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冬天能给你做个护膝

作品:《丰腴媳妇不作了,糙汉打脸真香了》

    “至于那个李麻子……”

    姜蜜撇了撇嘴,“这种地痞流氓,你越躲他越来劲。下次他再敢拦你的路,直接捡石头往他那张麻子脸上砸!出了事我替你兜着!”

    楚窈被她这股狠劲唬住了,愣愣地点头。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楚窈情绪稳定了不少,抱着水壶准备回家。

    姜蜜把她送到院门口,不忘叮嘱:“记住我说的话,以后离知青点远点。”

    姜蜜送走楚窈,转身往灶房走。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姜蜜刚从灶房探出头,院门被推开了。

    贺铮迈过门槛,肩上背着个半旧的竹背篓,手里还拎着把沾着泥的开山砍刀。

    男人穿的还是那件跨栏背心,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垒块分明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一览无余。

    姜蜜视线往下移,定在那个背篓上。

    有血腥味。

    “你干嘛去了?”

    贺铮没理她,径直走到水井边,把背篓往地上一放。

    “砰”地一声闷响。

    分量不轻。

    姜蜜凑过去探头往里看,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两只灰毛野兔四仰八叉地躺在背篓底,个头肥大,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斤。

    旁边还拿宽大的野芋头叶子包着一包东西,散发着泥土的湿气。

    “你去山里了?”

    姜蜜蹲下身,戳了戳野兔的后腿,肉感十足。

    贺铮把开山刀扔在木盆边,“打柴顺手打的。”

    打柴?

    姜蜜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身后,“柴呢?”

    贺铮动作一顿,脸不红心不跳:“丢山里了,明天去挑。”

    姜蜜差点笑出声。

    这男人扯谎的本事真不怎么样。

    谁家打柴连柴刀都不带,带把砍活物的开山刀?

    分明是下午被她气着了,又拉不下脸,跑到深山老林里发泄精力顺便找肉吃去了。

    姜蜜也不拆穿他,两只手捧着下巴,仰起头看他:“顺手都能打两只这么肥的兔子,我男人真厉害。”

    贺铮正弯腰去摇井轱辘,听到这声“我男人”,手一滑,轱辘猛地倒转了半圈。

    他稳住手柄,粗声粗气道:“少套近乎。”

    “谁跟你套近乎了。”

    姜蜜站起身,绕到他身侧,毫不避讳地贴近他沾满汗水的胳膊,“我夸你干活利索,不爱听啊?”

    贺铮浑身肌肉紧绷,往旁边挪了半步:“起开,我要杀兔子,别溅你一身血。”

    “我不走。”

    姜蜜非但没躲,反而往旁边的木墩子上一坐,双手托腮,一派监工的架势,“我在这儿看着你怎么杀,顺便点个菜。”

    贺铮懒得搭理她,从井里提上一桶凉水倒进木盆里,又拿过旁边的磨刀石,开始霍霍磨刀。

    男人宽阔的背脊随着动作起伏,背心被汗水浸透。

    姜蜜托着腮,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块分明的肌肉。

    这体格,干农活是一把好手,打猎也是一把好手。

    放到几十年后,那就是妥妥的金牌保镖兼顶级男模。

    原主真是瞎了狗眼。

    刀磨快了。

    贺铮单手拎起一只野兔,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

    放血、剥皮、开膛破肚。

    全程没超过十分钟。

    他常年干这些糙活,手指关节粗大,手背上青筋暴起,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和力量。

    姜蜜看得津津有味。

    “这肉可真肥。”

    姜蜜指挥道,“骨头拿来炖汤,肉切小块点,一会儿爆炒。多放点干辣椒,麻辣兔丁吃过没?”

    贺铮把剥好的兔肉扔进清水盆里洗,头也没抬:“家里没油。”

    这确实是个问题。

    姜蜜皱眉想了想:“刚才不是有两块板油吗?兔子身上也有肥肉,切下来先炼油。”

    贺铮手脚麻利地把两只兔子都处理干净,切成了块。

    兔皮被他撑在一块木板上,挂在墙角风干。

    “这皮子回头硝一硝,冬天能给你做个护膝。”

    姜蜜随口说道。

    贺铮洗手的动作一停。

    他转过头,深沉的黑眸盯着姜蜜。

    “给我做?”

    “不然给谁做?”

    姜蜜挑眉,“你天天在冰天雪地里跑,膝盖不想要了?我虽然缝衣服手艺一般,但缝个皮子还是没问题的。”

    贺铮没接话,低下头继续拿皂角洗手。

    这女人以前嫌弃兔皮有腥味,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家里打来的野味,大部分都被她偷偷拿去知青点。

    现在居然说要拿兔皮给他做护膝。

    贺铮压下心头那丝古怪的情绪,把洗好的兔肉端进灶房。

    姜蜜已经把火生起来了。

    她翻出家里仅剩的几个干辣椒和一头蒜,全拍碎了备用。

    又打开那个野芋头叶子,里面是一包新鲜的山蘑菇。

    洗净撕开,正好下锅。

    大铁锅烧热。

    姜蜜把兔身上剃下来的几块肥油扔进锅里。

    滋啦——

    白花花的油脂接触到滚烫的锅底,迅速蜷缩,熬出了一汪金黄的荤油。

    油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灶房。

    “倒肉!”

    姜蜜拿着木锅铲后退半步。

    贺铮端着盆,把切好的兔肉全部倒进锅里。

    油锅爆出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

    姜蜜翻炒动作极快,兔肉表面变色后,抓起案板上的姜蒜和干辣椒一股脑倒进去,顺着锅边烹入一勺粗盐和一点陈醋。

    浓烈的麻辣鲜香轰然炸开,直往人鼻子里钻。

    贺铮坐在灶膛前烧火,抬头看着在灶台前忙碌的女人。

    火光将她白皙的脸蛋烤得微红,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件掐腰的小衬衫随着她炒菜的动作扯紧,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很陌生。

    却又出奇地和谐。

    贺铮喉头滚了滚,移开视线,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大泡。

    姜蜜拿木锅铲翻了两下,看汤汁收得差不多了,反手去拿灶台上的大粗瓷盆。

    “盛出来就能吃了。”

    她利索地把锅里的兔肉连着蘑菇往盆里赶。

    姜蜜双手刚要去端,旁边伸过来一只大糙手,抢先扣住了盆沿。

    “我来端。”

    姜蜜乐得清闲,把手缩回来,往旁边让了半步。

    “行,那你端去堂屋,我把锅刷了。”

    贺铮没吭声,端着那满满一盆兔肉转身往外走。

    姜蜜拿着葫芦瓢往锅里舀水,拿着炊帚刷了两下,脑子里突然转过弯来。

    她动作停下,直接转头看向快走出灶房的男人背影。

    “贺铮。”

    姜蜜喊他。

    前面的人脚步没停。

    “你抢着端菜,是不是怕我连盆端着跑知青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