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陆渊一个眼神,省城首富的公司三分钟破产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防盗门“哐当”一声砸在墙上。 门轴缺油,发出一声刺耳的酸响。 热风卷着马路上的土腥味,直往陆渊脸上扑。

    他眯起眼睛,死鱼眼被太阳晃得有点泛酸。 大裤衩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勒出结实的肌肉块。 右脚那只人字拖的铁丝头,又刮了一下脚背。 破了一层油皮,渗出点血丝。

    陆渊小声骂骂咧咧,拿脚趾头在地上蹭了蹭。 “这破铁丝,改天非得拿钳子铰了。”

    他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到院子的铁栅栏门前。 隔着黑色的铁栏杆。 外头那条宽敞的柏油马路,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三十多辆黑色的奔驰大G,像一堵黑压压的铁墙。

    排气管喷着热气,把空气都烤扭曲了。

    铁门外头。 趴着个像死猪一样的胖子。

    赵天宇那身原本骚包的酒红色真丝睡袍。 现在全毁了。 沾满了泥水和灰土,湿哒哒地裹在身上。 最恶心的是裤裆那块。 黄乎乎的一大片,全是被吓出来的尿水。

    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蒸发出一股刺鼻的尿臊味。 直往人鼻窟窿里钻。

    他跪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 膝盖上的皮早就磨破了,露出红色的嫩肉。 脑门死死磕在地面的石子上。 砸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血窟窿。 黑红的血水混着汗水,顺着鼻梁往下淌。

    流进嘴巴里,咸腥咸腥的。

    旁边站着两排穿黑西装的保镖。 一个个低着头,浑身被冷汗浸透了。 连大气都不敢喘。

    管家老黄弓着背,站在赵天宇身后。 假金牙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老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比哭还难看。

    “哎哟。” 陆渊把两只手插进大裤衩的兜里。 隔着铁门,居高临下地瞅着地上的赵天宇。 “这哪来的野猪,跑我家门口来拱地了?”

    听到陆渊沙哑懒散的声音。 赵天宇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保养得白白胖胖的脸,此刻肿得像个烂桃子。 眼珠子全是红血丝,眼神里透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陆爷爷!” 赵天宇嗓子全劈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 手指头死死抓住铁栅栏。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猛,直接翻了过来,渗出血丝。

    “祖宗!” 他把脸挤在两根铁棍中间,铁锈沾了一脸。 “我错了!”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陆渊没搭理他。 伸出长着老茧的小拇指。 在耳朵眼里用力转了两圈。 掏出一小块干结的黑耳屎。 大拇指一弹。 那块耳屎在半空中划了道弧线。

    精准无比地落在了赵天宇张开的大嘴里。

    赵天宇喉咙一滚。 “咕咚”一声,直接把那块耳屎混着血水咽了下去。 他连干呕都不敢打一下。 死死憋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反。

    “没成想。” 陆渊砸吧砸吧嘴,吐出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砸在铁门外的泥地里。 “你这胃口还挺好。”

    他弯下腰。 那双死鱼眼透过栏杆,凉飕飕地盯着赵天宇。 眼底那口枯井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刚才在电话里。” 陆渊语气平淡,像是在聊家常。 “你不是挺能吠的吗?” “说要在省城等着我?” “还要打断我的腿,把我老婆拖到你床上去?”

    赵天宇浑身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哆嗦起来。 眼泪鼻涕瞬间决堤。 糊了满脸。 他猛地抬起手,照着自己那张肿胀的胖脸。

    “啪!啪!啪!” 左右开弓。 耳光扇得震天响。 每一巴掌都用了死力气,嘴角直接被扇裂了。 血沫子顺着下巴往下飞溅。

    “我嘴贱!我该死!” 赵天宇一边扇,一边嚎丧。 “我不知道您是真神下凡啊!” “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万个胆子,我也不敢看嫂子一眼啊!”

    管家老黄也“扑通”一声跪下了。 膝盖磕在石子上,疼得直咧嘴。 “陆先生!” 老黄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 “我们老爷说了,只要您能高抬贵手。”

    “赵家在江南省的一半产业,双手奉上!” “只求您留我们赵家一条生路!”

    一半产业。 那可是几百亿的真金白银。 换了任何一个普通人,听到这话估计心脏病都得犯了。

    陆渊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伸手在肚子上挠了两把。 抠出一个被蚊子咬的红疙瘩。

    “一半产业?” 陆渊嗤笑了一声。 嘴角扯出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老子一个月零花钱两百块,够买大葱买盐了。” “要你们那些破铜烂铁干啥?” “拿来占地方吗?”

    他站直身子。 从大裤衩兜里。 慢吞吞地摸出了那部掉漆的老式诺基亚手机。

    键盘上的数字都磨平了。 陆渊大拇指在上面随便按了两下。 屏幕亮起惨绿色的光。 在太阳底下几乎看不清。

    赵天宇看着他掏手机。 吓得魂飞魄散。 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里,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他知道,这男人一个电话。 可能就是他赵家的灭顶之灾。

    “陆爷!别!” 赵天宇疯狂地摇晃着铁栅栏。 铁门发出“嘎啦嘎啦”的刺耳响声。 “我爸已经把海外的钱全断了!我们知道错了!” “您饶了我吧!”

    陆渊没理他。 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一阵金币碰撞的清脆电子音。

    “主公。” 战神殿财神爷“金财神”的声音传出来。 透着一股子精明和恭敬。 “您吩咐。”

    陆渊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掏了掏另一只耳朵。 “老金啊。” 陆渊声音懒散。 “门外头有个姓赵的肥猪,吵着我看锅里的排骨了。”

    电话那头,金财神瞬间秒懂。 键盘敲击声疯狂响起。 “明白。” “江南省首富赵家是吧?” “海外离岸账户刚才已经做空了。” “国内的盘子,需要多长时间处理?”

    陆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破拖鞋。 脚指头动了两下。 “太墨迹了。” 陆渊吐出嘴里的一根干草叶子。 “三分钟。” “让他连个要饭的破碗都买不起。”

    “得咧。” 金财神在那头嘿嘿一笑。 “三分钟,保证让他赵家祖坟连块风水宝地都不剩。”

    “嘟。” 陆渊直接按死了红色的挂断键。 把诺基亚塞回兜里。 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天宇瘫坐在滚烫的马路上。 双眼空洞。 脑子里嗡嗡直响。 三分钟? 让资产千亿的江南省首富破产? 就算是世界银行的行长,也不敢吹这种牛逼啊!

    “装……你肯定是装的……” 赵天宇嘴唇直哆嗦,牙齿在嘴里咔咔打架。 “赵家的根基那么深。” “不可能……”

    陆渊没搭理他的神经质。 转身背靠着铁门。 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想点根烟。 没摸着烟盒,这才想起最后一根已经在废弃体育场抽完了。

    “操。” 陆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烟都没了。” 他转过头,死鱼眼盯着老黄。 “带烟没?” “来一根。”

    老黄吓得浑身一哆嗦。 赶紧从兜里掏出一盒镶金边的特供雪茄。 颤抖着手递过去。

    陆渊接过来,抽出一根。 看了看,嫌弃地扔在地上。 “什么破玩意儿,一股子牛粪味。” “老子只抽红双喜。”

    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

    “滴铃铃铃铃——” 赵天宇扔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响了起来。 那刺耳的铃声。 在死寂的街道上,像是一道催命的丧钟。

    赵天宇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弹。 像是被高压电劈中了一样。 他不敢接。 那只戴着百达翡丽金表的手,抖得根本伸不出去。

    老黄咬着牙,膝盖在地上蹭过去。 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电话里。 传出赵金海那撕心裂肺、犹如困兽绝死般的惨嚎。 声音已经完全不成人声了。 透着一股子彻底崩溃的癫狂。

    “完了!” “全完了!” 赵金海在电话那头疯狂地砸着东西。 玻璃碎裂声、女人的尖叫声混成一片。

    “就在刚才!” 赵金海嚎啕大哭,嗓子都在往外喷血沫子。 “三分钟!就特么三分钟!” “咱们赵家旗下四十五家上市公司!” “全盘崩盘!”

    “被一股万亿级别的外资疯狂做空,直接退市清算!”

    赵天宇的脑子“轰”的一声。 直接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电话里赵金海的哭喊还在继续。 “国内所有的银行,同时收回贷款!” “资金链断得稀碎!” “经侦大队和法院的人已经冲进总部大楼了!”

    “咱们名下的所有别墅、豪车、私人飞机。” “全部被贴了封条!”

    “连老子手上的这块金表,都被他们扒下来抵债了!”

    “逆子啊!” 赵金海在电话那头发出最后的绝望诅咒。 “你到底惹了个什么神仙!” “咱们赵家几代人的心血。” “全让你这个畜生给毁了!” “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应该是手机被执行人员强行没收了。

    街道上安静极了。 只有不远处的一只野猫,在垃圾桶里翻找食物发出点沙沙声。

    赵天宇瘫在烂泥水里。 那双被肥肉挤压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 变成了两颗死灰色的玻璃球。

    千亿帝国。 江南省一手遮天的首富家族。 就因为铁门里面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一个漫不经心的电话。 三分钟。 灰飞烟灭。 连点残渣都没剩下。

    “不……这不是真的……” 赵天宇嘴里吐着白沫子。 突然开始神经质地傻笑起来。 “嘿嘿……我有钱……我有五百亿……” 他双手在空气里胡乱抓着,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彻底被吓疯了。

    老黄瘫在地上,老泪纵横。 他知道,赵家彻底完了。 他们这些人,下半辈子只能去天桥底下跟野狗抢食吃了。

    陆渊掏了掏耳朵。 弹掉指甲盖里的灰。 “真特么吵。” 他转过头,看着那群吓得魂不附体的黑衣保镖。

    “还愣着干啥?” 陆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把这头死猪给老子拖走。” “臭气熏天的,污染我家门前的空气。” “再不滚,我让你们也体验一把破产的滋味。”

    “哦忘了,你们连产都没有,那就只能下岗了。”

    那群保镖如蒙大赦。 七手八脚地冲上来,架起发疯的赵天宇和瘫软的老黄。 连滚带爬地塞进奔驰车里。 发动机轰鸣。 三十多辆车像是一群丧家之犬。

    踩着油门,疯狂逃离了这条街道。

    空气里。 只剩下一股子汽车尾气和淡淡的尿骚味。

    陆渊吸溜了一下鼻子。 转身往院子里走。

    “得咧。” 他一边走一边摸着干瘪的肚皮。 “总算清静了。” “江南省这几只大耗子算是拍死了。” “以后这江海市,老子终于能踏踏实实地当个废物了。”

    他趿拉着拖鞋。 吧唧吧唧地推开客厅的防盗门。 厨房里传来一股浓郁的排骨肉香。 苏清秋正系着围裙,拿勺子在砂锅里搅和。

    看到陆渊进来。 苏清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买个盐去火星买了?” “快过来端碗!”

    “来嘞老婆!” 陆渊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满脸堆笑,谄媚得像个哈巴狗。

    刚端起那碗热乎乎的排骨汤。 裤兜里的诺基亚,又特么不识时务地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陆渊脸色一黑。 把碗放下,从兜里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老首长。

    “这老东西,没完没了了是吧?” 陆渊咬着牙接起电话。 “有话快放,我这正喝汤呢。”

    电话那头。 老首长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兔崽子。” 老首长在电话里嘿嘿直笑。 假牙发出咔咔的声响。 “你今天在东郊搞的那一出,彻底把天给捅破了。” “全世界现在都在找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

    “那又咋样?” 陆渊翻了个白眼。 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骨头直响。 “他们找得到老子吗?”

    “他们是找不到。” 老首长语气一顿,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但国家需要你站出来。” “三天后。” “军方在燕京,要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战神大典。”

    “最高统帅部全票通过的决议。”

    老首长深吸了一口气。 声音在电话里震耳欲聋。 “这大典,是为了安定军心,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海外势力。” “你。” “必须给我来露个脸!”

    陆渊嘴里的骨头渣子卡在嗓子眼。 差点没把他噎死。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拍着胸口。

    “你疯了吧老头?” 陆渊扯着破锣嗓子嚎。 “老子好不容易退休当个上门女婿。” “你让我去那种几万人盯着的地方耍猴?” “我不去!”

    “我要在家陪我老婆看电视,这几天《熊出没》大结局呢!”

    “不去?” 老首长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 “不去也行。” “老子明天就给江海市公安局打电话。” “把城郊化工厂爆炸,和东郊体育场违章建筑被毁的事。”

    “全算在你陆渊头上!” “让李飞带人去抓你个破坏公共财产罪!”

    “你个老不死的!” 陆渊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捏着手机的手指头骨节泛白。

    “你这是耍无赖!”

    老首长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随便你怎么骂。” “三天后,燕京广场。” “你要是敢不来。”

    老首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老流氓的得意。 “老子就亲自开着坦克。” “去江海市。” “把你那辆粉色小电驴,给碾成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