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赵家核心高管,一夜之间全患了失忆症?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嘟……嘟……” 赵德海拿着电话的手在抖。 电话那头是赵德江。他的亲弟弟。 刚才挂断前。赵德江在电话里哭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哥。救命。救命啊。”

    “他们不是人。是魔鬼。全死了。都死了。” 赵德海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备车。去公司。”

    他冲着门外的保镖大吼。声音劈了。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灰扑扑的。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

    赵德海坐在后座上。手里攥着拐杖。手心全是冷汗。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感觉。像被毒蛇盯上了。

    赵家总部大厦。 门口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几辆警车停在路边。警灯闪烁。 红蓝光交替打在玻璃幕墙上。刺眼。 赵德海推开车门。拄着拐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让开。我是赵德海。”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警察。 警察刚想发火。一看是赵德海。又把火憋了回去。 在省城。赵家是天。谁敢得罪。

    赵德海走进大堂。 大堂里静悄悄的。没看到一滴血。也没闻到血腥味。 他皱了皱眉。 不是说全死了吗。 怎么这么干净。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一开。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走廊的灯都亮着。照得晃眼。 赵德江瘫坐在走廊尽头的真皮沙发上。 像一滩烂泥。

    他身边围着几个医生和护士。正给他检查身体。 赵德海走过去。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咚。咚。” “怎么回事。人呢。” 赵德江抬起头。看着他大哥。

    眼神空洞。像个傻子。 他突然裂开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嘿嘿。嘿嘿。大马。骑大马。” 赵德江伸手去抓赵德海的裤腿。

    赵德海一脚把他踢开。 “你疯了。老二。你发什么神经。”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医生。 “他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 “赵老先生。赵总他……好像是受到极度惊吓。精神失常了。” “而且。我们刚才给其他几位高管检查过了。”

    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抖。 “他们……他们也都一样。” 赵德海愣住了。 他一把推开医生。冲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 很干净。地毯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但是。里面的人。全疯了。

    大腹便便的高管。正蹲在地上。玩着自己的鞋带。 瘦高个的高管。拿着一支笔。在墙上乱画。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

    还有几个。互相扯着领带。像小孩子打架一样在地上滚。 每个人都像个三岁的孩子。流着口水。傻笑。

    赵德海倒吸一口冷气。 这比杀了他们。更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都是赵家商业帝国的核心大脑。 掌控着全省的建材和物流命脉。

    现在。全变成了白痴。

    “这……这是谁干的。” 赵德海声音发颤。拐杖在手里哆嗦。 他想起赵德江电话里说的话。 “魔鬼。他们是魔鬼。” 难道。真的是那个江海市的保安。 不可能。

    一个赘婿。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 这可是直接摧毁人的精神。比杀人更可怕。 “查。给我查监控。” 赵德海冲着身后的保镖怒吼。

    “看看昨晚到底是谁进来了。” 保镖赶紧跑去监控室。 几分钟后。保镖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老……老爷。监控……全没了。”

    “被人黑了。连备份都没留下。” 赵德海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监控没了。人全疯了。 这就意味着。赵家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瘫痪了一大半。

    没有这些高管。那些复杂的业务往来。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 全成了一团乱麻。

    “去。把老宋叫来。” 赵德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不能乱。 赵家家大业大。底蕴深厚。 只要核心资金还在。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是。老爷。”保镖应声而去。 赵德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心里却蒙着一层阴霾。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那个叫陆渊的保安。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难道。他背后有什么隐秘的势力。 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招惹的怪物。 赵德海摸了摸口袋里的雪茄盒。掏出一根。

    手有点抖。点了好几次才点着。 辛辣的烟雾吸进肺里。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老爷。” 管家老宋急匆匆地跑进来。 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糟糟的。 脸上全是惊恐。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赵德海皱着眉。吐出一口烟圈。

    “老爷……不好了。咱们的海外账户……” 老宋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 “咱们在瑞士银行的三个核心账户。全被冻结了。”

    “说是涉嫌洗黑钱。被国际刑警立案调查了。” “什么。” 赵德海手一抖。雪茄掉在地上。

    火星子在波斯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老宋的衣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账户被冻结了。老爷。咱们的流动资金。全没了。” 老宋被揪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 赵德海如遭雷击。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太师椅上。

    海外账户被冻结。高管全变成白痴。 这不仅仅是封杀清秋集团失败。 这是有人要直接把赵家连根拔起啊。 这手段。太狠了。太毒了。 根本不留一丝余地。 是谁。到底是谁。

    难道。真的是那个江海市的保安。 赵德海现在脑子里。全是陆渊那张平淡无奇的脸。 “爸。爸。” 赵天宇推开会议室的门。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他一只手还吊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昨天在江海市被王行长扇的那一巴掌。还没消肿。

    “爸。外面传疯了。” 赵天宇扑到赵德海脚边。哭着说。 “说咱们家的高管全疯了。公司要破产了。”

    “那些跟咱们合作的企业。全跑来要账了。把大门都堵了。” 赵德海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你。非要去惹那个陆渊。” “咱们赵家。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一脚踢在赵天宇的肚子上。 “滚开。没用的东西。”

    赵天宇被踢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捂着肚子。疼得直哼哼。 “爸。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这么邪门啊。” “连四个特种大队出来的供奉。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简直就是个怪物。” 赵德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赵家。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这哪里是个保安。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不。是恶龙。 一头可以随意翻云覆雨的恶龙。 “老宋。备车。”

    赵德海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去江海市。” 老宋愣了一下。

    “老爷。去江海市干什么。咱们现在应该想办法稳住局面啊。” “稳个屁。” 赵德海怒吼一声。

    “现在唯一能救赵家的。只有那个陆渊。” “我要亲自去见他。” “就算给他下跪。给他磕头。我也得求他高抬贵手。” “不然。赵家。就真的完了。”

    赵德海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 步伐有些蹒跚。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李霸天为什么会跳江。 王家大少为什么会连夜跑路。

    因为在那个男人面前。任何的权势。金钱。都是笑话。 他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在人家眼里。连只蚂蚁都不如。

    就在赵德海准备去江海市求饶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秘书小李。披头散发地冲进来。

    她鞋都跑丢了一只。光着一只脚。丝袜破了个洞。 脸上全是惊恐。眼泪混合着汗水。把妆都弄花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 小李声音凄厉。带着哭腔。 “咱们在海外的货轮……全……全没了。” 赵德海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小李。

    “什么叫全没了。说清楚。” 小李咽了口唾沫。浑身发抖。 “刚才海事局打来电话。”

    “咱们赵家名下的十二艘远洋货轮。突然从雷达上消失了。”

    “连同船上的货物。还有几百名船员。全部失联。”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