒着的脸上。

    “壳?”代表倒着喊。

    范桶在字岸这边,看见芽壳掉在砖窑村。他喊:“壳!拿回来!”

    但壳在砖窑村地面,代表倒着抱着,不撒手。仔字在壳里照砖,照在代表怀里的真砖上,真砖被照成金色。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弹字:“仔字微光照砖持续中。转正进度:3/37。预计37圈后仔字恢复。”

    范桶在字岸这边,萝卜芽长杆缩回来了。杆是纸浆的,软的,三十七尺的杆被拉回来,弯成半圆,缩回九尺。杆尾断了,饼条垂在砖窑村边界,咸菜色的,粘的。

    他手里是断杆,九尺,绿白色的。杆尾是断的,没有饼条了。

    他看向砖窑村。代表倒着,怀里抱着真砖和芽壳。芽壳里仔字在发光,微黄的,照在砖上。

    “壳没了。”范桶说。

    陈满仓在字岸这边,刚从纸浆浮泡板上爬起来。他看向砖窑村,芽壳掉在那边,仔字在壳里照砖。

    “仔字在照砖。”陈满仓说。

    萝卜芽长杆在字岸这边,杆是九尺,绿白色的。杆尾断了,没有饼条了。杆对着砖窑村方向,杆顶是断的。

    芽壳在砖窑村地面,代表倒着抱着。壳里仔字微光照砖,转正进度3/37。

    但壳是裂的,仔字的光从裂缝漏出来,照在地上,照不了多久。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是断杆。他对着砖窑村方向喊:“壳!拿回来!”

    雾里没回应。代表倒着,抱着壳,不撒手。

    萝卜芽长杆对着砖窑村方向,杆顶断的。它对着砖窑村喊:

    “壳院长好!”

    但壳在砖窑村,声音传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