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少直接吓尿,燕京老家也被军方直接查封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十几道刺眼的红色激光射线。 像十几只吸血的红眼蝙蝠。 死死钉在王腾那件高档的白色西装胸口上。 随着直升机螺旋桨的轻微震动,红点在他肥胖的肚子上晃来晃去。
王腾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 那三百多斤的肥肉瘫在满是碎玻璃的大理石地板上。 抖得像筛糠。 裤裆里那股子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大腿根止不住地往下流。
滴滴答答地砸在碎玻璃碴子上。 溅起一片腥臭的尿骚味。
风太大了。 直升机旋翼卷起的狂风夹着外面的灰土。 全灌进他大张着的嘴里。 他吃了一嘴的沙子,牙碜得要命。 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怎么可能? 王腾那被猪油蒙了的脑子,这会儿彻底转不动了。 这可是地方上! 就为了踩一个吃软饭的乡巴佬保安。 就为了抢个漂亮娘们儿。
直接招来了一个满编的空天战术打击群? 这特么是拍科幻片吗! 哪国的规矩是这么玩的!
陆渊靠在那根满是裂纹的柱子边上。 大裤衩被风吹得紧贴在大腿上。 他伸出粗糙的小拇指。 掏了掏被直升机轰鸣声震得发痒的耳朵眼。
抠出一小块干结的耳屎,随手弹在风里。
“真成。” 陆渊小声嘟囔了一句。 “龙战这孙子,嗓门比隔壁村张寡妇骂街还大。” “震得老子脑仁疼。”
他端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 低头抿了一小口枸杞水。 水温正好。 他嚼着一粒泡发了的烂枸杞,眼皮耷拉着,看着地上那滩黄水。
嫌弃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生怕尿沾到自己的人字拖上。
就在这静得只剩螺旋桨轰鸣的节骨眼上。 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 突然从王腾那条湿透了的西装裤兜里传了出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这土掉渣的铃声。 在大堂里显得诡异到了极点。
王腾浑身一激灵。 像是被高压电劈了一下。 他不敢动。 胸口上那十几个红点还死死咬着他。 他生怕自己手一动,外头那三十毫米口径的机炮。 就会把他的脑袋轰成烂西瓜。
扩音器里。 龙战那带着血腥味的声音再次炸响。 “接!” “老子让你接电话!” “开免提!”
王腾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手指头软得像面条,在满是尿水的裤兜里掏了半天。 摸出那个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手机屏幕刚才摔在地上,裂出了几道蜘蛛网一样的缝子。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爹”。 王腾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大拇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下,才把绿色的接听键划开。 哆嗦着按下了免提。
“爹!” 王腾扯着破音的嗓子嚎丧。 “爹你快救救我啊!” “江海市这边疯了!有军队要拿炮轰我!” “他们不讲理啊爹!”
电话那头。 没有传来王腾熟悉的安慰和撑腰声。 只有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像是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困兽在拉破风箱。
紧接着。 一声撕心裂肺、带着绝望和无尽怨毒的哭嚎声。 从破裂的手机扬声器里炸开。
“救你?” “老子恨不得现在就顺着网线过去掐死你个小畜生!”
燕京王家家主,王长海的声音。 听上去像是老了十岁。 嗓子全劈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 背景音里。 全是一片打砸抢烧的混乱动静。
玻璃碎裂声、女人的尖叫声、重型军靴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乱成了一锅粥。
王腾愣住了。 鼻涕泡挂在嘴唇上,“啪”的一声破了。 “爹……爹你咋了?” “家里遭贼了?”
“遭你大爷的贼!” 王长海在电话那头疯狂咆哮。 唾沫星子似乎都要从手机孔里喷出来。 “你特么到底在江海市惹了哪尊活阎王!” “你给老子惹了多大的祸啊!”
王长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刚才!” “三分钟前!” “燕京军区的装甲车,直接碾平了咱们王家四合院的大门!” “履带都特么开到老子的红木床跟前了!”
王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人抡着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耳朵里全是刺耳的耳鸣。 装甲车? 碾平了燕京王家的大门?
那可是燕京二环里! 天子脚下! 谁敢在那动装甲车?
“爹……你别吓我……” 王腾结结巴巴,眼珠子往外凸着。 “是不是误会啊?” “我……我在这边啥也没干啊。” “我就想找个女人联姻,踩个没背景的小保安而已……”
“踩保安?” 王长海凄厉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比哭还难听。 “你踩的是特么的玉皇大帝吧!” “老子刚接到内阁的红头文件!”
“咱们王家名下三百七十家公司,全部被查封!” “银行账户冻结,资金全被军方接管!”
王长海一边哭一边拿拳头砸着自己的胸口。 “咚咚”的闷响隔着电话都能听见。 “涉嫌叛国!” “叛国罪啊你个王八犊子!” “老子几百年的家业,三分钟,就三分钟!”
“底裤都没给老子剩下一条!”
王腾彻底傻了。 他手里的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的尿水洼里。 屏幕闪了两下。 免提的声音还在继续往外扩。
“你说话啊!” “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 “你到底惹了谁!” “带队的将军拿着枪指着老子的脑袋,说这是最高统帅部的死命令!”
“你这是要把咱们王家九族全送去吃枪子啊!”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和王长海绝望的哭骂声。
那些跟着王腾来耀武扬威的江海市土老板们。 全趴在地上。 脸死死贴着碎玻璃。 浑身被冷汗浸透了。 钱胖子连喘气都不敢大口喘,生怕吸气声大了惹来杀身之祸。
燕京王家。 那座压在他们头顶的大山。 就因为王腾在这里装了个逼。 三分钟。 灰飞烟灭了。
那个躺在地上装死的灰袍老头三爷。 这会儿是真的快死了。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老心脏像是要停跳了。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
看了一眼站在柱子旁边,正抠着鼻屎的陆渊。 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陆渊把抠出来的脏东西往裤腿上随便一抹。 抬起脚。 踩着那双快断了带子的人字拖。 慢吞吞地走到王腾面前。 “吧唧,吧唧。”
拖鞋在水里踩出的动静,这会儿听着像催命的更鼓。
王腾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双眼失去了焦距。 嘴唇发紫,不停地哆嗦着。 看着陆渊靠近,他连躲的力气都没了。
陆渊弯下腰。 从尿水洼里捡起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甩了甩上面沾着的黄水。 凑到耳边。
“喂。” 陆渊声音沙哑,带着点嫌弃。 “别嚎了。” “吵得老子脑仁疼。”
电话那头的王长海瞬间卡壳了。 哭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粗重且充满恐惧的喘息声。 “你……你是谁?” 王长海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就是你……灭了我王家?”
陆渊打了个哈欠。 “灭你?” “老子没那闲工夫。” “是你们家这头肥猪,非要在我老婆面前装大爷。” “还要打断我的腿。”
陆渊咂吧咂吧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啥。 “我这人脾气不好,受不得委屈。”
“活祖宗!活祖宗您高抬贵手啊!” 王长海在电话那头“扑通”一声跪下了。 磕头的声音砰砰直响,连着地砖都震动了。 “是我教子无方!”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只要您留王家一条生路,我给您立长生牌位!”
陆渊掏了掏耳朵。 “立牌位就算了,我嫌晦气。” 他看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王腾。 “这猪我看着心烦。” “赶紧领回去配种吧,别放在外面恶心人了。”
说完。 陆渊直接按死了红色的挂断键。 顺手把手机扔回王腾的怀里。
王腾呆呆地看着自己怀里的破手机。 又抬起头,看了看陆渊那张带着青胡茬的脸。 那张他刚才还嘲笑是吃软饭的穷酸脸。 现在看来。 简直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
三分钟。 就因为自己一句话。 家族没了。 钱没了。 天塌了。
一股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冲破了王腾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他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凉气。 喉咙里发出一声像破鸭子一样的惨叫。
“啊——” 惨叫声刚出了一半。 王腾两眼一翻。 瞳孔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嘴巴张得老大,嘴角吐出一大口白沫子。 三百多斤的身体像是一截烂木头。
直挺挺地往后一倒。
“砰。” 肥硕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溅起几片碎玻璃。 他彻底晕死过去了。 白沫子顺着嘴角流在下巴的肥肉上,一抽一抽的。
陆渊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生怕那白沫子沾到自己的脚面上。 “真成。” 陆渊摇了摇头。 “就这点心理素质,还学人家出来强抢民女?” “丢人现眼。”
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还在外面半空中悬停的直升机。 机炮的炮管还在随着王腾倒下的位置微微调整角度。
陆渊扯了扯嗓子。 冲着外面吼了一声。 “行了!” “龙战你个瘪犊子,别拿那破管子晃悠了!”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
“老子这大门的玻璃都让你给吹烂了,回头找你报销!”
外面的直升机里。 龙战通过高清监控看清了陆渊的手势。 他咧开大嘴,嘿嘿傻笑了一阵。 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 “得咧。” “主公没怪罪。”
他按下通讯按钮。 “全队都有!” “拉升高度!撤出江海市空域!” “回去加餐,吃红烧肉!”
十架武装直升机同时拉升机头。 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带着狂风,像一群来去无踪的黑色幽灵。 迅速消失在江海市的云层里。 阳光重新照进了残破不堪的大堂。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还有满地趴着瑟瑟发抖的土老板和保镖。
陆渊端起保温杯。 转身慢吞吞地往茶水间的方向走。 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这水都凉了,还得重新接一杯。” “耽误老子给老婆送水。”
燕京。 王家四合院。 满地都是被军靴踩碎的明代青花瓷残片。
王长海穿着真丝睡裤。 光着脚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膝盖被碎瓷片扎破了,鲜血染红了裤腿。 他手里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 此刻像一张揉皱了的废纸,毫无血色。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他周围。 枪口冷冰冰地指着他的脑袋。 一个穿着军装的校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封条。 “王长海。” 校官声音冷硬。
“你名下所有资产已全部冻结,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王长海没有反抗。 他知道反抗也没用。 那可是潜龙阁直接下的死命令。
他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绝决的疯狂。 他一把抓住旁边同样跪在地上的王家老管家。 枯瘦的手指死死掐进管家的肉里。
“老李!” 王长海扯着嗓子,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马上!” “马上给燕京所有的报社打电话!” “给江南省的媒体也打!”
老管家吓得直哆嗦。 “老……老爷,打……打电话说什么啊?”
王长海牙关咬得渗出了血丝。 眼里满是狠厉。 “买下明天所有的头版头条!” “就写一份声明!” “我王长海!” “今天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吼出来。 “正式跟王腾那个小畜生!” “断绝父子关系!” “从今往后,他王腾是死是活,跟咱们燕京王家,没半个大子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