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引渡成功,回国落地

作品:《名义:我帮祁同伟直上青云》

    陈志刚当天下午回了话:那家法院的院长和钟正国是老乡,早年受过钟正国的关照。

    沈砚听完,冷笑了一声。

    钟正国的手,已经从北京伸到了省外。但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给李老打了电话。

    李老听完,说:“省外法院的事,你让金融办去找金融系的人,金融系和钟正国的仇比你想象的深。

    钟正国当年在中纪委的时候,查过金融系的人,虽然最后没查出什么,但梁子结下了,同时当时他之前女婿侯亮平在汉东的事情,都让金融系和钟正国不对付。

    这次金融系帮你堵钟正华的资金通道,不是白帮的,他们等的就是钟正国倒。”

    沈砚挂了电话,把金融办负责人叫来,让他直接联系银监部门,把省外法院解冻的事说清楚。

    金融办负责人说:“银监那边会管吗?”

    沈砚说:“你跟他们说,这不是汉东一个省的事。

    钟正华的案子如果被省外法院搅了,受损的是整个金融监管的权威。

    金融监管的权威受损,对谁都没好处。他们比我们更不愿意看到这个案子被搅黄。”

    金融办负责人应下。

    两天后,金融办报来结果:那三家银行的开户行所在地法院撤回了“解冻通知”,理由改为“根据上级法院指导意见,案件管辖权归汉东”。

    沈砚没有追问“上级法院指导意见”是怎么来的。

    有些事,知道结果就行,不需要知道过程。

    能源局的“补充说明”也送了上去。

    省法制办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写得很扎实,每一条撤销依据都对应了具体的法规条款。

    何思远把材料送出去之后,能源局那边没有再发新的函件。

    周司长那边,陈志刚侧面了解了一下,说郑副司长被周司长叫去谈了一次话,之后就没再签过类似的函件。

    孙连城的菜市场开业之后一个多月,生意稳定了下来。

    孙连城给沈砚发了张照片:菜市场门口的“新矿工菜市”石头旁边,多了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摊贩自治公约”,是摊贩们自己商量着定的。

    沈砚看了照片,回了一句:这个好。

    石红杏那边又送了一份材料过来。

    这一次,她写的是京州中福在吕州化工项目上的资金调度细节,涉及傅长明、傅长河和钟正华之间的三层走账。

    陈志刚看完之后跟沈砚说:“石红杏这份材料,把吕州化工项目的资金链条补全了,加上之前的,钟正华在吕州的犯罪事实已经没有空白了。”

    沈砚说:“她还在写?”

    陈志刚说:“还在写,她说要把她知道的全写下来,就当是还债。”

    沈砚说:“让她写。写完为止。”

    两周后,祁同伟从境外传回消息:对方国家司法部完成了审核,引渡执行令正式签发。

    祁同伟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种终于落地的松弛:“手续全部办完了,三天之内,人就能上飞机。”

    沈砚握着手机,说:“好,你那边交接手续盯紧,不能出任何纰漏。”

    祁同伟说:“明白。”

    挂了电话,沈砚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京州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沈砚站起来,走到窗前。

    钟正华要回来了,这个消息他等了很久。

    从光明峰案牵出林汉光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这个结果,现在,结果到了。

    沈砚给高育良发了条消息:引渡执行令签了。

    高育良回:好。

    沈砚又给李老发了条消息:执行令签了。

    李老回:接人。

    沈砚把手机放下,重新坐回桌前。

    他翻开笔记本,把钟正华回国后要做的事列了一遍:交接手续、审讯方案、证据核对、资产查封、以及钟正国关联材料的正式上报。

    列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风又紧了,沈砚没有抬头,他知道,钟正华回来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钟正华回国的航班在中午落地。

    祁同伟从机场直接打来电话,说交接手续顺利,人已经押上警车,路线按照事先定好的走,全程封闭,中途不停。

    沈砚没有去机场。

    他在办公室里等消息,手边摊着陈志刚送来的审讯方案。

    方案很细,从身份核验到初步讯问,每个环节都列了时间节点和责任人。

    审讯组成员是三个老手,办过光明峰和林汉光案,跟钟正华这种在商场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打过交道。

    下午两点,祁同伟的电话又来了,说人已经进了办案点。沈砚问:“路上有没有异常?”

    “没有,很平静,上了飞机就没怎么说话,全程闭着眼。

    到了办案点之后只问了一句‘能不能见律师’。”

    “按程序安排,律师到场之前,先做身份核验和初步讯问,时间不要太长。”

    祁同伟应下。

    挂了电话,沈砚把消息报给了沙瑞金。

    沙瑞金听完只说了一句:“好,这个案子终于收口了。”

    从沙瑞金办公室出来,沈砚在走廊里碰上了高育良。

    两个人站在窗前说了几句话。

    高育良问:“钟正华到了?”

    沈砚说:“到了,开始走程序了。”

    高育良说:“钟正国那边呢?”

    沈砚说:“还没动,等钟正华开口。”

    高育良沉默了几秒,说:“他会开口的,到了这个地步,不开口就是死路一条。”

    沈砚没再多说。

    高育良的话是对的。

    钟正华和钟正国之间的关系,不是利益同盟,是血缘捆绑。

    钟正国当年把钟正华从吕州矿务局一个小经理扶成隐形富豪,钟正华替钟正国经营了二十多年的经济底盘。

    这种关系在顺风顺水的时候牢不可破,一旦出事,第一个被推出来挡枪的就是钟正华,钟正华自己心里清楚。

    齐元明的判决正式生效了。

    陈志刚把生效通知书送给沈砚时,沈砚翻了一遍,在判项上停了几秒。

    十四年有期徒刑,没收个人财产,追缴全部违法所得。

    齐元明不上诉,判决生效当天就被送到了服刑监狱。

    陈志刚说:“他进去之前说了一句话,说我认了,不折腾了。”

    沈砚说:“他早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