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狼刺客现身:主母别怕,我来杀人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陆渊这觉睡得不长。 十分钟。顶多十分钟。 保安室门外走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 门被一把推开。 苏清秋站在门口。眼眶还红着。

    她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垫上的陆渊。气不打一处来。 “陆渊。你真睡得着。” 苏清秋走进来。高跟鞋踢在门槛上。身子晃了一下。

    她手里捏着一叠皱巴巴的文件。 “公司都要倒了。你在这睡大觉。你有没有心。” 陆渊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军大衣滑到脚边。沾了地上的灰。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点泪花。用手背胡乱抹掉。 “老婆。你这火气也太大了。小心长皱纹。”

    “你还说风凉话。” 苏清秋把手里的文件砸在陆渊身上。 纸张散开。掉在床垫上。 “全省的供应商都断货了。省商会发了封杀令。”

    “赵天宇刚才打电话来。让我明天去省城给他磕头。” “不然就让清秋集团破产。”

    苏清秋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破椅子上。椅子“吱呀”响了一声。 她捂着脸。肩膀抽动。 “这可是一百亿的项目啊。全砸手里了。”

    “我怎么跟万通投资交代。怎么跟公司的员工交代。” 陆渊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随便翻了两下。 上面全是各家供应商的解约函。 红色的公章。刺眼。

    他把文件扔在小桌子上。抓了抓后脑勺。头发有点痒。 “多大点事。值当哭成这样。”

    陆渊站起身。走到苏清秋身边。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手心里有点汗。黏糊糊的。 “老婆。你信我不。” 苏清秋抬起头。看着他。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在下巴上汇聚成一滴。滴在黑色的职业装上。

    “信你?信你能用拖把杆打死赵德海吗。” 她咬着嘴唇。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陆渊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打死他太便宜他了。那老小子喜欢玩阴的。咱们就陪他玩。” “你现在。回办公室。洗把脸。化个妆。” “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陆渊指了指门外。

    “明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赵家。连个屁都不是。”

    苏清秋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有点懵。 她不知道这男人哪来的底气。 但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的恐慌。莫名地少了一点。 “你……你真的有办法。”

    “那是。你老公我是谁。我是天下无敌的。” 陆渊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苏清秋翻了个白眼。刚才那点感动全没了。 “吹牛不上税。” 她站起身。拿起包。

    “行。我信你一回。你要是解决不了。咱们就一起去睡桥洞。” 苏清秋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直到听不见。

    陆渊收起脸上的笑。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这天。真阴啊。” 他从兜里摸出那半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 塞在嘴里。没点火。

    “出来吧。在角落里蹲半天了。不嫌憋得慌。” 陆渊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保安室最里侧的阴影里。空气一阵扭曲。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单膝跪地。 黑色的夜行衣。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天狼。 “主公。” 天狼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主母受惊了。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公责罚。”

    陆渊拿下嘴里的烟。在手指间把玩。 烟丝有点干了。掉了一点在地上。 “不关你的事。是那帮狗崽子太跳了。” 陆渊走到天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家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天狼低着头。 “回主公。省城赵家。家主赵德海。大少爷赵天宇。”

    “他们勾结江南省商会。发布了封杀令。” “切断了清秋集团所有的供应链和物流通道。”

    天狼顿了顿。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气。 这股杀气。让保安室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连墙角的蜘蛛网。都凝结出了一层细细的白霜。 “主公。属下这就去省城。”

    “保证天亮之前。赵家上下。鸡犬不留。” “绝不让主母再受半点惊吓。”

    陆渊听了。没说话。 他把手里的烟。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用塑料拖鞋的鞋底。狠狠碾灭。 “杀人。太低级。” 陆渊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也太吵了。弄得满地是血。我还得找人洗地。” “那帮老东西不是喜欢玩资本。喜欢玩封杀吗。” “我要他们。家破人亡。”

    “我要他们。看着自己辛苦建立的帝国。一点点崩塌。” 陆渊眼中闪过一抹猩红的杀意。

    “我要他们。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求我饶恕。” 天狼浑身一震。 他知道。主公这是真的动怒了。 修罗一怒。伏尸百万。

    这赵家。算是彻底完了。

    “属下明白。” 天狼抱拳。 “请主公下令。” 陆渊走到破桌子前。拿起那部老式诺基亚。 屏幕亮起。绿莹莹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森。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云豹。” “主公。您吩咐。”电话那头。云豹的声音透着兴奋。 “省城赵家。还有那个什么江南省商会。” 陆渊语气平淡。像在点外卖。

    “我要他们名下所有的上市公司。明天开盘。全部跌停。” “我要他们所有的海外账户。全部冻结。”

    “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偷税漏税。权钱交易。全部曝光在网上。”

    “我要他们。在十二个小时内。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电话那头。云豹沉默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主公。您就瞧好吧。” “对付这帮土鳖。我都用不着热身。” “十二个小时?太长了。三个小时。”

    “我保证让赵德海那老小子。去天台上排队跳楼。” 陆渊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桌上。“啪嗒”一声。 他转头看着天狼。 “你去一趟省城。”

    “赵家那帮高管。不是喜欢开会庆祝吗。” “你去给他们。送点小礼物。” 陆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让他们知道。得罪我老婆。是要付出代价的。”

    天狼低着头。 “是。主公。”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他站起身。身形一晃。 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保安室的阴影里。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照在江海市的街道上。 风。开始刮了。 带着一丝凉意。 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省城。江南市。 赵家总部大厦。 顶层。全景玻璃会议室。 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宽大的红木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是赵家商业帝国的核心高管。

    掌控着江南省七成的建材和物流命脉。 此刻。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苏清秋那个黄毛丫头。还敢跟咱们赵家斗。”

    一个大腹便便的高管。端着红酒杯。满脸红光。 “断了她的供应链。她现在估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那是。咱们赵家一句话。江南省谁敢卖她一根钢筋。”

    另一个瘦高的男人附和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那一百亿的资金。就是一块烫手山芋。她拿着也花不出去。”

    “等她破产了。咱们赵家。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清秋集团。”

    “来。为了咱们赵家的辉煌。干杯。” 坐在主位上的。是赵天宇的二叔。赵德江。 他举起酒杯。眼神里满是贪婪。 “干杯。” 十几个高管齐刷刷举起酒杯。

    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像血。 就在他们仰头喝酒的瞬间。 “砰。”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 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了一下。 紧接着。 坚硬的防弹玻璃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 不到两秒钟。 “哗啦。”

    整扇防弹玻璃门。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像下了一场玻璃雨。

    高管们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谁。保安呢。干什么吃的。” 赵德江怒吼一声。站起来。 他看到。门外的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戴着面罩的男人。 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短刀。 血。顺着刀刃。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吧嗒。吧嗒。” 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你……你是谁。” 大腹便便的高管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这里是赵家总部。你敢在这里闹事。”

    黑衣男人没说话。 他一步一步。走进会议室。 黑色的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来人。快来人啊。” 瘦高男人吓得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报警。 “嗖。” 一道黑光闪过。 瘦高男人手里的手机。直接被切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连火星都没冒。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手上一轻。 低头一看。手机没了。连带着自己的半根手指。也掉在了地上。 “啊。”

    瘦高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断指在地上打滚。 血。喷得到处都是。

    会议室里。瞬间乱作一团。 高管们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德江强装镇定。指着黑衣男人。

    “要钱吗。开个价。赵家有的是钱。” 黑衣男人停下脚步。 他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像在看一群死人。

    “主母受惊。你们。该死。” 天狼沙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像来自地狱的判决。 “主母。什么主母。你认错人了吧。” 赵德江满头大汗。拼命解释。

    “我们没得罪什么主母啊。” 天狼没再废话。 他抬起手里的短刀。 刀光一闪。 “噗。” 大腹便便的高管。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杀人啦。杀人啦。”

    剩下的高管吓疯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会议室里乱撞。 想要逃跑。 但天狼的速度。太快了。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刀光闪过。就有一个人倒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全是致命一击。 割喉。刺心。断脊。 干净。利落。 不到一分钟。 会议室里。除了赵德江。所有的首脑高管。全变成了尸体。 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血。流成了一条小河。顺着会议桌的桌腿。往下滴。 赵德江瘫坐在椅子上。 裤裆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疯了。这世界疯了。 省城赵家的核心高层。就这么被人像杀鸡一样。全宰了。 天狼提着滴血的短刀。走到赵德江面前。 刀尖抵在赵德江的下巴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你……你不杀我。” 赵德江声音颤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主公有令。留个活口。”

    天狼收起刀。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 扔在沾满血的会议桌上。 “插在电脑上。看看。”

    “然后。给你们家主打电话。” 天狼转身。走向门外。 “告诉他。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