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他们以为修罗已死,竟然敢来我的地盘撒野?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客厅的电视没关。 正放着江海市的地方新闻。 音量调得很低。 苏清秋穿着件真丝的居家吊带裙。 盘腿坐在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裙摆缩上去一截,露出白晃晃的大腿。
她手里端着个玻璃果盘。 果盘底下还垫着张纸巾。 纤细的手指捏起一颗洗得发亮的紫葡萄。 剥了皮。 果肉晶莹剔透,滴着黏糊糊的紫水。
她皱着眉头甩了甩手。 把剥好的葡萄塞进旁边那张大嘴里。
陆渊整个后背陷在沙发垫子里。 两腿叉开,没骨头似的瘫着。 大裤衩卷到了大腿根。 露出腿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和几道淡白色的旧疤。 他吧唧吧唧嚼着葡萄。 连籽都没吐。
直接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老婆,这葡萄酸啊。” 陆渊砸吧砸吧嘴,用手背抹了把下巴上的果汁。 “下次买点阳光玫瑰。” “那玩意甜。”
苏清秋抽了张纸。 狠狠在他嘴巴上蹭了两下。 差点把他嘴皮子搓破。 “酸你也吃这么多!” “一盘都让你一个人造光了。” “你这哪是吃软饭,你这是干饭王投胎。”
苏清秋没好气地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扔。 玻璃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让你去把地拖了,你倒好。” “躺这装死半个小时了。”
陆渊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拍了拍。 发出“啪啪”的动静。 “我这不是在蓄力嘛。” “干活不得先吃饱?”
“再说了,我一老爷们儿,天天在家拖地,传出去多没面子。”
“你还要面子?” 苏清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 “今天陈黑虎送那三卡车钱,你怎么不要?” “十个亿啊!”
“你老婆我拼死拼活一年,也赚不到那么多现钱。” “你手一挥,全给捐了。”
“现在全市都在传你是视金钱如粪土的绝世高人。”
陆渊抠了抠鼻孔。 指甲缝里抠出点黑东西。 他四下看了看,趁苏清秋没注意,抹在沙发缝里。 “那老黑虎脑子有坑。” “送几车废纸过来,花花绿绿的看着眼晕。”
“我要那玩意干啥?” “家里买葱都用微信扫码了。”
陆渊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搭在茶几上。 脚趾头还在一动一动。 人字拖的塑料带子上沾着一圈黑泥。 “老婆,你说我天天在家躺着,是不是也算为社会做贡献了?”
“我这叫降低碳排放。”
苏清秋刚想发作。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传来。 陆渊大裤衩左边那个深兜里。 那块漆皮都掉得差不多的老式诺基亚。 像只垂死的知了。 嗡嗡震了两下。
陆渊眼皮猛地一跳。 嚼葡萄的动作停了半拍。 牙齿磕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就这半秒钟。 他整个人周围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眼底闪过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但就在下一秒。 他又塌下肩膀。 那股杀气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又变成了那个混吃等死的窝囊废。
他慢吞吞地把手伸进裤兜。 手指肚摩擦着诺基亚上磨平的按键。 熟练地按下解锁键。 屏幕亮了。 惨绿色的背光灯打在他脸上。 照出一片阴森的绿光。
屏幕上只有几个代码。 【天网最高警报:S级鼠患入江海。黑日。】
黑日。 老对头了。 陆渊拇指在键盘上刮了一下。 发出细碎的塑料摩擦声。
他心里冷笑出声。 妈的,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老子才回国退隐几天? 屁股底下的沙发还没焐热呢。 就敢往我的地盘上蹦跶? 真当修罗那把剑卷刃了?
苏清秋凑过来看。 闻到陆渊身上那股子廉价香皂和汗味的混合气味。 “谁啊?” “大晚上的发短信。” “你这破手机还没扔呢?” “打个电话都能漏电。”
陆渊手腕一翻,把手机揣回兜里。 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垃圾短信。” “什么澳门赌场上线了。” “烦死人。”
陆渊揉了揉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老婆,刚才那葡萄太凉了。” “我肚子有点疼。” “得去趟厕所。” “拖地的事,等我出来再说啊!”
陆渊穿着人字拖。 啪嗒啪嗒地往一楼洗手间跑。 拖鞋拍打着脚后跟。 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到门边,还不忘回头喊一句。 “老婆!帮我把电视换成动物世界!”
“我想看狮子交配!”
苏清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 狠狠砸在门上。 “滚!” “粗俗!”
洗手间的门轴有点生锈。 推开的时候发出“嘎吱”一声酸响。 陆渊闪身进去。 反锁了门。 顺手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外面的动静。
他靠在洗手台上。 从兜里掏出诺基亚。 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快捷键。 屏幕上的惨绿色跳动了一下。 电话接通了。
里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键盘敲击声。 噼里啪啦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还夹杂着吸溜泡面的声音。 “老大。” 情报王云豹的声音含糊不清。
“你那头有回声,你在厕所呢?”
陆渊从洗脸池边缘抠下一块干掉的牙膏皮。 弹进垃圾桶里。 “别废话。” “把泡面咽下去再说话。” “黑日那帮耗子。来的是谁?”
云豹那边传来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还打了个充满红烧牛肉味的嗝。 “查清楚了。” “先遣小队。” “带头的是幽灵。”
“就那个喜欢嚼口香糖,身上一股狐臭味的瘦猴。”
云豹敲键盘的速度更快了。 “这孙子刚从东郊一个走私码头上岸。” “坐的运死鱼的冷冻船。” “随行带了三个基因改造的怪物。” “这帮逼玩意儿是来探底的。”
陆渊扯过一条有点发硬的毛巾。 擦了擦手上的水。 毛巾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幽灵?” “我记得这孙子三年前在欧洲。” “被我追了半个地球。”
“最后跳进下水道才捡回一条命。”
陆渊把毛巾随手搭在架子上。 没搭稳,掉在地上。 他懒得捡。 “他胆子肥了,敢往江海市扎?”
“可不是嘛。” 云豹在电话那头冷笑。 “他们以为你真死了呗。” “老大,要不要我让铁熊过去?” “在东郊码头直接把他们捏碎了喂狗。” “省得脏了江海市的地皮。”
陆渊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眼神却像狼一样锐利。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色胡茬。 粗糙的触感刮着指腹。 “不用。”
“让铁熊在那工地上老实搬砖。” “别动不动就捏碎人。” “吓坏了江海市的花花草草怎么办?”
云豹那边愣了一下。 键盘声停了。 “啥意思?” “老大,那可是S级的危险分子。” “他们要是疯起来。” “江海市这点警察,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万一嫂子那边……”
陆渊从洗手台的抽屉里。 翻出半包皱巴巴的红双喜。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没点火,就那么干咬着。 烟草的苦涩味在舌尖上散开。 “他要是能碰掉我老婆一根头发丝。”
“老子把脑袋揪下来给你当夜壶。”
陆渊咬着烟嘴,含糊不清地说。 “老头子天天在燕京吹嘘。” “说现在的龙国防御像铁桶一样。” “没有战神殿也照样安稳。” “我倒要看看。”
“这帮地方上的警察和驻军。” “刀是不是生锈了。”
陆渊把烟头吐进洗脸池。 看着它被水流卷进下水道。 “这几年咱们把国门护得太死。” “这帮国内的家伙,好日子过太久了。” “骨头都软了。” “该让他们见见血了。”
云豹在电话那头吸了口凉气。 “老大,你这是拿黑日当磨刀石啊。” “这石头可有点硬。” “万一地方上兜不住,搞出大乱子。” “老头子非得气出脑血栓不可。”
陆渊冷哼了一声。 手指在瓷砖上敲了两下。 “兜不住就死。” “军人不流血,难道指望我一个保安去流血?” “给老子关掉天网在江海市的预警系统。” “装瞎。”
“没我的命令。” “战神殿任何人不准插手。” “让他们闹。” “我倒要看看,这群老鼠能翻出多大浪。”
云豹嘿嘿笑了两声。 “得咧。” “我就喜欢老大你这不讲理的劲儿。” “那我这就切断预警。” “老大你好好蹲坑,别掉进去了。”
陆渊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诺基亚塞回兜里。 按下马桶冲水键。 “哗啦”一声巨响。 水花溅起来几滴,打在他脚背上。 冰凉。
他推开洗手间的门。 外面的电视已经换台了。 正播放着两只斑马在草原上狂奔。 动物世界的旁白声音低沉。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
陆渊趿拉着拖鞋。 慢悠悠地走到茶几前。 苏清秋已经盖着一条薄毯子,躺在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