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全球暗网直播,西方战神VS龙国无名小卒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菜刀刚砍进猪肋骨里。 “咔”的一声。 刀刃卡在硬邦邦的骨头缝里,没劈断。 陆渊皱了皱眉。 握着油乎乎的刀把子往下使劲压了压。 手心里有点出汗,刀把打滑。
大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板狠狠磕在墙上。 震得玄关顶上往下直掉白灰。 墙皮簌簌地落了一地。
老首长气喘吁吁地冲进屋。 脚上那双军绿色的解放鞋踩过泥水坑。 在地板上留下几个黑乎乎的脏脚印。 他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 顺着脸上的老年斑往下淌。
“兔崽子!” 老首长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吼。 声音劈了叉,带着浓浓的土腥味。 “出大事了!”
苏清秋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掉在地上。 屏幕磕在茶几角上,发出“咔哒”一声。 她赶紧站起来,脸色有点发白。
陆渊没回头。 左手按着案板上的生猪肉。 右手捏着刀背,用力往下砸。 “咔嚓。” 肋骨断了。 猪血溅出来两滴,落在他的灰T恤上。
“老头。” 陆渊把菜刀扔在案板上。 随手扯过一张厨房纸。 “进屋不知道换鞋啊?” “这地板我昨天刚用拖把擦了三遍。” “你踩这一地泥,待会儿你给我拖干净。”
老首长几步跨进厨房。 手里死死攥着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 纸张边缘都被他的手汗泡软了,皱巴巴的。 他把那几张纸狠狠拍在满是油星子的琉璃台上。 “啪”的一声响。
纸底下的油水全洇透了上来。
“拖个屁的地!” 老首长胸口剧烈起伏着。 鼻孔往外喷着粗气。 “这都火烧眉毛了!” “你自己看!” 他拿干枯的手指头,用力点着那几张纸。
陆渊斜着眼瞥了一下。 纸上印着几行扭曲的外语。 旁边还配着个长满黄毛的大块头照片。 看着就像哪个健美房里跑出来的类固醇疯子。
陆渊撇了撇嘴。 伸出手。 直接把那几张印着绝密情报的A4纸抓了起来。 揉成一团。
他在那把沾满猪血的菜刀背上。 用纸团随意地蹭了两下。 把刀上的肥油和血水抹了个干干净净。 红色的血水把纸糊成了一团烂泥。
“你干啥!” 老首长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伸手想去抢。
陆渊手一扬。 那个沾着猪血的纸团在半空中划了道抛物线。 “吧唧”一声。 精准地掉进角落里的塑料垃圾桶里。 砸在一堆烂菜叶子上。
“擦刀啊。” 陆渊掏了掏耳朵。 弹出一块干耳屎。 “这刀生锈了,砍骨头不利索。” “你这纸拿来擦血刚刚好,挺吸水的。”
老首长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 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死死捂住胸口,张着大嘴,活像一条缺氧的鲤鱼。
“那是挑战书!” 老首长哆嗦着嘴唇,口水喷在案板上。 “暗网上的全球直播挑战书!” “西方战神阿瑞斯!” “指名道姓要来江海市撕了你!” “你特么拿来擦猪血?”
陆渊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冲洗着手上的油腻。 他挤了一坨廉价洗洁精在手心里乱搓。 搓出一堆白沫子。
“阿什么斯?” 陆渊洗干净手,在裤腿上抹了两把。 “听着像狗名。” “他下挑战书关我屁事。” “老子早就退伍了。” “现在是个光荣的保安队长。”
他转过头,冲着外头的苏清秋咧嘴一笑。 “老婆,你说这排骨咱是红烧还是清炖?” “我看这肉挺瘦的,清炖加点玉米肯定甜。”
老首长气得在厨房里直跺脚。 解放鞋踩在地砖上咚咚响。 “这是国家脸面!” “全世界的地下势力全在盯着江海市!” “无数双眼睛看着呢!” “他骂你是东方伪神!”
“骂咱们龙国人是只会吹牛皮的懦夫!”
老首长一把揪住陆渊的衣领。 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兔崽子,你必须得去应战!” “把这黄毛鬼子的脑袋拧下来!” “捍卫咱们龙国的尊严!”
陆渊一把拨开老首长的手。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少拿高帽子压我。” “尊严能当饭吃啊?” “尊严能买两斤排骨不?”
他端起旁边的一个白瓷碗。 里面泡着几块切好的老姜。 水有点浑浊。 “我老婆这两天胃不好,受了凉。” “我得在家给她熬汤养胃。”
“哪有空去跟个脑子有坑的傻大个玩过家家?”
老首长听完。 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特么叫什么话? 国家脸面比不上给他媳妇熬一锅排骨汤?
“你……” 老首长指着陆渊的鼻子,手指头直抖。 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他伸手在军绿裤兜里摸索了半天。 摸出一个掉漆的小塑料瓶。
倒出两粒速效救心丸,直接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苦味在嘴里散开。 老首长顺了口气。 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成一个硬疙瘩。 他知道跟这小王八蛋讲大道理没用。
“算老子求你了行不?” 老首长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哀求。 “这事闹得太大。” “上面压着火呢。” “你不露面,这烂摊子没人收得住。”
陆渊拿着锅铲,在铁锅里翻炒着姜片。 刺啦刺啦冒着油烟。 油烟机呼呼地抽着风,噪音很大。 他装没听见。
老头子一咬牙。 猛地凑到陆渊耳朵边上。 一股子烟草味扑鼻而来。
“你只要去把那孙子揍趴下。” 老首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条件随便你开!”
陆渊翻炒的动作停了。 锅铲卡在锅底,刮掉了一块黑色的涂层。 他转过头,看着老首长。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亮光。
“随便开?” 陆渊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 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可是你说的啊。”
老首长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老子一口唾沫一颗钉!”
陆渊咧开嘴笑了。 露出两排大白牙,牙缝里还夹着一小块菜叶。 他拿手指头指了指外面坐在沙发上的苏清秋。
“那行。” “你听好了。” 陆渊压低声音。 “以后我和我老婆要是生了小孩。” “你。” 陆渊指着老首长的鼻子。
“来我家带孩子。” 陆渊一本正经地说。 “带整整一个星期。”
老首长愣住了。 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陆渊。 脑子像生锈的齿轮卡壳了。 “带……带孩子?”
“对啊。” 陆渊掰着手指头算账。 “洗尿布,冲奶粉,半夜哄睡觉。” “还得负责洗屁股。” “拉了臭臭你得徒手洗。” “不能嫌脏。”
老首长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龙国最高军部的元老。 肩膀上扛着金星的开国将领。 让他去洗尿布?洗屁股?
“你放屁!” 老首长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老子宁愿去前线扛炸药包!”
“那拉倒。” 陆渊转过身,继续拿起锅铲翻炒。 “排骨要糊了。” “门在后面,自己滚。” “记得走的时候把地板上的泥给我擦干净。”
老首长僵在原地。 进退两难。 脑子里全是阿瑞斯那张嚣张的脸,和军方高层焦急的催促电话。 他狠狠地抓了一把稀疏的头发。 又掉下来两根白毛。
“行!” 老首长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仿佛下了多大决心似的。 “老子答应你!” “洗尿布就洗尿布!” “哪怕洗满月的屎老子也洗了!”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陆渊。 “你现在马上给我出门!” “去东郊体育场!”
陆渊把锅里的排骨盛进砂锅里。 倒进清水,盖上盖子。 顺手把燃气灶的火调到最小。 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微弱的呼呼声。
“急啥。” 陆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满是油污的手把白色的围裙擦出两道黑印子。 “说好了啊,一个星期。” “少一天都不行。”
他把围裙解下来,随手扔在椅子背上。 走到玄关。 趿拉上那双破塑料拖鞋。 “我正好要去前面街口的超市买包盐。” “家里盐见底了。”
他推开大门。 热浪扑面而来。 “顺路去看看吧。” “三分钟的事儿,打完还得回来喝汤呢。”
三天后。 江海市东郊废弃体育场。
这里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 草丛里全是生锈的易拉罐、碎玻璃瓶子和用过的避孕套。 苍蝇在烂泥坑上空嗡嗡乱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尿骚味和烂树叶发酵的臭味。
体育场的看台早就塌了一半。 露出里面生锈的钢筋骨架。 红色的塑料座椅风化得脆生生的。 风一吹就往下掉渣子。
毒辣的太阳烤在荒地上。 热浪滚滚。
看台最高处。 几十只黑色的微型无人机在半空中盘旋。 像一群吃腐肉的秃鹫。 发出“嗡嗡”的旋翼转动声。
这些无人机上都带着高清摄像头。 连接着全球暗网最隐秘的直播频道。 镜头全死死对准了体育场正中央。
此时此刻。 全世界的地下赌场、杀手基地、雇佣兵营地。 无数双眼睛盯着屏幕。 弹幕像瀑布一样在暗网的聊天室里疯狂刷新。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体育场正中央。 泥土被踩得硬邦邦的。
阿瑞斯光着膀子。 像一座铁塔杵在那里。 身高两米五的庞大身躯,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 浑身的肌肉像是一块块坚硬的岩石拼凑在一起。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狰狞刀疤。
他手里没有拿斧头。 赤手空拳。 汗水顺着他宽阔的后背往下淌。 流进裤腰里。 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生肉腥臭味。
“吼——!” 阿瑞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音像打雷一样在空旷的体育场里回荡。 震得旁边的铁丝网嗡嗡直响。
他猛地抬起粗壮的右腿。 对着地面上的一块巨大水泥预制板。 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 那块足有几百斤重、里面夹着钢筋的水泥板。 被他这一脚硬生生踩成了无数碎块。 灰尘冲天而起。
碎石子像子弹一样四下飞溅,砸在旁边的铁皮广告牌上当当响。
阿瑞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狂躁和不耐烦。
他转过头。 死死盯着半空中正在拍摄的无人机镜头。 大脸几乎怼到了屏幕上。 粗大的毛孔里往外冒着热汗。
“时间到了!” 阿瑞斯咬着牙,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声音穿过麦克风,在全世界的直播屏幕前炸响。
“修罗!” “你这个只敢躲在老鼠洞里的废物!” “敢接战书,不敢露面?” 他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砸得空气啪啪爆响。
暗网聊天室里瞬间炸锅了。
“草!这龙国人跑路了!” “什么世界最强,就是个缩头乌龟!” “退钱!老子押了一百万赌他能撑三分钟!” 各种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刷屏。
老鼠蹲在远处的一个废弃更衣室里。 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 看着满屏的谩骂,干裂的嘴唇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黄黑色的牙齿露在外面。 “得咧。” 老鼠小声嘀咕。
“这下龙国的脸算是丢尽了。” “主上这步棋,真是高。”
体育场中央。 阿瑞斯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这大夏天的太阳毒得很,他后背上都晒爆皮了。 一块块死皮挂在肉上,刺挠得很。
他烦躁地伸手在后背上挠了一把。 撕下一大块皮,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
“懦夫!” 阿瑞斯冲着空荡荡的四周怒吼。 声音震破了旁边一个废弃喇叭的防尘网。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看台方向。 每走一步,地面都跟着颤一下。 “老子没工夫陪你躲猫猫了!” “既然你不出来。” “老子现在就杀进市区!”
阿瑞斯一把扯掉旁边铁丝网上挂着的破布条。 扔在泥水里。 他指着市中心那些高楼大厦的轮廓。
“老子要把这座城市砸成废墟!” “抓出你老婆,当着全世界的面把她……”
话还没说完。 一阵刺耳的塑料拖鞋摩擦声。 打断了他的咆哮。
“吧唧,吧唧。” 声音不大。 但在这空旷的废弃体育场里,听得清清楚楚。 像是一个刚睡醒的大爷,拖着脚在散步。
声音是从阿瑞斯身后传来的。 就在那堆被他踩碎的水泥预制板后面。
阿瑞斯猛地转过身。 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像一头进入攻击状态的狂狮。
无人机的镜头。 也在第一时间。 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死死对准了声音传来的那个长满杂草的角落。
全球上千万双眼睛。 瞬间屏住了呼吸。 屏幕前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个位置。 连大气都不敢喘。
草丛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拨开。 草叶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一个男人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手里拎着个红色的塑料垃圾袋。 袋子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装了两斤切好的排骨。 还往下滴着血水。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灰T恤。 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下面套着条花里胡哨的大短裤。 脚上那双人字拖,右边的带子是用生锈的铁丝绑着的。
他一边走,一边伸手在破T恤的肚皮位置挠了两下。 挠出几道红印子。
“喊啥呢。” 陆渊把手里的排骨换到左手。 右手掏了掏耳朵眼。 弹出一块干耳屎。
他掀起那双没有眼白、像枯井一样的死鱼眼。 凉飕飕地看着两米五高的阿瑞斯。
“大热天的,嗓门那么大。” 陆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 “吵得老子买盐都忘带零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