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能归她姜蜜一个人享用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啊?”

    姜蜜眨了眨眼,满脸写着无辜。

    她不仅没把作乱的手缩回来,反而大着胆子在那硬邦邦的肌肉上按了两下。

    “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她娇声哼唧着,顺势将脸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滚烫的肌肤上。

    “好冷啊,风吹得我直打哆嗦,你抱紧我一点嘛。”

    那双细嫩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了,软绵绵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男人的胸膛。

    贺铮额角青筋直跳。

    听不懂?

    这女人以前哪怕是不小心碰他一片衣角,都要嫌恶地拍打半天,骂他身上有股泥腿子的臭汗味。

    现在倒好,一双手像是长在他身上了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偏偏那身段还故意似的在他胸前碾压。

    那股馨香混着女人娇软的触感,逼得贺铮浑身气血翻涌。

    贺铮大掌一把扣住那只乱摸的细软手腕。

    “姜蜜,你给我老实点!”

    他几乎用尽了全部定力,才忍住没把人直接扔进旁边的苞米地里。

    姜蜜瘪着嫣红的嘴唇,眼尾沁出一抹惹人怜惜的微红。

    “疼……”

    她委屈地望着他。

    “老公,你捏疼我了。”

    这娇滴滴的一声老公,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贺铮呼吸一滞。

    他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般,迅速松开扣着她的手,咬紧牙关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姜蜜靠在那宽厚的肩膀上,嘴角悄悄弯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这个闷骚糙汉了。

    两人很快回到了位于村尾的贺家院子。

    贺铮走到炕沿边,双臂一松,生硬地把怀里的人放在了炕上。

    脱离了那滚烫厚实的怀抱,姜蜜接触到微凉的粗布被褥,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还没等她坐稳,站在炕边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往外走。

    那背影活像是背后有女妖精在吸他的阳气。

    姜蜜眼疾手快,半个身子探出炕沿,一把揪住了他湿透的褂子下摆。

    “你要去哪儿?”

    她仰起头,白生生的小脸透着股娇怯。

    贺铮脚步硬生生顿住,低头看向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

    常年干农活磨出厚茧的大手,和那只骨节分明白嫩细软的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放手。”

    男人声音依旧冷硬。

    “我不放。”

    姜蜜不仅不松,反而拽得更紧了。

    她半个身子都快从炕沿滑下来,眼看着就要扑倒在他腿上。

    “你是不是又要扔下我不管,自己去大队开离婚证明?”

    “我说了我不离!”

    看着她这副无赖又娇纵的模样,贺铮眉头紧锁。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扫过她因为落水而紧贴在身上的衣料。

    粗布衣裳湿透后几乎半透明,将女人前凸后翘的丰腴曲线暴露无遗。

    尤其是领口处,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贺铮猛地撇开视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他强行将那只手从自己衣摆上扒拉下来,扯过一旁的被子劈头盖脸扔在姜蜜身上,将她捂得严严实实。

    “换身干衣服。”

    姜蜜从被子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

    “那你去哪儿?”

    贺铮走到门口,粗粝的大手搭在门框上停顿了片刻。

    “去厨房,煮姜汤。”

    说完,高大魁梧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透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姜蜜忍不住抱着被子在炕上打了个滚,低低笑出了声。

    表面上装得冷酷无情,心里还不是怕她生病冻着。

    这极品糙汉,还真是口嫌体正直。

    姜蜜从被子里钻出来,赤脚踩在温热的炕沿上。

    目光在这间逼仄的小屋里转悠了一圈。

    这是一间典型的北方农村土屋,墙壁上糊着泛黄发脆的旧报纸,角落里立着个掉漆的红木大衣柜。

    旁边的木头架子上放着印着红双喜的破皮搪瓷脸盆,还端端正正配着个竹壳暖水瓶。

    屋子虽然破旧,但角角落落都收拾得干净利落。

    姜蜜视线一转,落在了自己身下的土炕上。

    被褥铺得平平整整,可偌大的一铺热炕头,居然只有一个荞麦皮枕头。

    她伸手在炕席上摸索了一圈,还真是只有一个。

    结合脑海里的记忆,姜蜜彻底无语了。

    这贺家穷归穷,但屋子就这么几间,原主嫌弃贺铮身上有泥腥味,死活不让人家上炕。

    堂堂一个身高一米九的极品硬汉,硬生生被这作精村妇赶去四面漏风的柴房,跟那堆枯苞米杆子睡了大半年。

    姜蜜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这原主脑子里装的怕不是太平洋的海水吧。

    那小白脸知青瘦得跟麻杆似的,风一吹就能折断,哪有这满身腱子肉的野男人香。

    暴殄天物那是会遭雷劈的。

    既然现在换成了她,原主的瞎眼毛病她可不惯着。

    这宽肩窄腰大长腿的糙汉老公,从今往后只能归她一个人享用!

    身上还在往下滴水,姜蜜打了个寒颤,赶紧去衣柜拿衣服。

    衣柜门被拉开,里头的衣物少得可怜。

    姜蜜扒拉了两下,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

    清一色的灰、黑、藏青,全都是肥大宽松的款式。

    原主为了迎合那个小白脸知青的喜好,硬生生把自己往那种清汤寡水的进步女青年路子上打扮。

    简直是作孽。

    就原主这副前凸后翘的身段,穿这种麻袋一样的衣服,完全是把大好春光全给捂死了。

    姜蜜在几件干瘪的衣裳里挑挑拣拣。

    视线停在最底层压着的一件碎花掐腰小衬衫上。

    这衬衫布料略薄,款式比起其他几件要修身得多。

    原本应该是原主嫌太紧身显胸,压在箱底落灰的。

    “就你了。”

    姜蜜毫不犹豫地把它拽了出来。

    顺手又在底下翻出一条半旧的黑色长裤,外加一件贴身穿的正红色肚兜。

    她三两下剥掉身上湿透的衣裤,白得晃眼的身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低头看到如今这副身子的本钱时,姜蜜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皮肤白皙细腻,胸前的丰满挺翘得惊人。

    腰肢细得仿佛双手就能掐拢,顺着细腰往下是饱满的弧度。

    这身段,别说贺铮那个血气方刚的糙汉,就是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要咽口水。

    姜蜜快速把那件正红色的系带肚兜穿上,随后套上了那件碎花掐腰小衬衫。

    衣服一上身,效果立竿见影。

    因为尺码稍小,衬衫的布料紧绷在身上,将那对丰满的轮廓勾勒得呼之欲出。

    姜蜜眼珠一转,指尖顺着领口往下。

    她故意将最上面的两颗塑料扣子解开,敞出几分细腻的雪白。

    下半身的黑色长裤被她提到了腰间,把衬衫下摆扎进去。

    这就愈发显得那截小蛮腰不堪一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光着脚走到桌边那面巴掌大的小圆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乌黑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眼尾鼻尖泛着一抹楚楚可怜的薄红,胸前的风光又透着股要命的妖娆。

    清纯和妩媚糅合在一起,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尤物。

    姜蜜对着镜子满意地挑了挑眉。

    院外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姜蜜立刻收敛起笑意,脚尖轻点,迅速蹿回炕沿。

    她刻意将身子斜斜地倚在铺盖卷上,双腿交叠,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门外的人停住了脚步。

    男人大手按在了木门上,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