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楚云飞的副官?

作品:《李云龙:凭啥他刚投降就当副团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楚云飞就按照商量好的剧本,找到了李云龙。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关切”。

    他说作为姜自华学长,看到学弟身负重伤,自己实在于心不忍。

    决定暂时留在独立团,亲自照顾姜自华,直到他“康复”为止。

    李云龙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笑意,一把抓住楚云飞的手上下摇晃。

    嘴里说着“楚兄高义”、“兄弟情深”之类的客套话。

    表情比楚云飞还“真诚”。

    演完这出兄弟情深的戏码,楚云飞回到自己的警卫排。

    他将所有人召集到一起。

    “弟兄们,我决定暂时留下来,照顾姜副团长。”

    他环顾四周,声音压得很低,营造出一种凝重的氛围。

    “但是,姜副团长伤势严重,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有太多人打扰

    。所以,我只需要一个人留下来,负责贴身保护我和姜副团长的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每一张熟悉的脸上扫过。

    “你们谁,愿意接这个任务?”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坚毅的年轻军官,立刻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报告团座!卑职愿意!”

    楚云飞的目光落在那人脸上,呼吸停了一拍。

    说话的,正是他的警卫副官,孙铭。

    黄埔九期毕业生,枪法、格斗样样出类拔萃。

    为人沉稳干练,跟了他三年,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楚云飞他看着孙铭那张忠诚而坚毅的脸,一股复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其实他心里觉得孙铭是因为跟自己时间长了,才会主动留下。

    他脸上没有表露分毫,只是点了点头。

    “好,那就辛苦你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孙铭身后的其他人,又补充道:“其余的人,暂时编入独立团的警卫连,听从李团长的调遣,也正好跟八路军的弟兄们,交流学习一下。”

    安排好一切,楚云飞带着孙铭再次来到了姜自华“养伤”的窑洞。

    窑洞里,李云龙和赵刚居然都还在。

    四个人,加上一个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姜自华。

    屋子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楚兄,你这学长当的,可真是没话说。”

    李云龙斜靠在桌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为了照顾我这兄弟,连自己的部队都不管了。我要是有这么个学长,做梦都得笑醒。”

    “李兄说笑了。”

    楚云飞面无表情地回应。

    “自华是我的学弟,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他转头对孙铭下令:“孙铭上尉,从现在开始你就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姜副团长的病床,包括李团长和赵政委。”

    “是!团座!”

    孙铭挺胸立正,随即像一尊铁塔,站到了姜自华的床头。

    右手习惯性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句“忠心耿耿”。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窑洞。

    屋子里只剩下了楚云飞和孙铭,以及床上“昏迷”的姜自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孙铭始终保持着立正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楚云飞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好像在认真。

    实际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通过眼角的余光集中在了孙铭的身上。

    他在等,他不信孙铭会是军统或者中统的人。

    夜色渐深。

    窗外,传来了打更的梆子声,格外清晰。

    窑洞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一直站着不动的孙铭,终于有了动作。

    他先是轻轻地走到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头朝外面望了望。

    确认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个哨兵在远处来回走动后。

    他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药瓶。

    他拧开瓶盖,将瓶子里无色无味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倒进了桌上的水壶里,然后轻轻晃了晃。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药瓶收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墙角一面不起眼的铜盆的反射,被坐在椅子上的楚云飞,看得清清楚楚。

    楚云飞的心,又冷又痛。

    孙铭!

    这个他最信任、最器重的心腹!

    这个曾经在战场上为他挡过子弹的兄弟!

    竟然真的是军统的特务!

    他竟然真的要对自己同门学弟,一个抗日英雄下毒手!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失望,在他的胸膛里冲撞。

    他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孙铭!”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窑洞里,却像是一声炸雷。

    孙铭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惊恐地回过头,看到的是楚云飞那张阴沉的脸。

    “团……团座……您……您还没睡?”

    他强作镇定,声音却在发抖。

    “睡?”

    楚云飞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每一步都让孙铭的心里颤抖。

    “我如果睡了,岂不是看不到你这出好戏了?”

    他走到桌边指着那个水壶,一字一顿地问道:“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

    “是……是卑职看您辛苦,给您准备的安神茶……”

    “安神茶?”

    楚云飞冷笑一声,一把抓起水壶然后拧开盖子,作势就要往自己嘴里灌。

    “团座!不要!”

    孙铭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就扑上来阻止。

    “啪!”

    楚云飞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直接将孙铭抽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你还知道叫我团座?!”

    他指着孙铭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大家都是抗日武装!如今国寇未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铭捂着火辣辣的脸,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

    他索性不再伪装,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团座,有些事,您不该知道的。”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而陌生,和之前的恭敬判若两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姜自华挡了太多人的路,他必须死。”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将手伸向了后腰。

    那里,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只要让他靠近,不管是楚云飞还是床上的姜自华,都必死无疑。

    就在他即将拔出匕首的那一刻。

    床上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姜自华,忽然坐了起来。

    “说得好。”

    姜自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可惜,今天死的人不会是我。”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把亮晃晃的刀化作一道寒光,脱手而出。

    “噗嗤!”

    刀子精准地钉在了孙铭正要拔刀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将他的手掌死死地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啊!”

    孙铭发出一声惨叫,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拔枪。

    “砰!”

    窑洞的门被一脚踹开。

    魏大勇和孙仲华一左一右,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对准了他。

    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