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帝释天潜伏进江海市,目标直指苏清秋!
作品:《嫌我是穷兵?国家解密了我的档案》 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有些刺耳。陆渊把那破诺基亚随手往裤兜里一揣。
他转身。看着地毯上那一摊黑红色的烂泥。那是被他削成人棍的帝释天。刚才被几个雇佣兵扔进来的闪光弹一震,这老东西这会儿彻底没动静了,连出气的气口都找不着了。
“这壳子真特么不经用。才削了几剑就碎成豆腐渣了。”
陆渊抬脚,那沾着灰的老头衫下摆晃荡了一下。脚尖在烂泥边上踢了踢,翻出一块黑乎乎的铁片子。上面刻着个复杂的骷髅头纹路。
他拿大拇指把铁片上的血水一抹。嫌弃地往旁边的真皮沙发上一扔。
“真成。深渊那帮见不得光的老鼠,这是连黑日的残局都接盘了。这回可是下了血本啊。”
苏清秋紧紧揪着撕裂的睡衣领口。她那双好看的狐狸眼这会儿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她哆嗦着嘴唇,看了一眼满地的残肢断臂,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
“陆渊……你……你刚才跟老首长说,要把战神殿的人都叫来江海市?”苏清秋强撑着没瘫下去,声音里带着点后怕的哭腔。
陆渊走过去。大手在自己裤腿上使劲蹭了两把,直到把手心的冷汗和血沫子全蹭干净了。这才心疼地捧起苏清秋那张苍白的脸。
大拇指粗糙的老茧刮过她挂着泪珠的脸颊。“老婆。这回是真躲不过去了。深渊那帮杂碎在暗网上发了终极必杀令。现在全世界的杀手都在往江海市赶。我不把底牌亮出来。这江海市就真成了个乱葬岗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这房子也不能待了啊。”苏清秋四下张望。好好的一个家。这会儿玻璃全碎了,墙上全是弹孔。血腥味熏得人直迷糊。
“去公司。”陆渊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红血丝跳了两下。
“清秋集团的安保系统是云豹亲自做的。底下还有防空洞。只要战神殿的人一到,那里就是个铁桶。就算是原子弹掉下来,也能顶个十分钟。”
他一把将苏清秋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跨过地上的尸块。
刚走到院子里。那辆破捷达的挡风玻璃已经被流弹打成了马蜂窝。轮胎也瘪了两个。
陆渊骂了句粗口。“这帮要钱不要命的疯狗。连老子的代步车都给拆了。”
他转头。看着旁边还剩下一半车门的林家那辆黑色迈巴赫。车钥匙还挂在上面晃荡。
“老婆,委屈你坐会二手豪车了。那林老头估计这会儿早就吓得跑没影了。”
陆渊把苏清秋塞进迈巴赫后座。自己钻进驾驶室。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头黑色的怪兽,直接撞开残破的别墅大门。碾过一地的碎玻璃碴子。冲进了江海市沉闷的夜色里。
江海市老城区。
这里全是些六七十年代建的筒子楼。墙皮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乱拉乱扯。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子下水道和煤烟混合的怪味。
筒子楼最深处的一间半地下室里。
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上晃悠。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房间里没几件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嘎吱作响的铁架子床,和一个满是油污的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黑色长刀。刀身布满了暗红色的锯齿。刀柄上镶嵌的幽绿色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正是黑日圣物“黑曜”。
一个人影。坐在铁架子床边。
他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
如果陆渊在这。一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这人。长着一张和那滩被他削成人棍的烂泥,一模一样的脸。
干瘪。枯瘦。眼窝深陷。那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珠子。
帝释天本尊。
“咳咳咳……”
帝释天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他干瘪的胸腔就一阵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毒血。
他颤抖着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小瓶。里面装着半瓶绿色的浑浊液体。
他拔开塞子。仰起脖子,把那半瓶液体全灌进嘴里。
“呃……”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绿色的液体一下肚。他干瘪的皮肤底下,像是有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游走。他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平复下来。但呼吸依然粗重。
“修罗。你这畜生。下手真够黑的。”
帝释天把空玻璃瓶随手一捏。玻璃碴子扎进掌心,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废了老夫两个最完美的替身。连带着我那具温养了十年的备用肉身。也让你给炸成灰了。”
他干枯的手指抚摸着桌子上的黑曜长刀。纯白色的眼珠子里满是疯狂的怨毒。
“要不是老夫这本尊在北境留了个心眼,提前转移。这会儿怕是真让你给一锅端了。”
帝释天冷笑两声。声音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刮擦。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护得住那个叫苏清秋的女人?”
他站起身。从桌子底下一个破纸箱子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正是苏清秋。
“深渊那帮老家伙。发什么终极必杀令。不就是想让全世界的杀手去给你添堵,消耗你的体力吗。”
帝释天看着照片上苏清秋那张绝美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修罗。你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那些苍蝇身上。”
“这江海市的水越浑。老夫下手的机会就越大。”
他把照片狠狠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那项能源技术,老夫志在必得。那是老夫重塑完美肉身的最后希望。”
帝释天走到一面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尊容。
他伸手在脸上一抹。
那张树皮一样的老脸。竟然像一张面具一样被撕了下来。
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扔在人堆里都找不着那种。
“修罗。老夫这易容术。可是连深渊那帮老家伙都看不透的。”
他换上一套普通的保安制服。把黑曜长刀塞进一个长条形的吉他盒子里。
“清秋集团。今晚。老夫亲自去走一趟。”
清秋集团总部大楼。地下三层。
这里原本是集团的地下金库。后来被陆渊让云豹改造成了一个固若金汤的安全屋。
厚达两米的合金大门。墙壁里夹着防辐射层。独立的通风和供电系统。
苏清秋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陆渊那件破老头衫。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水杯在手里直哆嗦。
陆渊光着膀子。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个医药箱,正往自己胸口那道结痂的疤上涂碘伏。棉签刮在皮肉上,他疼得直呲牙。
“老婆。你喝点热水暖暖。这地方虽然闷点,但绝对安全。”
陆渊把用过的棉签往垃圾桶里一扔。盖上医药箱。
“张大彪他们已经在楼上布防了。我也给龙战发了信号。天亮之前,战神殿的先头部队就能赶到江海市。”
苏清秋放下水杯。看着陆渊胸口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眼眶又红了。
“陆渊。你跟我说实话。这次……我们能挺过去吗?”
苏清秋声音发颤。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能让陆渊把底牌全亮出来,说明这次的敌人,比黑日还要可怕。
陆渊愣了一下。他看着苏清秋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他突然咧开嘴笑了。笑得露出那两颗泛黄的虎牙。
“老婆。你这话问的。你老公我可是修罗啊。这世上,只有别人怕我的份。哪有我怕别人的理。”
他伸手。粗糙的大手在苏清秋头上胡乱揉了两把。把她原本柔顺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
“放心吧。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你就安安心心在这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陆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你在这待着。我上去看看。这帮孙子要是敢来。我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他说完。转身朝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走去。
苏清秋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乱。
清秋集团一楼大厅。
大厅里的灯全关了。只有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照出满地斑驳的影子。
张大彪带着几十个精锐保安。穿着防弹衣,手里拿着电击棍和防爆盾。一个个如临大敌。
大门外。街上静悄悄的。连辆过路的车都没有。
但在这种死寂中。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突然。
“啪”的一声。
大厦外面的路灯。齐刷刷地灭了。
整条街。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张大彪心里一紧。握着电击棍的手心里全是汗。
“警戒!所有人警戒!”
他压低嗓门吼了一嗓子。
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很轻。但很有节奏。
像是一群野猫在夜里行走。
张大彪咽了口唾沫。他死死盯着玻璃大门外的那片黑暗。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影,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浮现出来。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西装革履的。有穿运动服的。甚至还有穿送外卖马甲的。
但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刀、枪、甚至还有弓弩。
这些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这……这特么是把全世界的杀手都招来了吧?”一个年轻保安吓得牙齿直打架。
这阵仗。比看电影还吓人。
“都特么别慌!陆队说了。谁敢进来。就往死里打!”张大彪壮着胆子吼道。
就在这时。
黑暗的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普通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
他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吉他盒。低着头。一步步走向清秋集团的大门。
他的脚步很慢。但每走一步。周围的杀手就不自觉地给他让开一条路。
这人身上,没有一点杀气。但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
他走到玻璃大门前。停下脚步。
慢慢抬起头。
那是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睛。但在那层伪装下。却隐藏着一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珠子。
“修罗。老夫来拿我要的东西了。”
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伸手。从背后的吉他盒里。
缓缓抽出那把造型诡异的黑色锯齿长刀。
“嗡——”
黑曜长刀发出一声嗜血的低鸣。
中年男人握着刀柄。对着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大门。
随意地挥出一刀。
“咔嚓。”
那扇连反坦克狙击枪都打不穿的防弹玻璃门。
在这把黑刀面前。就像一块脆饼干。
直接碎成了满地的玻璃碴子。
“杀进去。女人归我。修罗的命,归你们。”
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杀手的耳朵里。
瞬间。
几百个杀手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涌向清秋集团的大门。
而那个中年男人。却提着那把黑曜长刀。像个幽灵一样。径直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陆渊……这回。看你怎么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