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楚云飞的耻辱!竟被学弟当场撂倒!

作品:《李云龙:凭啥他刚投降就当副团长》

    窑洞里,灯火摇曳。

    孙铭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柱子上,嘴里塞着一块油腻的破布,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的三个人。

    楚云飞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热,是臊的。

    活了三十年,就没这么丢过人。

    自己最信任的副官,跟了自己三年,挡过子弹的兄弟,竟然是条潜伏在身边的军统特务。

    而自己,还傻乎乎地把他当成心腹亲自带到这里,送到人家挖好的坑里。

    这简直就是把脸伸过去,求着人家打。

    更让他憋屈的是,这一切全在姜自华的算计里。

    “姜自华!”

    楚云飞猛地转过身,声音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这一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姜自华正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刚刚钉穿了人手的刀,头也没抬。

    “你知道孙铭是特务!你知道他会下毒!你甚至知道我会把他带到你身边!”

    楚云飞的声音拔高,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姜自华擦刀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楚云飞,然后点了点头。

    “是,我确实得到了情报,确实知道。”

    “你!”

    楚云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自华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利用我!你把我当猴耍!”

    “学长,话不能这么说。”

    姜自华站起身把擦干净的刀收好,走到他面前。

    “我不是在利用你,我是在帮你清理门户,救你的命。”

    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如果今天不是在这里,如果换个地方,在战场上,他从你背后给你来这么一下,你觉得你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我发火吗?”

    楚云飞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姜自华说的是事实。

    可他心里的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是黄埔精英的骄傲,是天之骄子的自尊,被人按在地上,用脚来回碾压的愤怒。

    “就算这样,你也不该瞒着我!”

    楚云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是同窗,是友军!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信任?”

    姜自华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云飞兄,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在你来独立团之前,你真的看得起我们八路军吗?你真的信得过我这个投了八路的‘叛徒’吗?”

    “你来这里嘴上说是探望,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自己不清楚?名为探望,实为刺探。你敢说你没有存着别的念头?”

    姜自华的话,一句比一句扎心。

    楚云飞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全是真的。

    “所以,在你没有真正放下你那点可笑的优越感之前,我凭什么要信任你?”姜自华的眼神冷了下来。

    “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都怀疑孙铭搞的这档子事,你楚云飞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谁知道你跟戴春风有没有什么联系。”

    “你血口喷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云飞。

    这是对他的人格,对他信仰的侮辱!

    他“呛”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中正剑”,雪亮的剑尖直指姜自华的咽喉。

    “姜自华!我敬你是学弟一再忍让!你却屡次三番地羞辱我!今天,我倒要向你讨教讨教,看看你这些年除了耍嘴皮子,还长了什么本事!”

    剑锋冰冷,几乎贴到了姜自华的皮肤。

    姜自华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身后的魏大勇和孙仲华刚要动,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啊。”

    姜自华慢悠悠地解开了自己军装最上面的两颗领扣,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几声轻微的骨骼脆响。

    “我也正想看看,楚团长你这晋绥军358王牌团指挥员的名头,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老李!别躲着了!出来看戏了!”

    话音刚落,隔壁窑洞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云龙探出个脑袋,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嘿嘿,我就知道你俩得干起来!动手吧!让楚团长也开开眼,见识见识咱们独立团的待客之道!”

    说着,他真就从屋里搬了个小马扎出来,一屁股坐在门口。

    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炒花生,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架势。

    楚云飞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不再废话,手腕一抖直刺姜自华的胸口。

    他这剑法,是正宗的军中刺杀术,糅合了中西剑术的精髓,讲究快、准、狠,一招制敌。

    然而,姜自华的反应比他的剑更快。

    只见姜自华的身体微微一侧,脚下只挪了半步,身子一错,剑锋就贴着他的衣襟划了过去。

    同时他的右手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扣向楚云飞握剑的手腕。

    楚云飞心里一跳,连忙变招,撤剑回防。

    两人瞬间就战在了一起。

    窑洞里空间不大,楚云飞的剑法气势十足,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破风声,搅得灯火忽明忽暗。

    而姜自华,则赤手空拳身形在剑光中游走。

    他从不与楚云飞的剑锋硬碰,只是用最简单的步法和最直接的擒拿手法,不断地闪避、格挡、反击。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打在楚云飞最难受,最别扭的地方。

    或是手腕的关节,或是手臂的麻筋,或是侧腰的软肋。

    十几招过后,楚云飞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自己的所有招式,所有后手,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而对方的反击,却总是让他防不胜防,有好几次都险些被缴了械。

    “楚团长,你的剑法还是跟在黄埔的时候一样,花架子太多。”

    姜自华一边闪避,一边还有闲心进行“点评”。

    “你太过注重招式的好看,却失了杀伐的果断。这一招叫‘苍松迎客’?好看,可惜门户大开,真正的战场上你已经死了三次了。”

    “你!”

    楚云飞被他说得心浮气躁,剑招也开始变得凌乱。

    就在他一个分神之际,姜自华抓住了机会。

    他猛地欺身而上,左手像铁钳一样格开楚云飞的剑,右拳则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楚云飞只觉得一股力道传来,把他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土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他手中的佩剑,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输了,输得干脆利落

    姜自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现在,你还怀疑我吗?”

    楚云飞抬起头,看着姜自华的脸,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正咧着嘴,把花生壳吐了一地的李云龙。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受到的屈辱,加起来都没有今天一天多。

    先是被当猴耍,然后被当众教训。

    最后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术,都在人家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或许是姜自华打学长没留手,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直接晕了过去。

    “哎?”

    门口的李云龙愣了一下,手里的花生都掉了。

    “这就晕了?不禁打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屋里喊道。

    “和尚!愣着干啥?搭把手把楚团长抬到炕上去,别给冻着了,他好歹是客,明天还得让他给咱们讲讲国军的先进经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