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拳打穿承重墙,毒枭老巢瞬间化为废墟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洛基身子僵在原地。 肩膀上那只手不重,就是手指头缝里全是粗糙的老茧。 刮着他花衬衫的丝绸料子,刺啦刺啦响。

    一股子汗馊味混着廉价香皂味直往他鼻窟窿里钻。

    “啊——” 洛基喉咙里挤出一声公鸭嗓子般的尖叫。 他疯了。 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右手死死攥着那管刚开封的超浓缩毒液原液。 大拇指直接捏碎了玻璃管口。

    玻璃碴子扎进他的手心里。 他连疼都顾不上。 手腕猛地向后一翻。 整整半管子紫红色的黏稠浓汁,照着陆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狠狠泼了过去。

    带着一股子腐烂水蜜桃的刺鼻甜味。

    “死吧!” 洛基歇斯底里地嚎着。 口水喷了一地。 这距离太近了,神仙也躲不开。

    陆渊连眼皮都没眨。 根本没打算躲。 紫黑色的毒液“啪叽”一声。 结结实实地糊了他一脸。

    粘稠的毒汁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 挂在下巴那层青色的胡茬上。 滴滴答答地落在洗得发黄的灰T恤上。 布料上立刻冒起几缕白烟,烧出几个铜钱大的黑窟窿。

    酸臭味直冲脑门。

    洛基大口喘着粗气。 双腿发软,靠在铁柜子上。 他死死盯着陆渊的脸。 等着看那张脸皮开肉绽,眼珠子融化成脓水。

    一秒。 两秒。 三秒。

    陆渊砸吧砸吧嘴。 伸出舌头。 舔了舔流到嘴边的一滴紫红色液体。 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这啥玩意?” 陆渊嫌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齁咸,还带点苦味。” “你特么是不是拿刷锅水兑的?”

    他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 手心沾着点刚才从墙角蹭来的白灰。 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把毒液抹得满脸都是。 别说融化了,连块红皮都没起。

    就跟洗了个脸没擦干净似的。

    洛基的金鱼眼快要瞪出眼眶了。 眼角撕裂,流出一道血丝。 他盯着陆渊那张完好无损的脸。 两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满是铁锈和死老鼠屎的地板上。

    “这不科学……” 洛基哆哆嗦嗦地念叨。 牙齿上下磕碰,咔咔作响。 “原液能融穿钢板,你怎么可能……”

    陆渊没耐心听他放屁。 右手一伸。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五根手指直接抠进洛基那件花衬衫的后衣领。 连带着后脖颈子上那层松松垮垮的皮肉。 一把抓紧。

    “起开吧你。” 陆渊胳膊一使劲。 硬生生把洛基从地上给拔了起来。 提溜到半空中。

    洛基一米八的大个子。 在陆渊手里轻得像个破布口袋。 双脚离地半尺,皮鞋在半空中胡乱踢腾。 踢在旁边的铁柜子上,踢飞了一块红漆。

    衣领勒紧了脖子。 洛基憋得脸红脖子粗。 双手死死扒着陆渊的胳膊,想掰开那几根铁钳一样的手指。 指甲在陆渊手背上挠出几道白印子。

    陆渊手背连皮都没破。 他晃了晃手腕。 洛基的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前后甩了两下。 眼镜直接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瓣。

    “来,咱们聊两句。” 陆渊嘴里还叼着那根没抽完的红双喜。 烟头上的火星忽明忽暗。 “你们那个叫帝释天的老梆子,躲哪去了?” “黑日在亚洲这边,刨了几个老鼠洞?”

    洛基翻着白眼。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鼻涕泡冒了出来,啪嗒一下破在嘴唇上。 他咬着后槽牙,就是不吭声。

    陆渊冷笑一声。 左手夹住嘴里的半截烟,拿下来。 燃烧的烟头直接按在洛基的左边肩膀上。

    “嘶啦——” 花衬衫瞬间烧穿。 烟头烫进皮肉里,冒出一股焦糊的烤肉味。 火星子钻进了脂肪层。

    “啊——” 洛基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震得头顶上那个破电灯泡直晃荡。 他疼得浑身抽搐,尿液顺着裤管滴在铁板上。 骚臭味弥漫开来。

    “烫不?” 陆渊把烟头扔在地上,用人字拖碾灭。 “刚才那下算利息。” “咱们接着聊。” “那群老鼠到底躲哪了?” 陆渊的大拇指,慢慢移到了洛基的锁骨中间。

    洛基疼得眼泪横流。 鼻涕糊了一脸。 “我……我不知道!” “我就是个放毒的!” “你杀了我,黑日会把你全家……”

    话还没说完。 陆渊大拇指猛地往下一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中控室。

    洛基的左边锁骨直接断成两截。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戳破了皮。 带着一溜黑血露在外面。

    “真成。” 陆渊叹了口气。 “搞化学的这身板不行,嘴倒是挺硬。” “没成想,还挺有骨气。” 他的手指头又搭在洛基右边的锁骨上。 指腹在骨头上轻轻摩挲。

    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

    “别!别按了!” 洛基彻底崩溃了。 心理防线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哭得像个漏气的破风箱,身子抖得像筛糠。 “我说!我都说!”

    陆渊手指停住。 “早点放屁不就结了?” “浪费老子时间。” “说吧。”

    洛基吸溜着鼻涕。 疼得直倒抽凉气。 “亚洲……亚洲这边的据点……” “金陵市城北的废弃修船厂底下有一个……” “魔都东港三号码头的冷库……”

    洛基结结巴巴地往外倒豆子。 生怕说慢了另一边锁骨也保不住。 “还有……还有东南亚。” “缅北山区里的那个假药厂……” “全是我们的暗桩。”

    陆渊听着。 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这帮耗子,到处乱钻打洞。 尽干些生儿子没屁眼的烂事。

    “总部呢?” 陆渊又问了一句。 “那个老不死的在哪?”

    洛基拨浪鼓似的摇头。 眼泪甩在陆渊的胳膊上。 “真不知道了!” “总部的具体位置只有主上和几个红衣主教知道!” “我每次都是被蒙着眼带进去的!”

    “活祖宗,我就知道这么多,放了我吧!”

    陆渊盯着他看了一秒钟。 这货的眼神全散了,尿裤子尿得稀里哗啦。 确实榨不出一滴油水了。 废物一个。

    “得咧。” 陆渊五根手指一松。 洛基就像一摊烂泥,“扑通”一声砸在铁板上。 摔得七荤八素。

    洛基捂着断掉的锁骨。 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 像条离了水的鲶鱼。 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正大口喘着粗气。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大裤衩。 刚才洛基乱蹬的时候,鞋底的泥蹭在了他腿上。 脏兮兮的。 他嫌弃地撇撇嘴。

    “老头子天天在电视里喊环保。” 陆渊挠了挠后脑勺。 抠出点带油的头皮屑。 弹在空气里。 “这地方毒气熏天的。” “到处都是死人烂肉,太不讲卫生了。”

    陆渊抬起脚。 那双快断了带子的人字拖。 直接踩在洛基的后背脊椎上。

    洛基浑身一僵。 感觉到后背上传来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 “你……你说过放我……”

    “我啥时候说了?” 陆渊打了个哈欠。 脚底板猛地发力。 往下一跺。

    “噗嗤!” 极沉闷的一声闷响。 洛基的脊椎骨瞬间被踩成几十块碎渣。 强大的压力直接挤爆了他的内脏。

    一口夹着肝脏碎块的黑血。 从洛基嘴里喷射出去。 喷了两米多远,糊在前面的控制柜铁皮上。 他连哼都没哼第二声。 脑袋一歪,死透了。

    陆渊在洛基那件破烂的花衬衫上。 左右蹭了蹭人字拖鞋底沾上的血和灰。 蹭干净了。 这才转过身,顺着旁边的窟窿,直接跳到了一楼大厅。

    一楼的紫红色毒气还在翻滚。 满地都是坑坑洼洼的酸液和小毒贩化成的血水。 臭气熏天。 简直是个巨大的毒气罐子。

    陆渊走到大厅正中央。 那是一根撑起整个主厂房顶棚的巨型承重柱。 水泥浇筑,一人多粗。 外面还包着一圈生锈的槽钢。 柱子底下泡在毒水里,水泥皮剥落了一大块。

    陆渊站在柱子跟前。 伸手摸了摸那层剌手的铁锈。 手上沾了一层红灰。 他随意地在裤子上抹了两下。

    双腿微微分开,扎了个松垮垮的马步。 大裤衩被夜风吹得哗啦啦响。 腰胯猛地一拧。 脊椎骨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爆豆般的炸响。

    右拳从腰间收起。 毫无花哨地,照着那根一人粗的水泥柱子。 慢吞吞地捣了出去。 看着连阵风都没带起来。 就像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头在推手。

    拳面轻轻碰在粗糙的水泥柱子上。

    安静了半秒钟。

    紧接着。 “咚——!” 一声沉闷到了极点,像是从地心深处传来的惊天轰鸣。 在陆渊的拳头和水泥柱接触的中心点炸开。

    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浪。 像引爆了一颗云爆弹。 轰然向四周席卷。 周围翻滚的紫色毒气,瞬间被这股狂风撕扯成碎片。 吹出几十米远。

    那根巨型承重柱。 从中间开始。 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缝疯狂蔓延。 “喀啦啦……” 刺耳的碎裂声连成一片。

    里面那十几根海碗粗的螺纹钢筋。 像一捆被掰断的干挂面。 硬生生崩断。 断口处崩出无数耀眼的橘红色火星。 大块大块的水泥像炮弹一样四下飞溅,砸得周围墙壁坑坑洼洼。

    “轰隆隆!”

    失去了这根主心骨。 整座红星化工厂发出一声绝望的钢铁哀鸣。 顶棚巨大的钢架结构瞬间扭曲变形。 数不清的铆钉像雨点一样往下掉。 砸在地上叮当乱响。

    楼板大面积坍塌。 二楼的那个中控室,连带着洛基的尸体。 直接倒栽葱砸了下来。 砸进那片发臭的血水潭里。

    天塌地陷。 尘土冲天而起,把半个月亮都给遮住了。

    陆渊看都没看一眼。 双手插在大裤衩的兜里。 转过身,哼着走调的老歌。 踩着一字一顿的步伐。 慢悠悠地顺着破大门的方向往外走。

    就在他跨出大门的那一刻。 身后。 整座化工厂如同被定向爆破一样。 轰然向内倒塌。 数十万吨的钢筋、水泥、烂铁皮。 全部砸落下来。

    所有的毒品、罪恶、血水、尸体。 全被死死掩埋在这座巨大的钢铁坟墓底下。 连一丝毒气都没漏出来。 砸在地上,震得周围的荒草地跟着直打颤。

    陆渊走到外面的土路上。 人字拖的带子快断了,他只能拖着脚走。 路边的一块碎砖头绊了他一下。 他踢开砖头。 拍了拍身上的白灰。

    大裤衩兜里。 老诺基亚“嗡嗡”震了起来。 震得大腿根直发麻。 陆渊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贴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 云豹的声音急得都快劈叉了,还夹着键盘敲击的噼啪声。 “老大!” “我这边卫星热成像显示,东郊红星化工厂的热源直接消失了!”

    “而且刚才局域网警报,那片地壳引发了微型地震!” “你到底干啥了?把那片地给平了?”

    陆渊抠了抠鼻孔。 弹出一块夹着灰的鼻屎。 “大惊小怪。” “就是帮街道办拆了个违章建筑。” “顺便把那群耗子给埋了。”

    “我套出三个据点,一会儿发你,让龙战带人去打扫卫生。”

    云豹在电话那头倒抽一口凉气。 吸溜鼻涕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靠。” “徒手拆大楼。” “老大你这扫地方式,动静也太特么大了。”

    陆渊没接茬。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 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都不是重点。” “你赶紧帮我办件大事。”

    云豹在那头神经立刻紧绷。 手指悬在键盘上。 “老大你说!是不是黑日主力的位置锁定了?我马上调集所有战将……”

    “锁你大爷!” 陆渊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赶紧查查,小区门口那家卖绝味鸭脖的,关门没?” “要是买不到微辣的。” “老子回去交不了差,今晚又得睡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