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姜蜜,我答应离婚,你不用再寻死觅活了。”

    头顶传来的一道极冷的男声。

    姜蜜肺部憋闷胀痛,一阵剧烈咳嗽后,喉咙里呛着的水全部吐在泥草地上。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面前蹲着一个男人。

    男人浑身布料湿透,紧紧贴合着贲张的肌肉线条,甚至能清晰勾勒出腹部起伏。

    一、二、三、四……八块腹肌。

    水珠顺着那人凌厉下颌线滴落,砸在滚烫肌肤上,沿着透着狂野张力的人鱼线,一路没入粗布裤腰深处。

    热气混合着强烈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姜蜜傻眼了。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天天在公司熬夜加班画服装图纸,最后猝死在工位上。

    老天爷开眼啊!!

    多年没碰过男人,一睁眼直接派送极品男模。

    色胆包天,心里的馋虫被勾得直挠墙。

    这肌肉看起来手感极佳。

    要是能摸上一把多好!

    手腕刚要抬起,男人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回去我就去大队开证明,明天就可以去镇上打离婚证。”

    姜蜜手僵在半空。

    谁要离婚?

    没等理清状况,脑仁深处一阵尖锐刺痛。

    大量不属于她的零碎画面横冲直撞,硬生生楔入脑海。

    得,她也赶上穿书潮了!

    穿成了一本年代文里的同名极品作精村妇。

    原主身段妖娆,冰肌玉骨,十里八乡难挑的绝色。

    偏生长了个草包脑子。

    放着家里任劳任怨、能赚能打的糙汉老公贺铮不要,死心塌地看上村里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脸知青。

    今天这出落水戏码,纯粹是原主为逼贺铮签下离婚协议,好跟渣男双宿双飞私奔而自导自演的闹剧。

    算盘打得噼啪响。

    结局惨不忍睹。

    根据书中剧情走向,真离了婚,那小白脸渣男根本没带她回城享福。

    半路上连哄带骗,将原主身上最后几毛钱榨干,转手卖给深山老林的恶棍。

    最后被深山里没碰过女人的粗人们活活强死,最终被丢弃在老林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过这段情节的姜蜜直呼晦气。

    水风一吹,湿透的粗布衣裳贴在身上,凉意透骨。

    理智完全回笼。

    等一下!

    姜蜜伸出了尔康手!

    她觉得她还能抢救一下!

    姜蜜看向眼前的男人。

    贺铮,肩宽腿长,满身腱子肉,长得俊干活猛,随便拿出去都能秒杀后世一票男模。

    原主放着这种能赚钱又养眼的老公不要,非要去倒贴那个细狗渣男?

    脑子瓦特了还是进水了?

    去他的小白脸,这极品野男人原主不要她要啊!

    离什么婚?打死也不离。

    姜蜜立刻压下心头的狂喜,把原主平时那副尖酸刻薄的表情彻底抹掉。

    她现在可是个丰腴尤物,装可怜还不是手到擒来。

    “咳咳……”姜蜜软绵绵地哼唧了一声,整个人脱力般往贺铮身上靠去。

    贺铮下意识要躲。

    姜蜜赶紧伸手死死拽住他粗糙滚烫的手臂,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贺铮,我好冷,肺里好难受……”

    贺铮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盯着她紧紧贴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松手。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大队开证明。”

    “我不去。”

    姜蜜抬起满是水汽的眼睛,眼尾泛着红,“我什么时候说要开证明了?”

    “你刚才跳河之前,不是嚷嚷着不离婚就死给我看?”贺铮声音更冷了,要把她的手掰开。

    姜蜜反倒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往他那宽阔滚烫的胸膛里钻。

    “我那是脚滑不小心掉下去的,谁要跟你离婚了?你是我老公,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你休想赶我走。”

    贺铮被她那绵软的身子贴得浑身僵硬,垂眸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变得娇滴滴的女人。

    姜蜜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一边蹭一边委屈地吸鼻子:“老公,我头好晕,你快抱我回家换衣服,不然我真要冻死在这儿了。”

    贺铮盯着怀里这张白得发透明的脸。

    就在半个小时前,这女人还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骂他是个泥腿子,是个不解风情的糙汉,说就算是死也要清清白白地去见那个下乡知青。

    现在这副娇怯怯、软趴趴的模样,实在反常。

    贺铮深邃的眼底划过戒备,只当她为了不去大队开离婚证明,又在耍什么新花招。

    “起开,自己走。”男人声音又硬又冷,毫无商量的余地。

    “腿软,走不动嘛。”

    姜蜜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往他湿漉漉的脖颈间埋得更深了些,娇滴滴地哼哼,“而且我脚踝好像崴了,好疼。”

    初秋的河边风凉,芦苇荡被吹得哗啦啦作响。

    冰凉的河水风干后,贴在身上的粗布衣裳简直像冰块一样冻人。

    看着女人冻得发青的嘴唇和控制不住发抖的娇小身躯,贺铮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到底没硬下心肠把人扔下。

    再怎么闹,只要没签字,这女人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媳妇。

    总不能真看着她冻死在河滩上。

    他粗鲁地扯开她紧紧扒着自己腰侧的手,长臂一伸,动作算不上温柔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腾空的失重感袭来,姜蜜惊呼一声,顺理成章地将双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贴得这么近,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烈性荷尔蒙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混合着河水的腥气和野草的苦涩,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张力。

    因为抱着她,他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纯粹的力量感。

    姜蜜心里乐开了花。

    原主的脑子绝对是进水了!

    放着这么个极品糙男人不睡,那个细狗渣男都没有男主的一半粗!

    乡下的土路坑洼不平,贺铮走得却极稳。

    随着男人走动的步伐,姜蜜故意将身子往他宽阔的胸膛里送了送。

    那双原本乖乖搂在脖颈上的小嫩手,像是没骨头似的,悄无声息地顺着他凌厉的锁骨往下落。

    指尖隔着薄薄的、湿透的粗布褂子,准确无误地贴在了他饱满偾张的胸肌上。

    不仅放上去了,她还大着胆子,用柔软的掌心轻轻按了按。

    斯哈斯哈!

    姜蜜在心里疯狂尖叫,连眼眸都亮得惊人。

    这手感,这弹性,简直绝了!

    这可是纯天然干农活打猎练出来的腱子肉,比后世那些在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催出来的白斩鸡男模强了一百倍不止!

    她那点动作根本没收敛,甚至连指尖都开始摩挲起来。

    男人本就走得极快,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冷不丁被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这么一摸,一股子邪火直窜小腹。

    贺铮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大步流星的脚步猛地顿住。

    周遭除了草丛里的虫鸣,安静得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深邃黑沉的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死死盯住怀里那个还在到处乱点火的丰腴女人。

    “姜蜜。”

    男人的嗓音已经哑透了,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隐忍意味:“你的手,往哪儿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