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苏清秋芳心暗许:我老公才不是废物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喂。天狼。” 陆渊对着那破手机吹了口气。 话筒里有灰。吹得沙沙响。 “主公。属下在。” 电话那头。天狼的声音低沉。像磨刀石擦过刀刃。 “城南烂尾楼。”
陆渊单手打着方向盘。法拉利在车流里穿来穿去。像条滑腻的泥鳅。 “有几百只野狗挡路。” “去清理一下。别弄出人命。吓唬吓唬就行。”
陆渊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对了。领头的那个叫刀疤刘。给他留口气。” “我老婆要亲自跟他谈谈。” “属下明白。” 天狼挂了电话。
陆渊把手机塞回裤兜。 苏清秋坐在副驾驶。看着他。眼神古怪。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什么天狼野狗的。” “嗨。一个抓流浪狗的朋友。” 陆渊随口胡诌。
“城南那边不是野狗多吗。我让他去抓狗。” 苏清秋翻了个白眼。 这满嘴跑火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法拉利开到城南烂尾楼。 离着老远。就看到工地大门口。乌压压围着一群人。 几辆推土机和挖掘机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间。玻璃全碎了。 地上散落着砖头和碎玻璃。
几个工人捂着头。坐在马路牙子上。头上缠着纱布。渗着血。 刀疤刘坐在一张破太师椅上。 手里拿着根带血的钢管。一下一下敲着椅子腿。
他旁边。站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苏明。 苏清秋看到苏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伯。你怎么在这。”
她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哟。清秋来了啊。” 苏明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我这不是听说工地出事了。过来看看嘛。” “毕竟这是咱们苏家的大项目。我这做大伯的。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苏明看了一眼跟在苏清秋身后的陆渊。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这不。我正跟刘老大谈着呢。”
“刘老大说了。只要你答应把项目分包给他做。” “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苏清秋冷笑一声。 “分包给他?他懂什么工程。” “大伯。你这是明抢啊。” 苏明脸色一变。 “清秋。话不能这么说。”
“刘老大也是为了咱们苏家好。他手底下兄弟多。能保证工地安全。”
刀疤刘站起身。吐了口唾沫。 “苏总。苏大爷说得对。” 他用钢管指着苏清秋。 “这块地。以前是李家的。现在李家倒了。那就是我刀疤刘的地盘。”
“你想动工。不留下点买路财。门都没有。” 他色眯眯地盯着苏清秋的脸。 “不过。要是苏总肯陪我喝两杯。这钱嘛。还可以再商量。”
刀疤刘身后的小弟们。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 苏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 她指着刀疤刘。 “你这是敲诈勒索!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 刀疤刘满不在乎地抠了抠耳朵。 “警察来了又能怎样。我们这是劳资纠纷。” “你欠我们工钱。我们当然要堵门。”
他指了指躺在地上装病的几个老头老太太。 “看到没。这都是我们村的五保户。”
“警察敢碰他们一下。明天就上头条。” 苏明在一旁假惺惺地劝。 “清秋啊。你就别死撑了。” “花点钱买平安。这生意不亏。”
“你一个女人家。何必跟这群大老爷们过不去呢。” 苏明的话里。透着威胁。 苏清秋咬着牙。看着这群无赖。 她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怎么。苏大爷跟这帮地痞流氓很熟啊。” 陆渊突然开口。 他从兜里摸出半根烟。点上。抽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喷在苏明脸上。
苏明呛得直咳嗽。 “你个吃软饭的废物。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他指着陆渊的鼻子骂。 “昨天你打伤了刘老大的兄弟。今天刘老大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刀疤刘看到陆渊。眼睛都红了。 昨天那一脚。差点没把他踹死。 今天他带了三百多号兄弟。就不信弄不死这小子。
“兄弟们。就是这小子!” 刀疤刘举起钢管。大吼一声。 “给我砍死他!出了事算我的!” 三百多号人。像潮水一样。朝着陆渊涌了过来。
苏清秋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陆渊身前。 “陆渊。快跑!” 陆渊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跑什么。好戏还没开场呢。” 他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就这点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话音刚落。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像是有无数架直升机在头顶盘旋。
所有人。包括刀疤刘和苏明。 全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不远处的烂尾楼顶上。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几百个穿着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男人。
他们像幽灵一样。从天而降。 手里拿着黑洞洞的微型冲锋枪。
红外线瞄准器的红点。密密麻麻地落在刀疤刘和他的小弟们身上。
像长了麻子。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刀疤刘傻眼了。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咣当”一声。 苏明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一股尿骚味从他裤裆里传出来。
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从天而降。 稳稳地落在陆渊面前。 单膝跪地。 “主公。天狼卫集结完毕。” “请指示。”
天狼的声音。冷若冰霜。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全场死寂。 三百多个地痞流氓。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手里的武器全扔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苏清秋看着单膝跪地的天狼。
又看看一脸淡定的陆渊。 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陆渊在阳台上打电话。 “天狼。”
原来。他不是在给抓流浪狗的朋友打电话。 原来。他真的不是个废物。 苏清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起来吧。” 陆渊摆摆手。 “把这群垃圾清理干净。别弄脏了我的工地。” 他指了指刀疤刘和苏明。 “这俩留着。我还有话问他们。” “是。” 天狼站起身。一挥手。
几百个天狼卫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 像赶鸭子一样。把那三百多个地痞流氓全赶上了卡车。 不到十分钟。工地门口干干净净。 连片垃圾都没留下。
只剩下瘫在地上的苏明。和吓得尿裤子的刀疤刘。 陆渊走到苏明面前。蹲下身子。 看着他那张煞白的脸。
“大伯。你刚才说。要让我好看?” 陆渊笑了笑。露出满口白牙。 但在苏明看来。这笑。比魔鬼还可怕。
“没……没……我开玩笑的……” 苏明结结巴巴。牙齿打颤。
“开玩笑?我这人最开不起玩笑了。” 陆渊站起身。拍了拍手。 “天狼。打断他两条腿。扔回苏家老宅。” “告诉老太爷。要是再敢来工地捣乱。下次断的。就是他的脖子。”
“是!” 天狼走上前。面无表情。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 苏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晕了过去。 刀疤刘吓得直接磕头。
“爷爷!活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额头磕在地上。砰砰直响。磕出了血。
“行了。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陆渊嫌弃地挥挥手。 刀疤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头都不敢回。
工地门口。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陆渊和苏清秋两人。 苏清秋看着陆渊。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你……你到底是谁。” 她声音干涩。
陆渊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平时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如渊。 “我?我就是个保安大队长啊。” 陆渊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老婆。事情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吃午饭了。” “我快饿死了。那虾饺真好吃。” 苏清秋看着他。没有追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但她也知道。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她的丈夫。 是那个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这就够了。
晚上。 苏家别墅。 总裁办公室。 陆渊吃完爱心晚餐。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发上。 呼噜声震天响。 今天装了一天逼。有点累。 苏清秋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
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停下笔。抬起头。 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熟睡的男人身上。 眉头微皱。 从领证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市首的卑躬屈膝。百亿天价投资。起死回生的神医之术。 还有今天这几百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退伍兵。
苏清秋想起他那张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脸。 想起他每次遇到危险时。那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挺可爱的。 不管他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不管他到底是谁。 他都是她苏清秋。这辈子认定的丈夫。 苏清秋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拿过一条羊绒毯。轻轻地盖在陆渊身上。 动作轻柔。像怕惊醒了他。
她看着他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老公。才不是废物呢。” 她轻声嘟囔了一句。 陆渊其实早就醒了。
他那战神级别的警觉性。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
感受到苏清秋盖被子的动作。还有那句轻声的嘟囔。 陆渊心里暖洋洋的。
像喝了杯热茶。从头暖到脚。 这软饭。真是越来越香了。 他决定。今晚主动给老婆一点“特殊福利”。
犒劳一下这位金主。 “老婆。你这毯子有点热啊。” 陆渊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苏清秋的手。 把她拉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