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十架武直盘旋大厦楼顶,机炮锁死燕京大少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王腾笑出了猪叫声。 笑得下巴上那两层厚厚的肥肉跟着一块儿哆嗦。 他拿夹着雪茄的胖手。 在半空中胡乱挥了两下。 滚烫的烟灰掉下来。

    正好砸在他那双骚包的白色尖头鳄鱼皮鞋上。 烫出一个黑色的小焦点。 他浑然不觉。

    “坟头草?” 王腾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口水顺着牙缝喷出来。 喷在面前的空气里。 “你特么连个像样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就你穿的这身破烂,去天桥底下要饭都抢不上热乎的!” “还跟老子扯什么坟头草?”

    王腾转过头。 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三角眼,看向身后的管家老黄。 “老黄,你掏掏耳朵听见没?” “这乡下穷逼说要弄死我。” “还说要在他的地盘上弄死我。”

    “真成,今天这趟江海市没白来,碰见个讲笑话的傻子。”

    老黄弓着背。 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交加的假金牙。 牙缝里还卡着刚才吃的韭菜叶。 他陪着笑脸,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起。 “少爷,这穷酸估计是吓出失心疯了。”

    “脑子进了下水道的脏水。” “要不让三爷给他治治病?” “把那张贱嘴给他撕烂了,他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陆渊靠在大理石柱子上。 端着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慢吞吞地吹了一口热气。 吸溜了一小口枸杞茶。 水有点烫。 他“嘶”地抽了口凉气,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舌头上沾着一点苦涩的茶叶沫子。 他吐在地上。

    “治脑子?” 陆渊抬起眼皮。 那双像枯井一样的黑眼珠,凉飕飕地看着老黄。 “就旁边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帮菜?” “风一吹就散架了,能治谁?”

    “买得起江海市的医保吗就在这逞能。” “别一会儿闪了腰,讹上我们清秋集团不走。”

    灰袍老头“三爷”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干瘪的嘴唇气得直哆嗦。 他活了大半辈子。 在燕京内务府那也是横着走的人物。 什么时候被个看门狗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咳咳咳……” 三爷剧烈地咳嗽起来。 干瘦的胸腔呼噜噜直响,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 痰液黏在大理石地板上,拉着长长的丝。

    “现在的年轻人啊。” “火气太旺,嘴巴太臭。” “老朽今天受点累。” “教教你下辈子怎么投个好胎。”

    他把那双干枯得像鸡爪子一样的手。 从宽大的灰布袖子里伸出来。 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黑灰。

    王腾在一旁不耐烦地摆摆手。 雪茄烟雾熏得他直眯眼。 “三爷,别跟他废话了。” “赶紧废了他!” “把两条腿敲碎,我看着碍眼。”

    “然后再把苏清秋那个贱人给我拖出来!”

    潜龙阁地下军事基地。 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服务器机箱发热的焦胶木味。 还夹杂着没洗干净的臭袜子味。

    大屏幕上的画面带着一点点雪花斑。 清晰地播放着清秋集团大堂里的监控画面。 连王腾鼻孔里冒出的白气都看得一清二楚。

    “砰!” 一声巨响。 代统领龙战一巴掌拍在面前的金属控制台上。 半杯没喝完的浓茶被震得跳起来。 茶水泼在键盘上,冒出一股白烟。

    几个按键直接被拍得弹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

    “这胖猪是谁配的种!” 龙战扯开军装的领口。 露出胸口一大片黑乎乎的胸毛,胸毛上沾着点汗珠。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 眼白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敢指着主公的鼻子骂!” “还要打断主公的腿?” “老子要把这肥猪塞进绞肉机里做成香肠!”

    副官小赵端着个泡面桶。 正站在旁边吸溜泡面。 嘴里还嚼着半根没扒皮的火腿肠。 听到龙战的怒吼,他吓得一口面卡在嗓子眼里。 憋得脸红脖子粗。

    连咳了好几声,把半根火腿肠全喷在了地上。

    “统……统领!” 小赵结结巴巴地开口。 手里端着的泡面汤洒了一手,烫得他直呲牙。 “那可是燕京王家的嫡长孙。” “老头子早上刚通报过。”

    “让咱们低调善后,别在江海市搞出太大动静……” “万一惹急了燕京那边……”

    “低调他姥姥个腿!” 龙战一脚踹翻了小赵的转椅。 转椅骨碌碌滑出去老远,撞在铁皮柜子上。 “燕京王家算个什么鸟!” “几只靠吸血活着的臭虫!”

    “惹到主公头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跪下磕响头!”

    龙战两步冲到通讯指挥台前。 一把抓起红色的加密送话器。 粗壮的手指头按在通话键上。 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一样暴起。

    “传我将令!” 龙战的声音像九天之上的闷雷。 顺着加密频道。 直接砸进江南战区最高指挥部的扩音器里。 震得那边接线员的耳膜嗡嗡直响。

    “江南战区空天一体战术打击群!” “全编队,给老子立刻升空!” “实弹装配!”

    电话那头的战区司令结巴了。 “龙……龙统领。” “没演习计划啊?” “这是要打仗?” “目标在哪?”

    龙战嘴里喷出一股夹着烟味的粗气。 “打个屁的仗!” “去扫垃圾!” “目标江海市中心,清秋集团大厦!” “三分钟内,给老子把那栋楼包围死!”

    龙战把送话器狠狠砸回底座上。 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塑料外壳直接裂开了。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王腾那张嚣张的肥脸。 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倒要看看。” 龙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敢动我主公一根汗毛。”

    清秋集团大堂。 空调冷气吹得很足。 但空气里却有股让人喘不过气的燥热。

    三爷往前迈了一小步。 千层底的黑布鞋在大理石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动静。 他干瘪的胸腔微微起伏。 浑身的骨头就像炒豆子一样,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爆响。

    他举起那只像老鹰爪子一样枯瘦的手。

    “小子。” 三爷的声音干涩难听。 “去了阴曹地府,记得报老朽的名号。” 他五根手指猛地弯曲。 指尖上隐隐泛起一层铁青色的诡异光芒。

    对准了陆渊的膝盖骨,就准备扑上去。

    陆渊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旁边的盆栽土上。 保温杯压倒了一棵发财树的幼苗。 他伸手在大裤衩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他没动。 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眼泪。 就在三爷的脚后跟刚要发力的瞬间。

    “嗡——” 一阵极其低沉。 却又极其沉重的震动声。 从头顶的玻璃幕墙外传了进来。

    不是打雷。 不是地震。 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一群巨大的苍蝇在玻璃外面乱撞。 大堂顶上的那盏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 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晃荡起来。

    几百颗水晶玻璃珠子撞在一起。 发出“叮叮当当”杂乱无章的刺耳响声。 地上的大理石缝隙里。 几只正在爬行的绿豆蝇吓得晕头转向,在半空中乱撞。

    王腾拿开嘴里的雪茄。 有点纳闷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肥大的脖子上挤出三层下巴。 “妈的,这破公司的装修质量这么差?” “风一吹就乱晃。”

    “苏清秋这娘们儿也太抠搜了。”

    话音刚落。 那股低沉的“嗡嗡”声。 瞬间变成了撕裂空气的恐怖轰鸣!

    “轰隆隆——!”

    声音大得就像有几百台重型拖拉机同时在耳边炸响。 整个大堂的地板都在剧烈震颤。 墙角摆着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 被震得原地跳了一下。

    “咔嚓”一声倒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瓷片。

    老黄捂着耳朵。 假牙都被震得掉出来半截。 他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大堂正面的全景落地玻璃墙。

    外面的天空。 黑了。

    不是天黑了。 是阳光被什么庞然大物硬生生给遮住了。 十个巨大的、涂着军绿色迷彩的钢铁疙瘩。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像一群突然发狂的远古巨鹰。

    呈一个密不透风的半圆形战斗队形。 死死贴着清秋集团大厦二楼外的半空中,悬停盘旋。

    国内最先进的武直-10武装直升机!

    十架!

    巨大的五叶螺旋桨疯狂旋转。 搅动着空气,刮起一阵阵毁天灭地般的狂暴飓风。 “呼——啪!” 狂风顺着玻璃幕墙的缝隙死命往大堂里灌。

    前台桌面上的几百份A4纸文件。 像漫天飞舞的大雪片子。 被狂风卷得在大堂里四处乱飞。 糊了几个黑衣保镖一脸。 一张纸贴在王腾的脑门上,他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这……这是啥玩意儿?!” 王腾吓得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 他那三百多斤的身体,在狂风中被吹得直打晃。

    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地上。

    三爷那张老脸瞬间没了血色。 干枯的手僵在半空。 老寒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哆嗦。 膝盖骨碰在一起,咯咯直响。

    下一秒。 大堂正面那扇足有两层楼高、价值几百万的特种防爆玻璃幕墙。 终于承受不住这恐怖的风压。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砰!!!” 整面玻璃幕墙轰然炸碎! 无数块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 就像几十把霰弹枪同时开火打出的钢珠。 裹挟着飓风,铺天盖地地扫进大堂。

    “啊——!” 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燕京保镖。 脸被玻璃碴子划出十几道血口子。 鲜血瞬间糊了满脸。 捂着脸在地上满地打滚。

    老黄的唐装被划破了好几个洞。 他吓得抱着脑袋,一头扎进刚才碎掉的青花瓷渣子里。 手背扎满了瓷片,连哼都不敢哼。

    那把被王腾当成宝的黄花梨太师椅。 被狂风直接掀翻。 骨碌碌滚出去好几米,撞在服务台上,扶手断成两截。

    狂风吹乱了王腾油光水滑的大背头。 头皮上的发胶粘着满天的灰尘和碎纸片。 看着像个长了毛的癞蛤蟆。

    他死死抓着旁边柱子上的装饰铜管。 才勉强没被风吹倒。 他张大着嘴巴,吞了好几口夹杂着尘土的狂风。 嗓子眼干涩得发疼。

    他瞪着那双浮肿的眼睛。 死死盯着窗外悬停的直升机。 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就在这时。 十架武直-10的机头下方。 那黑洞洞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23毫米机炮炮管。 同时发出一阵机械转动的“咔咔”声。

    炮口微微下调。 带着无情的杀意。 齐刷刷地。 精准无比地。 对准了大堂柱子后面,那个胖得像猪一样的王腾。

    与此同时。 直升机短翼两侧挂载的反坦克导弹发射巢。 也亮起了红色的指示灯。 十几道刺眼的红色激光瞄准射线。 穿过漫天的灰尘。 全部汇聚在了王腾白色的西装胸口上。

    像开了一个血红色的聚光灯。

    被这十几口能瞬间把一栋楼轰成平地的重火器死死锁定。 王腾只觉得一股凉气。 顺着尾椎骨直接蹿上了天灵盖。

    “尿了……” 王腾感觉裤裆里一热。 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浸透了他那条高档的白色西装裤。 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混着地上的灰尘,和着一股骚臭味。

    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三百多斤的肥肉重重地跪在了满是玻璃碴子的地上。 膝盖被扎出血了。 他连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 只剩下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周围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燕京内务府高手。 全瘫在地上了。 三爷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裤子,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 什么燕京王家,什么内务府高手。 脆弱得连个屁都不如。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在疯狂回荡。

    陆渊还是靠在那根柱子旁边。 大风吹得他花裤衩呼啦啦响。 他伸手把落在肩膀上的一块碎玻璃弹掉。 抠了抠被风吹得有点发干的鼻孔。

    “搞这么大动静干啥。” 陆渊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玻璃换一块得好几千呢。” “老头子又不给报销。”

    就在王腾快要被吓得当场心梗暴毙的时候。 最中间那架领航的武直-10。 机腹下方的高功率军用扩音器。 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 “滋啦——”

    紧接着。 一个充满暴虐、杀气腾腾。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般的声音。 冰冷无情地在大厦上空炸响。

    这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燕京王家的小杂种。” 龙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震得王腾的耳膜几乎撕裂。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再动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