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白抬眼看，他没想到闻海会这么说。

    “谢谢。”

    旁边的程砚吹了一声口哨：“难得啊，没想到我们闻海队长在私底下还会夸人。”

    闻海抬手就在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后辈还在呢，没个正行的。”

    “嘶……”程砚捂着脑袋，“后辈还在呢，下手还这么重。”

    沈夜白看到他们的互动，捏了捏自己的手掌，下意识看了一眼贺言。

    好像可以学一下。

    贺言被他盯得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顾星辰顺着沈夜白的视线看过去，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

    “夜白，别学。你的力道不一样。”他压低声音提醒：“我怕你一巴掌下去，我们团直接少了一个主舞。”

    林染在旁边看戏偷笑。

    程砚听见他们的话，反而来了兴趣：“有这么夸张？”

    “我不怕。”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给我来一下试试，被打了这么多年，我现在头铁得很。”

    N??VA：！

    震惊！著名VANTAGE男团，主舞程砚好像喜欢被人打?

    其他两名成员，周既明和姚晋都凑过来看热闹了。

    闻海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夜白，就给他来一下。”

    “反正《STAY》唯一一场打歌都录完了，他傻了不影响。正好，下次回归他要是上不了，我还能多分两句歌词。”

    N??VA：？

    虽说前辈没有架子是好事，但是这对吗？

    顾星辰连连摆手：“老师们，这真不是开玩笑的，真有可能会被打傻的。”

    程砚不信，他站起身，伸手摸摸沈夜白的手臂：“肌肉确实是硬的，有健身的痕迹，但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贺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程砚老师，不如你亲自试试？”

    “打脑袋太危险了，掰个手腕怎么样？”

    程砚觉得这方法可行，转头看了一圈，干脆走到休息室吃饭的桌子边坐下。

    “来，掰一下。”

    他已经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小朋友们，哥哥我好歹也是天天举铁健身这么多年，肯定能掰得过。”

    在前辈们期待的目光下，沈夜白只好在程砚对面坐下，握住他的手。

    闻海在旁边提醒：“你收着点。”

    程砚非常有信心地点点头：“嗯。”

    N??VA其他几人：？

    他们要不要也让沈夜白收着点啊？！

    姚晋站在旁边充当裁判：“三、二、一……开始！”

    程砚手臂瞬间发力。

    沈夜白的手还停在原处，几乎连晃都没晃一下。

    程砚：？

    他不信邪地又加了几分力气，手背上的青筋都跟着紧绷起来。

    闻海他们几人看得一脸懵。

    VANTAGE里程砚的力气是最大的，团里需要托举完成的舞蹈动作，每次都是他在下面出力。

    现在一看，怎么感觉他弱弱的。

    沈夜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看着程砚：“我要开始用力了。”

    “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沈夜白的手腕轻轻往下一压，程砚的手被贴上桌面。

    休息室里安静了两秒。

    程砚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沈夜白。

    “你刚才用了几分力？”

    沈夜白认真想了想。

    “不知道。”

    贺言在旁边得意笑出声：“现在信了吗？”

    顾星辰拉了拉他的衣服，给了他个眼色：“别笑了，都是前辈。”

    贺言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收敛了不少。

    “没事。”程砚一点也没介意，“想笑就笑，我自己都笑了。”

    他活动了两下手腕，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还得谢谢你们保住了我的脑袋。”

    闻海摇摇头感叹：“看来我平时对你下手其实还挺轻。”

    周既明和姚晋都忍不住笑了。

    “相比之下，闻队长这巴掌都能叫爱抚了。”

    闻海和程砚无语地盯着笑得过分大声的俩人。

    刚才因为前后辈关系还有些拘谨的气氛，现在变得轻松了不少。

    “对了。”程砚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闻海：“我们今天的challenge是不是还没拍？”

    “还没呢。”

    “那正好。”程砚当即拍板，“我和夜白一起拍得了，走走走。”

    闻海伸手又想打他，结果被他躲开了。

    “夜白没答应你呢！走什么走！”

    “再说了，公司把challenge决定权交给了我，夜白要拍也是和我一起拍。”

    林染默默给他哥竖了个大拇指，来和前辈打招呼，还能被前辈哄抢。

    沈夜白：……

    他站在两人中间，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最后还是程砚动作更快，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一定不忍心拒绝我。”

    “《STAY》很简单，等会教你两遍就会。”他直接把人带着往外走：

    “你先告诉我，你这肌肉是怎么练的，明明看起来不壮但是力气这么大。”

    说到这他又叹了口气：“我的粉丝都叫我不要练了，说我这增肌太过，再练就脱粉。”

    “你说怎么办……”

    闻海马上跟了过去：“我说你，差不多得了。”

    “夜白又不是健身教练，你别带坏我这可爱后辈了，拉着他和你一起喝什么蛋白粉。”

    三个人说着话，很快消失在门外，助理带上设备也跟着去了。

    曾叙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他们把沈夜白带走。

    他这么大一个经纪人，形同摆设？没有人来问问他的意见？

    休息室里VANTAGE的成员只剩下周既明和姚晋，一般来说回归期都是互相challenge的。

    还没等曾叙提出，姚晋站起身主动开口：

    “他们拍《STAY》，那我们拍《SPARK》吧。”

    周既明也站了起来：“行。”

    这下倒省了曾叙的事。

    最后简单商量了一下，谢枕和许知远留下来和两人一起拍challenge。

    沈夜白跟着两人来到一个安静的楼梯拐角，这里经常有人拍challenge。

    程砚找出了《STAY》副歌段落的舞蹈视频放了一遍，沈夜白站在旁边看完，已经跟着比划出大半。

    “等等。”

    程砚把视频按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学过？”

    “没有。”

    “那你跟着我跳一遍。”

    助理播放音乐。

    程砚站在前面完整跳了一遍，沈夜白就在旁边看着。音乐循环第二遍的时候，沈夜白几乎能一模一样地跳下来了。

    “你这学得也太快了，是我们这首歌的编舞太简单了吗？”

    程砚这次真有些惊讶，刚刚说教两遍只是调侃，想表达他主舞的地位而已，没想到真能两遍就会。

    闻海站在旁边看着，也有些意外。

    他之前看过《照夜行》的舞台，那时候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沈夜白对舞台的想法和创造力。

    现在才发现，这个人好像在其他方面的实力也挺好。

    程砚忍不住夸了一句：“夜白，你真的很有当爱豆的天赋。”

    “你记忆力好，不仅可以快速记住歌词舞蹈，还能记住粉丝的样貌。”

    “我有一次签售，一个粉丝问我还记不记得她，我顿时心就提起来了，还好想了几秒我想起来了。”

    闻海打断了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好了，录完等会再聊。”

    “不然你能叭叭叭不停，这challenge到晚上都拍不完。”

    正式拍摄很顺利，基本上只是调整走位和镜头，其他都很完美。

    最后补一条的时候，程砚临时提出换个ending动作。

    沈夜白没多想，只当他最后想拍的帅一点。

    音乐进入最后一拍，三个人同时定住。

    下一秒，程砚忽然蹲下，抱住沈夜白的腿将他整个扛了起来。

    沈夜白低头看着这人的头顶，有些疑惑。

    他几岁了？

    怎么能比贺言还皮？

    闻海原本还对着镜头笑，这时候脸色已经变了：“程砚！你赶紧把人放下来！”

    话音刚落，沈夜白撑着他的肩膀，一个借力翻身跳了下来。动作干净利落，稳稳地踩到地上。

    程砚：？

    发生了什么事？我抱起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