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给冰山总裁洗脚,这软饭吃得美滋滋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哎呀。” 苏清秋惊呼一声。重心不稳。跌在陆渊怀里。 鼻子撞在陆渊胸口的纽扣上。有点酸。 她挣扎着想起来。手撑着沙发垫。 “你干嘛。放开我。”
苏清秋脸红到耳根。脖子上都泛起一层粉色。 “不放。” 陆渊把脸埋在她脖颈里。深吸了一口。 茉莉花香混着点汗味。
她今天跑了一天工地。出汗了。 “身上有味。”苏清秋推他肩膀。推不动。 “你这人怎么属狗的。到处乱闻。” “香的。”陆渊嘟囔一句。
他胳膊一收。把苏清秋抱得更紧了。 “老婆。你刚才说我不是废物。我听见了。” 陆渊嘿嘿笑。胸膛震动。 “你听错了。”苏清秋咬死不认。 她别过脸。不看他。
“我那是说……说大白。” “大白是谁?”陆渊愣了一下。 “隔壁王婶家养的萨摩耶。”苏清秋憋着笑。 陆渊脸一黑。 “好啊。拿我跟狗比。”
他松开手。站起身。 苏清秋赶紧坐直身子。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 “你去哪。” “去洗澡。被狗嫌弃了。” 陆渊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
拖鞋在木地板上拖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苏清秋看着他背影。嘴角弯了弯。
她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真累。 百亿投资的盘子太大。光是看报表就看得她眼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
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有点磨损了。 脚后跟磨破了一块皮。渗出血丝。红彤彤的。 疼。 她脱掉鞋。揉了揉脚腕。 脚底板酸胀得像灌了铅。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眉毛拧在一起。 真不是人干的活。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开了。一团白雾涌出来。 陆渊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走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 他手里端着个粉色的塑料盆。
盆沿上还有一块干掉的肥皂沫。没洗干净。 盆里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干枯的艾草叶子。 “老婆。泡脚。”
陆渊端着盆。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子。 “你干嘛。” 苏清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脚。 “洗脚啊。没看你脚都磨破皮了么。” 陆渊把盆放在地毯上。
他抓住苏清秋的脚踝。没用多大劲。 手指有点粗糙。指腹上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 刮在苏清秋光滑的皮肤上。有点痒。
“不用你。我自己来。” 苏清秋挣扎。脸又红了。 这男人怎么突然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 “别动。”
陆渊声音有点沉。带了点不容抗拒的味道。 “再动我直接把你抱进去洗。”
苏清秋不敢动了。 她看着陆渊低着头。认真的样子。 心里有点乱。 陆渊把她的脚按进热水里。 水温刚好。有点烫。但不至于烫伤。 “嘶。”苏清秋舒服地叹了口气。
脚底的酸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陆渊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大拇指按在脚底板的涌泉穴上。 “力道重不重。”他问。 “还行。”苏清秋声音有点小。像蚊子叫。
陆渊手底下加了点劲。 一股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气流。顺着他的手指。钻进苏清秋脚底。 修罗真气。 这玩意儿在战场上能杀人。
用来按摩。那可是比全世界最好的技师都管用。 真气顺着经脉游走。打通郁结的气血。
苏清秋感觉脚底生出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顺着小腿。一直往上窜。 游遍全身。 疲惫感像被风吹散的云。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苏清秋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声音软糯。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刚出声。她就后悔了。 太丢人了。 像发春一样。
她赶紧咬住嘴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陆渊手一顿。抬头看她。
“老婆。你这声音。容易让人犯罪啊。” 陆渊咧开嘴。笑得有点痞。 “闭嘴。洗你的脚。”
苏清秋瞪他一眼。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水面上飘着的那几片艾草叶子。贴在她的脚背上。 陆渊伸手拨开。 “你这脚。长得真好看。”
他由衷地夸了一句。 “白。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苏清秋脚趾头蜷缩了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 陆渊一边按。一边说。
“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一般人花钱都享受不到。”
“你祖上是修脚的?”苏清秋怼了一句。 “不。我祖上是杀猪的。” 陆渊一本正经地胡扯。 “杀猪之前。得先把猪洗干净。这手法。一脉相承。” 苏清秋气结。
这男人。三句话离不开损人。 “你才是猪。” 她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陆渊的肩膀一下。 没用力。像挠痒痒。 陆渊抓住那只脚。也按进水里。
“一起洗。省水。” 两人都不说话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水花溅起的声音。 电视屏幕还亮着。放着无聊的广告。 陆渊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这双脚。
修罗战神。曾经让无数敌国首脑闻风丧胆的双手。 现在用来给老婆洗脚。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但他觉得。挺好。
比握着冰冷的枪。舒服多了。
洗了大概十分钟。 水有点凉了。 “行了。拿出来吧。” 陆渊扯过旁边沙发上的毛巾。是一条洗得发黄的旧毛巾。 有点掉毛。 他把苏清秋的脚擦干。
动作挺粗鲁。胡乱抹了两下。 “好了。早点睡。” 陆渊端起水盆。往卫生间走。 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苏清秋看着他的背影。 这男人。有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有时候。又觉得挺靠谱。 她摸了摸脚后跟。 刚才磨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了。不疼了。
“这手法。还真有点东西。” 苏清秋嘟囔了一句。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轻松。像换了个人。 她关了电视。回了卧室。
第二天。 清秋集团。 苏清秋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文件。 眉头又拧起来了。 “怎么了老婆。谁又惹你生气了。” 陆渊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
苹果有点蔫吧。皮都皱了。 “万通投资那边的人。又来了。” 苏清秋把文件扔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他们说。投资款虽然到账了。但需要派个财务总监过来。监管资金使用。”
“这很正常啊。人家拿了一百亿。派个人盯着。合情合理。” 陆渊咬了口苹果。“咔嚓”一声。汁水溅在下巴上。 他用手背一抹。 “合情合理是没错。” 苏清秋叹了口气。
“但他们派来的这个人。有点麻烦。” “谁啊。三头六臂啊。” 陆渊拉开椅子坐下。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没扔准。掉外面了。 他伸脚拨了拨。拨进去了。 “郑伟。”
苏清秋吐出两个字。 陆渊愣了一下。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你忘了?前几天在苏家老太爷的寿宴上。拿个假宋代汝窑瓷碗装逼。被你捏碎的那个海归博士。”
苏清秋提醒他。 “哦。想起来了。” 陆渊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那个微波炉适用的古董专家啊。” “他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吗。涉嫌诈骗啊。”
“出来了。”苏清秋脸色难看。 “他家里花了不少钱。找了关系。把他捞出来了。” “没成想。他竟然是万通投资亚洲区的高管。”
“这次主动请缨。来清秋集团当财务总监。” 陆渊摸了摸下巴。 胡茬有点扎手。该刮胡子了。 “这孙子。是来报仇的啊。”
“肯定是。”苏清秋忧心忡忡。 “他肯定怀恨在心。这次来。手里握着资金审批的大权。” “以后咱们公司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她叹了口气。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怕什么。” 陆渊满不在乎地站起来。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 纸杯有点漏。水滴在手上。冰凉。 他甩了甩手。水珠飞在地毯上。 “他敢来。我就敢让他再进去一次。”
“这次。可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陆渊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婆你安心当你的总裁。” “这种跳梁小丑。交给我来收拾。”
苏清秋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知道该不该信。 “你别乱来。人家现在可是资方的代表。”
“你要是把他惹急了。他把资金冻结了。咱们城南的项目就得停工。”
“知道知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陆渊摆摆手。一副嫌啰嗦的样子。 “我保证不用暴力。用爱和和平感化他。”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王秘书推门进来。脸色有点古怪。 “苏总。万通投资的郑总来了。” “说要见您。” 苏清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让他进来吧。”
王秘书退出去。 片刻后。 郑伟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上去都得劈叉。 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那眼神。却透着一股子阴狠。
“苏总。好久不见啊。” 郑伟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落在陆渊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像一条盯着猎物的毒蛇。
“哟。这不是陆大队长吗。” 郑伟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 “怎么。保安不去门口站岗。跑到总裁办公室来蹭空调了?”
“苏总。你们公司的管理。似乎有点松懈啊。”
陆渊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 看着郑伟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突然笑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微波炉专家啊。” “怎么。上次那个碗没吃够。今天又来加餐了?”
郑伟脸色一变。嘴角抽搐了两下。 “陆渊。你少在这牙尖嘴利。” “上次是我大意。让你钻了空子。” “今天。我可是代表万通投资来的。”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我的任命书。” “从今天起。我就是清秋集团的财务总监。”
“公司所有的资金进出。都必须经过我的签字同意。” 郑伟看着苏清秋。眼神里透着威胁。
“苏总。城南那个项目。需要第一笔启动资金吧。”
“正好。这笔钱。现在卡在我手里。” “咱们。是不是得好好谈谈条件了。”
苏清秋脸色铁青。 “你想干什么。要挟我?” “不敢。我这是在履行职责。” 郑伟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皮鞋擦得很亮。反光。
“不过嘛。如果苏总愿意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笔资金。我马上签字放行。”
“什么要求。”苏清秋冷冷地问。 郑伟转过头。看着陆渊。 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报复快感。 “很简单。” 郑伟伸手指着陆渊的鼻子。
“只要苏总。现在。立刻。马上。开除这个废物保安。” “并且让他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给我跪下磕头认错。” “我就批这笔钱。” 办公室里安静了。
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清秋看着郑伟。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陆渊却乐了。 他摸了摸鼻子。走到郑伟面前。
“让我下跪?你确定你的膝盖。够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