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省城首富想联姻?我看你是棺材板不够厚了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地下车库的排风扇“呼隆呼隆”地响着。 一股子陈年汽车尾气混着地下水的霉味,在空气里直打转。

    苏清秋低头看着砸在水泥地上的手机。 碎裂的屏幕上,财务总监老李那大呼小叫的声音还在往外漏。 像个破音的喇叭。

    “苏总!您听见没啊!” “五百个亿的活期现金!已经到账了!” “银行那边的人都疯了,行长亲自打电话来求着要请您吃饭呢!”

    苏清秋的脑子“嗡”的一下。 像被一柄大铁锤狠狠敲在了后脑勺上。 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机械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旁边那个正在抠耳朵的男人。

    陆渊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大花裤衩。 灰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带着汗泥的锁骨。 脚上那双人字拖,右边那只的铁丝头还翘在外面。

    “横店的群演战友?” 苏清秋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她咽了口发紧的唾沫。 “你哪个战友能随随便便掏出五百亿现金?”

    “这钱比整个江海市一年的财政收入还多!”

    陆渊把抠出来的耳屎随手一弹。 在半空中画了条看不见的抛物线。 他大咧咧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用脏兮兮的大拇指在屏幕上蹭了两下。

    把灰蹭掉,塞回苏清秋的手里。

    “老婆,你这就孤陋寡闻了不是。” 陆渊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 “现在的煤老板多有钱啊。” “人家在塞外包了几个矿头,随便挖两下都是黑金子。”

    “五百亿对人家来说,估计也就是几顿麻辣烫的钱。”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嘎巴嘎巴响。 “再说了。” “当年在炊事班,他偷吃连长的烧鸡差点被关禁闭。” “还是老子替他扛的黑锅。”

    “借点零花钱怎么了,这是过命的交情!”

    苏清秋紧紧攥着手机。 指甲抠在碎玻璃渣上,刺得手心发疼。 她死活不信这套满嘴跑火车的鬼话。 但那实实在在趴在账上的五百亿,像一座金山一样砸得她喘不过气。

    “行了老婆。” 陆渊拿手背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这地下室太热了,蚊子还多。” “赶紧回家吧,排骨真特么要炖成炭了。”

    他转过身,趿拉着拖鞋往电梯走。 “吧唧,吧唧。” 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透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混不吝。

    苏清秋看着他的背影。 咬了咬牙,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不管这钱是哪来的,至少现在的燃眉之急解了。 赵家的封杀,在这五百亿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省城。 江南省最奢华的半山别墅区。 占地几十亩的赵家公馆里。

    赵天宇穿着一身高定的酒红色真丝睡袍。 敞着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排骨肉。 他正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

    旁边两个穿着暴露的嫩模,正跪在羊毛地毯上。 一个给他捶腿,一个拿银叉子给他喂葡萄。 葡萄汁滴在他腿上,黏糊糊的。

    “少爷。” 管家赵福推门进来。 老头子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色却透着一股子阴狠。

    “江海市那边怎么说?” 赵天宇把手里的冰块嚼得嘎嘣响。 斜着眼瞅着老管家。 “苏清秋那个贱人,是不是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收拾东西往省城滚过来了没?”

    赵福弓着背。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回少爷。” “我们已经切断了清秋集团所有的资金链。” “江海市的银行和供应商,没人敢接他们的单。”

    “苏家那个老不死的今天还被气得吐血暴毙了。”

    老管家干笑了两声。 “苏清秋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不出明早,她就得跪着来公馆门口求您临幸。”

    赵天宇得意地大笑起来。 一把搂过旁边那个倒葡萄的嫩模,在她胸口狠狠捏了一把。 惹得嫩模一阵娇嗔。 “好!” “老子就喜欢这种烈马被驯服的快感!”

    他仰头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杯重重磕在水晶茶几上。 “还有那个废物保安老公。” “给老子找几个人去江海市。” “把他那两根腿敲碎了,扔到护城河里喂王八!”

    “敢跟老子抢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他那副穷酸样!”

    话音刚落。 赵天宇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 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嗡!” 震得桌子上的酒瓶子直打晃。

    他皱了皱眉。 不耐烦地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是他老爹,赵家现任家主赵金海。

    “喂,爸。” 赵天宇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咋了,大下午的。” “是不是哪家又送好东西来孝敬了?”

    电话那头。 没有往日的沉稳和威严。 只剩下一阵比破风箱还要剧烈的粗喘声。 像是有一头野猪在电话里咆哮。

    “逆子!” 赵金海的声音直接劈了叉,带着变调的尖叫。 “你他妈到底在外面惹了谁!”

    赵天宇被这声怒吼震得耳朵生疼。 赶紧把手机拿开两寸。 “爸,你发什么神经?” “我能惹谁?在江南省还有咱们赵家惹不起的人?” 他摸了摸鼻子,满脸的满不在乎。

    “你还敢顶嘴!” 赵金海在电话那头砸了什么东西。 发出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 “就在刚才!不到三分钟!” “咱们赵家在海外的十八个离岸账户,全部被强行清零了!”

    “什么?!” 赵天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一下子从头凉到脚。 “清零?爸你开什么玩笑,那是几百亿的资金池啊!”

    “开你妈的玩笑!” 赵金海哭嚎的声音顺着网线砸过来。 “不仅是海外账户!” “国内的股市,咱们赵家的股票在十分钟内被一股神秘资金强行做空!”

    “直接砸穿了跌停板!” “公司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刚刚被法院联合冻结!”

    赵天宇的手抖得像筛糠。 手机差点拿不稳。 “谁干的?” “是省里的死对头?还是京城的人?” 他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忘了。

    “我特么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赵金海绝望地捶打着桌子。 “对方的手段太恐怖了!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们留下了一句话。”

    赵金海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布条。 “他们说……江南省赵家,太吵了。” “吵到了某位大人物睡午觉。” “让咱们全族……准备要饭。”

    “太吵了?” 赵天宇如坠冰窟。 他突然想起就在半个小时前。 他在电话里,嚣张地让苏清秋洗干净脖子等着。 然后,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我是你陆爷爷。” “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看你这逼装的。” “是家里的棺材板不够厚了。”

    赵天宇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 一股极致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下巴壳子直打颤。 “那个吃软饭的保安?”

    “他一个破看门的,怎么可能调动这种级别的资金盘?” “这绝对是巧合!”

    “你还在嘟囔什么!” 赵金海在那头疯狂咆哮。 “老子不管你惹了哪尊瘟神!” “现在、立刻、马上!” “给老子滚去江海市!” “跪着求人家原谅!”

    “要是王家保不住,老子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赵天宇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手机“吧嗒”一声掉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他裤裆里一热。 一股尿骚味不可控制地弥漫开来。

    旁边的两个嫩模吓得尖叫一声。 赶紧躲到墙角。 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赵大少,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儿。 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备车……” 赵天宇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牙齿在嘴里咔咔打架。 “老黄,快备车!” “去江海市!” “去清秋集团!”

    江海市。 苏家别墅的厨房里。

    抽油烟机轰隆隆地转着。 把锅里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抽了出去。 陆渊穿着那件洗得发卷的灰T恤。 大裤衩底下光着两只脚。 手里拿着个木头锅铲,在砂锅里来回搅和。

    “真成。” 陆渊拿勺子舀了一点汤。 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这盐放的刚刚好。” “肉也炖得稀巴烂,入口即化。”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厨房门框上发呆的苏清秋。 “老婆,别愣着了。” “赶紧洗手吃饭。” “这排骨要是凉了,腥味就出来了。”

    苏清秋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只关心锅里那点肉的样。 心里那股子惊涛骇浪,怎么都平息不下来。

    五百亿啊。 这男人到底藏着多深的水?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

    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

    雅典娜穿着那身土得掉渣的碎花衬衫。 手里还拎着个滴水的拖把。 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陆哥!嫂子!” 雅典娜气喘吁吁地指着门外。 “外头来了个大车队!” “清一色的奔驰防弹车,把咱们家门口的马路都给堵死了!”

    陆渊皱了皱眉头。 把手里的锅铲在铁锅沿上敲了两下。 “当当”响。 “大晚上的,哪来的施工队?” “不知道老子这正准备开饭吗?”

    雅典娜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古怪。 “不是施工队。” “领头的是个穿睡袍的胖子。” “一下车就扑通跪在咱家铁门外面了。”

    “脑袋磕得满头是血,嗷嗷哭着喊爷爷呢。”

    陆渊把锅盖扣上。 在围裙上胡乱蹭了蹭手上的油星子。 “叫爷爷?” 陆渊抠了抠鼻孔,弹出一块干结的黑灰。 “老子今年才二十出头,哪来这么大的便宜孙子?”

    他趿拉着那双右脚绑铁丝的人字拖。 “吧唧吧唧”地往大门外走去。 “得咧。”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敢在老子饭点的时候跑来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