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西方伪战神阿瑞斯不信邪,跨海来龙国下战书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一架没有喷涂任何航班号的湾流私人飞机。 停在阿尔卑斯山背后的那条黑跑道上。 机舱门大敞着。

    阿瑞斯光着膀子。 两米五的大身板子,像座移动的肉山。 他低着头,硬生生往机舱门里挤。 肩膀太宽。 结结实实的肌肉蹭在铝合金门框上。 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当”的一声闷响。 他的后脑勺磕在了门梁上。 磕掉了一块白色的烤漆。 阿瑞斯连皮都没破,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黄毛。 手指缝里还带着刚才吃生牛肉留下的血痂。

    血腥味直冲鼻孔。

    老鼠缩在机舱里那张宽大的真皮航空座椅上。 两只脚悬空着够不着地。 他被阿瑞斯身上那股子几百年没洗澡的腥臭味。 熏得直翻白眼。 赶紧拿袖子捂住鼻子。

    “阿瑞斯大人。” 老鼠干咳了两声,嗓子眼嘶啦嘶啦的。 “这趟去龙国。” “咱们还是低调点好。” “包个民航的头等舱,混在旅游团里进去。”

    “您这直接开私人飞机闯过去。” “龙国的防空雷达能把咱们轰成渣子。”

    阿瑞斯把手里那两把几百斤重的纯钢双刃战斧。 随手往机舱的波斯地毯上一扔。 “咣当”一声。 砸得整个飞机都跟着晃了两下。 地毯直接被斧头刃割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真皮沙发发出痛苦的悲鸣,往下陷了一大半。 “低调个屁!” 阿瑞斯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子是去下战书的!” “又不是去当贼!”

    “老子就是要让全世界的眼睛都盯死江海市!”

    他伸出那双像蒲扇一样的大手。 一把薅住老鼠的皮夹克领子。 直接把干瘦的老头提溜到了半空中。

    老鼠吓得假牙都快掉出来了。 双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腾。 “大人!大人您轻点!” “我这把老骨头禁不起您折腾!”

    “给老子拿手机!” 阿瑞斯瞪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蓝眼珠子。 喷了老鼠一脸的肉腥味。 “现在就上暗网。” “给老子开全球直播!” “我要亲自跟那个缩头乌龟说话!”

    老鼠哪敢说半个不字。 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黑色平板电脑。 大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好几下。 因为手抖,点错了好几次密码。

    “快点!” 阿瑞斯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一巴掌拍在前面的小吧台上。 大理石的吧台面直接裂开了一道缝。

    “开……开好了。” 老鼠把平板举到阿瑞斯那张大脸跟前。 “现在暗网上所有人都能看见您了。”

    阿瑞斯一把抢过平板。 把大脸怼在摄像头前面。 镜头里只能塞下他半张脸,粗大的毛孔和青筋清晰可见。

    他裂开厚厚的大嘴唇。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喉咙里发出野兽打呼噜一样的低吼。

    “修罗。” 阿瑞斯用生硬的龙国话,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字。 “我知道你没死。” “你也别在那装聋作哑。”

    他抬起那条比大树还粗的胳膊。 大拇指往下狠狠一指。 “三年前,他们都说你是世界最强。” “老子偏不信邪!” “你们东方人就是喜欢吹牛皮。”

    “什么狗屁杀神,也就是仗着运气好。”

    阿瑞斯捏着拳头,骨节嘎巴嘎巴直响。 “老子现在就在去龙国的飞机上。” “三天后。” “江海市,东郊废弃体育场。” “你敢不敢滚出来,跟老子痛痛快快打一场!”

    他对着屏幕猛地啐了一口。 屏幕上瞬间糊了一层白沫子。 “你要是敢当缩头乌龟。” “老子就把那座城市砸成平地!” “亲手捏爆你的脑袋!”

    视频到这就断了。 阿瑞斯手指头用力太大。 直接把平板电脑的屏幕给摁碎了。 玻璃碴子扎进了大拇指的肉里。 他随手拔出来,往地毯上一弹。

    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泰国曼谷。 一条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黑街。 下水道的水倒灌上来,街面上全是黑臭的泥浆。 两边的破烂棚屋里,亮着红色的暧昧灯光。

    一个光头雇佣兵坐在路边的塑料矮凳上。 光着膀子,后背纹着一条过肩龙。 龙头上还有个难看的刀疤。

    他正端着一碗冬阴功泡面。 用塑料叉子往嘴里扒拉。 辣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脑门滴进面汤里。 他也不嫌脏,吸溜了一大口汤。

    挂在胸口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 屏幕亮了。 推送了一条红色的加粗弹窗。 这是他花大价钱买的暗网情报提示。

    光头把叉子叼在嘴里。 伸手划开屏幕。 点开了那个置顶的视频。

    阿瑞斯那张硕大狰狞的脸,瞬间充满了整个屏幕。 伴随着那句狂妄到极点的挑战宣言。

    光头愣住了。 嘴巴越张越大。 叼着的塑料叉子“啪嗒”一声掉在腿上。 面汤溅了一裤裆,烫得他一个激灵。 他连烫都顾不上管了。 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大字。

    江海市,挑战修罗。

    “操!” 光头猛地站起来。 塑料矮凳被他踢翻在泥水里。 他抹了一把嘴上的红油。

    “老黑!别特么睡了!” 光头冲着旁边棚屋里大吼一嗓子。 嗓音都在发抖。 激动得浑身的肌肉都在打颤。

    棚屋的破布帘子被掀开。 一个黑人壮汉提着裤子走出来。 拉链还没拉好。 “叫唤啥啊。” “老子刚谈好价钱。”

    “谈个屁!” 光头把手机怼到黑人脸上。 手指头指着屏幕。 “阿瑞斯下战书了!” “挑战那个死而复生的修罗!”

    黑人壮汉看清了屏幕。 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倒吸了一口夹着烂水沟臭味的凉气。 “没成想。” “这黄毛真不要命了。”

    “别废话了!” 光头急得直跺脚。 鞋底踩在泥水里啪唧作响。 “赶紧订机票!” “去晚了连个站票都没了!” “这特么可是世纪大战啊!” “去龙国!去江海市!”

    同样的场景。 在北美的地下拳馆、在欧洲的杀手酒馆、在中东的雇佣兵营地。 疯狂地上演着。 那个消失了三年的禁忌名字,再次炸翻了整个世界。 无数架飞往龙国的航班。

    在短短半个小时内,被抢购一空。 连经济舱最后的厕所旁边的位置,都炒到了天价。

    龙国。 潜龙阁地下基地。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阿瑞斯的那段视频。

    龙战坐在精钢椅子上。 手里捏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 保温杯硬生生被他捏扁了半边。 里面的枸杞茶顺着缝隙往外漏,滴在地板上。

    “这傻逼。” 龙战咬着后槽牙。 腮帮子鼓成了一个铁块。 “吃了几斤大粪,敢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判官坐在旁边的电脑前。 两只手死死抓着稀疏的头发。 又拽下来好几根白头发。 疼得直呲牙。

    “头儿。” 判官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这下麻烦大了。” “暗网后台的流量直接崩了五次。” “全世界稍微有点名气的地下势力,全在往江海市涌。”

    他敲了敲键盘。 调出一张航线图。 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江海市。

    “这就叫阳谋。” 判官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阿瑞斯把动静搞得这么大。” “他就是算准了咱们官方不敢拦他。” “一旦军方出面把他拦在国门外。”

    “全世界都会嘲笑咱们龙国武道怕了他一个西方蛮子。” “嘲笑主公是个不敢应战的懦夫。”

    龙战猛地站起来。 一脚把面前的铁皮垃圾桶踢飞。 垃圾桶撞在墙上,“哐当”一声砸瘪了。 里面的废纸和泡面盒洒了一地。

    “怕他个卵!” 龙战眼珠子通红。 “老子现在就带战神营的兄弟去江海市!” “这头金毛猪敢下飞机。” “老子就用大口径狙击炮把他的屎给打出来!”

    “你冷静点!” 判官赶紧站起来,一把拉住龙战的胳膊。 被龙战身上的蛮力带得一个踉跄。 “你去了有屁用!” “这是冲着主公来的生死局!”

    “你把阿瑞斯杀了,主公的面子往哪搁?” “这事得主公自己定夺!”

    龙战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着。 像一头发狂的黑熊被关进了笼子里。 有力使不出,憋屈得要命。

    “那咱们就干看着?” 龙战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这几天江海市涌进去那么多国外苍蝇。” “万一惊着嫂子怎么办?”

    判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镜片上反着屏幕的蓝光。 “通知市局的老李。” “让警方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江海市这段时间,连个小偷小摸都不能有。”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至于那些国外的地下势力。” “只要他们敢在江海市惹事。” “发现一个,就地击毙一个!”

    江海市。 城中村的一家便民菜市场。

    陆渊穿着那件洗得领口发卷的白背心。 下面套着条蓝色大花裤衩。 脚上换了一双新的黑色塑料拖鞋。 拖鞋底在满是菜叶子和烂水的水泥地上踩过。 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糊响声。

    市场里人声鼎沸。 卖鱼的摊位前,一股子浓烈的鱼腥味直冲脑门。 案板上几条刮了鳞的草鱼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尾巴拍打在木板上,“啪啪”作响。

    陆渊手里拎着个红色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两把有点打蔫的空心菜。 他走到一个卖猪肉的肉摊前。 摊板上满是油腻的血水,上面停着几只赶不走的绿头大苍蝇。

    “老板。” 陆渊指了指挂在铁钩子上的一扇排骨。 “那块肋排,给我切两斤。” “刀工细点啊,别连着那么多肥膘。”

    卖肉的胖老板满脸横肉。 手里拿着把剁骨刀。 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 “两斤排骨你还挑肥拣瘦的。” “爱要不要。”

    他把排骨摘下来,往电子秤上重重一扔。 “砰”的一声。 秤盘子晃荡了两下。 “四十八块五,算你四十八。”

    陆渊撇撇嘴。 从裤兜里摸出个屏幕碎了个角的旧手机。 扫了墙上那张沾满油渍的收款码。 “叮。微信收款,四十八元。”

    他拎着装排骨的袋子。 慢吞吞地往菜市场外面走。 太阳挺大,晒在胳膊上火辣辣的。

    他挠了挠脖颈子。 抠出一块带汗泥的污垢。 随手弹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真成。” 陆渊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这物价是越来越离谱了。” “两斤排骨都快五十了。” “老婆给的这点零花钱,根本不够造的。”

    他走到菜市场门口。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打着双闪的特警防暴车。 从前面的十字路口呼啸而过。 车窗里全副武装的特警脸色紧绷。

    旁边两个买菜的大妈停下脚步。 手里拎着葱,交头接耳。 “哎哟,今天这警车都过去好几趟了。” “听说市里最近查暂住证呢。” “查得可严了。”

    陆渊没当回事。 这年头警察出个警也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趿拉着拖鞋,溜溜达达往家走。 满脑子都在盘算这排骨是红烧还是清炖。

    回到别墅的时候。 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苏清秋刚下班回来。 高跟鞋脱在玄关。 光着两只脚丫子踩在木地板上。 脚后跟那里的创可贴边缘有点发黑了。

    她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秀眉微蹙。 看着上面的报表,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

    听到开门声。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拎着塑料袋进来的陆渊。 “你今天怎么买菜买这么久?”

    陆渊换上室内的棉拖鞋。 把红塑料袋放在餐桌上。 “菜市场人多啊。” “跟那个卖肉的胖子砍了半天价。” “非要给我搭一块肥肉,我能要吗。”

    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外面的动静。 他仔细洗着手上的菜腥味。

    苏清秋放下手里的平板。 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手指尖在额头上按出两道红印子。

    “陆渊。” 苏清秋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江海市有点不对劲?”

    陆渊关掉水龙头。 扯过厨房纸擦了擦手。 水珠子甩在琉璃台上。 “啥不对劲?” “风调雨顺的,这不挺好嘛。”

    “我今天下班回来的路上。” 苏清秋靠在沙发背上。 “看到好多外国人。” “市中心的几个五星级酒店全爆满了。” “路上到处都是那种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壮汉。”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陆渊一眼。 “满身的纹身,眼神凶神恶煞的。” “警车也在大街上不停地巡逻。” “是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陆渊拿着那块排骨走到厨房的案板前。 抽出菜刀。 “当”的一声切在木头案板上。 木头屑飞溅。

    他背对着苏清秋。 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眼底那口枯井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

    “嗨,能有啥大事。” 陆渊手起刀落,把排骨切成均匀的小块。 刀刃和案板碰撞,发出极有节奏的笃笃声。

    “估计是哪个剧组又来咱们这取景拍电影了吧。” “群演多呗。”

    他转过头。 看着沙发上的苏清秋。 咧开嘴,露出那个招牌式的傻笑。 牙缝里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老婆。” 陆渊举着那把沾了点骨头渣子的菜刀。 指了指案板上的排骨。

    “别管那些闲事了。” “你那胃不好,昨天被海风一吹受了凉。” “今晚这排骨。” “得咧,我给你炖个山药玉米排骨汤补补。”

    “你说是多放点胡椒面呢,还是多切两片老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