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蛇蝎美人——9
作品:《罪案现场,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 “看什么看?”
法子英踢了一脚冰柜,
“给你准备的。”
殷建华的脸“唰”地白了。
为了使殷建华相信他们是绑匪,并尽快地交出钱财,劳荣枝给房东吴先生打了个电话。
“吴大哥,你家这房子不靠谱啊,老断电,是不是哪里的电线坏了呀?”
房东吴先生一听,比较纳闷——之前没有出现这状况呀。
他答道:
“老妹是吧?那我过去看看啊!”
“吴大哥快点来啊,没电连电视都看不了,我好没意思的。”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吴先生只得答应。
挂了电话,劳荣枝冲法子英比了个手势。
法子英立刻把殷建华的嘴用胶带封上,又把卧室的门关紧,藏好尖刀,等着房东吴先生上门。
殷建华在笼子里“呜呜”地挣扎着,眼睛里全是恐惧。
半小时后,门响了。
法子英透过猫眼往外看,心里“咯噔”一下。门外站着两个粗壮的大老爷们儿,一个是房东吴先生,另一个他不认识,但一看就是吴先生叫来帮忙的。
“操。”
法子英低声骂了一句。
两个男人,他一个人不好下手。
法子英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回头冲劳荣枝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算了,别动。
法子英开了门,脸上堆出笑来:
“吴哥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吴先生带着朋友进了屋,四下里检查了一下电闸。
左看看右看看,保险丝没断。
他挠了挠头:
“奇怪了,没问题啊。”
劳荣枝在旁边解释道:
“唉,你们一来就好了,也不知道哪里的问题。希望以后不再出现断电的情况了吧,好麻烦!”
吴先生也很是无奈,摊了摊手:
“可能是电压不稳,用电高峰的时候偶尔跳一下。你们要是再遇到这情况,自己把闸推上去就行。”
“行,知道了。”
劳荣枝笑着把吴先生和他的朋友送到了门口。
“那有事再打电话啊。”
吴先生摆了摆手,带着朋友走了。
法子英等脚步声远了,把门一关,咬牙切齿道:
“妈的,算他命大。”
劳荣枝叹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这招不行了。”
法子英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
“杀鸡给猴看。”
法子英在合肥市六安路木工市场转了一圈,市场里蹲着不少找活儿干的木匠,个个面前摆着刨子、锯子,前面竖块纸板,写着“木工”“油漆”“水电”。
法子英走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年轻木匠面前停下了。
那木匠二十七八岁,瘦瘦的,黑黑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上面沾满了木屑和油漆渍。
他看有人站在自己面前,立刻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期待。
“大哥,做活吗?”
木匠站起来,搓着手问。
法子英点了点头:“嗯……家里有点活,衣柜的门坏了,想重新做一个。你现在能走不?”
“能能能!”
木匠连忙把工具往蛇皮袋里收拾,
“价钱好商量,我手艺好着呢!”
“多少钱?”
“看活大小,一般做一天的话……两百。”
法子英爽快地点了头:
“行,两百就两百。走吧。”
木匠喜出望外,背着工具袋就跟法子英走了。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两百块钱拿到手,先给家里寄回去一百五,剩下的五十留着吃饭。
家里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刚断奶,媳妇儿一个人拉扯三个,还得照顾老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趟出来半个月了,就接了两个小活,挣的钱连吃饭都不够。
法子英带着他七拐八拐地走,拐进了虹桥小区恢复楼的楼道。
木匠在后面跟着,上楼的时候问了一句:
“大哥,你家里几口人啊?”
“就我和老婆。”
法子英头也不回。
“哦。”
木匠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上了二楼,法子英掏出钥匙开了门。
木匠一脚迈进去,还没来得及打量屋里的环境,就看见了客厅中央那个大铁笼子,以及笼子里光着身子、嘴被胶带封住的一个男人。
木匠的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就“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猛地回头,那把尖刀已经抵在了他的肚子上。
“别动。”
法子英的声音冷得像冰,
“动一下,肠子就出来了。”
木匠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蛇皮袋也从肩膀上滑下来,锯子、刨子、锤子“哗啦啦”散了一地。
“大哥……大哥……我是个穷人……我没钱……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
木匠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没钱?没钱你出来揽什么活?”
木匠哭着说:
“我得养家啊……孩子要吃奶粉……我老婆一个人……”
法子英不由分说,用绳子把木匠的手脚捆了,然后把他推到铁笼子旁边。
笼子里的殷建华看见这一幕,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浑身抖得铁笼“哐当哐当”响。
法子英握着尖刀,站在木匠面前: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随后,一刀捅进了他的腹部。
木匠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嘴里“嗬嗬”了两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法子英抽出刀,又是一刀,捅进了他的背部。然后第三刀,第四刀……
木匠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
法子英蹲下去,摁住他的肩膀,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然后他拎起木匠的头发,硬生生地将头颅砍了下来,血喷了一地。
殷建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的嘴被胶带封着,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真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狗。
法子英和劳荣枝,将木匠的躯干和头颅放入了冰柜存放。
可怜靠手艺谋生的木匠陆中明,他还不到30岁就遭此横祸。
陆中明外出打工,往往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他本以为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一个活儿,可以挣上几百块钱,然后给家里的孩子买点奶粉。
劳荣枝和木匠陆中明年纪差不多,可面对杀戮却毫无同情之心,反倒是在法子英杀人之后,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
“干得漂亮。”
劳荣枝搂着法子英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法子英也搂住她的腰,嘿嘿笑了。
铁笼子里的殷建华,早已吓得缩成一团:
“我给钱,给钱,千千万别杀我!”
法子英松开劳荣枝,走到笼子前,面无表情地问:
“给多少啊?”
“二……二十万,20万行不行?我全部的家当就这么多了。”
法子英没吱声,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之后,把烟塞到了殷建华的嘴里。
然后自己又点上了一根,慢慢地抽着。
“三……三十万,三十万!”
殷建华的声音都变调了,
“我打电话去借,求求你们别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