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市

作品:《灵泉空间:我在乡下修炼成仙》

    顾松年从街道办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国营商店走。

    这会儿太阳刚爬上头顶,街上人不多。

    他用意识感应了一下放在灵泉空间里那叠钞票和粮票,心里踏实得很。

    一千三百块钱,一百斤粮票,十尺布票,还有两份下乡补助。

    这开局,比前世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国营商店在街角,门脸不大,门口排着几个人。

    顾松年走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个四十来岁的男售货员,穿着蓝布工作服,叼着根烟,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

    “同志,买啥?”售货员眼皮都没抬。

    顾松年也不废话,把粮票和布票往柜台上一拍:

    “大米五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二十斤。”

    “棉布十尺,煤油两斤,火柴十盒。”

    售货员这才抬眼看了看他,眼神有点诧异:“这么多?你家办席啊?”

    “家里人口多。”顾松年随口应付。

    售货员没再问,转身去搬货。

    这个年代,国营商店的售货员是铁饭碗,

    态度再差你也不敢说什么,爱买不买,反正不愁卖不出去。

    顾松年站在柜台前等着,看着售货员一袋袋往外搬米面。

    他心里盘算着,

    光靠这点粮票肯定不够,下乡之后得吃住都在农村,空间里得囤够半年的粮食才行。

    剩下的,只能去黑市用现金买了。

    “同志,这是你要的东西。”售货员把东西堆在柜台上,拿算盘拨拉了几下:

    “粮票五十斤,布票十尺,总共十四块八毛钱。”

    顾松年数了钱递过去,把东西装进随身带的帆布袋里,实则是放进了灵泉空间。

    他拎了拎,

    五十斤大米加三十斤白面和玉米面,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这都一百斤往上了。

    但喝过灵泉水之后,这点重量对他来说跟玩儿似的。

    他拎着东西走出商店,身后传来售货员和旁边同事的嘀咕声:“这小伙子谁啊?买这么多粮食,他家是不是要办什么事儿?”

    “不知道,面生得很。”

    顾松年没理会,大步往前走。

    他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子。

    左右看看没人,他把帆布袋往空间里一收,拍了拍手,空着手走了出来。

    接下来,得去找个推车。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顾松年推着一辆借来的木板小推车,七拐八绕地走进了一条偏僻的老街。

    这条街的尽头,就是黑市。

    黑市这地方,

    说好找也好找,说不好找也不好处。

    没人会大张旗鼓地告诉你黑市在哪,但只要你留心观察,总能发现端倪。

    比如这条街,

    白天冷冷清清,一到傍晚就有人三三两两地往这走,而且个个行色匆匆,用衣服或者毛巾裹着脑袋。

    顾松年把一条破毛巾往头上一裹,只露出两只眼睛,推着小车走进了黑市。

    黑市其实就是一条废弃的老巷子,两边是破旧的土坯房,墙根下蹲着一个个黑影。

    这些人面前摆着大大小小的布包或者竹篮,里面装着各种东西。

    有的卖粮食,有的卖肉,有的卖鸡蛋,

    还有卖肥皂、火柴、煤油这些日用品的。

    没人吆喝,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压低声音问价,交易完就走,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顾松年推着车慢慢往前走,眼睛扫着两边摊位上的东西。

    一个裹着破棉袄的男人蹲在墙根下,面前摆着几个坛子。

    顾松年蹲下身,压低声音问:“有啥?”

    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说:“咸菜疙瘩,自家腌的,五毛一斤。”

    “有肉吗?”

    “肉贵,得一块五一斤。”

    “来五斤。”

    男人愣了一下,又看了顾松年一眼。

    这年头,

    能在黑市一下子买五斤肉的人可不多。

    但他没多问,从身后的“布袋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肉,掂了掂:“差不多五斤,你拿好。”

    顾松年接过肉,塞进推车上的麻袋里,数了七块五毛钱递过去。

    他又往前走,在一个卖鸡蛋的摊位前停下。

    卖鸡蛋的是个老太太,头上包着灰布头巾,

    面前摆着两个篮子,一个里面是鸡蛋,一个里面是鸭蛋。

    “鸡蛋咋卖?”

    “八分一个,鸭蛋一毛。”

    “鸡蛋来五十个,鸭蛋来二十个。”

    老太太手一抖,差点把篮子打翻。

    她赶紧稳住,抬头看了看顾松年,见他眼睛亮得吓人,也不敢多问,赶紧帮他装蛋。

    七十个蛋,她一个个裹上稻草,放进顾松年的麻袋里。

    “小伙子,买这么多蛋,要办啥事啊?”老太太忍不住问了一句。

    “家里人多。”顾松年随口答了一句,递过去六块六毛钱。

    接着他又买了五斤盐、三斤白糖、十块肥皂,还有两瓶常用的退烧药和消炎药。

    每一样他都是大份量买,眼都不眨一下。

    随后还买了些农作物的种子,像什么花生、大豆,还买了几颗萝卜白菜什么的当种子。

    黑市里已经有几个人注意到了他。

    这年头,

    能在黑市上这么花钱的,不是干部家属,就是哪个单位的采购员。

    可这人裹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清脸,也不知道是哪来的。

    顾松年不管那些,他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前面巷子拐角处,

    一个瘦高个的男人蹲在那儿,面前摆着几个竹笼子,里面传来鸡鸭的叫声。

    “鸡鸭咋卖?”顾松年蹲下身。

    瘦高个看了看他,小声说:“公鸡一块五一只,母鸡两块,鸭子一块八,都是活的。”

    “来四只公鸡,六只母鸡,五只鸭子。”

    瘦高个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你这买法,是要开养鸡场啊?”

    “别废话,给钱就行。”顾松年掏出钞票,数了二十一块五递过去。

    瘦高个也不啰嗦,把笼子里的鸡鸭一只只抓出来,用草绳绑了脚,塞进顾松年的麻袋里。

    鸡鸭在麻袋里扑腾着,发出咕咕嘎嘎的叫声。

    顾松年把麻袋扎紧口子,往推车上一放,拍了拍手。

    东西差不多了。

    他推着车,转身往黑市出口走。

    身后,

    一个蹲在墙根下的男人站起身,朝旁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人点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

    顾松年推着车走出黑市,拐进一条小巷。

    他把推车停下,擦了把汗,正准备找个没人地方把东西收进空间里。

    忽然,

    他耳朵动了动。

    身后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顾松年心里一紧,手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他加快脚步,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了。