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贺礼堆成山,全是送给废物赘婿的,苏家眼红了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陆渊的布鞋鞋底在青石板上磨了两下。 “沙啦”一声,蹭掉了一块干结的黄泥。
苏老太爷死死捂着胸口。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口陈年老痰。 “咕噜咕噜”地响。 那双混浊的死鱼眼鼓得老大,红血丝都快爆出来了。
眼珠子死死盯着陆渊踢过的那个紫檀木盒子。
门外头的柴油发动机声震天响。 大卡车的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顺着穿堂风刮进内堂。 呛得人直打喷嚏。
几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壮汉,光着膀子。 肩膀上搭着擦汗的破毛巾。 扛着一个个大红木箱子,吭哧吭哧地跨过被踹烂的大门槛。 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放哪啊?” 带头的搬运工满头大汗,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砸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团黑水印。
陆渊掏了掏耳朵。 弹飞指甲缝里的一点耳屎。 他拿下巴指了指苏老太爷刚才坐的那个太师椅旁边。 “就搁那儿吧。” “随便堆,别挡着过道就行。”
“砰!” 一个红木大箱子重重砸在地板上。 箱子盖没扣严实,直接被震开了。 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金条。 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黄鱼金条。
上面还印着海外银行的钢印。
内堂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倒抽冷气声。 “嘶——”
大姑妈脸上的粉底直往下掉。 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箱子金条。 眼珠子绿得像饿了三天的野狼。 她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半步。 咽了一大口带粉底味的唾沫。
搬运工一趟一趟地往里跑。 箱子一个接一个地砸在地上。
“砰!” 又是一个大箱子被砸开。 里头装着的全是半尺高的极品玻璃种翡翠白菜。 绿得快滴出水来了。
“江南省商会,贺陆先生福如东海!” 那个满头大汗的助理站在门口,扯着破锣嗓子报礼单。 声音抖得像筛糠。 “送纯金寿桃十对!” “唐代王羲之真迹一幅!”
陆渊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泪,拿手背胡乱抹掉。 他趿拉着布鞋走过去。 看着那幅卷起来的泛黄古画。
“真成。” 陆渊撇撇嘴。 “送这破纸干啥。” “看着灰扑扑的,一股子发霉的樟脑丸味儿。” 他顺手抓起那幅字画。 往屁股底下一个有点瘸腿的木头方凳底下一垫。
用力压了压。 “这下不晃悠了。”
马大牙在旁边看得眼皮子直抽搐。 那可是王羲之的真迹啊! 拿出去卖几个亿都有人抢破头! 这位爷拿来垫凳子腿?
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赔着笑脸竖起大拇指。 “陆爷高见!” “这古董就是拿来用的,不垫凳子留着也是招灰!”
大堂里的苏家亲戚全看傻了。 嫉妒的火焰在他们心里疯狂燃烧。 烧得他们五脏六腑都疼。 苏海跪在地上,脸肿得像个紫茄子。 牙缝里还在往外渗血丝。
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眼睛都红透了。 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
“这……这都是送给那个废物的?” 苏海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苏老太爷。 老头子那张枯树皮一样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
老太爷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喘不上气来。 他为了这个八十大寿,筹备了整整半年。 就为了在江海市的权贵面前长长脸。 今天收的那点寿礼,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万。
现在呢? 人家随随便便送来的一口箱子,都够买下他半个苏家了! 而且这些东西。 全特么是送给那个他刚才还要乱棍打出去的倒插门女婿的!
“凭什么!” 大姑妈实在憋不住了。 嫉妒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指甲掐进手心里,踩着高跟鞋冲了出来。
“这不合规矩!” 大姑妈指着那一堆红木箱子,尖叫着。 唾沫星子喷在空气里。 “今天是咱们老太爷的八十大寿!” “进这苏家大门的礼,就该是送给老太爷的!”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陆渊。 “你一个上门女婿。” “吃我们苏家的,喝我们苏家的。” “你有什么资格收这些东西?” “这全都是我们苏家的财产!”
陆渊坐在那个垫了古画的方凳上。 翘起二郎腿。 黑布鞋一晃一晃的。
他从裤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 倒出一根压扁的红双喜。 咬在嘴里。 拿起一块砖头大小的极品羊脂玉雕件。 在上面“啪”的一声磕开了一块钱的打火机。 点着了烟。
“嘶——” 陆渊吸了一大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圈。 烟气扑在大姑妈的脸上。 呛得她直咳嗽,厚粉底的脸都咳红了。
“你说是你们苏家的?” 陆渊抠了抠下巴上的青胡茬。 发出沙沙的响声。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带着我老婆滚出苏家大门吗?”
大姑妈噎住了。 眼珠子乱转。 “那……那是一码归一码!” 她强词夺理,伸手就想去抓最近的一个金元宝。 “既然进了这个院子,就得充公!”
“啪!” 一只大手猛地拍在大姑妈的手背上。 力气极大,直接把她的手背拍出五道血红的指印。 大姑妈惨叫一声,捂着手往后退。
李飞黑着一张脸,站在那儿。 警服上的汗味熏得大姑妈直犯恶心。 “拿你那双脏手碰试试?” 李飞咬着后槽牙,眼里全是暴躁。 “老子刚才说的话你当放屁?”
“没有陆先生,你们苏家算个卵!”
李飞一脚把地上的半块碎瓷片踢飞。 瓷片砸在柱子上碎成了粉末。 “这是海外洪门和咱们江海市商会孝敬陆先生的!” “跟你们苏家有个鸡毛关系!”
“再敢伸爪子,老子现在就把你剁了喂狗!”
马大牙也凑了过来。 胖大的身躯挡在大姑妈面前。 像一堵肉墙。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马大牙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陆爷脾气好,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老子可没那么好说话!” “刚才谁嚷嚷着要打陆爷来着?”
马大牙凶狠的目光扫过内堂里的所有苏家亲戚。 那些人吓得纷纷低下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被这个江海市首富给盯上。
苏海捂着肿胀的脸,缩在老太爷旁边。 尿湿的裤裆凉飕飕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那抽烟的陆渊。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凭什么?
一个天天在保安亭里睡大觉的废物。 凭什么能让市首和首富像孙子一样护着? 凭什么能坐拥金山银山?
“没成想。” 陆渊弹了弹烟灰。 烟灰掉在旁边一个价值连城的宣德炉里。 他叹了口气。 “这钱太多也是个麻烦事儿。”
陆渊站起身。 趿拉着布鞋,走到那堆成山的贺礼前面。 随手抓起一根金条。 在手里掂了两下。 “这破铁块子死沉死沉的。”
他走到苏老太爷面前。 老头子靠在椅子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像个快要炸开的皮球。 那双死鱼眼死死盯着陆渊手里的金条。
“老头。” 陆渊蹲下身。 把金条在老太爷的脸边晃了晃。 金灿灿的光刺得老头子睁不开眼。
“你刚才说啥来着?” 陆渊扯开嘴角,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要上家法?” “要乱棍打死我?”
老太爷嘴唇哆嗦着。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叫。 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极度的愤怒、嫉妒和羞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渊把金条随手扔在老太爷的怀里。 “当”的一声。 砸在老头子的大红唐装上。 “赏你了。” 陆渊站起来,拍了拍手。 “拿去买副好点的棺材。”
“别到时候死了,连个下葬的木头盒子都买不起。” “寒碜。”
老太爷死死盯着怀里那根金条。 这是对他一辈子高高在上的家主尊严的彻底践踏。 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让人参观。
他想要把这根金条扔回去。 手抬了一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脑子里全是大姑妈刚才的话。 这是苏家的钱!这本来应该是苏家的钱!
“你……你这个……” 老太爷嗓子眼里挤出一丝微弱的破音。 他指着陆渊。 手指头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陆渊没搭理他。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彻底呆滞的苏清秋。 苏清秋的眼睛还是红的。 天蓝色的衬衫上被汗水洇透了一大片。 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切。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老婆。” 陆渊走过去。 很自然地牵起她那只冰凉的手。 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蹭掉了一点灰尘。
“这破寿宴咱也拜完了。” 陆渊打了个哈欠。 “乌烟瘴气的,一股子死人味儿。” “咱回家吧。” “锅里炖的排骨还得收汁呢,晚了肉就柴了。”
他拉着苏清秋就往外走。 李飞和马大牙赶紧让开一条道。 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
“陆爷您慢走!” “陆先生有空常来市局喝茶!” 这帮大佬的谄媚声在身后响起。
苏家那些亲戚,眼睁睁地看着陆渊拉着苏清秋离开。 看着那一地堆成山的金条和古董。 谁也不敢上去拦。
老太爷坐在地上。 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恶气。 越涨越大。 越涨越鼓。
他看着陆渊那个懒散的背影。 看着那双踩着泥巴的黑布鞋。 那个被他看不起了一辈子的废物赘婿。 今天踩在他的脑袋上,把他的脸皮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噗!” 老太爷猛地张开大嘴。 一大口浓黑的淤血,直接喷了出来。 喷出去两米多远。 全溅在面前那个紫檀木盒子上。
“爷爷!” 苏海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老太爷双眼往上一翻。 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身子像根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太爷吐血了!” “快叫救护车!” 大姑妈尖锐的嚎叫声撕裂了内堂的空气。
陆渊已经走到了老宅的院子里。 热风吹过来,卷着地上的几片落叶。 他停下脚。 回头听了一眼后头乱成一锅粥的动静。
他掏了掏耳朵。 弹掉指甲盖里的一块黑泥。
“得咧。” 陆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漠的笑。 “老东西气性还挺大。” “这下真得去挑棺材板了。” 他拉着苏清秋的手,头也不回地跨出了苏家的大门。
门外。 一百二十八辆重型卡车排成的长龙。 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 卡车排气管冒着黑烟,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太阳正毒。 烤得柏油马路直往上冒热气。
“走吧老婆。” 陆渊把手揣进兜里,抠了抠大腿根的痒痒肉。 “回去晚了,老头子肯定把排骨汤喝光了。”
他刚迈出一步。 那个掉漆的老诺基亚。 又在裤兜里“嗡嗡”地疯震起来。
陆渊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咋了?”苏清秋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
“没事。” 陆渊把手机塞回兜里。 死鱼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寒芒。 “有几只从地沟里爬出来的西洋老鼠,溜进江南省了。” “我得抽空去买点老鼠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