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西方伪战神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场外,直接暴毙!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啪!”

    一声清脆到骨头缝里的耳光声。 在废弃体育场上空炸开。

    没有山崩地裂的特效。 也没有什么真气外放的光芒。 就这简简单单、结结实实的一个大嘴巴子。

    阿瑞斯那张比脸盆还大的糙脸。 正好迎在这只布满老茧的手掌上。 皮肉瞬间发生恐怖的扭曲变形。 像是一块被重型锻压机狠狠砸中的发面饼。

    半边脸直接塌陷进去一个几寸深的深坑。

    五道粗糙的指印子。 直接烙在他古铜色的颧骨上。 皮肉被巨大的蛮力生生扯开。 露出底下惨白惨白的骨头茬子。 颧骨碎裂的“咔嚓”声,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响。

    一大口混合着黄白碎牙的黑血。 从他那厚厚的大嘴唇子里狂喷而出。 牙齿在毒辣的太阳底下反着光。 下暴雨似的往下掉。 砸在泥水坑里,溅起一朵朵红色的水花。

    阿瑞斯两米五的大身板子。 这会儿就像个被戳破了的充气皮球。 几百斤重的体重,竟然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双脚拔地而起。

    厚底军靴脱离了泥地。 带起两块带着草根的黑泥巴。

    他在半空中。 像个失控的巨大陀螺。 硬生生原地疯狂转了七百二十度。 身上那些黄色的汗珠子混着嘴里喷出来的血水。 甩成了一个红黄相间的水圈。 洒得满地都是。

    风压撕扯着他的胸肌。 那原本硬得像花岗岩一样的肌肉块。 现在软塌塌地乱抖。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就被震成了一锅烂粥。 整个人以比冲过来时快了足足三倍的速度。 倒飞了出去。

    鞋底子在半空划过两道虚影。 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轰隆!”

    百米开外。 看台边缘那堵两尺厚、用来挡风的钢筋混凝土围墙。 直接被他这团巨大的肉山砸中。

    灰白色的水泥粉末冲天而起。 呛人的石灰味混着老鼠尿的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墙体上被生生砸出一个两米多宽的大窟窿。 蛛网一样的裂缝顺着墙皮往下爬。

    大腿粗的承重柱子“咔嚓”一声。 拦腰折断。 里面生锈的螺纹钢筋先是崩得笔直。 接着一根根绷断。 断口处“滋啦啦”冒着一溜火星子。

    碎砖头烂瓦片。 还有成块的水泥板。 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往下砸。 直接把阿瑞斯整个人活埋在了废墟底下。

    扬起的灰尘把半边天都给遮住了。 太阳光照不进来。 整个操场灰蒙蒙的。

    废弃体育场里。 死一样的寂静。 连风刮过地上枯草的沙沙声都听不见了。

    那架挂在半空中的黑色微型无人机。 旋翼“嗡嗡”地转着。 镜头直勾勾地盯着那堆还在冒烟的废墟。 镜头玻璃上还沾着一滴阿瑞斯刚才喷出来的血。

    陆渊站在原地。 大裤衩被刚才的拳风吹得紧紧贴在大腿上。 露出腿上浓密的黑毛。

    他慢吞吞地甩了甩右手。 手心被阿瑞斯脸上的硬胡茬子扎得有点发麻。 手背上沾着一点别人的黑血。

    “皮真厚。” 陆渊把手在T恤下摆上胡乱蹭了两下。 留下几道暗红色的血印子。 “这洋鬼子天天吃啥长大的。” “脸皮比城墙还厚,硌得老子手疼。”

    他弯下腰。 把刚才放在草丛里的那个破塑料菜篮子重新拎起来。 大葱的叶子有点蔫了,耷拉着脑袋。 他拿手拨弄了两下葱白上的黑泥。 没拨干净。 叹了口气。

    “没成想。” 陆渊小声嘟囔。 “出来买把葱,还得费这种体力活。” “早知道今天该穿长裤的,蚊子咬死我了。”

    半空中的无人机慢慢降下来一点。 螺旋桨带起一阵热风。 吹起地上的几片干叶子。 镜头边上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上面带着个小型的扬声器。 “滋啦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响起来。 杂音很大,听着刺耳。

    接着。 是个破锣一样干瘪的老头声音。 带着极度的恐慌和颤音,从喇叭里钻出来。

    “阿……阿瑞斯大人?” 老鼠的声音在音箱里劈了叉。 像被门缝挤了脖子的野猫。 “喂?能听见吗?” “您别吓我啊!” “赶紧站起来啊!”

    陆渊听到动静。 抬起那双死鱼眼。 瞅着头顶上飞来飞去的黑铁疙瘩。

    “叫魂呢?” 陆渊抠了抠鼻孔,弹出一块黑灰。 黑灰顺着风飘走。 “你家大人在废墟底下午休呢。” “咋的,你要给他送个枕头过来?”

    无人机那头的声音顿住了。 只有粗重的喘气声传过来。 过了好几秒。 换成了一个阴沉嘶哑、透着疯狂杀意的声音。 是帝释天。

    “你就是修罗。” 这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皮在互相刮擦。 难听得要命,带着一股子下水道的腐臭味。 “你没死。”

    陆渊打了个大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泪,拿手背抹掉。 “老子说八百遍了。” “老子是出来买盐的。” “你耳朵里塞驴毛了听不懂人话?”

    帝释天在那头冷笑。 笑声在电流里变得很失真,刺啦刺啦的。 “装。” “接着装。” “你以为一巴掌打倒阿瑞斯,就能吓住黑日?”

    陆渊把菜篮子换到左手。 右手伸进裤兜里。 摸出那半包压瘪的红双喜。 倒出最后一根,叼在嘴里。

    “他不过是个只有蛮力的脑残。” 帝释天的声音通过喇叭在操场上回荡。 “我们总部有几千名基因改造战士。” “就算用人海战术。”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淹死在江海市。”

    陆渊拿出那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 “咔哒”打了两下,没火星。 再打一下,还是没火。 “操,真没油了。” 他烦躁地把打火机扔在地上。 用人字拖的鞋底狠狠碾了一脚。

    塑料壳子发出“吧唧”的碎裂声。

    “老头。” 陆渊咬着没点着的干烟丝。 嘴里一股苦味。 “你费这么大劲开全球直播。” “雇这个飞在天上的破玩意儿。” “就是为了跟我说你们人多?”

    帝释天在通讯器那头喘着粗气。 “修罗。” “你别狂。” “你老婆的命,你还要不要了?” “我只要按个按钮,你们江海市的水源里就会……”

    陆渊直接打断了他。 满脸的不耐烦。 “得咧。” “这套嗑我都听腻了。” “上个说这话的傻逼,刚被我埋在化工厂的烂泥底下。”

    他挠了挠脖颈子上的蚊子包。 抠破了皮,渗出点黄水。 “换点新鲜的行不行?” “比如你脖子上那颗生锈的脑袋。” “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寄过来当夜壶?”

    “我最近正好缺个尿盆。”

    帝释天的声音猛地拔高。 气得音响都快破音了。 “你找死!” “你真以为你天下无敌了?”

    陆渊把叼着的烟头拿下来。 夹在耳朵上。 “无敌我不知道。” “反正扇你这种老梆子,一巴掌也就够了。”

    他指着无人机的摄像头。 手指头上还有干涸的泥垢。 “有种你别躲在欧洲的下水道里啃死耗子。” “买张机票飞过来。” “老子就在这操场等你。”

    “不来你就是我孙子。”

    帝释天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通过喇叭放大。 听着像头快要断气的老野猪。

    “行。” 帝释天咬着后槽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有种。” “你等他爬起来。”

    陆渊挑了挑眉毛。 “等谁?”

    “阿瑞斯!” 帝释天冷笑,笑声里透着疯狂的自信。 “他的基因恢复能力是普通人的十倍。” “你刚才那一下,撑死打碎他半边骨头。”

    “他现在正躺在废墟里积蓄力量呢。”

    陆渊歪着脑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镜头。

    “等他狂暴了。” 帝释天的声音越喊越大。 “他会撕碎你!” “你这小身板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陆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叹了口气。 “拉倒吧。” “还积蓄力量。” “你当这是老母鸡孵小鸡呢,还得在窝里蹲会儿?”

    陆渊伸出手。 指了指百米外那堆还在冒着白烟的碎石废墟。 “你那双氪金狗眼要是没瞎。” “自己让这铁苍蝇放大镜头看看。” “看看那块最大的水泥板底下。”

    无人机的镜头立刻转了过去。 旋翼发出急促的嗡嗡声。 降低高度,慢慢贴近那堆瓦砾。

    全球暗网直播间里。 上千万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慢慢推向那片废墟。

    烟尘慢慢被风吹散了。 碎砖烂瓦铺了厚厚一层。 乱七八糟的钢筋像蜘蛛网一样缠在一起。

    一块重达两吨的混凝土预制板底下。 一截粗壮的胳膊露在外面。 上面那条蜈蚣一样的刀疤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 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的黄脂肪。

    那只粗大的手掌摊在烂泥里。 手指头不自然地扭曲着。 像几根被熊孩子掰断的干树枝。 一滴黑红色的浓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滴答。” 血珠砸在旁边的白灰上。 砸出一个硬币大小的红泥坑。

    底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胸口起伏的呼吸都没了。 没有狂暴的嘶吼。 没有肌肉重组的咔咔声。

    死得透透的。 就像一只被大卡车正面碾过的臭虫。 连抽搐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根本没有什么狗屁积蓄力量,也没有什么基因恢复。

    这位不可一世、号称打穿西方地下黑拳的伪战神。 竟然被一个穿花裤衩、拎着菜篮子买菜的男人。 一巴掌。 活活扇死了!

    无人机喇叭里的电流声卡壳了。 仿佛那头的帝释天连心跳都停止了。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陆渊把耳朵上的烟头拿下来。 在手里揉成一团碎末,随手撒在地上。 他抬起左手。 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地摊买的二十块钱电子表。 表带上还沾着一小块早上吃油条滴的油渍。

    “十二点半了。” 陆渊叹了口气。 眉头拧成个疙瘩。 “真成。” “这破事耽误老子二十分钟。”

    他抬起头,看着那架无人机。 趿拉着拖鞋凑过去。 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再次怼在镜头前。

    “老头。” 陆渊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齿。 牙缝里干干净净的。 “记得给你这废物手下收个尸。” “别烂在这污染我们江海市的空气。”

    他拍了拍肚子。 衣服上沾了点灰。 “还有。” “下次再派人来送死,找个经打点的。” “这一巴掌就扇没了,老子连汗都没出一滴。”

    说完。 他转身,提着那筐大葱和雪花盐。 右脚的破拖鞋铁丝刮在地上。 吧唧吧唧地踩着泥地,往体育场大门外走。

    “得快点了。” 陆渊小声嘀咕着,背影看着散漫。 “锅里那排骨。” “再不回去关火撇血沫子。” “真特么得炖成黑木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