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作品:《错嫁前任他爹后》

    中午一道用过饭,见内侍抬着几箱奏疏进来,径直就铺设在了她的含凉殿内,霸占了她正殿的案头。

    吕金枝拧起弯弯细细的眉毛,"做什么要搬到我这里来?这些奏疏应该去紫宸殿。"

    王喜笑着看向裘汝城,他的主子正捧着盏茶漱口,半点没有往这儿看的意思,于是他笑着转过头。

    “今儿日头大,殿下您这含凉殿,临近太液池,陛下处理家国大事也能松快些,老奴就想着借用一番。”

    这话说的,吕金枝倒不好赶人,嘟囔几句就走了。

    没多久,裘汝城也跟了进去。

    吕金枝原本准备小憩一会儿,午后带着春烟她们到太液池边踢毽子,结果刚换了身舒适松快的衫裙,就见个男人进来了。

    吓了她一跳,"你怎么能进来?"

    裘汝城噙着笑,"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发妻,朕为何不能进来?"

    周围侍奉的宫人侍女识趣退下了。

    吕金枝偏过头,她不管,"这儿是我的内殿,你白天不许进来。"

    “那晚上就可以了?”裘汝城捏住她的手把玩,肉乎乎的,温软细腻,捏着十分舒服。

    吕金枝想说也不可以,但想到这几天晚上他哪一次没来?猛地意识到他在逗弄自己,气得别过头,闭上嘴巴。

    裘汝城长臂一展,将人搂进怀里,贴着她的颈侧说:“怎么,皇后不欢迎朕吗?”那热气喷薄在吕金枝脖颈,又酥又麻,想要躲开又被他箍住。

    吕金枝不免想到,他昨晚也是这样在她脖颈咬了一口,鼓着小脸:"不欢迎!"

    下一刻,小脸就被大掌卡住,裘汝城肃着脸:“重新说。”

    吕金枝跟他杠上了,脸被卡住,再艰难也要说:“不欢迎不欢迎不欢迎不欢迎不欢迎不欢迎不欢迎——”

    裘汝城:“……”

    片刻后,他松开自己的手,似是无奈:“罢了,朕跟你计较什么,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

    吕金枝搓搓脸,忿然:“我怎么不懂了?我懂的可多了!”

    裘汝城转过头,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小娘子气鼓鼓的,极为不服气的模样,可爱又美好,点点头,"是挺懂的。"懂得怎么不经意撩拨他,引诱他。

    爱欲喷张,又存了点气,他侧首在她细嫩的脸颊咬了一下,吕金枝打他,"松嘴松嘴。"这男人上辈子狗投胎是不是?

    裘汝城擒住她反抗的双手,他没用力,只是稍微包住含弄一二,但没想到还是给人弄疼了。

    吕金枝眼眶泪珠打转,"你又咬我。"

    一时间他又心疼,搂着细细宽慰,"是朕的不对,弄疼你了吧?"

    她扁着嘴巴说:“疼。”其实也不怎么疼,但她就是委屈。

    裘汝城轻轻拍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儿那般似的,都不敢用力了,怕稍不注意就将这瓷娃娃拍碎了。就是明德小时候,他都没有这般过。

    怀中人儿的肩膀还在颤抖,晃得他心尖又软又闷,低头看去她咬着唇瓣,殷红水润的色泽分外诱人,忍不住亲了亲,细细啄饮含吻。

    吕金枝却不乐意,别开脸推推他,"不准你拿吃过胭脂的嘴亲我。"

    裘汝城万分不解,"那不都是你的?"

    “嘴巴沾过胭脂,不准亲我,就是不准!”亲得她一嘴胭脂,这东西怎么能吃呢。

    虽说仍不太

    理解,但小妻子这样反对,裘汝城也只会作罢。

    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搂着人细细温存。

    “为何对朕从不自称臣妾?”

    吕金枝:“……”她当然觉得别扭,事实已经接受,但一下子从未来的父皇,变成了她的丈夫,叫她自己好难为情,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出口。

    推了推他,“天气热,你贴我一身汗。”

    可裘汝城捏住她的下巴,“休要转移话题。”

    吕金枝烦他得紧,直接反问:“那你和你阿娘为什么关系不好?”

    裘汝城看了会儿她,松开了手。

    吕金枝有些愧疚点出来,但谁叫这狗一般的男人,总是逼她,总是逼她。

    裘汝城走到榻边坐下,转头说起另一件事,“明德年纪也不小了,又是太子,你是他的母亲,又是国母,过几日清闲了,便为他张罗张罗娶妻的事吧。”

    这事之前王喜就派人来说了,吕金枝没当回事,现在听裘汝城再说,自是答:“他大婚有礼部,有你这个父亲,有六尚局,我需要操什么心。”

    裘汝城眼里带了笑,“你是他的嫡母,不为他操心婚事,那谁还有资格过问?”

    吕金枝咬了咬唇,偏头道:“不去。”她虽对太子没多少儿女之情,可这种事情哪能她去做?要她为前未婚夫挑选妻子?天底下的人不得笑掉大牙,且她心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瑛娘,莫要淘气。”

    她:“说不去就不去,别问了!”

    裘汝城眸色幽冷,脸上却笑容渐深,拉她到怀里坐着,环着人儿纤细柔弱、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身,轻声哄道:“告诉朕,为何不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