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壳烫烙饼,院长挑砖砸地
作品:《村长快顶不住了》 (作者五跪:脑袋存放处)
芽壳在砖窑村飘起来了。
代表倒着站在地面,头朝下,脚朝上,怀里抱着芽壳。芽壳是半圆的,纸浆的,轻的。反重力场从地面往上推,芽壳是纸浆的,轻的,被推得往上飘。代表倒着抱,手是朝下的,芽壳从他手心里滑出来,往上飘。
“飘!”代表倒着喊。
芽壳像伞一样倒着飘。壳是半圆的,伞面朝下,壳顶朝上,仔字在壳顶发光,微黄的。光从壳裂缝漏出来,漏出的光像伞柄,朝下照,照在砖窑村地面,照在代表倒着的脸上。
芽壳飘过界。从砖窑村往字岸这边飘,对砖窑村来说是往上,对字岸来说是过来。芽壳飘到字岸边界,正重力一拉,壳往下落,落在范桶怀里。
范桶接住壳。壳是温的,轻的,裂的。裂缝在壳腰,从第70章撕开的,到现在还没合上。仔字在壳里发光,微黄的,光从裂缝漏出来,照在范桶手心里。
“回来了。”范桶说。
他看向壳裂缝。裂缝是纸浆的,软的,可以用热纸浆糊。他看向瓜苞。瓜苞在纸浆房边,第七道沟是直的,竖在房顶上当烟囱。但烟囱不冒烟了,热雾余温还在。
“喷嚏!”范桶喊。
瓜苞第七道沟打了一个喷嚏。喷嚏喷出一团热雾,雾是温的,带着金粉。范桶把热雾喷在壳裂缝上,纸浆遇热变软,裂缝边缘的纸浆纤维松开,从硬变糊。
范桶用手捏。他左手捏裂缝一边,右手捏裂缝另一边,双手一合,裂缝被捏合。纸浆遇热变软,再遇手温变凝,裂缝边缘粘在一起,合上了。
壳变成半颗蛋。壳是半圆的,裂缝合上,壳口朝下,壳顶朝上,仔字在壳顶,被壳包在里面。
壳不透光了。裂缝合上,仔字的光被壳包在里头,透不出来。光在壳里积累,越积越亮,壳从青白色变成淡金色,再变成金色。
壳面发烫。仔字的光在壳里积累,光能变成热能,壳面从温变烫,从烫变烙。
范桶把发烫的壳放在纸浆饼上。饼是第64章压的,咸菜色的,半透明的,软的。壳底贴在饼面上,仔字的光透过壳底,烙在饼上。
不是烤,是烙。壳底是烫的,直接接触饼面,饼面被烙糊,咸菜色变成砖色,从软变硬。烙了三十七秒,第一块饼变成饼砖。
范桶拿起饼砖。砖是咸菜色的,实的,沉的,但脆的。他用指甲刮了一下,饼砖表面出现一道白印。
“第一块。”他说。
他把发烫的壳放在第二块饼上。壳底还烫,烙第二块。三十七秒后,第二块饼变成饼砖。
第三块。第四块。烙到第五块,壳底温了一点,烙的时间从三十七秒变成四十七秒。第五块饼砖颜色浅了,从砖色变成灰砖色。
第六块。第七块。第八块。烙到第九块,壳底只温不烫,饼只烙糊了边,心没硬。范桶把壳按在饼上,按了三十七秒,饼边是糊的,饼心是软的。
“不够了。”他说。
九块饼砖摞在一起。萝卜芽长杆在纸浆房边,杆是九尺,绿白色的,直的。范桶把九块饼砖挑在杆头,杆伸过界,伸向砖窑村。
但砖是纸浆的,沉的。杆是纸浆的,软的。九块砖一压,杆弯成弧,从直的变成弯的,够不到砖窑村边界。
“弯了。”范桶说。
他把杆收回来。九块砖从杆头取下,摞在字岸上。他看向杆,杆是九尺,弯了,纸浆的,软了。
“拆杆。”范桶说。
他把九尺杆拆成九段。每段一尺,一尺一尺的。他把九段杆堆在一起,点着。纸浆杆是咸菜色的,烧起来有墨味,烟是黑的,带着金粉。
火把用来烤砖窑村地面。不是烧,是烤。砖窑村地面是砖,砖是反重力的,反重力让砖往上飘,但砖是实的,贴着地面。火把伸过界,烤在砖面上,砖面遇热变软,从硬的变成软的。
代表倒着,看见地面变软。他倒着走,走到软砖处。他用脚——不,他倒着,脚朝上,他用手——手朝下,他用手去撬地面。砖变软了,撬得动。他撬起一块软砖,砖是砖窑村的砖,铜锈色的,软的。
代表拿软砖砸地面。咚一声。软砖砸在地面,砖面出现白印。震动传到反重力场,反重力又弱了一点。
“砸!”代表倒着喊。
他砸第二下。第三下。砸到第十下,地面被砸出一个坑。坑是正的,朝下的,因为砖是软的,被砸下去的。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扫描:“检测到正砖坑。转正进度:4/37。坑可填砖。”
范桶在字岸这边,把烙好的九块饼砖扔进坑。饼砖是咸菜色的,实的,落在坑里,不飘。代表倒着,把饼砖从坑里捡出来,一块一块摆在坑边。
但饼砖是歪的。饼砖是纸浆烙的,不是真砖。落在正砖坑里,坑是正的,饼砖是歪的,咸菜色和砖色不搭。饼砖边缘翘着,坑底是平的,饼砖放在坑里,一边高一边低。
字海规则在砖窑村边界扫描:“检测到歪砖。转正进度:4/37。歪砖需37圈后校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代表倒着看着歪砖。九块饼砖,九块都是歪的,咸菜色,翘边,和铜锈色的真砖不搭。
“歪了。”代表倒着喊。
范桶在字岸这边,九块饼砖扔完了。他手里是发烫的芽壳,壳是半圆的,裂缝合上了。但壳底凉了,仔字在壳里,光积太久,耗尽了。
壳从金色变回青白。壳里的仔字笔画缩成一团,光灭了,从金色变成灰色,再变成暗色。仔字缩成一小团,笔画凝在一起,变成“籽”字状态。
字海规则在纸浆窝上方扫描:“仔字过热休眠。预计37圈后恢复。”
范桶看着壳。壳是凉的,青白色的,半圆的。他用手去摸壳底,底是温的,但不烫了,烙不了饼了。
“凉了。”他说。
他看向砖窑村方向。九块歪饼砖在坑里,转正进度4/37。后面三十三块真砖怎么办?
他看向萝卜芽。萝卜芽在纸浆房边,长杆拆了,只剩光杆。光杆是断的,没有芽条,没有叶子。
他看向瓜苞。瓜苞第七道沟打了喷嚏,沟里的热雾散了,沟是空的,没雾了。
他看向纸浆饼。字岸上还有二十八块饼,软的,咸菜色的,没烙。
“烙不成了。”范桶说。
陈满仓在字岸这边,看着凉的芽壳。壳是半圆的,裂缝合上了,仔字在壳里休眠。
“籽了。”陈满仓说。
字海规则在纸浆窝上方弹字:“当前状态:仔字休眠。转正进度:4/37。歪砖9块。真砖1块。缺33块。请等待37圈。”
范桶在字岸这边,手里是凉的芽壳。壳是半圆的,青白色的。他对着砖窑村方向喊:“37圈!”
雾里没回应。代表倒着,在砖窑村坑里,九块歪饼砖摆在坑边。
萝卜芽光杆在纸浆房边,杆是断的,没有杆头了。它对着砖窑村方向喊:
“坑院长好!”
但坑里是歪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