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各路权贵只认陆渊:没有陆先生,苏家算个屁!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燕尾服男人,像条刚从臭水沟里捞上来的死狗。 趴在苏家老宅高高的门槛上,胸腔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直响。 嘴里往外吐着白沫子。

    他那只光着的脚底板在青石板上蹭破了皮,渗着点血丝。

    举着红木棍子的几个苏家保镖愣住了。 手停在半空,棍子带着风声僵在那儿。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没敢往下砸。 毕竟这报信的管事喊的这几个名头,实在太吓人了。

    陆渊把手插进大裤衩的兜里。 挠了挠大腿根。 那股子汗湿的黏糊劲儿,让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他眼皮耷拉着,瞅着趴在门口的那个眼镜男。 “真成。”

    陆渊吐出一口带着茶叶渣子的唾沫,砸在青石板上。 “这跑腿的嗓门挺大,不去当个大喇叭卖老鼠药可惜了。”

    苏海站在太师椅旁边,脸上的肉猛地一哆嗦。 他伸手把西装领带往下扯了扯。 脖子里全是油汗,勒得他喘不上气。 “你特么嚎丧啥!”

    苏海冲着门口那男人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什么各路大佬!”

    “你脑子进屎了是吧!”

    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苏老太爷,干瘪的手猛地一抖。 画着红双喜的痰盂差点被他踢翻。 里面的浓痰和茶水晃荡了两下。 老头子浑浊的死鱼眼突然亮了起来,像是回光返照。

    眼底爆出一团贪婪又狂热的精光。

    “都给我住手!” 老太爷拿紫檀木的龙头拐杖,在金砖地面上死命戳了两下。 “砰砰”的响声震得内堂嗡嗡直响。 “把棍子放下!”

    “没规矩的下贱胚子,别冲撞了贵客的晦气!”

    保镖们赶紧把红木棍子收回来,灰溜溜地退到柱子后头。

    老太爷哆哆嗦嗦地扶着椅背站起来。 两条老寒腿直打摆子,骨节咔吧咔吧响。 他用满是褐斑的手背,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口水。 “没成想啊!”

    老头子笑得脸上的褶子全挤成了一朵烂菊花。 “老天长眼!”

    他一把推开旁边搀扶的女佣。 女佣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香炉上。 “李市首!马首富!还有潜龙财团!” 老太爷嗓子眼劈了叉,像只被踩住脖子的公鸡。

    “这可是咱们江南省顶破天的人物!” “他们肯定是听说老夫八十大寿,特意赶来结交咱们苏家的!”

    苏海眼珠子一转。 赶紧凑过去,一把扶住老太爷的胳膊。 脸上的肥肉笑得直乱颤。 “爷爷说得对!” “咱们苏家最近吞了李家的盘子,风头正盛!”

    “这帮大人物都是人精,哪能不来巴结咱们!”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场面啊!”

    苏海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苏清秋一眼。 眼神里全是得意和施舍。 “苏清秋,你看见没!” “这才是咱们苏家的真本事!” “跟你这个废物赘婿有半毛钱关系?”

    他拿手指着陆渊的鼻子。 指甲缝里还有点没洗干净的黑泥。 “赶紧带着你这要饭的男人,滚到后院柴房去!” “别在这碍着贵客的眼,坏了咱们苏家的风水!”

    苏清秋紧紧抿着嘴唇。 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一点血丝。 她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手心全被冷汗浸透了。 她不相信这些大人物是冲着苏家来的。

    苏家几斤几两,她这个当总裁的比谁都清楚。

    那些人在省城都是跺跺脚地动山摇的神仙,凭什么来给一个苏家老头子拜寿?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陆渊。

    陆渊正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十块钱的黑布鞋。 鞋尖上沾了一块黄泥巴,干巴巴地贴在布面上。 他在门槛上随便蹭了两下,没蹭掉。 “脏死了。”

    陆渊小声嘀咕了一句,伸手在衣服下摆上擦了擦手汗。 根本没把苏海放屁一样的叫唤当回事。

    门外头。 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咔哒咔哒响成一片。 听着像是一大群受惊的水牛在狂奔。

    苏老太爷赶紧整理了一下大红色的唐装。 把衣服下摆的褶子拍平。 又拿手梳了两下头顶那几根稀疏的白毛。 满脸堆着谄媚的笑,迎着大门的方向往前走了两步。

    “贵客临门,老朽有失远迎啊!” 老太爷嗓门提得老高,生怕别人听不见。

    门槛外面。 江海市公安局长李飞冲在最前头。 他那一身笔挺的警服,后背早就被汗水湿透了。 紧紧贴在肉上,勒出两道汗印子。 警帽歪在脑袋上,他也顾不上扶。

    跟在李飞旁边的,是江南省首富马大牙。 马大牙胖得像个球,跑得呼哧呼哧直喘。 肚子上的衬衫扣子都崩开了一个,露出一撮黑毛。 手里还死死抱着个紫檀木的方盒子。

    最后面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白净男人。 潜龙财团亚洲区总负责,平时高冷得像块冰。 这会儿跑得皮鞋都快掉了,领带歪在脖子后头。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满脸惊恐。

    这帮人就像是一群被狗撵了的兔子。 争先恐后地挤进苏家老宅的大门。 谁也不让谁,马大牙的肩膀直接撞在铜门框上。 发出一声闷响,疼得他一呲牙。

    苏老太爷看着这阵仗,脸上的笑都快兜不住了。 这面子太大了。 他伸出干枯的老手,满脸红光地迎了上去。 “哎呀,李市首,马总。”

    “老朽这把老骨头过个生日,怎么好意思劳烦几位大驾……”

    老太爷的话还没说完。 李飞像是一阵发了疯的龙卷风。 直接从老太爷身边擦了过去。

    李飞的胳膊肘,重重地撞在老太爷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 直接把这老头撞得原地转了半个圈。 龙头拐杖没杵稳,拄在了一块碎石头上。

    老太爷脚底下一滑,“哎哟”惨叫一声。 一屁股跌坐在了那个画着红双喜的痰盂旁边。

    差点一头扎进痰盂里。

    “滚开!” 李飞满眼通红,嗓子眼都在冒烟。 根本没看被撞倒的苏老太爷一眼。 他的视线在内堂里疯狂扫视,像个探照灯。

    苏海吓了一跳。 赶紧扑过去扶老太爷。 “爷爷您没事吧!” 苏海转过头,壮着胆子冲着李飞喊。 “李市首,您这是干什么!” “我爷爷八十大寿,您怎么能动手撞人呢!”

    马大牙跑得直翻白眼。 一脚踩在苏海那锃亮的皮鞋上。 直接在鞋面上踩出一个泥印子。 “滚你娘的蛋!” 马大牙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苏海一脸。

    “什么狗屁八十大寿!” “挡着老子的道,老子让人把你们苏家这破宅子给推了!”

    苏海被喷得满脸是唾沫,脑瓜子嗡嗡的。 他彻底懵了。 这帮人不是来拜寿的吗? 怎么一个个像死了亲爹一样狂躁?

    潜龙财团的负责人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 他眼神最尖。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正低头抠鞋底泥巴的陆渊。 那一身不合身的蓝西装,还有那双沾着黄泥的黑布鞋。

    在满堂的华服里,扎眼得像个电灯泡。

    “在那!” 负责人尖叫了一嗓子,声音直接劈了叉。 “陆先生在那!”

    李飞和马大牙听到这一嗓子。 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朝着陆渊的方向扑了过去。

    鞋底摩擦在青石砖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李飞冲得最快。 在距离陆渊还有两米远的地方。 他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巨响。 膝盖结结实实地砸在硬邦邦的地砖上。

    这一下砸得极重。 听着让人牙酸,膝盖骨估计都磕青了。 李飞连个闷哼都没发出来。

    紧接着。 马大牙和那个负责人,也跟下饺子一样。 “扑通!扑通!” 整整齐齐地跪在了陆渊的面前。 三个人并排跪着,脑袋死死贴着冰凉的地板。

    内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这三声沉闷的下跪声在回荡。

    苏家那几十个亲戚。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脚后跟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见了鬼的表情。 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没人喘气。

    大姑妈刚涂了口红的嘴唇哆嗦着。 手里捏着的一把瓜子,哗啦啦全掉在地毯上。 苏海扶着老太爷,手僵在半空。 老太爷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像一尊风干的腊肉雕像。

    “陆……陆先生!” 李飞跪在地上,脑袋不敢抬。 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砖上。 “江海市公安局李飞,来迟了!” “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脏了您的眼,我该死!”

    马大牙把那个紫檀木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手抖得像筛糠,盒子里的东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马某人有眼无珠啊!” “陆爷,这是马家祖传的极品血燕。”

    “专门给您熬汤润嗓子的!” “求陆爷赏脸收下!”

    潜龙财团的负责人更是磕头如捣蒜。 脑门磕在青石板上“砰砰”直响。 磕出了一个红印子。 “陆先生!” “总部下死命令了,让我们全权配合您在江海市的一切行动!”

    “只要您一句话。” “江海市谁敢对您不敬,潜龙财团分分钟让他灰飞烟灭!”

    苏清秋站在旁边。 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个响雷。 她看着跪在陆渊面前的这三个通天大佬。 这可是江南省的金字塔尖啊!

    现在像三条哈巴狗一样,对着她那个天天睡保安亭的老公摇尾乞怜。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秒钟,被一辆压路机碾得粉碎。

    陆渊把黑布鞋上的黄泥抠下来一块。 随手弹在旁边的红木柱子上。 留下个泥点子。 他掏了掏耳朵,眼皮掀起来一条缝。

    那两口死鱼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股子浓浓的不耐烦。

    “大白天的,嚎丧呢。” 陆渊声音沙哑,带着股没睡醒的慵懒。 “谁让你们来的?”

    李飞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嗓子眼像含了把沙子。 “陆先生。” “是……是上头的老首长下的死命令。” “说今天有人不开眼,要动家法打您。”

    “老首长说了,谁敢碰您一根汗毛。” “直接把苏家老宅夷为平地。”

    苏海听到这话。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老太爷旁边。 裤裆里一热,直接尿了。 骚臭味在内堂里弥漫开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刚才那管家跑进来说的大难临头,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误会!全是误会啊!” 苏老太爷疯了一样甩开苏海的手。 连滚带爬地扑向李飞的方向。 老头子完全不顾形象了。 一张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褶子全挤在了一起。

    “李市首,马总!” 老太爷声音凄厉,带着哭腔。 “这都是一场误会!” “陆渊是我们苏家的好女婿啊!” “我今天大寿,就是为了在亲戚面前好好表彰他的!”

    “那些拿棍子的保安,是……是请来表演杂技的!”

    老太爷一边说,一边去拉李飞的胳膊。 想套个近乎。 “看在老夫薄面上,您快起来说话。” “咱们苏家也是江海市的门面啊。”

    “去你妈的薄面!” 李飞猛地一抬胳膊,直接把苏老太爷甩出去半米远。 老太爷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砖上。 骨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李飞从地上猛地站起来。 双眼通红,像要吃人。 他反手一个大耳刮子。 结结实实地抽在苏海那张长满横肉的脸上。

    “啪!” 这声耳光清脆得像放了个二踢脚。 苏海的脸瞬间被打偏了过去。 几颗带着血的碎牙,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落在旁边的花盆里。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一个紫茄子。

    “老子给你们脸了是吧!” 李飞指着苏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什么苏家!” “什么江海市门面!”

    他转过身,一脚踹翻了老太爷那张红木太师椅。 椅子砸在地上散了架。

    “没有陆先生!” 李飞怒吼的声音在内堂里回荡。 震得窗户纸都跟着嗡嗡响。 “你们苏家算个屁!” “连个路边的垃圾桶都不如!”

    马大牙也站了起来。 胖脸上的肉直哆嗦,眼神阴狠地扫过那一群吓傻的苏家亲戚。 “敢对陆爷上家法?”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 “从现在起,谁敢让陆爷不痛快。”

    “老子拿钱砸也能把他砸死在江海江里喂王八!”

    内堂里鸦雀无声。 苏家那帮刚才还叫嚣着要把苏清秋赶出家门的亲戚。 现在一个个面如死灰。 大姑妈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候。 老宅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滴——!” 紧接着是重型卡车气刹车发出的尖锐“呲啦”声。

    “陆爷!” 门口跑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助理。 手里拿着个厚厚的账本。 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江南省商会。” “海外洪门分部。” “还有燕京军区的后勤处。” 助理念账本的声音都在打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名字。 “总共一百二十八辆重卡车队!”

    “全停在苏家那条街外面了!”

    他咽了口唾沫。 看着陆渊,满眼都是见到了神仙的敬畏。 “全是送给您的……贺礼。” “真金白银,古董字画。” “都快把老宅的门槛给压塌了。”

    陆渊抠了抠鼻孔。 弹出一块干灰。 他偏过头,看了看满地找牙的苏海。 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眼珠子已经快要瞪出来的苏老太爷。

    老太爷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脸色紫红,双手死死捂着胸口。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那是极度的贪婪和嫉妒交织在一起,气血逆流的表现。

    陆渊撇了撇嘴。 走到马大牙放下的那个紫檀木盒子前。 用鞋底子随意地踢了踢。 发出当当的木头声。

    “得咧。” 陆渊冲着苏老太爷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牙缝里干干净净。 声音懒散,却像一把刀子直插老头子的心脏。

    “老头。” “这金山银山的,这帮人非得给我塞。” “你说这寿宴的份子钱。” “我算是随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