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愣了两秒，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肩膀，又看看已经稳稳站在旁边的沈夜白。

    “不是。”

    他终于反应过来：“你刚才怎么下去的。”

    沈夜白神情平淡：“跳下来的。”

    “哈？”

    作为看到全过程的闻海，脸上的惊讶到现在都还没消失。

    “他的确是跳下来的。”

    这是爱豆该掌握的技能吗？

    程砚转头看向负责拍摄的助理：“刚刚拍到了吗？”

    助理点头：“应该都拍到了。”

    他们立刻凑过去看回放。

    视频从《STAY》的副歌开始，前面都很正常，直到最后一个八拍结束。

    程砚突然把沈夜白扛了起来。

    视频里，闻海被吓到，沈夜白表情没变，只是低头看着程砚。

    紧接着，他双手撑住程砚的肩膀，身体一翻，双脚重新落到地面。

    整个过程非常快，就几秒的时间。

    视频放完，程砚又默默拖动进度条倒了回去，再看一遍。

    “夜白。”

    “嗯？”沈夜白看着他：“是要再拍一遍吗？”

    “不是。”程砚摇摇头，又点点头：“你真是个人才。”

    “我能拜你为师吗？”

    闻海一巴掌拍到他后脑勺上。

    “你发神经啊。”

    沈夜白回想起自己和盛司宴对练时候，对方每次疼得想哭的表情，于是回绝了程砚：

    “不能，你体格不够强。”

    “……好吧。”

    程砚觉得肯定是刚刚掰手腕惨败的原因，影响了他对自己的判断。

    但失望不过几秒他又拿出了手机：“我们先加个好友，有空一起约去健身房怎么样。”

    “我常去的那家健身房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器械特别全，人也不多。你平时主要练什么……”

    闻海扶额，这人又开始了。

    等他们回到VANTAGE休息室时，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

    周既明和姚晋那边早就拍好《SPARK》的challenge，这会儿已经在沙发上休息，N??VA其他成员也已经离开。

    沈夜白本来也准备回去，却被程砚拉着又聊了一会。他没怎么接话，奈何程砚一个人就能聊下去。

    时间快到十二点半了，沈夜白趁这人喝水的间隙站了起来。

    “我要回去吃午饭了。”

    “吃饭？”程砚立即接话，指着桌上的餐盒：“我这有啊，我那份给你吃。”

    沈夜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放着一份鸡胸肉沙拉，旁边还放着冲好的蛋白粉，脸上的嫌弃没藏住。

    闻海一直留意他们这边的情况，看到他的表情笑得不行。

    好在没过多久，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曾叙以下午还有采访为由领人，沈夜白才得以解脱。

    他们回到N??VA的休息室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

    下午的采访并不长，主要是和电视台的mc聊了聊出道专的话题。

    结束的时候还不到下午四点，从凌晨三点起床到现在，今天最重要的行程终于结束。

    而另一边，参加完早上预录的粉丝也陆续在网上发起了report。

    林薇薇也不例外，她在个站发了逆应援的照片，并且配文：

    【@WHITE NIGHT｜沈夜白：今天的白白也特别好看！而且状态超好，跳了四遍都没看出来累。《SPARK》的舞台比想象中要燃，夜莺们可以期待一下。】

    【离场的时候N??VA全员都站在出口送我们离开，今天真的超级幸福。】

    评论很快多了起来。

    【在现场+1，小微你走了之后，后面全是要一起比心的，哈哈哈。】

    【我也比上了，白白每次给我的错觉就是，好像都认得我们一样。】

    【羡慕了！】

    【后面还有打歌吗？还能有机会被抽选中吗？】

    【肯定还有的，新人团打歌期不会这么短，盯紧@N??VA_official发的公告。】

    【其实参加预录还挺累的，基本都要很早起，距离很远的宝宝慎重！】

    【如果能抽中我就去，可惜没有……】

    晚上，ABC电视台正式播出当天的打歌舞台。

    《SPARK》的初舞台视频也在节目结束后同步上传，白天只能通过零散report了解的粉丝终于等到了完整的舞台。

    【应援声好大！NOVAE第一场预录辛苦了。】

    【《SPARK》的编舞真的好好看，就像是成员们给我们看了一场烟花一样。】

    【这个舞台简直就是视觉享受啊，N??VA完颜团！】

    【他们跳舞的力度绝了。】

    【这场有全员直拍，都去看！】

    【白白今天这么漂亮，没有个人直拍合理吗？】

    【这场都没有个人直拍，好可惜。】

    【《SPARK》作为主打真的很神，充满生命力的感觉。】

    舞台公开不到半个小时，N??VA的超话里全是《SPARK》舞台的精修图。

    而粉丝还忙着逐帧欣赏舞台的时候，VANTAGE的官方账号突然更新一条视频。

    【@VANTAGE_official：STAY with @N??VA_沈夜白 #STAY #STAY challenge】

    粉丝们很快在下面留下评论。

    【？？？？？？？】

    【我去？谁和谁？？？】

    【程砚、闻海和沈夜白？他们两个团竟然互相认识。】

    【救命，白天还在看两家音源数据对比，晚上就看到他们一起challenge了。】

    【闻海之前去过《星耀计划》，他们肯定认识啊。】

    【三个人都好帅！！！！！】

    【这新人可以啊，站在程砚和闻海中间，舞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弱。】

    当粉丝们看到程砚突然把沈夜白扛起来后，评论区的风向又变了。

    【？？？？？】

    【程砚你在干嘛？】

    【程疯子人格怎么又出来了？谁惹的？】

    【后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笑死我了。】

    【闻海那吓到的表情也很好笑。】

    【怎么我一眨眼后辈就下地了？】

    【0.5倍数回来了，真是他自己撑着程砚肩膀翻下来的。】

    【最好笑的是程砚最后那个表情，他自己都懵了。】

    【完蛋，我觉得这后辈简直长在程砚审美点上，他必定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去健身房。】

    【后辈可千万不要被他拉去练膀子，现在比例就很好。】

    【白白本身有运动习惯，应该不会变得这么壮吧。】

    【害，你们不懂，他还喜欢拉着其他人一起喝蛋白粉。曾经他把冲好的蛋白粉加上蔬菜之类的，端出来给队友喝，三个人全喝吐了。】

    由于视频太好笑了，粉丝们都在讨论。

    没过多久，#程砚把沈夜白扛起来了#一路爬上了热搜。

    紧接着N??VA官方也放出了另一条challenge，这次是周既明、姚晋和谢枕、许知远一起跳《SPARK》。

    【所以是两边互相拍了新歌的challenge？】

    【感谢VANTAGE的前辈们帮忙宣传《SPARK》。】

    【梦幻联动，双担狂喜！！！】

    两条challenge前后公开，两个团的粉丝们相处得意外和谐，#VANTAGE N??VA challenge#也跟着上了热搜。

    因为后面还有几场打歌要去，从电视台离开之后，N??VA的成员们照常回华谊文娱练习了。

    沈夜白知道热搜的事，已经是晚上休息前。他打开泡泡，才发现夜莺们都在和说这个事。

    他去社交媒体看了视频之后，沉默了。他原本以为最后一段不会放出来，没想到一秒都没剪。

    早知道还是应该重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