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阿瑞斯全力一击,陆渊随手一巴掌扇飞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江海市东郊废弃体育场。 毒辣的日头挂在正中天。 晒得地上的水泥残板直冒白烟。 空气里那股子尿骚味和烂草叶子发酵的酸臭味被蒸腾出来。

    熏得人嗓子眼发干,胃里直反酸水。

    阿瑞斯光着大膀子。 两米五的块头杵在泥地里,像座长满黄毛的移动肉山。 后背上的汗珠子跟黄豆一样大。 顺着那些像蜈蚣一样纵横交错的旧刀疤往下淌。

    流进满是油泥的战术腰带里。 他身上那股子常年吃带血生肉的腥臭味,连热风都吹不散。

    “操!” 阿瑞斯用外语骂了一句脏话,大舌头卷着音。 他伸出胡萝卜粗的手指头,在长满金毛的胸口上狠狠抓了一把。 抓下两块被太阳晒爆的死皮。

    白花花的死皮在半空中飘了两下,落在旁边泛着绿沫的水洼里。

    他猛地转过头。 牛卵子大小的蓝眼珠子,死死盯着看台边缘。 那里立着一块用来记分的花岗岩石碑。 石碑底座长满了绿色的厚青苔。 上面还糊着两坨干硬的白灰鸟屎。

    阿瑞斯大跨步走过去。 厚重的厚底军靴踩在干枯的杂草上,“咔嚓咔嚓”直响。 走到石碑跟前。 他连个深呼吸都没打。 右手直接攥成沙包大的铁拳。

    指关节上全是发黄的厚老茧。 带着一股子撕裂空气的低沉尖啸。 直挺挺地冲着那块半米厚的花岗岩狠砸了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空旷的操场里炸开。 碎石子混合着白色的刺鼻石粉。 像是一颗被引爆的破片手雷。 四下飞溅。

    一块带尖的碎石头“嗖”地飞出去。 砸在远处的铁丝网上,磕出一串耀眼的火星子。 那块几百斤重的坚硬石碑。 直接被这一拳轰成了满地碎渣。

    连底下的水泥座子都裂开了两条胳膊粗的黑缝。

    泰国曼谷。 一条臭水沟旁边的破棚屋里。 光头雇佣兵手里端着的冬阴功泡面,彻底凉透了。 塑料碗边上飘着一层红彤彤的凝固油脂。 他瞪着手里屏幕碎了个角的手机。

    眼珠子都快掉进面汤里了。

    “我的个乖乖。” 光头咽了口带辣味的干唾沫。 “这特么是人形打桩机吧?” “那石头我拿电钻都得钻半天,他一拳就给干成了渣子?”

    暗网的加密直播聊天室里。 弹幕疯狂地往上翻滚。 全是看不懂的洋码子。 夹杂着几句用翻译软件硬翻过来的蹩脚中文。

    “龙国猪吓破胆了吧!” “这种非人类的力量,打在人身上,内脏直接就得从屁股里喷出来。” “退钱!老子押了十万美金赌他能撑三分钟!”

    “这东方猴子肯定早就尿裤子逃跑了。”

    镜头里。 偌大的废弃体育场。 看台上生锈的铁丝网被热风吹得嘎吱作响。 除了阿瑞斯一个人在那跟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叫唤。 连个鬼影都没有。

    传说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连根毛都没露。

    阿瑞斯甩了甩手上的石粉。 拳面上连点红印子都没留。 他转过身。 大脸直接怼在半空中那架微型无人机的镜头上。 镜头玻璃上反着他满是汗水和泥污的脸。

    鼻孔里喷出的粗气,在镜头上糊了一小片水雾。

    “修罗!” 阿瑞斯扯着粗野的破锣嗓子狂吼。 声音大得像是在人耳边敲响了一面破鼓。 震得无人机的旋翼都剧烈晃悠了两下。 唾沫星子喷在镜头上,拉着长长的黏丝。

    “你这个只敢躲在下水道里啃死老鼠的缩头乌龟!” 他伸出那根粗壮的手指头。 指着市中心那片高楼大厦的方向。 指甲缝里全是从石碑上刮下来的黑灰。

    他咬着后槽牙。 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老子没耐心陪你在这玩躲猫猫了!” “既然你不出来。” “老子现在就走出这个破操场!” “杀进江海市!” “每隔一分钟!”

    “老子就拧断一百个龙国人的脖子!”

    阿瑞斯双拳捶着自己坚硬的胸大肌。 “砰砰”作响,像打在生牛皮上。 “直到把你这个没种的废物逼出来为止!”

    直播间里的观众全疯了。 弹幕刷得像暴风雪。 这疯狗要屠城!

    就在阿瑞斯转过身。 踩着满地碎石子准备往体育场大门外冲的节骨眼上。 一阵细碎、又拖沓的动静。 从东南角那个锈死的铁栅栏门方向飘了过来。

    “吧唧。吧唧。” 是那种最便宜的塑料拖鞋踩在泥巴地上的声音。 还夹着塑料袋摩擦的“哗啦哗啦”响。

    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体育场里,听得一清二楚。 像是一个刚睡醒出门溜达的大爷。

    阿瑞斯停下脚步。 两条又粗又黑的黄眉毛死死拧在了一起。 转过头。

    半空中的无人机。 像是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镜头齐刷刷地调转方向。 死死锁定了那个长满半人高杂草的入口。

    铁栅栏门虚掩着。 一只粗糙的大脚丫子先迈了进来。 脚底板有点发黑。 趿拉着一双塑料人字拖。 右边那只鞋的带子断了。 用一截生锈的细铁丝胡乱缠了两圈。

    铁丝头还翘在外面,差点扎着汗毛浓密的脚背。

    紧接着。 一个人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陆渊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灰T恤。 领口松垮垮地耷拉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锁骨。 下面套着条蓝色大花裤衩。 裤衩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

    他左手里提着个破烂的塑料菜篮子。 篮子的把手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层,胶带边都发黑了。 篮子里。 放着两根刚买的新鲜大葱。

    葱叶子绿油油的,葱白上还带着点菜市场的湿黑泥。

    旁边是一袋两块五的加碘雪花盐。

    陆渊右手插在裤兜里。 随意地挠了挠大腿根。 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困泪。 下巴上那层青色的胡茬,看着得有两天没刮了,乱糟糟的。

    “真成。” 陆渊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太阳毒得。” “晒得老子后脖颈子直冒油,快烤熟了。”

    他走得很慢。 避开地上的几个碎玻璃啤酒瓶。 还嫌弃地踢飞了一个破烂的易拉罐。 易拉罐在地上滚了两圈,“哐当”撞在水泥墩子上。

    全场死寂。 风都停了。

    暗网直播间里。 那像瀑布一样的弹幕,突然卡壳了。 屏幕干干净净,一条消息都没弹出来。 全世界千万个屏幕前的地下大佬、杀手、情报贩子。 全看傻眼了。

    泰国黑街棚屋里的光头。 手里的泡面碗直接掉在地上。 红艳艳的面汤溅了一鞋。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这啥玩意儿?” 光头使劲揉了揉眼睛,眼屎都揉出来了。 “捡破烂的走错片场了?”

    体育场里。 阿瑞斯也懵了。 他那颗被类固醇塞满的脑子,卡机了足足十秒钟。 他以为出来的是个浑身杀气、三头六臂的怪物。 结果。

    钻出来个拎着菜篮子、大白天像梦游一样的无业游民。

    陆渊走到离阿瑞斯十米远的地方。 停下脚步。 他把手里的菜篮子换到右手上。 左手抬起来。 食指伸进鼻孔里,用力抠了两下。

    抠出一小块带着黑灰的鼻屎。 他看了一眼。 大拇指一弹,把鼻屎弹进旁边的杂草丛里。

    “我说大个子。” 陆渊把手在花裤衩上随意地蹭了蹭。 留下几道灰印子。 “大中午的,你在这瞎嚎啥呢?” “我在街口超市买包盐,都听见你在这骂街了。”

    阿瑞斯回过神来。 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 一股被极度羞辱的怒火,瞬间冲爆了天灵盖。

    这是什么场合! 这是他向世界最强下战书的神圣时刻! 哪来的土鳖跑到这儿来碍眼!

    “你是什么人?” 阿瑞斯用生硬的中文,夹着一股子生肉味吼道。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滚出去!” “这里不是你这种臭虫该来的地方!”

    陆渊叹了口气。 从兜里摸出那半盒压扁的红双喜。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咔哒。” 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点了两下才点着。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灰白色的烟圈。 烟雾在毒辣的阳光下慢慢散开。

    “没成想。” 陆渊夹着烟。 指了指阿瑞斯。 “这黄毛连人话都说不明白。” “骂谁臭虫呢?”

    他夹着烟的手。 点了点自己菜篮子里的那袋盐。 “老子就是出来打个酱油,买包盐。” “顺路过来看看。”

    陆渊抬起眼皮。 那双死鱼眼上下打量了阿瑞斯一圈。 眼神里全是嫌弃。 就像在看一块挂在肉铺上没人要的死猪肉。

    “你就是那个叫什么阿什么斯的?” 陆渊砸吧砸吧嘴,把嘴里的一根干烟丝吐在地上。 “块头挺大。” “嗓门那么大干什么,跟驴叫一样。”

    “吵得我看动画片都听不清声了。”

    阿瑞斯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孙子不仅不滚,还敢骂他是驴!

    “找死!” 阿瑞斯大步跨上前。 巨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 地上的碎石子被他踩得咔咔作响。

    “趁老子还没把你撕成碎片!” 阿瑞斯指着体育场的大门。 “马上给我滚!” “我在等修罗!” “他要是不来,整个城市都要给你陪葬!”

    陆渊没动。 他把快抽到过滤嘴的烟头吐在地上。 抬起那只穿着破人字拖的脚。 用脚底板使劲碾了碾。

    “别等了。” 陆渊慢慢吞吞地抬起头。 直视着阿瑞斯那双充血的蓝眼睛。

    “你不是说我不敢来吗?” 陆渊摇了摇头。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邻居聊天。 “我不是修罗,我只是个出来买盐的。”

    他把菜篮子放在地上的干草丛里。 把那袋雪花盐往大葱底下塞了塞,生怕晒化了。 “搞快点。” 陆渊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满脸的不耐烦。 “打完我还要回家看火呢。”

    “我那排骨还没撇血沫子,晚了肉就柴了,你赔啊?”

    这番话。 彻底点燃了阿瑞斯的怒火。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粪坑里疯狂摩擦。

    “老子杀了你!” 阿瑞斯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吼。 浑身气血逆流。 他那两米五的大身板子往前一扑。 脚底下的泥巴直接被踩成了一个深坑。

    他那条左胳膊,肌肉疙瘩一块块鼓起。 上面青筋暴突。 像十几条紫黑色的长虫在皮底下来回乱窜。 毛孔里喷出来的全是夹着腥臭味的汗水。

    整个人像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坦克。 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 一记“战神冲拳”。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假动作。 纯粹靠着非人类的变态蛮力。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轰向陆渊的面门。

    拳头还没到。 带起的拳风已经刮起了一阵小型的龙卷风。 地上的烂草根和臭塑料袋全被卷上了半空。

    暗网的秘密直播频道里。 所有趴在电脑前的情报贩子。 齐刷刷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个人手里端着的热咖啡。 手一哆嗦,直接扣裤裆上了。

    烫得嗷嗷直叫,也没舍得眨一下眼。

    “完了。” 屏幕上滚过一条带错别字的弹幕。 “这东方小子要被砸成肉泥了。” “这可是能打穿十厘米厚钢板的冲拳啊!”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拳。 陆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脚底下的破人字拖死死钉在泥地里。

    狂风把陆渊那张满是青胡茬的脸吹得直往后退。 他只是慢吞吞地。 把插在裤兜里的右手拿了出来。 手背上还有刚抠完痱子留下的红印。

    “真特么轴。” 陆渊叹了口气。 看着那只在瞳孔里不断放大的铁拳。

    他没有摆出任何防御架势。 只是随意地。 抬起了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

    看着慢吞吞的。 就像是大热天的中午,坐在胡同口乘凉的大爷。 随意地,去赶一只在耳边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

    “啪嗒。” 拖鞋在地上轻轻踩了一下。 陆渊的手掌迎着那股毁天灭地的拳风。 就这么轻飘飘地扇了过去。

    阿瑞斯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掌。 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要把这只手连同那颗脑袋,一起砸个稀巴烂!

    可是。 当他的拳头,接触到陆渊掌心的那一瞬间。

    没有震天动地的碰撞声。 阿瑞斯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片看不见底的泥沼里。 又像是撞上了一座从天而降的精钢大山。 他那狂暴的力量,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反震的力道都没传回来。

    阿瑞斯的蓝眼珠子猛地收缩。 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这怎么可能?!”

    陆渊的手掌没有停下。 五根粗糙的手指微微张开。 顺着阿瑞斯的拳头,一路往前推。

    “这力道。” 陆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沙哑平淡。 “也就配去工地搬砖。”

    陆渊的手掌贴着阿瑞斯的胳膊。 直接滑到了他的左边脸颊旁。 手腕子微微一翻。 毫无花哨地。 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得不能再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阿瑞斯的半嘴碎牙混着血水瞬间喷上了半空,两米五的庞大身躯像个漏了气的破麻袋,双脚离地,在半空中硬生生转了三圈半,轰然砸进十几米外的烂泥坑里。

    陆渊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拎起地上的破菜篮子,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座在烂泥里抽搐的肉山,压低嗓子吐出一句。

    “这巴掌教你个乖。” “去地府摇人的时候记得带句话,就说老子这双破拖鞋,还能再踩死十个什么狗屁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